2020年2月9日 星期日

背影殺手

高中女生穿著制服,有一襲烏黑秀髮,髮長及肩,綁著馬尾,
髮帶或髮束最好是深紫色、或粉紅、或墨綠色,
從後面看,這般背影美極了,引人遐思,學生時代的我深深如此以為...

高中時,我讀男校,導致...其中一個樂趣是騎腳踏車追上述的漂亮背影。
好吧,你可以說這很無知、無聊。至少這的好處是:不耽誤下上學。
試想,假如上學路上遠遠瞧見目標,只會加快騎速,接近多看幾眼,
得到結果往往是...更快到學校,不會遲到。
那麼,既然我說這是樂趣,為何標題中有「殺手」二字呢?


因為看了背影又會冀圖:如果騎快點,趕到前頭一睹芳顏,不知該有多好?
子曰:「吾未見好德,如好色者也」,哈哈。
然而...沒見著的不算,依據多次的經驗,十次若有一次好看,就已不錯,
經常遇到的是傷害我小小期盼的「殺手」。
而那時,我就會開始注意行車安全,慢下速度。呼呼,還是"望其項背"的好。


有一回,我看到一個女高中生騎摩托車,我肯定在說背影。
我覺得詫異,她留級嗎?不然,為何能騎。
所幸,"她"沒有騎太快,我超車得上。
原來,她前頭還坐了個女人,應該是媽媽。媽媽載女兒。
只不過,她太胖了,從後面看,見不著她媽。月蝕看過嗎?就差不多是那樣。
摩托車依舊是比較快的,相對地,我車再次緩緩落後於她。

2019年12月10日 星期二

"太好了"的諧音


有一次在東京坐地鐵,
側旁座位是一媽媽帶兩小朋友,小朋友動個不停。

當車上廣播即將抵達茗荷谷(みょうがだに)時,
小朋友跟著不斷講:よかった、よかった に...並手指比出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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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11月24日 星期日

朋友的小孩得腸病毒:腸病毒的一些事

昨天早上跟我朋友吃阜杭,他聊到上次連假四天,他兒子得腸病毒的事。
我原以為腸病毒是一次性的,有過一次就自此免疫,
聽他講了才知,它像感冒,會不斷變異生出新型,感染同一位宿主。

起初,我們在聊個人的空閒時間不夠,
他說:現在都不敢請假,小朋友會有突發狀況,甚或特休不夠用。
像是十月國慶聯假,他老婆突然告知他:公司有活動,不在台北三天,孩子需要他自己帶。
假日頭天,就察覺兒子在發燒。
台北住處空間小,怕女兒被傳染,便把兩孩子攜往南部老家。
在家裡安妥女兒,然後,送兒子就醫。

他兒子高燒到41度,他問醫生是不是腸病毒。醫生是女性,比較細心,
連著兩次仔細檢查口腔,瞧口腔內沒有破洞,講:「看起來是普通感冒。」
但覺得不對勁,又診察第三次,在喉嚨處找到破洞,確診為腸病毒。
醫生說:「破洞在那個地方,進食不舒服,要不要住院(一週)?」
他心想:「那不得多請幾天在留在南部?」,故此,問他母親能不能幫忙。

由於之前他侄兒(弟弟的兒子)曾得腸病毒,險些致命,
就發生他母親眼皮子底下,他母親因而對腸病毒談虎色變,她贊成留院,她來照料。
然而,隔壁病床上演的場景,卻讓他們一轉眼改變了決定。

隔壁床的小朋友,同樣是腸病毒。他父母陪伴在旁。
簾子沒拉,很清楚看見他們之間的一舉一動。
小朋友:「媽媽,我要去廁所。」
他媽媽:「那就去啊。」
小朋友:「可是我雙腳沒辦法動。」
他父母就揹著他去廁所,樣子猶如下半身癱瘓。
回床上後,小朋友喊不舒服,彷彿出現嘔吐之類的事。
我朋友母親見著這一幕跟我朋友講:「別住院了,我們回家吧。」
應該是認定隔壁床病症蠻嚴重,有可能死亡。怎可安置孫子在此環境呢?

假期結束後,我朋友先和女兒回台北。
特別交代侄兒:一週內別接觸他兒子,避免中腸病毒。可是,他侄兒還是中了。


*****
前面說我朋友的侄兒有回得腸病毒,差點沒病。現在來談這件事。
某天,他母親帶他姪兒看醫生,確認得腸病毒,但並無大礙,就讓他回家休養。
回去後,他母親撞見,他姪兒身體突如其來抽搐一下,眼睛也翻了一下白眼。
他母親心怵,連忙跟家人說。
我朋友建議送往大醫院,可是,他母親認為再去原診所問看看。
醫生再一次檢查,依舊說無大礙。好巧不巧,他姪兒當著醫生著面,又抽蓄翻白眼。
醫生看了說這是重症,不妥善治療會喪命,
趕緊打電話叫救護車轉診成大醫院,最終,幸好沒事。


*****
我讀維基(註1)和相關報導(註2),他們說:
腸病毒曾經在1998年台灣爆發大流行,有死亡病例。
因為家眷中無小孩,我毫無與此有關的回憶。


腸病毒之所以為腸病毒,是因為它寄生在腸道,
可是與腸病疾病無關,它的病症是主要為口腔、咽喉破洞,及手足口疾等。
像更早之前在台灣流行的「小兒麻痺病毒」,也是腸病毒的一種。

前頭說的那個兩腳不能走、以及抽蓄翻白眼,應該是併發症。
維基寫:
合併出現以下重症症狀時應儘速就醫:
 1‧神經系統症狀包括嗜睡、意識改變、持續噁吐、肌躍型抽槒(myoclonic jerk)、
  急性肢體麻痺症候群或其他腦炎、腦膜炎症狀。
 2‧心肺系統症狀包括呼吸急促、呼吸困難、心跳過快、臉色蒼白、
  發紺、甚至心肺衰竭。
而他的傳染途徑:
腸胃道(糞-口、水或食物污染)或呼吸道(飛沫、咳嗽或打噴嚏)傳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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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1:維基:腸道病毒


註2:
1. 腸病毒為什麼叫腸病毒呢?

2. 「腸病毒71型」20周年!醫師憶「怪病」

2019年7月11日 星期四

未婚女同事懷孕,中秋節結婚

早餐時間,同事們閒聊去年跟我們同辦公室,某位未婚女同事的私事。
而那位女同事,我既不記得她的姓,也不記得她的名(英文名字)。
一開始,同事還描述她一兩分鐘,才喚回我對其印象。
她名的首字母是C,就稱為C小姐吧。

他們說她懷孕了,從肚子凸起推斷,應該有四個月了。
我便問:「是她本人說的?或是你們是瞧出來的?」
他們答我:「是她跟人提的,而且那肚子很明顯。」

我少會注意女生肚子,更不清楚是怎麼明顯法,
但答我的兩位同事都有妻小。他們所言,應當八九不離十吧!

同事又說:C小姐還跟人講,她計畫和男友在今年中秋節結婚。
因為她姓鍾,男友姓邱。鍾邱配,中秋結婚。
接著,同事們就聊,她男友是圈內人(同公司的人),抑是圈外人(不同公司的人)。
如果是同公司,那會是哪位邱先生呢?
一陣說說笑笑,話題又轉成「覺得哪位男同事可能在外留種...」


C小姐的事,對我而言,不過是樁微不足道的小事。
而我之所以寫下來,是想經由此事,談我近來的生活感想:
我感覺到這種「聊天場景」,在我現實生活中,與周遭人吃飯時經常出現。
或許,這是人間常態。人們總愛東家長,西家短,聊八卦下飯吧!

2019年4月28日 星期日

學長兩個奇特的治病經驗

我一個學長是腫瘤科醫生,跟我分享兩個奇特的治病經驗。
必須說明一下現在常聽見的佛門內稱謂語。
同一師門(同個師父的弟子)的在家居士,
彼此之間會叫對方學長、學姊,或師兄、師姐,
沒有"學弟(師弟)、學妹(師妹)之稱呼,自稱則是:後學、末學。
由慈濟,可證實此事。因此,我上述的「學長」之來由,據於此。


一.不藥而癒
有個病人來醫檢,檢出癌症第三期。
他問我學長:「怎麼治癒?」
我學長說:「開藥給你吃。」,病人就很開心地帶藥回家。然後,好長時間無消無息。
於是,通知他來醫院,問他:「為何沒回診?」
他說:「醫生說我吃完藥就會好啊,所以,吃完後,感覺身體沒事,
    我就相信醫生說的,便沒來醫院了。」
其實他聽錯了,我學長不是這意思,
然而,神奇的事發生,他再次接受檢查,癌細胞全部消失。


二.無信仰者往生西方
一名切除大部分胃的胃癌末期病人,承受不了醫院治療,堅持出院。
經過數月,病痛迫使他再度回院診療,此時病情加劇,又開刀將剩下的胃切去。
病人及其家屬都曉得,時間在倒數。
他問我學長:「我還能做什麼?」
我學長:「你有宗教信仰嗎?」
他:「沒有。」
我學長:「建議你信佛,念念佛號。」
他說:「怎麼念?」
我學長:「就是念:南無阿彌陀佛。」
他說:「就這樣?」
我學長:「就這樣!有空就念!」
某日,我學長巡房,他對我學長說:
「我念佛時,看見(夢見)三個人。中間那位長得...左邊長得...右邊長得..,
 中間那位要我跟他們走,我沒跟。」
我學長聽他形容和問他幾問題後,認為那是西方三聖。
向他說:「下次他們再來時,就跟他們去。」,病人答好。
一兩天後,他彌留之際,他對周遭人說:「我又看見那三個人了...」,未幾命亡。

我學長跟我說:他看過太多佛教徒念佛不能往生西方,往生西方難,
怎料對這個從未接觸過佛教的人,卻如此簡單。

2019年4月27日 星期六

內湖港墘站,隨機攻擊事件

昨天早上,在內湖港墘公車站牌,
排隊在我前面的兩位婦人(以A、B代稱)正在聊女兒的事,
忽然後頭有一位男子指著A破口大罵,
那男子約三十歲,身材壯碩,看他臂肌、胸肌像練過健美。
然後,男子跑來A面前,A驚嚇得瞪大眼睛,一句都說不出口,直直退至慢車道,
男子亦步步近逼,咒罵不歇。
A不能再退而停下,男子突然朝A臉上揍拳,
A眼鏡被打飛,人也跌坐在慢車道,男子罵聲仍是不止,
馬路上汽車、公車不是繞開,就是停下。

此時,B喊:快報警!快報警!
男子聽後轉身,開始罵其他人,作勢要抓人,多數人(包含我)倉皇逃開,
接著,男子奔至還留在公車站裡的另一位婦女跟前,再次怒吼狂叫,婦女立即拔腿就跑。
這下,公車站的所有人全四散了。
男子目標改成人行道的路人,又衝到一婦女旁,朝她叱罵,婦女也馬上逃之夭夭。
 
見男子遠去,B與其他人去看A的傷勢,幫忙撿起眼鏡。A用衛生紙擦拭流出的血液。
好像有人問:「你為什麼不跑,你認識他嗎?」
A答:「不認識。」
搭同班車的人,可能是A的朋友或同事吧,說要送A去旁邊內湖高工的醫務室。
之後,我上公車,後續如何,我就不得而知了。

2018年4月10日 星期二

當兵割草

時間指針回到大專集訓的那個夏季,炙熱的八月暑。


集訓結束後的接連四天,
學生分天分批下成功嶺,我被排在最後一天才走,應該是最後一批。

這四天,人數日漸減少,伙食的罐頭食物日益加多,
饅頭則越變越硬,最後一頓早餐的,根本啃不動。
這可不是因為心情,而是打飯班走太快,饅頭頭天就蒸好擱著,分四天取出。


又,這四天,從頭徹尾地打雜,事情老是突如其來,不像計畫過。
有一天,班長說:「今天來搬東西。」
一會到餐廳收餐桌,一會去倉庫移軍用品,
後來說要抬重型軍械去兵器連,卻不知班長跟誰聊後,便改弄其他東西。
總之,長官說做就做、喊換就換、叫停就停,
讓你既不閒著又摸不著頭緒,糊里糊塗把時間耗盡。

又有一天,早餐結束,班長說: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點兵),你們十個,提那兩桶水,跟我去靶場出公差。」
到了靶場,班長發給每人一把鐮刀跟一隻麻手套。
麻手套是握草(不是罵髒話)用,鐮刀是蹲著割草用(廢話)。
由於刀子銹黑,割得很吃力,十個人移動得相當緩慢,但班長倒是懶得理。

他不知道跑去哪兒找來割草機,
不疾不徐地安裝好、加滿油,在我們割過的草地,把草推平。


這讓我想起一個故事(註1):
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米爾頓.弗里德曼(Milton Friedman)
上世紀90年代來中國考察,他發現工人在用鏟子挖運河卻不用重型機械,便問原因。
中方官員答:「為了創造更多就業。」
弗里德曼說道,「既然是想創造就業,那別用鏟子了,用湯匙挖吧。」

相似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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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1:弗里德曼問:為什麼不用勺子挖運河?

2018年4月6日 星期五

背影像我妹

我跟父親出門,我在路上看見一個綁馬尾的小姐。
我便指著她,對父親說:「爸,你看那女生,她的背影好像(我)妹妹喔。」
我爸瞧了瞧,說:「不會,你妹的屁股比較大。」
我笑了。
我用LINE(即時通訊軟體)告訴妹妹,妹妹傳生氣表情,我又笑了。


之後,我將此事分別講給兩位女性朋友聽。
一位說:「爸爸都這樣,很壞。」
另一位說:「知女莫若父。」
兩人回應都隱含著"爸爸會這樣說很合理,不意外(不ey)",再令我樂了一回。哈哈。

或許是家人的關係,換作是其他人,
事情不見得那麼容易善罷甘休(之前經歷過,註1),旁觀者所下的評語亦會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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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1:人難免有不願別人置喙的罩門 1998

2018年4月3日 星期二

我手寫我口,我手代我口

有人問吳念真先生:「你會讀(你好朋友)小野的書嗎?」
吳先生說:「他寫的故事,我都聽他說過,幹嘛看?」

我自省:我不也如此嗎?
我手寫我口,我的文章大都跟朋友聊過,
只因事前不會備妥談資(這一點,我應該要檢討,這可以預期),徒能給個大概的輪廓,
人名、地點、資訊來源,時常丟三落四,有時還會說錯。

因此,我覺得有應該重新講清楚的(我朋友未必這麼想),
回頭我會寫成文章,作一番查證,完整交代。
我不認為我朋友得讀文字版,因為...如吳先生所言之意,劇透了。


此外,我曾說,我寫文章的目的之一(註1),
就是同個故事,我不想一說再說,寫下好…塵封或日後複製重貼。
胡適是"我手寫我口",而我,又追加"我手代我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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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1:寫下故事,為了封存 2016

2018年3月22日 星期四

拾荒的阿好姨

我老家附近住著一位年逾七十的拾荒者,大家都叫她阿好姨。
雖說她年紀大,但她似乎活得很忙,來我家拿資源回收物的時間很不固定。
有時一大早七點,有時傍晚五六點,我不敢篤定地說:她僅靠此維生。

她來的時候,剛好我也在場,她會誇我幾句,
再把所有回收物搬到她那載貨三輪腳踏車,帶走。


有一次,她離去後,我爸和我講她最先幾回來我家要東西的事。
原本,她會挑三揀四,取她判定值錢的物品。
剩的,我家人再自行處置(特定星期幾,垃圾車後面會有資源回收車)。

我爸對她說:「你全部運回去挑,別在這翻。」她斷然拒絕。
我爸便說:「假如不全拿,那就全留下。妳別再來,我不給妳了。」
她速即轉換態度,客客氣氣照辦,自此如此。
而再回看前面講的"誇(讚)",便能明白怎麼回事。


我想,關鍵點在「誰求誰」,許與不許,是誰說了算。
有求於別人者,自然居下風,低話語權吧。

2018年3月8日 星期四

兩招茅山術

某年月日,(屏東縣)高樹鄉來了一位奇人,自明身份是茅山道士,
以前在大陸拜師,習得整套茅山術,為了表示所言不虛,表演三招。

第一招,飛毯。
在地上平鋪一張毯子,
道士念咒語,毯子維持平面,垂直離地飄起,
過後,隨著道士的手勢指引飛行,彷徉矮坡,敖遊樹際。末了,降落原地,恢復本貌。
道士說毯子可以當交通工具,在大陸深山修練時,他就曾坐過,翻山越嶺。


第二招,招雨。
道士選了一棵獨立的大樹,在樹外圍的地上畫了大圓將樹圈住,
叫所有觀眾後退,離圈圈至少十公尺,還請大家注意樹正上方的晚點變化。
見全部人退好,道士又是嘴中念念有詞,燃符。
樹頂上的天,漸漸地集聚一片烏雲,未幾,降下了雨。
這時,道士開口了,說:
「大家請看樹下,圈內是否依舊土乾未濕。
 這是我刻意讓(雨)水留在樹裡,令樹上雨,樹下晴。」言罷,喊一聲:收!
雨應聲歇止,雲緩緩散去。


第三招,招蠅。
作法前,道士先對等會兒的情況作說明,他說:
「我念的咒,可以召請任何(飛行)動物,為了方便展現,這次我招呼蒼蠅,
 你們瞧見,可別無禮亂拍,驚了我的貴賓。」
道士舉起桃木劍,口持一陣子咒語後,果真蒼蠅群至,整齊劃一停在劍上。
他說:「你們看,稍待我在念,牠們自會散去,別碰。」,情形一如預期。


道士宣稱會的法術很多,招招都有明訂價碼。
他說他居無定所,錯過,以後可能再無相遇。要學的話,保握現在機會。

一問才知,學費忒貴,少則數萬,多則數十萬。
我才剛退伍工作沒一年,就算借債,錢不會太多。
我就挑了兩個便宜的學,一者搜人、一者奪命。

學成後,我便想知道是否有效。
有位家長說他兒子國中畢業後,和家人負氣,不辭而別,
留封信說要北上找工作,自力更生。一年過去,音信全無。我便自告奮勇露一手。
沒幾天,不是來電話,不是收到信,而是人回來了。
應該沒那麼巧!
其後,有一樁類似事件,我又使了一回,照樣見效。我相信了!
而奪命咒術,我考慮過要試,但多少遲疑,始終沒用。


以上文字來自我一位長輩的口述,他講年輕時的往事給我聽。

2018年3月7日 星期三

C段班同學

今年年假的某天,腦中閃過一個國小同學的面貌。
名叫林長安,我跟他國小同班六年,
他發育早,國小四年級之後就身高快一八零,體重逾百公斤,
是全班最胖的,似乎亦是學校最胖。因此,運動會就派去推鉛球。
這好像是全國國小的潛規則,班上體重最重,無論男女,當然的鉛球選手。


他的學業、操行成績皆倒數前幾,我導師彷彿是放棄他,不冷不熱,沒鼓勵沒責難。
國小四年級就爬牆出去打電動(校牆其實很矮,我都爬得過去),
憤怒時會口出穢言,可是不打架滋事。
有天中午,
一個穿著隔壁國中制服的人和林同學在操場對峙,對方一次次推林同學肩膀,
他身材沒林同學壯,但林同學不"回敬",身體一直退,我便跑去擋在兩人中間阻止,
結果反而是我被打,林同學先開溜,哈哈。所以,勸架,還是兩邊壓制得住,再來說。


國小五年級,有次連著兩堂的自然科實驗課,
第一堂自然科老師(我舅公)講完後,同學便分組作實驗,
到了第二堂上課鐘響不久,不知道老師撞見什麼,勃然大怒,從未如此過,
對林同學一陣狂罵,並說:
「林長安,我敢說,日後我會在社會新聞看到你名字,
 路上遇到你,會是你剛好從牢出來,沒多久又要進去...」
 (意思是:沒碰到,是因為你去坐牢,碰到你是恰巧你刑滿出獄,
     之後再犯罪入監,惡性循環。)
我現在回想起來,懷疑這段話是否對他產生陰影。

像作家三毛,在少年時,受(數學)老師的侮辱,影響她一生。
下文藍(色)字出自《三毛私家相冊》<第二章 無歌的少女>(註1),
同樣的內容,她先前的作品《雨季不再來》<逃學為讀書>就寫過,
而這是她後來受訪時,又口述一次:
 三毛回憶說:
 在我十二歲半的那年,我進入台北省立第一女子中學...
 初二的時候,由於我的數學不好,老師上課看我時,眼光非常冷淡。
 我是一個很敏感的孩子,哪個老師喜歡我多一點,我的哪門課就會特別好。
 數學老師的那種冷淡,使我的數學成績始終好不起來。
 每次她上課我就頭昏腦脹,什麼也聽不進去,
 因為我感到她的眼睛像小刀一樣隨時會飛來殺我。

 後來我發現,她每次出小考題目,都是把課本後面的習題選幾題出來叫我們做。
 當我發現這個秘密時,就每天把數學題目背下來,
 由於記憶力很好,一晚上我可以背十多道代數題目,
 就因為會背數學,那陣子我一連考了六個一百分。
 數學老師開始懷疑我了,這個數學一向差勁的小孩,怎麼會功課突然好了起來?
 
 有一天,在兩節數學課中間休息時間,數學老師對我說:「你跟我到辦公室來。」
 我當時就知道情況不妙了,但也沒辦法反抗她。
 到了辦公室,她丟了一張試卷給我:
 「陳平啊 ,這十分鐘裡,你把這些習題演算出來。」
 我一看上面全都是初三的考題,整個人都呆了。
 作了十分鐘後,我對老師說:「對不起,老師,我不會做。」
 老師揮揮手叫我回教室去。
 她從書桌上拿起一瓶墨汁和毛筆,也跟在我後面進了教室。
 
 下一堂課開始,她當著全班的同學說:
 「我們班上有一個同學最喜歡吃鴨蛋,今天老師想再請她吃兩個。」
 然後,她叫我上講台。
 老師拿起毛筆蘸進墨汁裡,蘸得飽飽的,飽得毛筆都胖了起來,
 然後,在我的眼睛周圍畫了兩個大黑圈。
 她邊畫邊笑著對我說:「不要怕,一點也不痛不癢,只是涼涼而已。」
 畫完,老師又對我說:「你轉過身去讓全班同學看一看。」
 
 當時,我還是一個不知道怎樣保護自己的小女孩,
 我乖乖地轉過身去,全班同學哄堂大笑起來。
 老師等同學們笑夠了,叫我到教室角落一直站到下課,
 於是,我帶著滿臉黑黑的墨汁站在教室的一角。
 等到下課,老師又對我說:
 「你不要走,你從走廊走出去,到操場繞一圈再回到教室來。」
 那時候正是下課時間,走廊上許多同學在玩耍,他們一見我的模樣,都尖叫起來。
 我乖乖地照老師的話,繞了大操場一圈後才回到教室。
 
 這件事發生後,我沒有掉過一滴眼淚,
 也沒有告訴我的父母──我在學校受了這樣大的精神刺激和侮辱。
 我情願這個老師打我一頓,但是她給我的卻是我這一生從沒有受過的屈辱。...
 這件事的後遺症直到第三天才顯現出來。
 那天早晨我去上學,走到走廊看到自己的教室時,立刻就昏倒了。
 接著,我的心理出現了嚴重的障礙,而且一天比一天嚴重...


我覺得,即便成年人遭羞辱,正常內心激起不小波瀾,又況且是年幼心靈呢?


國中時,學校根據國一整學年成績來分班(縱然是違法的,但鄉下學校照幹),
分成A+、A-、B、C四個等級。
C是程度最差的班級,俗稱放牛班。整個年級一千人,C段班僅有十幾人。
B段班尚且有A到Z寫不完的國二生,可以說,C班收的學生,慘的,不單是成績。
我三、四個同班國小同學在那,林同學是其中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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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1:
1. 《三毛私家相冊》<第二章 無歌的少女>

2. 《雨季不再來》<逃學為讀書>這章節在大陸被刪,台灣出版的,有這段文字。

3. 崔建飛.趙君《三毛傳》<受辱>
不久,三毛找到了考高分的竅門。
她有一個秘密的發現:老師每次出小考題,是從課本後面的習題裡選出來的。
於是三毛對症下藥,每到臨考,就把後面的習題琢磨出來,反复背誦,爛熟於心。
她的記憶力強,一個晚上能背上十多道代數題。
接下來,奇蹟出現。一連六次小考,三毛都得了滿分,100分。
三毛心花怒放,老師卻滿腹狐疑。老師決定向這個女孩子,發動一場偷襲。

一天課間休息,老師突然叫住三毛,帶她進了辦公室。
老師拉開抽屜,取出一張早已準備好的數學卷子,限十分鐘,要三毛當場做出來。 
題目難度很大,是初三年級的卷子。三毛吃了鴨蛋,老師露出了笑容。

接著,一場令三毛銘心刻骨的羞辱發生了:
『在全班同學面前,這位數學老師,拿著蘸著飽飽墨汁的毛筆,
 叫我立正,站在她劃的粉筆圈裡,笑吟吟惡毒無比地說:
 「你愛吃鴨蛋,老師給你兩個大鴨蛋。」
 在我的臉上,她用墨汁在我眼眶四周塗了兩個大圓餅,
 因為墨汁太多了,它們流下來,順著我緊緊抿注的嘴唇,滲到嘴巴裡去。」

老師笑吟吟地,令三毛轉過身去。三毛默默地轉過身,全班突然爆出了驚天動地的哄笑。
老師覺得意猶未盡。她命令三毛去教室外面,在大樓走廊裡走上一圈再回來。
走廊裡擠滿了學生。三毛像殭屍一般地走了出來。
廊上的同學們,看見三毛的臉,先是驚叫,而後指著三毛大笑特笑,有的笑得直不起腰來。 

三毛不敢違背老師的命令,在奇恥大辱中,一步一步地,把長長的走廊走完。
回到教室,一位好心的同學拖了她去洗臉。三毛拼命地用涼水往臉上沖。
一句話也不說,一滴眼淚也不掉。她只想用清水把恥辱洗掉。...

那天早晨,三毛上學,走到走廊看到自己的教室,立刻就暈倒了。
三毛的心理障礙,一天比一天嚴重。
有時候,上學前穿鞋子,綁好了左腳鞋帶,去綁右腳時,
一想到學校裡的羞辱,便暈倒在地,失去了知覺。

4. 三毛家人上節目時,也說到這一段。

陳魯豫(主持人):

 那那個時候她有沒有跟你們作為,就是姐妹之間抱怨說,
 我今天被老師體罰,像她講的那樣,數學沒考好,
 就要在臉上被畫一個圈啊什麼,那樣她跟你講過,跟你抱怨過嗎?

陳田心(三毛家人):

 這個是對她來講一個很大的傷害,她心裡覺得好像她整個人的權利被貶低,

 所以她會關起門來,自己,她不會,很少看她在我們面前跳腳啊,說,

 這不公平啊,為什麼老師就,她沒有。
陳魯豫:
 她都沒有跟你講過?
陳田心:
 她講過,但是是平述,然後她關門,她自己來消化一下。

2018年3月6日 星期二

嚇死的道士

老一輩愛說:「常溺水死人的地方,有肉眼不見的水鬼在"抓交替"。」
但那些不祥之地,不論怎樣好說歹說別去,依舊一年又一年地上演悲劇。

這裡需要解釋什麼叫「抓交替」,
它是指:某甲在某水域淹死了,它的冤魂就會一直待在這,
直到再有某個倒楣傢伙(用某乙代稱)在同一處喪命,某甲才能離開去轉世。
同理,某乙也得等到下個人死來交班。
由於民間很迷信這個,
只要同地方、重複有人游泳抽筋、潛水被水草植物、
或不明物質等纏住、困住,而有致死憾事,
鬼神作祟的傳言就會不脛而走,掀起一波熱議。


某年,某一經常出事地點又有孩童溺斃,
接近黃昏時,屍體被打撈起,安置在河岸邊,白布蓋上。
可能這陣子發生太多起,鄉民習以為常,這次沒人圍觀議論,經過的人也不作停留。
死者家眷,趕在天黑前找了道士招魂,
也許害怕該處陰氣太重,沒敢久待,
儀式未完,屍首連忙運走,徒留道士一人作法事。
道士是自己騎腳踏車來的,顯得不急不徐,發現東西少帶,還騎車回家一趟。
這一拖,天近乎全黑,道士照著以往規矩舉幡,吹牛角(號角)。


河邊突然燃現一道小火光,雖是不大,但昏闇中,卻顯明亮。
持續不到五秒,閃爍後滅。道士疑是鬼火!向著發光方向咆嘯。

一會兒,火光又現,不過沒之前亮,似螢火蟲之光。
道士怒火中燒,握著作法的鞭子,邊咒罵邊抽鞭地步步逼近,收拾妖孽。
說時遲那時快,鞭子像是被東西抓住,連拉扯的機會都沒有,
一股強力道快狠地抽走鞭子,道士跌趴在地。

道士心頭一怔,趕緊起身,防止對方乘勝追擊,
左手牛角換到右手緊握,作勢攻擊,上下左右胡亂揮砍,言語越發兇惡,身體卻疾疾後退。
終於退到腳踏車的位置,迅速一躍,死命地蹬,
不知道摔了多少次,爬起再騎,顧不上穿道袍有什麼禁忌。

道士逃回了家,窩進了神廳。家人見他傷痕累累,血水未乾,問他出什麼事。
他瑟瑟發抖地除了交代河邊事外,還說沿途不少鬼魂趁機報復他。
家人要幫他包紮,一口回絕;要送他就醫,死命強拒,打死不離開神明,翌日氣絕。


之後調查原委。
一漁民說,傍晚他上岸收漁網要回家,
看到一怪人不知發什麼神經,先是自言自語,之後半吹牛角、半唱歌。
他沒空搭理,點了菸轉身繼續做事。(五秒的火是點煙,螢光是煙頭的火)

怪人像是痛恨別人抽菸,頓時情緒爆發,邊走來邊罵、邊罵邊抽鞭。
於是,他試著跟怪人溝通,怪人反而愈喊越失控。
氣不過,他便把鞭子奪過來,怪人隨即瘋吼躁狂,時間沒過多長,落荒而逃。

同樣天色,漁民見到道士,道士見不著、聽不著漁民,這有些邪門。
很可能道士有夜盲,加上幻想,雙眼所視淨是鬼魅,最後,竟賠上性命。
故事是我爸的朋友講的,他說這是真人真事,姑妄聽之。

2018年3月3日 星期六

穿西裝的阿羅漢?

某天,小鴨學妹問我紫微斗數的問題?
我僅就我所知做回答後,問:「妳怎會突然對這有興趣呢?」
她說她參加了(校內)新成立的紫微斗數的社團,
有請一位校外人士來社團特別授課,不光如此,他還指導佛法修行。

我立即的反應:他應該是依據算命結果,指導所謂「修行」吧!?
雖然這使人生疑竇,可是我仍是得問:「他教什麼佛法內容呢?」

學妹說:「不清楚,但他說他已經證(四果)阿羅漢果了。」
真令我吃驚!竟然有出家人教算命?
在佛經,通常在家人最高證三果,而證阿羅漢果者全現出家相。
並非是在家人不能證四果,而是在家人一證四果立即出家。

因此,我又發問:「他是出家人嗎?他是怎麼跟你們證明證四果的?」
學妹說:「不是(出家人),他來上課時都穿著西裝,沒展示證四果的事。」


這非常奇怪!讓我陷入思考。
我從前聽某法師說,如何證明對方證四果,就是請對方現神通。
然而,這是不正確的,
有些阿羅漢是慧解脫(註1),禪定只到「未到地」,所以神通難作為衡量標準。
其次,修學佛法的人,初果就有四不壞信,對於八正道有堅固的信心,
算命屬於四食(註2,下口食、仰口食、方口食、維口食)中的維口食,是邪命。
證果的人怎可能從事算命呢?而若是未證言證,則是大妄語罪。

既然於法於律都有疑問,不可能是真實。
我確實動念興往,但想到這,就此打住,不再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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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1:北傳:雜阿含1212經
佛告舍利弗:
「此五百比丘中,九十比丘得三明,九十比丘得俱解脫,餘者慧解脫,
 舍利弗!此諸比丘離諸飄轉,無有皮膚,真實堅固。」


註2:四口食
所謂下口食,是以種植田園、和合湯藥來謀生。
仰口食是靠觀察天象的數術之學來謀生,以現在來講,就是天文學家。
方口食,是靠奉承阿諛、巧言令色來謀利維持自己的生活。
維口食,是用算命、咒術,或看風水、卜卦等來維持生活。

2018年2月28日 星期三

分產不公

有對夫妻育有四個兒子,女兒數人。
(閩南人的規矩,兒子能分家產,女兒沒資格,是故,數字不記)。
二兒子蚤死,剩三個兒子。


丈夫是作水泥工,幫人建房子。妻子務農,帶著兒女種地(要吃飯就得幹活),
什麼作物都種過,稻米、菸草、香蕉、蘆筍等等,能賺錢的就作。
自年輕操到年老髮白,起頭租地,累積到擁有田產數甲。

最早出世的老大,當時家境不好,國小讀完就跟著母親耕作,沒再升學。
(後來,類似的情況也發生在長孫身上。)
到老三適學年齡,家境稍佳,供讀到初中,
但老三知曉農事辛苦,打小就會藉故閃躲,最後乾脆離家出走。
因此,他的母親曾說:
「三個男孩子中,老三長最高,就是因為他擔的水(灌溉)最少。」
而當老四屆學齡,一樣得跟著農忙,但經濟狀況轉好,能讀到大專。


有一天,老三回來了,還帶了一女子,說是媳婦。
老太太,也就是他母親,私下找人打探這「媳婦」的身世。
在得知「媳婦」個性好賭,她和她兄弟在外都賒欠不少債務,
很不喜歡她,不承認這婚姻。但木已成舟,最後走後門成親。婆媳長期不睦。


先是老先生離世,三兄弟(得)要分家,
老太太認為老大他們家跟她幹農活最久,勞苦功高,理應分最多。
老太太留下一部分土地,其餘的,按長子一份,長孫一份,諸子各佔一份。
由於老二死得早,所以老大過繼一子作嗣,供奉牌位,
所以,家產,老大家佔五分之三,老三佔五分之一,老四佔五分之一。

對此最不滿的是老三,直嚷嚷分產不公!
他說:「憑什麼大哥佔三份,我也有兒子可以過繼給二哥,我家可以拜。」
任他怎麼吵,老太太不為所動。


待到老太太健康不行,有些生活事不能自理,老大便清晨打水幫老太太洗臉濯足。
而再到不得不將持有土地交付子孫的時候,老太太仍堅持照原本分法。
老三便夥同老四起鬨,向母親抗議不公!重新分配!
不過,老四不願,僅老三對老太太大吵大鬧。

老太太入殮時,老三的媳婦拿條毛巾擦老太太的嘴。
問這是什麼習俗?她說:「把她(老太太)生前從前罵的話抹乾淨。」

不知何時,老三跟老四說:「跟你通知一聲,我要用(你)那塊地。」
便把地圈起來,建起自家住宅。到如今,十幾年過去,情況就像劉備借荊州。
至於,為什麼老三不用分得的土地建呢?
因為早就賣掉償還他太太的賭債了。

2018年2月24日 星期六

父親友人被挾持記

事情發生在大約二十年前,確切的時間不可考,
當事人,即我爸爸的一位朋友(簡稱A),超過十年沒與我家來往,
難以求證、還原那時候的細節,我僅憑現今依稀的印象來寫,難免有出入。


A的經濟狀況闊綽,開的車,市價兩百萬以上。
某天,他開車去屏東機場接家人,由於沒什麼車,就停在門口不遠處等待。
目前機場因為低使用率(班機載客率不滿一成),已經封閉了,
在那之前,我曾因公事去過一回,它比當時屏東車站簡陋,我著實不明瞭執政者怎麼想。

忽然,車子三道門同時被打開,進來三人,三人雙手皆握短槍。
駕駛座後面那位,拿槍頂著他的頭說:「別動,別說話,我們等人。」
A嚇得不敢吱聲,心中千頭萬緒,想:
「他們想怎樣?如果我被趕下車,怎麼辦?如果我家人看到我的車,走過來怎麼辦?」

從機場出來的人零零落落,死寂地等候幾分鐘,其中一人說:「人沒來,開車」。
命令A照著他們的指示開車,便在(屏東)市區裡亂繞。

亂繞時,有一人問A:來機場幹嘛?你住哪?家裏面有沒有放錢阿?
便要求A載他仨回他家取錢。
A原本是來機場載家人的,他沒把握家人見不著他,會不會找計程車坐回家。
防範不測,跟那三人亂扯,說:錢都是太太在管,他手上沒多少錢。
家中有誰誰誰在,帶他們回去,很難不被發現異狀之類....
三人聽了之後,似乎不想節外生枝,便改口叫A去提款機領錢給他們。
因為領錢有一日的最高金額,A領了上限而已,損失有限。

錢入袋,事沒完,三人仍要A繼續當司機,載他們去鳳山。
路途中,有一人跟A講他們是來(機場)暗殺,
可惜暗殺對象沒出現,所以,得找些收入補沒賺到的錢。講完沉默。
一陣子後,後座當中一人應該是看到路邊檳榔攤,說:「靠邊停,我買檳榔。」
車停妥,那人收起槍,下車走過去。

此時,恰巧檳榔攤附近來了兩位警察,A便說:「有警察(你們不怕喔)!」
副駕駛座那位就說:「開兩槍,他們就會嚇跑,他們不敢對我們怎樣。」
等待時,他問A:「你想玩玩真槍嗎?」
A憂是試探,趕緊回:「不不不。」於是,他哈哈大笑。


買好檳榔,繼續上路。A邊駕駛邊擔心他下場將如何。
他聽說,高雄縣有人停紅綠燈,車門沒鎖被歹徒闖入,接下來情況像他此刻這樣。
後來,苦主被脅迫開到縣內偏避處下車,趕進香蕉園深處,
收刮走所有物品,只穿一條內褲,綁在樹上,歹徒駕車逃逸。
不曉得過花了多長時間、多少功夫,苦主才掙脫繩子,
又走好長一段路,被人發現方獲救。想到此,A不由得惴惴不安。


最終,A沒被押進杳無人煙的地方,而是快到鳳山市區的一洗車場。
一人先溜下車(推測去打電話叫人來接),
剩下兩人則交代A:「下車後,你別出聲,一切由我們來說。」
A本來就不敢說,他從未來過這洗車場,沒一個人熟,誰知道有沒有同夥。

洗好車,兩人不放心,又拿抹布擦拭可能留下指紋之處。
而後,問A:「對這一帶熟嗎?」
A是生意人,屏東鳳山又沒多遠,怎會不熟,但出於害怕,佯裝不知。
那人就跟A講,你如何如何開就能回到屏東市。語畢,兩人匆匆離去。


A坐進車內,全身癱軟,慶幸逃過一劫。
回家後,為了安全起見,火速地把車賣了,再買一輛新車。
嗯,所以這告訴我們...開車,車門要鎖啦!
後面,來說說我的推斷。

一.三人怎麼得知他門沒鎖,這點沒說清楚。
  可能A只關注門口走出來的人,忽略了周圍動靜及自身安全,才讓人有機可趁。

二.絕對不可能三人持六把槍進入車內,他們要用哪隻手開車門啊?
  據A聲稱看到的兩幕,
  (1)後頭有人持槍指著他的頭
  (2)三人持六把槍
  我大膽推測是A驚嚇過度,摸不清楚先後順序,
  三道門不是同時開,是駕駛座後的門先開,
  於是,A轉頭去看,A從未見過槍(應該是吧),定眼確定真的是槍,
  而短暫時間差,其他兩道門迅速被開,想必槍都指著A。
  等到三人都進車內,才掏另一把,
  並叫A看清楚、恐嚇他,此景象深深烙印在A腦中。
  然而,依然有可能同時開,為了出其不意。

三.暗殺對象到底是誰,非得大費周章,三人六把槍?
  這件事,我們永遠不得而知了。
  可以合理推測那人來頭不小,也可能行兇者必定要置他於死地。
  我認為應該是"來頭不小"吧。
  基於這可能,來接暗殺對象的車,檔次肯定不會太差,A的車才會被誤認。
  其次,為什麼三人上了車,待會不是要下車殺人,不怕麻煩地拿六把槍指著A。
  我覺得,他們不單判斷A是暗殺對象的司機,亦斷定A是保鏢。
  
四.後來不是去鳳山嗎,為何要浪費時間在屏東市區閒晃?
  在三人懷疑A是司機保鑣的假設前提下,閒晃有機會誘引暗殺對象現身。
  而在遍尋無果後,三人仍是出於那份懷疑,詢問A的身分。
  但也可能三人暫時不知道怎麼辦。哈哈。

五.買檳榔或許不是買檳榔;仍舊得確認為何讓A玩槍。
  一樣全是我的猜想,
  那人挑這時間點買檳榔是蠻奇怪的,說不一定打電話吩咐人去鳳山接應。
  然後,叫A玩槍,不太像出於好玩,可能如A所料:"試探",
  不過,A不知道他們在試探什麼,也不知曉他去領錢時,三人有過什麼商量。
  所以,我仍然是那句話:三人懷疑A是司機保鑣。

六.假如我前面所言,沒錯得太離譜的話,
  我想大抵在買完"檳榔"上車,三人才真的對A放心(A是無辜的),
  在最後離開時,關心他能否回屏東市。

最後,講一件跟父親確認過的事情,
這三個人的名字分別是:陳進興、高天民、林春生。

2018年2月22日 星期四

年薪五百萬的高中同學

今天在台灣的yahoo首頁,看見某則專題報導(註1)有一熟悉的名字。
再瞧照片,特別是臉書那張(註2),有似曾相識的感覺。

比起從前的他,身材自嶙峋轉為壯碩,兩頰從削瘦潤成豐腴。
不變的是眼神、稀疏髮量及其高識別度的容貌。
我不太可能認錯吧,他應該是我高中同班的鄰座同學。


他最讓我印象深刻的是,超愛收集各地郵戳。
某天放學,他找我腳踏車載他去台南市總郵局(營業到晚上),
拿出明信片,貼好郵票,長條便利貼紙黏在空白處,
紙上寫我名字以及中國某省的不存在地址後,辦理郵政手續(好像是雙掛號?)。

我問他為什麼?
他說:
「查無此人,最慢六個月會退回台灣。
 那時再把貼紙撕掉,我空白明信片便蓋有大陸郵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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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1:在夢想面前,500萬年薪算什麼!急診醫師變登山客守護者


2018年2月21日 星期三

國文老師講中文系教授的笑話

這幾年來常聽到「劃錯重點(價值觀差異)」的笑話。
例如:
會議中,董事長問總經理:「怎麼把進度落後的產品如期上線 ?」
總經理回答:
「要10個工程師每周上班7天,每天工作16小時,持續半年,
 還要吊死工友養的流浪狗小白。」

董事長驚問:「為什麼要吊死小白 ???」
總經理回頭對技術長說 :「 看吧!!!就跟你說沒有人在乎工程師...」


又例如:
一先生打電話他太太:「我在路上發生車禍了,幸虧小靜即時送我去醫院。」
他太太說:「小靜是誰?」


第一則好笑的理由在於我們的文化是"以人為本"的。
正如論語:「 廄焚。子退朝,曰:『傷人乎?』不問馬。」
句中「不」字,是「後」的意思,
整句在說:馬廄失火,孔子先問,有人受傷(死亡)嗎?才問馬怎麼樣了。
而第二則,理論上,生命安全是應當首先關切的。
但這位太太的回答似乎又意料之外,情理之內。


這種笑話多如牛毛,
講兩個我常舉的笑話(講過太多次了,該封存了,哈哈),是高中時代聽的。
第一個是高中老師說的。
有一中文系教授,他女兒跟人私奔,留給父母道別信。
教授讀完之後,火冒三丈,他太太安慰他:女兒總歸要嫁出去的。
教授說:
「我不是氣這個,女兒短短一封信中竟有兩個錯字,丟我中文系教授的臉!」

第二個是高中同學講的葷段子。
在法國的一列火車上,一對男女乾柴烈火,大庭廣眾下上演活春宮。
完事之後,男的點起完事菸,一名乘客走過來對他說:
「難道你不知道火車上不能吸菸嗎?」


後面這則,我較不相信會真實發生,或許兩人會有讓人臉紅心跳的親密舉止,
但不至於明目張膽地發生關係,所以是笑話。

2018年1月27日 星期六

在日本吃刷刷鍋

有一次在日本吃刷刷鍋,從進店到引到座位,店員與我的英文對話很一般,沒啥好提。
有趣的是在,將鍋放到瓦斯爐後,店員解說如何吃。

店員先是介紹盤子上的東西,先指蔬菜說:This is 野菜(やさい),
然後,指烏龍麵說:This is 烏龍(うどん)。還好,這兩樣的日文,我都聽得懂。

接著,他說:「When soup is very very hot,...」
他的手做出筷子的樣子,夾起一塊作勢要放到鍋子刷動,說:
「しゃぶしゃぶ(中文音:嚇噗、嚇噗),
 One, two, three, four, five ん~~six, seven, eight, nine, ten second.」
從一到十數完,做出吃的動作,就這樣日、英文夾雜,我明白他意思了。


2018年1月24日 星期三

松江ホーランエンヤ伝承館

時間:2018年1月24日

從昨晚(23日)就開始有一陣沒一陣的下雪。風勢強時,傘是撐不起來的。
這天我踏著雪、頂著風,為防摔跤,前進速度緩慢不少。

到松江歷史館已是下午三點十幾分,我要搭傍晚六點十五分的火車去鳥取,
也就是說,我剩一個多小時可以逛,時間相當不足,
而且我已經走得好疲倦,松江歷史館注定是看不完的。
(我會看漢字跟英文描述,但這麼短時間,連看個大概都難。事實上,歷史館我一張照片都沒拍)

看路標導引,旁邊有一間「松江ホーランエンヤ伝承館」(註1),這非在我計畫之中,
可是google地圖顯示比歷史館小很多,我決定先花十幾分鐘去"走馬看花"。

我進去,剛有人出來,館內僅剩我一旅客。
服務人員似乎也只有一位相貌清秀,應該是二十來歲的小姐。
她以日文打招呼並說了一段話,見我沒反應,換英文問我來何方,我答台灣。
然後,兩個母語不是英文的人用蹩腳英文溝通。
她可能是要我去放映室看影片,我不願久留,揮揮手示意不用。
接著,她進工作人員辦公室,我則到處拍照。




拍得差不多要走人時,她再次出現在我身旁,將我引噵到放映室,
影片字幕是繁體中文,她剛剛進去就是為了換中文影片吧,
雖然說那是她份內之事,但麻煩人家專程為我一人(不是順道),讓我感到超不好意思。
這跟輕井澤那回相似,服務人員因得知我自台灣來,
正當我走出展覽館,追來遞資料給我,我也同感難為情。
於是,乖乖坐下把影片看完,跟她道謝完,才敢離開。

三年過去,一講島根縣,腦海裡最先浮現是這事和在境港時受到司機大哥的照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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ホーランエンヤ,中文是豐來彌榮,十年一次的船祭,上一輪是2019年,趕在疫情前。
下一輪是2029年,應該是結束了。




2018年1月7日 星期日

虧損二十年的廢五金回收廠

很久前,我表弟在廢五金回收廠工作過兩年,和我分享當時見聞。


先講那間廢五金回收廠的主業,
他們主要是回收含重要金屬的廢棄物,把當中的金屬成分取出收集,轉賣營利。
比如,收(買)廢電纜線,然後去掉外裹的絕緣塑膠,拿出銅芯論斤賣錢。
表弟沒跟我說過公司名稱,好像不怎有名氣,我想縱然表弟說了,我恐怕也記不住。

公司經營權是父子相傳,標準家族企業,
而且,上游、下游業者全是他們親戚。(這叫「一條龍」嗎?)
換言之,台灣南部某大區域(好像是整個高雄)的廢五金生意,都由他們大家族所把持,
沒聽說有任何人可打進這市場,與之競爭。


照說,已經做到獨家壟斷了,應該賺到盆滿缽滿吧!
但有趣的事情來了,他們連年虧損,一虧就是二十年,
我表弟入職那年,年終收支結餘是負兩百萬。
俗話說:「殺頭的生意有人做,賠錢的生意沒人做。」,它偏偏就可以反其道而行嗎?
確實不是如此,那是為了稅務,作帳來的,帳面下從未虧過,並且獲利豐潤。

這件事對我造成的影響是:
當我看到某些公司看似入不敷出,卻能拆公司上市、搞不相干副業,
或苦心孤詣地堅持理念、繼續燒錢等等,出現種種不合理現象,
我便會想,會不會有另有所圖呀?

2017年12月11日 星期一

不知怎麼稱呼的二伯母

上週和父親通電話,講到妹妹最近騎車不小心撞人,和解賠償那人兩千元,
父親接著感嘆說:
「你說世界怎麼會這麼小,撞到的人居然是她,我的二嫂,你的二伯母。」

我就問父親:「單從妹妹的描述,加上那麼多年不見,為何篤定是她。」
父親說:「(你)妹妹有講對方姓名。她冠夫姓,那名字錯不了。你知道她的事嗎?」
我答知道,父親又說:「我跟(你)妹妹說是她,(你)妹妹也嚇一跳。」


我對二伯、二伯母知之甚少,
二伯在我沒出生前就過世,那之後,我們家族與二伯母不再有任何瓜葛,
我連該不該稱呼她是「二伯母」都很疑惑。
若按我自家族聽來、後面要講的事來推斷,
不聯絡或許出於恨、或許是憾、或許是愧,也或許什麼都不是,是我多想。

長輩們講,我父親那代人都早婚,二伯早早就娶二伯母,
至於兩人如何相識到結婚,沒人願意跟我說。
婚後不久二伯便被徵召入伍,這期間,不曉得二伯母生計出什麼問題,
竟從屏東跑到台南柳營從事性服務(我試圖說得委婉一點,原話台語的"趁食查某")。
二伯休假返家聽聞此事,沒任何異狀,躲過所有人目光到田裡飲農藥自盡,
死的那年他十八。

照鄉下習俗,白髮人送黑髮人,
亡者父母得拿著棍子杖打棺木,表示死者未盡孝道,先父母而去。
出殯那天,祖母邊打邊落淚,將禮儀走完。
二伯膝下無子,我一個堂哥過繼。

2017年12月2日 星期六

在家,不接電話

(2017年)十月份底的週末返鄉,
我人坐在客廳,客廳的電話響起,直至聲音結束,我沒反應。
實非忙碌,而是自小被動養成的習慣,呆愣地等它靜下。


綜藝節目的話劇(大陸稱"小品"),童星常會有的台詞,接起電話說:「我爸爸說他不在。」
我可不會犯這低級的錯誤。然而,每個人都會暫時不想回應的時候,
可能是對方過於嚕囌、或想借錢、或託人情、諸等膩煩世故。
就"委婉"迴避,但又要讓人不感"被拒絕",所以請第三人說找不到人,這才無法接聽。

雖然我沒問過其他人,但我覺得我家這事多了點複雜,
不單是要講"人不在",後頭的話也要照"安排的劇情"說。
 問:幾點回來?答:不清楚;
 問:何時出的門?答:沒看到。
什麼當說,什麼不當說,要跟家裡人套好,讓他們兜得攏。
因此,有時候(不常發生)掛上電話,得和盤托出對話。


我小時候,豈懂什麼叫麻煩,
只知道我沒辦法記憶這一一對應上那麼多人的不同回答,
況且,事前不見得被吩咐說啥,有時脫稿就會莫名其妙招罵。
今天跟昨天答的,也可能有變化,我真應付不來。

接起電話,免不了說話,而講錯有被怒懟一天的風險下,
我不如不接的好,便有了今天的習慣。
不過,同一家庭的我妹倒是挺能配合,不會像我這樣。

2017年11月30日 星期四

昂貴的人蔘飲、滴雞精

繼之前寫的兩篇:詐欺集團電話四通詐欺集團的電話,又來寫一篇疑似相干的。

不滿一年以前,
網上有個暱稱四葉草的女生向我打招呼,她說誤傳,竟也閒聊了起來。
她說她出生在廣西南寧外的鄉下,學生時曾參加過共青團,
高中畢業後,到南寧市台灣人經營的公司上班,從事的是電話行銷。
第一次聊天就問我:什麼是九二共識?我解釋老半天。她說聽不懂。
或許原因出在政治教育差別太大,但不理解也沒差吧!


記憶中,和她的微信或LINE的通訊,不見得是我起的頭,
她經常時隔許久才應,且有一搭沒一搭,或者說一句:我要忙了,便消失不語。

某天蠻順的,她聊到家裡務農,窮,為了多掙錢,得多加班,下班都快十點,天老黑了。
公司離租處遠,路上還有一大段沒路燈,生怕遇到壞人,怪可怕的。
她說怕危險,很想搬到公司宿舍去,可是租金比原住宿的高,問我願不願幫她。
不等我答,她接下說這個月賣的產品差幾組就能拿到月獎金,便給了我DM。
我一看,一組人蔘飲一萬兩千多台幣,
而且我於此毫無需求,雖然我覺得能送父親,
但思忖與她素昧平生,未曾謀面...,說詞誠難證實,決意作罷、默然!


後來,(她說)她果真被人尾隨了,急忙躲到商店(應該是超商),逃過一劫,
然而,我對此表示同情,卻沒動搖早前的決定。

在微信的"朋友圈",她會貼自我打氣的勵志圖文,
或者家中近況,比如吃的食物,繁重農事、滿臉皺紋的老奶奶等等,
留言說自己會好好努力改變家境之類的話。而我能作的,僅是一位"點讚之交"。

時間記不清了,大約半年前,
她發文說在學台語(閩南話),還用中文諧音寫台語的一到十。
我便看她的微信的"來自",已從南寧改成福建。
我問她:「你在福建?」
她說:「是,教教我台語,但我沒錢付學費喔」。
我說:「哈哈,好,有問題就問吧」,不過她從沒問過。這應該是"客套問答"吧。


又一次機緣,她說生活苦要拚業績,而此次賣的是滴雞精。
我便搜尋其價位,查到在網路上最貴的要台幣兩三千。
先前的人蔘飲,他們公司就比別家貴了五倍以上。
橫豎我是不信不買,那何必好奇問價,便不了了之。

不出一兩個月,微信跳出她的更新資訊,
據網上描述,這是被刪除好友的意思。我不感意外。
我以為,得依交情作事,換作任何一個人,正常反應會跟我一樣。

2017年11月22日 星期三

人難免有不願別人置喙的罩門

某年月日,
我到修課的教室的後面座位坐定,跟旁邊座位幾位男同學聊天等上課。
我們班的女生-陳同學進來看到我們,就走到前面座位去坐,
後面的位子明明很空,不太理解為何他走到前面。
又一次,是陳同學先到坐著,當時跟我聊天的男同學後到,找座位坐下,
雖然不是正旁邊,間隔有一排以上,她仍是站起,走到前面去坐。
這之後有一次,是男同學們坐前面,她就跑到很後面去坐,
如此觀來,她不是很喜歡坐前排座位,而是故意不跟某些人坐相近。

後來,有人告訴我原因,班上有三個男同學,
他們宿舍同寢,三人閒談間說到"陳同學屁股很大"。
話傳到了當事人耳裡,自此她不同那三人往來,到畢業前都沒和好過。


可能有人(其實,那個人就是我)很驚訝說:「這才多大的事!有必要搞到不講話嗎?」
還別這麼說,龍有三尺逆鱗,蔡總統說:勞工,是她心中有最軟的一塊。
每個人都有在意、不願讓人干涉、評判、傷害的事物,且不盡相同。
切莫將自己的價值觀強安他人頭上,而以為:
「我不介意別人這樣說我,開我玩笑,我想別人也是吧!」

萬不可如此(特別是喜歡把嘲諷當風趣的人,自以為幽默),
縱使不理解,可是一定得尊重、詢問、傾聽,
有必要道歉時,就是得低頭,雖不保證會被原諒,但該做的,總是得做。

2017年11月8日 星期三

公車的刷卡機壞了

某上班日早上搭公車,要過悠遊卡時,
公車司機說:「刷卡機壞了,不用刷,都直接上車吧。」

我是連坐兩段距離,下車得再刷一次,心想:我就投零錢吧。
快到站時,我前面一位也要下車的人問司機:
「既然刷卡機故障,那我要投多少錢?」
我猜他跟我一樣坐兩段,他搞不清楚:要投一段(15元)的錢,或兩段(30元)呢。

司機答:
「不用投。你有帶卡(你已盡責任),但不能刷,這個責任就在我們公司身上。
 這東西品質很差,給廠商修過不知道幾回,還壞。跟公司說得換,但不理。」
又說:
「後面有帶卡要下車的,都直接下車吧。」然後,我默默地接受了,嘻嘻。


高中時,我也遇過略微相近之事(非顧客造成的錯誤),但業者處理方式不同。
有家店叫"同心園",應該說是路邊攤,
老闆在四個停車位的鐵棚子內擺廚具、桌椅等,賣起水餃、蒸餃。

有天,我去買鮮蝦蒸餃,老闆說:「我們的蝦子沒了,只剩豬肉,要嗎?」
我心裡就預想,少了"主菜",會便宜個幾塊吧,說:好。
結果哪是這麼回事,價錢不變,一籠七顆六十五(學校便當三十五元),我覺得店家不厚道。
因此,我決定,之後有這情況就別買,太虧了。後來,我再沒遇過這情況。

那一兩年,店家應該賺不少,有錢搬到正對面的店面,原攤位換人改賣衣服。
但它自遷址後,生意冷落不少,我見顧客少了至少一半,且我幾乎沒再去消費。哈哈。
我全然瞧不出原因。又隔約莫兩年,它在我生活圈消失了!


店家不是倒閉,而是挪往四公里外。
我有回在路上看到"同心園"的招牌。疑惑:會不會是同一家。
靠近一看,熟悉的身影在擀餃子皮。
叫我感到奇怪的是,為何挑這,舊顧客定然流失,且這不比前兩處喧繁阿。
(地址在台南市忠義路一段與府前路一段交叉口附近,用google地圖找得到)

2017年6月19日 星期一

在德國吃到的水果

此時此刻的我,正在吃台灣當令的水果-玉荷包(荔枝)。
去德國前,我並沒查當地五月時令水果,
是到了德國的超市,看到有什麼買什麼,也沒特別留意是不是進口。

十幾天的旅程中,我吃了六種水果,
蘋果,酸味比甜多;

香蕉、番茄,與台灣差別不大;

樹莓(Himbeere),頭一遭吃過,台灣沒販售,
它的味道,我找不到我曾吃過食物能形容,酸味中帶點清新感,勉強能接受。
一小盒約一百克,我有吃完;

葡萄,超甜超好吃,個人感覺遠勝台產,我因此買過兩回;

藍莓,台灣進口的,酸的居多,在德國(或許是進口),甜的居多,
比台灣見的大顆些,也比較好吃許多。
椰果,是真的剖開椰子,削下內核,咬下去很硬,帶黏液,味如嚼蠟.。
買一小盒,吃一小條,我就放棄全扔了。
我懷疑,會不會它是拿來作料理、作糕點用,不是直接拿來吃的。

2017年6月10日 星期六

旅行宜事前規劃

****問題由來已久*****
五月七日,當我看到旅伴寫的德國旅遊行程表,所謂的2.2版。
裡面多數僅寫每天的出發時間及目的地,
如:"2017/6/2,搭 6:55 ICE 到海德堡 8:04 "。

我開始擔憂、疑惑:
「就快要出發了(五月二十去德國),它是最終版嗎?
 至全然陌生的國度,這會不會太敷衍了事了?」
於是,透過SKYPE,
我問:「行程表裡怎麼沒寫景點?」
他答:「你都沒提你要去哪啊。」
我:「我有講必去的阿,布蘭登堡門、德國議會、無憂宮、
   新天鵝堡、科隆教堂、慕尼黑瑪利亞廣場。
   其餘的,照去年我給你那一份我朋友(以S代稱)的旅遊計畫。」

如此的對話,重演好幾次了,先回顧去年十月到今年四月發生之事吧。


約去年十月底,我跟這位旅伴一同訂今年五月去法蘭克福的機票,
有半年以上時間作準備,綽綽有餘。然而,他說不早點弄好,不能放心。
之前我向他提過我有朋友S去德國度蜜月,有分享自助行程給我,他說想參考,
因此,訂完機票的隔天,我就轉寄給他。
除此外,他還買一本德國旅遊書。數天後,初步行程表-0.1版出爐,
並跟我說:“行程由他處理,我負責訂旅館以及德鐵車票、門票等等”

對我而言,訂德鐵車票以及旅館很簡單,
行程又可以偷懶不做,實在太好不過了,便欣然同意。
而接下來,我等他確定好「搭乘德鐵的天數」和「住宿地點及起訖時間」再行動。
此外,0.1版中,對於某日清晨自柏林坐車6小時到慕尼黑,我有疑問。
我問:「為何那天不坐夜臥車呢?」
他答:「晚上坐車危險。」
這令我不解,但他非常堅持,談不動。
其實不只這段,另有兩個移動日,各要坐一趟長距離、4小時以上的火車,
亦在他執意下,一早搭。原有12天完整天,硬是被削減快2天。
再說個題外話,那安全的6小時,他用來打手機電動。


一開始,旅伴跟我說有14天要搭德鐵。
我心裡感覺怪怪的,為什麼德國待14天,搭14天,
莫非德國不像日本有城市1日券之類的嗎?
我便徵詢S意見,S說:「如果錢太多,可以給我。」(一天要價約30歐元)
於是我對他說:「你再查查,我問過我朋友,不需要那麼多天。」

過了幾天,他說:「已經盡力減了,仍至少要10天。」
所以請旅行社代訂"德鐵一等車廂,一個月任選十日票,兩人719歐元"。
(原本計畫就是透過旅行社買)
同時,他又詢問旅行社,我們預計入住那幾間旅館的價錢。
經和網路價相比,旅行社開的較便宜。我們就將車票、住宿交給旅行社全權處置。
等於說,我個人的行前工作,到此只剩訂"預約新天鵝堡門票",和"萊茵河船票"。

陸陸續續他又出了行程0.2版、0.3版、2.1版...
他為了讓我大致了解,將他買的旅遊書借我看一個月。
然而,我看行程表次次進版,一直以來,會問的就是「怎麼沒寫景點?」,
便一再重複類似起頭那段對話,之後他彷若無事,一無進展。


應該是今年三月某一天,當時已領取車票。
他突然說:算一算,十天不夠用,得再買一天來回票,請我幫忙訂。(訂票是我的任務)
可後來,他說德鐵網站訂票很容易,他買好了,找機會向我拿錢。
又說:他很擔心我都沒有好好看行程,到德國不知道怎麼辦,
因此,去之前約一天見面,大概五月上旬,紙上跑一趟行程給我看。



*****本性難移*****
開頭的對話,便是發生在約相見的前幾天,我看了他今年四月新給的2.2版,
行程仍舊是一面A4紙多一點,每天描述平均不超過30字,我才再問景點問題。

他答我:「你說的必去的(景)點,已經在計畫裡面了。」(事實上,沒寫)
我說:「那除了我說的,你有沒有絕對要去的地方。」
他答:「我打算前一天晚上再想。」
我聽了直覺:完蛋了,他一個晚上要想妥絕對要去,完全狀況外,
便說:「最好先挑好景點,這牽涉其開放時間和交通,
    否則怎知道要搭什麼車,地點怎麼排才走比較順,和時間如何分配。」

他說:「不然,你說我行程要改什麼?」
我答:「寫景點阿,至少得寫回程時間,避免沒車(公共運輸)回旅館。
    分工好了,兩週14天,你負責第一週,我第二週。」
而後,我又叮嚀他:
 「網路上講德鐵會誤點、也可能停開,要有多點備案。」
他答:「我都選直達車,不用轉車。」
我回:「直達車就不會誤點,停開嗎?」,他沒說話。


一兩天後,他給我2.3版,我瞄了一眼,僅多了每天回程時間
不知能說什麼,我還是把先弄好第二週的部分,其它,等見面時談。
此時,也勾起兩三年前,本來已經遺忘的回憶。

2013年,他頭次一個人去日本自助旅行,他知道我有經驗,向我尋求幫助。
我就幫他弄妥住宿,以及修改之前的行程給他,
這份行程可視為簡易而保守的入門款,照著買車票,照著走,不會有任何差池。
等環境大略熟悉後,便可自由調動取捨,這才是自由行,走真正自己想要的行程!

沒料到,他旅行那週,每到一地,就傳LINE問我,下一個地點如何到。
比如在JR東福寺駅,就問:「出車站後怎麼走?」
當時我雖然在上班,但實在不好意思不回他。

這事很詭異,他手頭有詳盡的行程,手機有GPS,都已經這麼簡單了,怎會不停問?
如果是第一天難免慌張,但天天問,就令人匪夷所思。
而我回的,就按照我排的,就這樣,跟規劃路線一模一樣,沒追加,沒減少。
我懷疑,他無論是啟程前或旅途中,
壓根沒查過我寫的地點,沒想過怎麼玩,全賴別人教,這才一點不差。


2014年,他跟我一起去北九州玩,桃園機場候機時,我問:
 「去年(2013年),你有辦日本網路,這次去你有辦嗎?」
他說:「沒有,那個貴死了。去年是因為可以線上問你怎麼走,我才辦的,
    現在有你帶路,我幹嘛辦。」

北九州這趟旅遊,行程是我排的。
我想畢竟大家都是花自個錢旅遊,
為表尊重,去之前我問他:「你有沒有想去的地方?」
他說:「沒有。」
我再問:「有一天,我不知道要排門司港還是太宰府,這兩個地方我全去過。」
他說:「你決定就好。」
我說:「不然,我留一天給你排。看想去哪,你再跟我說。」

而最後,那一天的下場是,空白
我主動補上一間寺廟跟魚市場的行程,吃完午餐,走到博多市的天神,
我問他下午要去哪?他說不知道。
天神有旅遊中心,我叫他翻閱DM的推薦,然而,他依舊沒主意。
我就坐在天神車站附近的百貨公司無聊到睡著,醒時問:「要不,去王貞治博物館?」
他說沒興趣,我便回旅館睡覺,那半天就這麼度過。

所以,我估計假設這次去德國玩,依他所言:「前一天晚上再決定」,
極大可能結局像在天神的那下午,獲得充足睡眠。



****警覺不妙*****
五月八日,我一著手處理第二週行程,第一個小時就發現大錯誤。
有些地點可以用"邦票"到,不需要用到德鐵票。
我十分篤定,德鐵票不用買到11天!

我就跟S講:我發覺我旅伴應該不知道邦票這回事。
S說:「去德國自助旅行的人,一定會知道邦票。」

他花了六個月,如果他連這個不清楚的話,那更別提我們遊歷城市的一日票了。
德國車票的細節很多,有的票要送打票機;
(自動售票機賣的票,沒日期,所以要送月台口的打票機,打上日期。沒打,視同逃票)
有的票要簽名(護照上的姓名);
有的票牽涉到範圍(城市分成數個同心圓),票價依此定。
不管是買錯、操作錯,被查到,皆視同逃票,罰60歐元。
(德國查票頻繁嗎?就我那十幾天的經驗,經常一天被查三次。)

此時,我自覺此時此刻只能靠自己。
後來也證實,在我說之前,他從來不知道什麼是邦票

最終,我將所有行程完成(第一週行程,最後是我弄),
計算德鐵票所需天數,僅7天就好,並非11天。
若早點發覺而改買,可以省下76歐元以上,再加買錯票的退票手續費19歐元。



*****推翻重來*****
五月十日,約見面那天,用完餐,他說要快速帶我跑一趟行程。
到這天,我大致將第二週行程整理好七八成。
而聽他講行程,乃至說到第二週,我反倒疑惑更多,無絲毫踏實感。
我記得當時我問他五個問題。

第一個問題,我問:
「第二到第四天,我們住柏林,
 第三天行程,要去漢堡,第四天我們去忘憂宮,第五天一早離開柏林。
 為什麼要捨棄柏林,去漢堡,坐車來回時間要三小時,
 是不是有一定要看到的景點,否則,為何要捨近求遠?」

他答不出,拿出他那本旅遊書,圈給我,說漢堡這裡有舊城區。
我又問了一次:「有你非得看到景點嗎,所以才不留柏林。」
他說:「沒有,不過柏林可以逛的地方很少。」
我說:「既然沒有,何勞多花三小時,那柏林的點你說少,你要逛哪幾個呢?」
他支支吾吾答不上來,終於說要再找找。
我感覺非常不妙,柏林一個景點都說不上來,但仍請他繼續說下一天的行程。


他說到慕尼黑時,我提了第二個問題。
我問:「你慕尼黑排一天半,你要去哪個景點?」,他頓住思考。
我說:「我一定要去瑪麗安廣場看11點或12點或下午5點的樂鐘表演,
    你有沒有什麼想去的。」
他說:「BMW博物館,跟巧克力博物館。你那個排早上去,我的排下午去。」
我問(我知道BMW在慕尼黑):「巧克力博物館在哪?」
他拿出旅遊書查,查不到,又拿出google地圖找,還是找不到。
因為我排第二週的行程,我知道科隆旁邊有一個巧克力博物館,
我問他是不是在科隆那個,他說是。
這兩地相差了五百多公里,我實在不曉得該說什麼。

附帶一提,這趟旅程,有兩個地方不在我行程之內,他強調必定要加
一個是柏林的咖哩香腸百年老店;一個是科隆的這間巧克力博物館。
在科隆那天從巧克力博物館出來時,他對我說:「我覺得不值得門票價(11.5歐元)」
看起來,這不是單純地點搞錯而已。


我請他接續講下一天行程:國王湖,這裡我問了第三個問題。
這次,他說的內容聽起來就合理多了,
坐船去什麼地方,看什麼景點,講得出來。我後來對資料,僅一些小瑕疵,還好。


再來,說到海德堡,他只寫去程跟回程時間。
雖然我已經排好,但正因為我查過,我知道購買什麼票最實惠,
所以我不得不探探,他沒寫是要做何打算。
他說僅寫火車往返時刻的原因是,老街就在車站旁邊,全靠走路便可。
他拿出google地圖指車站旁的一條街給我看,
然後跟他旅遊書上的街名一對,兩名稱不一樣,這下尷尬了。
我就說:
「我查的結果是,著名景點都在某某區域,
 買海德堡通票搭車過去大約十幾分鐘,這樣比較快。」
便指給他看是哪一個區域,沒多久在那兒找到他說的那條街名。

由於我第一回查德文(只有德文介面)公車,對此印象特別深。
我相信查過的人,不可能忘記語言隔閡所造成的複雜。
合理懷疑,他沒看地圖,也沒查過公車,一次也沒有。


到目前,柏林、慕尼黑、海德堡說錯,僅國王湖有概念,25%正確率。
我接著問,法蘭克福行程,包含怎麼去搭飛機。

他說要買「一日票」去玩。這時,我問他要去哪個景點,他又默然了。
我說:「我查過我要去的最遠的景點,羅馬人廣場,
    離我們住處1.8公里,用走的就好。還有....」
他只是聽我說,好似前所未聞。
至於最後一天,他說要買法蘭克福卡去某某花園,這我就不知道了。
看起來,一樣走的就會到(2公里以內),我不了解買法蘭克福卡的目的。
而我問逛完要搭什麼車去機場,他倒是說對了,S9。


不單這五處,2.3版有太多不合理、錯謬之處,
比如飛機7點10著陸,他排7點35火車;
又比如弄錯某宮殿的開放時間等等,繁不及備載,就不說了。
這場所謂的「行前會」,我得到的結論是:
"此次行程由我處理,兼負責訂旅館以及德鐵車票、門票等等。",重頭來過吧!



*****事前規劃有餘裕*****
我何以兩週內排好景點與查妥交通路線及時刻?
仍是回到原點,我是參考朋友S的行程,才有辦法這麼快。
有趣的是,旅伴看到我的版本後,便採用而放棄他的。

好像是旅伴或誰問我的:
「為何如此堅決要事前安排好(而不是前一晚再看,或者當場再說)?」
我的回應是:
「我花這麼多錢到當地,是要玩得開心的。
 不想到時有看不懂交通,慌張出錯的遺憾,
 或者窩在information排隊問問題白白浪費時間、精神(代購車票,多2歐元)。
 那些所省下的精力,則可以妥善處理突發狀況及玩樂。」

縱然時間緊迫,
每天的行程我至少花三小時以上調查、排序、校對,致使旅程非常流暢。
依照著走,不花心思,能專心在美景上。所以,我認為旅行本應事前規劃。

或許這還牽涉到個人價值觀(金錢觀)吧,
我講哪兒能省錢、哪兒避免罰錢、
此行好幾萬元,不想白跑一趟的這些觀點,過於世俗。
但是我真的是錢有限,沒辦法像我旅伴那套自由行玩法:
出上述紕漏,沒啥大不了,錢能擺平。


那難道這次一如規劃,沒有變更過嗎?答案是"有",發生四次。
第一次是買百靈油,去的前一晚我請旅伴查,我又核對一次,沒出問題。
第二次,Bonn到Koln,我找的,沒出錯。
第三次,旅伴臨時起義要買小熊軟糖,路線全由他搜尋,我沒複查,
    結果坐錯方向,再回坐。
第四次,最後一天到機場,我行程表去機場的兩種車S8、S9,要等二十幾分鐘才來。
    他說他去看布告欄的交通路線圖,有沒有其他種車。
    他查完回來說S1也可以坐。
    當我們進入S1後,我瞧了一下車上交通路線圖,跟他說這車不會到機場阿。
    他看看也說是,我們趕緊離車廂,當然就沒耽擱到登機。

後兩次的差錯,讓我慶幸自己有事前規劃、有做功課,
不然,會出什麼亂子都很難講。
就像我這位旅伴登機前跟我說:「糟糕,忘了帶那本旅遊書了。」


還有,在6月1日那天,回台灣前兩天,旅伴忽然跟我說:
「德鐵,我們只能買任選十日票,
 因為再怎樣用其他票種替代,都沒辦法減至五天。
 十日票的下個價位,就是五日票。」

試想,當我對他說用邦票可以減少購買德鐵日數時,我怎可能沒有查過德鐵資訊。
十日票的下個,是七日票。而且這次使用七日,足矣。

我不明白他何出此言,是真不知道呢,抑是知道,想圖個心安呢?
就當不知道好了,非蓄意,而且在那時,早已於事無補了。

2017年6月3日 星期六

I want to...

在飛機上英文點餐、點飲料,
我習慣說品項名稱,而我朋友是講整句,
他句子是這樣的:I want to wine... I want to beer...

因此,有一回,空姐就給他兩杯beer,接著對他講一段話。
我英文聽力沒那好,聽不太懂。我朋友就解釋給我聽,空姐是說:
因為怕飛機搖晃大太,所以不給他啤酒罐,幫他倒成兩杯。

我就在想:罐子怕搖晃,難道杯子就不怕嗎?太令人疑惑了。

2017年5月31日 星期三

德國人不見得一板一眼

2017/5/26 在紐倫堡Nürnberg
在買皇帝堡好套票後,我朋友問售票員: Chinese Audio guide?
售票員:Chinese? Next year. Bye~然後自己在那邊笑,我也跟著笑了。


*****
2017/5/30 在符茲堡Würzburg
結束早上行程,中午要搭12:41的火車,再轉一次車到Rothenburg。
可是奇怪的是,12:45仍然沒發車,DB(德鐵)的APP上也沒顯示誤點訊息。

我們座位剛好在駕駛艙所在的車節,查票員從駕駛艙走出來,
我朋友就用英文問:「火車什麼時候發車呢?」
他用很果決的聲音回答:「On Time!」
然後拿出他的PDA看了一下,再看看手錶,說:「OK, we are late~」然後開始大笑。


*****
2017/5/31 在科隆
網路上有人推薦科隆教堂旁的餐廳Gaffel Am Dom,
說它的豬腳(schweinshaxe)好吃,於是這天中午來這家用餐。
入座後,我跟經過的服務人員要菜單,
他就從我隔壁桌那疊七八本菜單拿起一本,作勢要打我,然後放下笑著拿給我。

點餐時,他先是問我朋友要喝什麼,朋友答:「啤酒。」轉頭過來問我:「也一樣嗎」,
我仍在讀菜單找想喝的,我朋友就說:「他不喝啤酒。」
他便說:「只喝威士忌嗎(not beer, only whiskey?) 」我跟我朋友都笑了。
我趕緊說:「我要蘋果汁apple juice」。

果汁跟啤酒送來時,我仍舊(拍照)看菜單。
他在桌上擺後飲料,對我說:「Juice is yours, (指著菜單)It's mine。」
我就乖乖地把菜單還他。嘻嘻。



這趟旅程總共吃了五次豬腳,我朋友最喜歡這一家。
而我是喜歡柏林的Tiergartenquelle。

2017年5月22日 星期一

大陸四人旅行團


布蘭登堡門才是此趟行程,安排第一個造訪的景點,昨天是飯後散步順道走走看看。

正門兩側的兩棟建築飄揚的旗幟,不是德國國旗,北邊是法國的,南邊是美國的。
直覺這兩個機關是大使館,離開前接近一看,果然是。


看完布蘭登堡門及附近的德國議會大廈,要前往勝利紀念柱,步行在六月十七日大街,
當時約早上七點,整條路車少人稀。

拍這張照片時,有一位大概六十歲的先生遠遠招手,叫住我們,
他說他聽我們在講普通話,過來要請我們幫他拍照,而後邊走邊聊。
他問我們從哪來,我回答台灣,
他便說:「台灣阿,我是大陸,昨天我也遇到一個從維也納來的台灣女生。」

他又問:「你們要玩多久,預估花多少錢。」
我答:「兩週,交通費,德鐵一個月任選十天票,兩人719歐元,住宿...」
話未說完,他就做出非常大反應動作,搶著說:
「才719!你們會玩,你們會玩,
 因為當初怕語言不通,所以特別找一個導遊開車帶我們,
 從巴黎一路來到這(柏林)邊走邊玩,一個月,四個人付他三十萬人民幣。
 但現在發現,買東西手比一比,一樣能溝通。還是你們會玩!」


就這樣邊拍邊走邊聊,到達勝利紀念柱下。
他往上望了一望說:
「什麼,拍了老半天,原來拍的全是她(勝利女神維多利亞青)的背面。」

2017年5月21日 星期日

過法蘭克福海關

排隊過海關時,我看到好些人都應海關人員要求,呈上書面資料(證明),
每個人至少花到兩三分鐘以上,有的人甚至要按指紋,
感覺非常嚴格,處理顯得相當緩慢。

突然,有兩個身穿警察(Polizei制服)走進海關的檢查站,
摘下警帽,一左一右座位坐下,拉開窗簾,開了兩個新窗口讓入境旅客通關。
我和我朋友立即跑過去,搶到第三、第四個順位。


輪到我上前時,海關看看我遞上的護照,便問旁邊的同事說:「Taiwan is friend?」
旁邊的點點頭,他就問我:「What reason do you...」
我答:Travel。因為每次去日本每次答這個字,海關就曉得了。
然後,我也學前面的人,翻開我的旅行計畫表,說 this is my plan.
他瞄了一眼,馬上蓋章,交還護照。整個過程前後不到一分鐘。

我朋友更快,海關只問他:He is your friend?(我跟他是朋友嗎)
他回答:Yes。就蓋入境章了。


*****
2017年6月3日的出境檢查,我人除了過X光機(沒問題),
還被叫去站在一個小框框,檢查人員用手觸方式全身搜身。
檢查到我褲子腰間內緣時,他說了一句:「Nothing」
我還以為他在問我有沒有藏東西,我就回他:「Yes, nothing.」
他就哈哈笑了兩聲,說:「I hope so.」

身體快速摸個遍,沒查到什麼便讓我離開。
我朋友問我:「好像只挑到你?」我說:「應該是隨機抽查吧。」

2017年4月3日 星期一

邀請別人演講

最近有人問我:「請別人來我們佛教團體演講,該如何提出邀請呢?」
我說:
「我沒有學過、請教過人,不知道怎麼說才是得體,如禮如儀。
 但我可以就我從前代表佛學社邀約的經驗,談談我的作法。
 第一,說明來意
    向對方表明為什麼要辦這一場演講,
    這等於間接訂好主題的方向及範圍。
    以及要講為什麼會約請對方(透由什麼管道,也可以說)
    若對方願意,則要諮詢對方何時方便。
 第二,備妥主講人基本資料
    作為演講開頭的主持人,得有主講人詳盡清楚的簡歷,好對在場觀眾介紹。
    諸如與佛教有關的經歷,主要研究哪一方面(宗派),取得什麼成果。
    這可以直接自主講人取得,本人會是最齊全的。
 第三,商討題目
    能給對方一些時間,想好演講的題目,之後再詢問其決定。
    第一點也有說到"訂主題",與第三點不同處在於,
    前者是概略性的方向和範圍,而後者是實際而明確的題目。」

我之所以會想到這三點,源自我三次或成功或失敗的經歷。


*****
經歷1:邀請它縣市XX寺院某法師
學姊給我電話號碼,我打去時是(應該是)知客師接聽。
我說:
「末學是X校X社團的幹部某某某,我們在辦XX活動,
 想請法師演講,請問法師兩個月後,也就是四月哪一天晚上方便嗎?」
對方說:
「你不可以自稱末學,你要說"弟子",你稍待片刻,我去問法師。」
過一會後,對方說:「法師四月沒空。」
我答:「好,謝謝。」

上述的第一點,便是當時為了這事,所想出的說話內容之順序。
雖然結果失敗,但我已經大抵知道怎樣清晰有條理地講。

被拒絕的原因,我寧可相信是時間不湊巧,不願是因為佛門禮儀--
在家人對出家人應該謙稱是"弟子",我卻說成平輩之間的"末學",給誤了。

話說回來,徹頭徹尾,接電話的人也沒表示他是誰?身分是在家,抑是出家?
像我學生時代常待的寺院,
接電話者一般是淨人-幫忙出家人處理俗務(特別是財務)的在家居士。
不過那之後,我盡可能注意稱謂及謙卑。


*****
經歷2:邀請連鎖素食餐廳的經理某居士
我不認識那位經理,是某學長提議要請。
這次,我親自到餐廳請託,一樣是照第一點,
跟他說我們希望他來講「喫素的好處」,對方答應了。
然而,真到演講時,卻出問題了。

他講完「素食」之後,分享起他打坐的體驗,
他說他"入定"時,靈魂出竅,能從空中俯視他盤坐的身軀,
過一陣子後,脫離地球上升至虛空,鳥瞰整個太陽系,又經一段時間,能環視全宇宙。
之前在講「素食」沒人發問,而現在他越說越玄,開始有人舉手,
學長見狀況不妙,給我使眼色,叫我這個主持人快去制止。

從這次,我學到一定要跟對方明確交代,"我們辦活動的目的,主題的方向及範圍",
然而題目可以且最好由對方決定(第三點)。
第一,作為主辦方,要把持的是範圍與底線,不能再有如這次的出格。
第二,建立大方向的共識後,題目可由對方選的。
   如此,對方會比較心甘情願,亦能得心應手,自由發揮。


*****
經歷3:邀請某宗教團體創始人老法師
某個宗教法人團體,固定週三會來我社上課,
我便與他們商量,能否透由他們,請他們團體講師(最好是出家人)來演講,
沒料到,最後是他們的精神導師某老法師親自出馬,來校演講。

由於我曉得他們對老法師十分熟悉,
所以我很放心地(其實是懶,方便行事)把所有事宜,
主持、跟法師商談演講主題等等,全權託付。

當天人數跟我們以往場次不同,之前辦的,
每次我們同樣是申請300人座位的會議廳,來者沒曾超過20人,連自己社員都不捧場。
可是這次,縱然依照慣例,社員來得稀疏,卻是座無虛席,且校外人士居多。

那演講呢,主持人對老法師的介紹僅寥寥一兩句,
老法師也說他沒準備,是來和大家聚會的。
那一個鐘頭大都在閒聊,比如他的校園往事。"演講完",還跟與會所有人大合照。


我知道在他們會認為,難得有機會見到老法師本人,聽他說話,演講應屬成功。
然則,我得掃興地說老實話,這不是我預見的演講,且背離辦的初衷。
所謂的初衷,是要接引沒接觸佛教的人來認識佛教,而不是熟人聯誼。
後來,老法師將講師費捐還給我們社團,所以,這場是公益演說。
我本來就不好意思對他們明講我看法。但最終是免費,就更不敢直言。

來聽演講的人,不全然是他們團體的成員,
因此,有兩三人來問:那是什麼團體,研究何經何論,如何修行。
我便意識到,介紹好主講者,亦相當要緊的前導,
這才有了我上述中的第二點,就當作這是收穫吧。

2017年2月1日 星期三

同事轉行

2008年時,我自費上一門專案管理的課,
連續八週外加考試,這筆錢不小,所幸一次就拿到證照。

不知何故,有人跟我一位J同事講這事,他就來問我:
「你要轉行嗎?其實我也有興趣,可以跟我說那課程值得嗎?」
我便如實地和他分享我的心得,沒多久他就去報名。
又過了大概半年,他辭掉現在的工作,轉行到其他家公司,負責專案管理。


在那一次交談前,我幾乎沒跟他說過話,在那之後,算熟點,但聊的次數也屈指可數。
我聽說他到那間公司,經常去北京出差,一去就數週,而且很操勞,
對於一個剛當上父親的人,不太能看到小孩,再加上操累,我想應該不好受吧。
有一次,我心血來潮打電話問候他,
沒料到,他回答的第一句就說:「你打電話給我,要問我死了沒?」
語氣不像開玩笑,叫我詫異。
開始嘻笑胡聊,企圖化解尷尬,並趕緊結束通話。
過後,我再也沒打給他了。

據我們共同認識的人說,
他約莫在2010年離職,改和他太太經營飲料店,店就開在他最後任職的公司樓下,
好像又沒多長時間,移往別處。自此再沒關於他消息了。無論如何,願他順心,快樂。

2017年1月22日 星期日

你會分享所知嗎?

大學二年級,我在宿舍瞧見一個林姓同學在讀股票的書,
我問他:「你在研究股票喔?」
他很得意地說:「對阿,而且我已經找到一套投資方法。」
我說:「是喔,怎麼看?」
他說:「這是我的賺錢之道,無法透漏。」
我笑了。笑是因為我覺得:該不會是"敝帚千金"吧~
然而,這能理解,畢竟是他努力花費時間精力所得,不能勉強。

我另一個同學,姓盧,他會在他的FTP上放很多娛樂相關資源...分享給同學。
其中有一個資料夾,叫XXX記憶術,不提供下載。
上課遇他,我就跟他說:「你某某資料夾怎沒開放呢?」
他說:「那東西,我要自己學,沒想給任何人。」
我也笑了。笑的原因是我認為:不就是免費資源,小氣什麼,怕別人學了超越你?
是故,不太能理解。之後我自己用google搜尋,找著並閱讀完。


類似這種分享之事,有一件也可以說說。
同學之中,
假如是南部人,跟他借列表機印東西,不會向你收錢,覺得計較那幾塊錢沒必要。
但假如北部人,印一張就要兩元,墨水夾、紙都要算錢。
不過細算起來,兩塊錢算便宜(印彩色,還算賺到),就是稍稍給人觀感不佳。
必須說,這沒有對錯的問題,僅可說:人是互相的,你怎麼對人,人怎麼對你。
除非是美女,人跟你計較一兩塊,日後一切你也會對他較量一兩塊。


依我個人而言,
縱使是我自己買書、花時間鑽研得出的結論(沒定論的,除外),不吝惜共享。
免費的,就更不用說,大學時,我學長見我如此,便對我說:
「別人找你做事,你可以收錢阿。」
我說:
「沒關係,每個人各有所長,這件事對我來講很容易,
 我也沒支出過多少"學費",不用太計較。」
學長:「你的時間、精力,難不成都免費?你這樣不好。」
那以後的好多年,我都沒聽進學長的勸,幫人做了很多無償的協助。

然而,年歲漸長,體力終究有限,而且不想習染炫耀的驕氣,便轉主動為被動。
於被動心態下,又多加考量付出對我的意義與價值。
我雖不謀名利,但不意味可以(無私)道德挾我去犧牲。

當要想要別人為你做事時,就該想:「換作是你,你願意為我這樣嗎?」
若答案是否定的,唉,那不就是佔人便宜嗎?重複上提的一句話:人是互相的。

2017年1月10日 星期二

房間書多

這一兩年來,有四位來我住處修理東西的不同師傅(學大陸說法),
都說同句話:「你房內的書好多,你是學生嗎?」
我就作一貫回答:「不是,在工作了」,沒進一步解釋。
總不能說:「人醜,要多讀書。」
我想這可能是台灣的讀書風氣不盛,
讓人以為買書、看書是學生本分,我才會次次被這麼問。


這些年修過最多次的是冷氣(滴水),
冷氣的師傅曾兩次看到我的書堆,跟我說他去毛高文家(前教育部長),
他媳婦的書比我多著多,那是他見過藏最多書的人家。
而講的內容最有意思,是修冰箱的師傅,時間是幾天前。

他一邊修一邊跟我說話:
「人呀,所喜歡的事物會隨著年紀而轉變,
 像我這歲數,漸漸愛翻宗教類的書籍。
 我的雙親有三高,血壓高、血糖高、血脂高。
 沒有意外,我日後也是會和他們一樣。」
我目測他高約一百七十五,肚大腰寬,體重應超過一百,年歲在45上下,
說:「是有可能遺傳。」

他接著講:
「我是鄉下出生,那裏的人愛去宮廟問事,你知道什麼是"宮"吧?」
他特別以台語講「宮」字,我說知道後,他繼續說:
「那些去廟裡拜拜求財的人,後來暴富,就會認為是神明保佑,又更加迷信。
 那是碰巧,根本不是神給的。
 台灣最有錢的,張忠謀、郭台銘他們今天這樣,是求神求來的嗎?
 不是,是上輩子到現世,作善事、結人緣,
 佛教講的"布施",才積聚出當前的福報。跟什麼神,一點關係都沒有。

 從前有一個將軍叫韓信,落魄沒飯吃,
 一個好心的老太太看到他起同情,給了他一碗飯。
 後來他成為大將軍,感念當初的恩情,雖然一碗飯是不起眼的恩惠,但...」

我插話:「是滴水之恩,湧泉以報嗎?」

師傅停頓一會,接下去說:
「但他還是回去找那一位老太太,給她千金答謝。
 這就是『韓信贈金』(應作:一飯千金)的故事。所以,為人善良會有好報。

 前些日子,住這附近的一對夫妻,送SONY電視來我店裡修理,
 隔天修好,給我四千五修理費後取回。回去後,信號不穩,打電話叫我去看。
 我到後,先是奉還四千五,跟他們說:
 『這筆錢等我這一星期的時間內,把所有問題排除後,再給我。』
 我花了四天,自己也試了好幾次,確定沒問題,才收下那四千五。
 有哪一家修理家電的人會像我這樣。
 別人遇這情況,四千五入袋,叫他再吐回,絕無可能。
 後面要修什麼,另外收。而我只拿我應得的。

 就像看地上有錢,大部分人腳先踩上去,見四下無人,蹲下撿。
 我不一樣,我不理會。
 有人會說:『那是金額不夠大,假如十萬、一百萬,你就會。』
 對,我會拾起,但心態不同,我要保護這筆錢,在那等失主。
 他來了,交還給他。
 假如沒來呢?我會交給警察局招領。
 假如法定公告招領時間超過,錢變我的,好像是半年的樣子,又該怎麼辦?
 我會捐給慈善團體,因為我只得我應得的。而且常保赤子之心,人會快樂很多。

 東西修好了,你用看看吧,有問題再說。
 我分享我的想法給你,你參考吧。」

2016年12月25日 星期日

心繫愛情的工讀小女生

這篇是<一個不喝水的女生>的接續。


我當兵時,我們單位聘夜校(推廣教育)工讀生協助文書工作。
我待的第一年是婷婷,第二年則換成小慧。
婷婷高約一米六五以上,膚略黑,瓜子臉長髮,
五官會讓我想起紅樓夢王熙鳳:
「雙丹鳳三角眼,兩彎柳葉吊梢眉;身量苗條,體態風騷」,性情則帶點潑辣。
小慧呢?高一米五五,身型嬌小,白皙透紅,長髮時捲(燙的關係)時直,
面偏圓,眼水靈透亮,性似稚童,心悲喜不藏,善感而淚易流。
此兩人個性、外貌,相距甚遠。

小慧是屏科大的大一學生,我跟她交談遠比婷婷多得多。
主題大都圍繞在她的感情,印象中,她是企盼童話式愛情的人,
但現實世界卻好扭曲、好缺憾、好令她傷心。
對了,我所知的一切是她在辦公室裡閒談說出的,
這一年她怎麼被追求,怎麼被妒忌、怎麼起糾紛。聞斯者非我一人。


(1)
小慧是台北人,單位有人問為什麼想來南部念書呢?
她說是因為填志願時,她男友對她說:「我們一起填屏科大吧。」
可是放榜後,卻是她隻身南下,她男友留在北部另間學校。
她說:
「我本來就不喜歡讀書,為了跟他來南部,填了XX系,
 沒想到他騙我,沒來,還分手...
 我以為我們會一起完成學業後結婚,在一起,做什麼工作都好...(停頓)
 其實,有沒有讀完(大學)也沒關係。」
此話落下,她眼神呆滯一會,又繼續做她的事。


(2)
大約是小慧進來三四個月左右,
那一個多月裡,系裡有個學長(簡稱A)追她,讓她很困擾,天天和我們抱怨(更新)這事。
起初,A會在她每天最後一堂課的教室外,等她下課,陪她走段話說說話,
但由於小慧並不喜歡A,想盡辦法躲他。
幾次下來,A在教室外沒等著,不曉得從哪得知小慧的租屋地址,改在門口等她。
小慧迴避他,不是早回,就是晚回。
A見勢換以電話,每日連打四十幾通,有時,白天也會打。
小慧當然是不接,可是心情免不了受影響。
某節日,A捧著花在小慧租屋門前,邊等邊打電話,死活就是要把花送到她手,
花後來小慧有拿,沒多久後,又變成另一種騷擾。
好像是A轉換目標,或是有女生主動示愛,送花後一兩週內,A有女朋友了。
這應該是好事,小慧輕鬆才對。
然而,這位A非但在交往後,立即帶到小慧面前介紹:「這是我女朋友。」
之後再遇小慧,還刻意秀恩愛。


(3)
學長A過後是學長B,
B不像A那般獻殷勤、求交往,很帥氣地就把小慧當女朋友對待。
剛開始時,小慧說搞不懂B幹嘛這樣那樣,面露為難,
慢慢地從言語中,我分不清是嫌棄或是竊喜,抗拒的意念似乎動搖,漸傾接受。
有兩天早上,她拎著安全帽來,細心的人(不是我)查覺後問她。
她說:「我被人載,是B今天堅持騎車載我來。」
而在這看似漸入佳境的情形下,竟發生一件弔詭事。

某晚,小慧接到一通電話,對方問她是不是某某某,
一說"是"後,對方話像連珠炮罵個不停,
說什麼「你怎這麼不要臉,搶人家男朋友」之類的話,重點是對方是個男的。
事隔太久,我忘記這男的(簡稱C)最後有沒有約小慧見面。
總之,小慧覺得被罵得莫名其妙,向對方說:
「我沒搶人男友,也沒男友,你是誰!?」
獲知姓名後,她直覺得詢問B,為何有個怪裡怪氣的人說她奪愛。
前幾次B悄然,但C三番兩次來尋鬧,小慧不勝其擾,要B交代清楚。
B才說:「你們兩個難道不能好好和平共處嗎?」原來,B是雙性戀。

小慧問我:「我該怎麼辦,我當初沒想過要來屏東...」,說著說著流下眼淚。

2016年12月24日 星期六

同事的咖啡因上癮

我在<一個不喝水的女生>一文中,
講到三個同事是不喝水的,我稍稍回想他們喝什麼,
就我所見,兩人喜喝甜的(我沒問),另一個則不拘,會喝無糖飲料。
我是有點懷疑,他們會不會是「糖上癮」?


馬未都先生的自媒體節目-都嘟,第一季有三集談到食品、癮品、毒品(註1)。
他稱糖、鹽、辣椒、酒、咖啡、茶、菸等為癮品,
因為它們都會使人上癮,雖非毒品,本質上類似,仍是要控制,否則也和毒品一樣危及生命。
馬先生還說,癮品(非毒品)有個共通特色,
第一口通常很痛苦,像菸酒會嗆痛,辣椒會灼痛,之後就愛上痛的刺激感。
好像有幾分道理,我忘了第一次吃糖啥感覺,但應該沒那麼絕對。

我聽過另一說,解釋為什麼剛剛列舉的菸、酒合法,而毒品卻是不合法。
它說原因就是出在,生產者與政客的關係。
不然,大麻比香菸更不容易成癮,為何仍有國家不列入合法。
誰知是真是假,僅當參考。
而關於糖、鹽、辣椒、咖啡、茶的成癮症,
我以往沒太留意,經馬先生這麼一說,才意識到。


2005年,我認識一位廖同事(簡稱L),他差不多是每天一罐七八百CC的可樂。
當時,我不知道一罐可樂的含糖克數,幾近一天成人攝取量。
但L跟前面所提的兩位同事情況不同,不是糖上癮,而是另一種癮頭。

某日,我忘了跟L忙什麼案子,
他慌慌張張跟我說,要離開一下,樓下(超商)買不到可樂,要去別家找。
我不覺有異,答了一聲:「喔。」
L回來後,宛如鬆了一口氣,我依舊淡然處之,
便問我:「你知道我為什麼常常要喝可樂嗎?」
我說:「是喔?」
L說:「因為我一天不喝咖啡,頭便會痛。」
我內心浮現疑惑:這關可樂何事。
L接著說:
「於是,我去看醫生,醫生說我咖啡因上癮,要戒咖啡。
 但假如沒咖啡,身體不適的話,就暫時喝可樂。
 可樂也含咖啡因,比咖啡低。不過,一天不要超過一罐。
 從此,我按醫生所說的做。」


我向來不著迷於甜膩、鹽鹹、咖啡醒腦、辣椒灼熱這些極端感受。
我是喜歡吃拉麵,但長久不吃,不會怎樣。
從前我聽一位教官說過,
他看到學生躲在暗角抽菸,只會勸少抽點,要學生戒,他覺得違背人性。
因為他就是老菸腔,知道苦在什麼地方。
我一方面覺得"自律比他律重要";
另一方面,自教官的話,我多少能體會上癮者被制約,想擺脫卻擺脫不掉的感覺。
因此,對於上癮者,我至多規勸,少有威脅與責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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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1:
(1)食品:都嘟 TalkingAbout 第33期 古人都吃啥
(2)癮品:都嘟 TAlkingAbout 第34期 吃盐也上瘾
(3)毒品:都嘟 TalkingAbout 第35期毒品毁一生

2016年12月23日 星期五

一個不喝水的女生

在我當兵服務的單位,有個當工讀生的夜校(推廣教育)女生,
所有人都叫她婷婷,我也跟著叫。真的是叫婷婷,並非代稱,
她什麼學校,姓名為何,我從來沒記住過。

她主要工作是協助行政工作,如剪報、打電腦文件、列印影印、寄發信件等。
一般來說,工作量並不大。
沒事時,她會用配給她的電腦上網,聽音樂,讀書準備考試。
我跟她很少聊,她好些事,是單位裡長官跟我說的,
而這篇,是拼湊所有人(包含我)的對她描述。


(1)
婷婷幾乎每隔一兩個月請一天假。
我不會主動問原因,是參一的S長官(簡稱S)講,我才知是生理痛。
S還說,就是因為婷婷只喝飲料、不喝水,才會嚴重痛到沒辦法上班。
曾經勸她:「為何不喝水?喝水比較健康啊。」
婷婷答:「水沒有味道,喝不下。」
我聽完心想:豈有這等稀奇事。
之後就業,在前公司,我部門女同事桌上常擺飲料,我問:「你都喝這些。」
她旁座的同事說:「是的,她滴水不沾。」
現在(2016)服務的公司,我部門男同事,桌上擺滿各式各樣空罐。
我依然同一問,他笑得尷尬答:「對阿。」
這世上,果真有人不喝水。


(2)
有回,婷婷開車來上班,S問:「車子是中古的吧?」
我忙我的事,沒聽接下來的對話。
後來的某天婷婷請假,S閒聊時說:
「婷婷新買的那台車,XX牌,車齡X年,5萬就算貴,她竟花了20萬!
 算一下,這幾年她打工所存的錢,全浪費在這上頭了。」


(3)
參三的C長官有一次找我聊天,他說:
他有天中午撞見婷婷在共用電腦下載MP3,
便對她說,你知道電腦硬碟空間有限,你這樣一直一直裝,滿了可是會爆炸的喔。
她相當驚訝,停止傳送不說,每回經過那台電腦,都會刻意繞一下。
(為何選中午?因為中午用餐時間,比較少人占用)


(4)
某天,婷婷整日臉非常臭,像是吃了炸藥,隨時會爆炸。
問我:「電腦密碼怎麼改?」,我便大致敘述。
弄妥,她問我非常詭異的問題:
「假如有個男的,同時跟三個女生交往,女生間不知道彼此的存在。
 而這男的心態是,她們之中,誰先懷有我的孩子,我就娶誰。你覺得這人怎樣?」
乍聽下,我說我答不上來,太勁爆了,頭一次聽過有這種人。
後續,她又抱怨了一些,我也間接聽S長官說她分手之事。
我捋一下整起事件經過,應該是這樣:
先是婷婷男友,大頭,有一天問她:
「我有一個朋友同時跟數個女生交往,女生間不知道彼此的存在。
 而這男的心態是,她們之中,誰先懷有我的孩子,我就娶誰。你覺得這人怎樣?」
婷婷答:「可惡,打死他!」
過一陣子,大頭向婷婷坦誠:
「我之前說的那男的,就是我自己。前女友已懷有我孩子,我們分手吧。」
婷婷氣炸,那天,她問我怎麼改密碼,
就是要把她所知道的"前"男友的所有信箱帳號改掉,報復他。


(5)
2002年年初,單位中最大的長官通知婷婷:
「因為經費問題,下個學期(2002年上學期),將不再續聘。」
她離職後,好像是八、九月又來了一個工讀生,小慧。
大長官沒說不滿意婷婷哪點。那之後,我再沒見過她。

2016年12月22日 星期四

探病這事

大學時有次參加蓮因寺齋戒學會,我忘了是在齋戒開始前或後,
那兒有一個出家師父,因病住院。

我之前見過他,年紀看似未滿25歲。
大約是高中畢業、當完兵,在寺中做了一、兩年淨人後剃度出家。
(住在寺院的在家居士,幫忙出家人處理俗務,
 如跟在家人接洽、銀行處理財務等等)
他住院期間,他的師兄弟及學員,有的電話慰問、有的到院探病、
有的託人拿物品如營養品、水果等等,拿至寺中或直接送到醫院。

某天,他打電話回蓮因寺,託典座(兼 維那)跟大家說,
大意是:
 這幾日來,收到許諸多關心,非常感謝,
 但由於每日跟各各關懷者,無論是電話或見面,一一談話,實在無法好好靜養,
 因此特以師兄轉達,末學以後謝絕來電及見面,敬請見諒。


總說雪中送炭好,但炭送多了,也會困擾,就得在「過與不及」中拿捏。
但有趣的是,所謂的拿捏,卻等於"沒說",
因為這是一個大家都懂,但要嘛說不出來,要嘛說出來沒統一做法。
簡言之,具體怎麼做:見招拆招。


這位出家師父的遭遇,我不認為能完全避免得掉,心態上要抱持著"別怕發生"。
他這樣處置便已符合"避免極端"的最高指導原則。
我們得認清每個人是獨立個體,有個人界線(底線)。

回絕者,該說則說,切莫不好意思;
被回絕者,該止則止,別責難對方失禮或造成對方困擾而抱歉。
這是「過」的情況,而「不及」時,亦要同理操之。

2016年12月16日 星期五

高屏溪的鐵橋

我不知道這一篇文章劃歸到哪一個年份,
便找一個我從來沒寫過的年份:2005年。

高屏溪上有兩座火車用的鐵橋,現用的與荒棄的。
荒棄的,官方稱之為"下淡水鐵橋"(註1),多數人叫它"(高屏)舊鐵橋"。
維基上寫它使用時間為:1914~1992年。
從退役至今,經歷水災、颱風,剩高雄市端的八個橋墩。
依這時間來看,我必然有搭火車通過這橋,但是印象中既熟悉又陌生。
2006年前後,有一個朋友說:
「舊鐵橋下的咖啡很好喝,有空來九曲堂找我,我帶你去喝。」
我答應了,卻沒機會找他去那橋下坐坐、走走。
在往返屏東、台北時,當火車經過高屏溪時,我偶爾會向窗外看著這座橋,
不經回憶起當年朋友的邀約,跟勾起似曾相識的感覺。
或許某天心血來潮,我會一個人騎車去看看吧。

舊鐵橋的事,到此就平淡無奇地講完了嗎?
不,還沒,因為我不曉得怎麼結束。


屏東市是很小的都市,我很質疑它算城市嗎?南部要像高雄市的規模才算吧。
屏東市不靠海,比高雄市內陸,兩個城市間隔一條高屏溪。
小時候,母親會帶我們去高雄玩,當時記憶,認為溪的兩頭是截然不同的世界。
一者先進而熱鬧,一者落後而蕭條。或許有人會說:沒那麼誇張吧!
我曉得大樹區(當時是大樹鄉)在高屏溪的高雄那端,其實跟屏東鄉下差不多。
我不過是如實地說幼時對高雄跟屏東的感受,兩者有著強烈的對比。


每當作坐火車回屏東時,過高屏溪,我已有到家之感。
反之,往台北過高屏溪時,我已覺離家,特別是瞧見舊鐵橋。
就業前,夢到遠行,偶爾會夢到它(現在幾乎沒有了),
情境有坐火車從上經過、有在橋上行走、有在圓拱頑皮地上竄下跳。
曾有一次,夢境所見,像動畫《神影少女(千與千尋)》坐電車去找錢婆婆那幕,
橋的鐵道浸在水中,車子轟隆轟隆馳行。
我不了解這要怎樣解讀,
是我心中的哪種情感激揚,投影出睡夢中舊鐵橋的光影。
迄今,我對它只有遠遠望著、眺著,從未一次走近過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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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1:維基:下淡水溪鐵橋

2016年12月15日 星期四

汐止理髮師

我不知道為什麼他跟我講他人生故事,
或許單純想找人聊聊,讓外面世界感受到他的存在吧。


2008年,我搬離汐止,
於後兩年,曾有過那麼兩三回,又回汐止吃愛吃的義大利麵店,順便剪頭髮。
同學笑我,你這是套裝行程嗎?
不是我說而已,很多我認識的人說汐止的(餐廳)食物真難吃,
這家義大利麵店,我會良心推薦,而且今年我還利用同學聚餐去吃。
頭髮真的是順便剪的,並非剪髮師傅手藝有多超群。
介紹我去剪的前同事跟我說過:
「很便宜,而且剪得很好,值得去,可是理髮師話講不停。」
但問題是,前同事留的是平頭,要怎麼剪才會毀掉髮型呢?
比起台北市,價格確實便宜70元以上,可是,騎車的時間成本卻不可忽略。
師傅確定是話嘮,講不停,在剪的二十幾分鐘內,
他曾跟我聊從他出社會到最後經營這間理髮店的經過。
概略是這樣的...(我竟然記住這事!)


他是土生土長的汐止人,退伍結婚後住汐止,
工作日騎摩托車到台北市上班,從事什麼行業沒講。
他雇主嚴格要求上班準時,所以遲到的人要扣薪,
第一次扣薪一百,第二次兩百、第三次四百、下次是前次金額的兩倍,以此類推。
所扣的錢當公基金,請所有同事吃東西。
他前幾次沒什麼感覺,到三千二時,再罰就難以負荷了。
原本七點多出門,提前一小時改到七點前出門,早到許多。

他母親是經營理髮店,後來年紀大了,
問他:「願意回來把店頂下嗎?否則要自此歇業了。」
考慮母親年邁,離婚後小孩子需要被照顧,就辭去台北市的工作,回來經營此店至今。


他說這些是要得到外人的感知與肯定嗎?或要別人承認他抉擇是對的?
我僅從頭至尾靜靜地聽他講,我不覺我有什麼故事值得與他分享,
就沉默與莞爾兩種表情。

對我而言,他的故事知道也罷、不知道也罷,
我從中無法獲得什麼,當作他是想說說話。而我寫下後,就該從記憶裡抹去。

2016年12月14日 星期三

左撇子

有一回我跟一個朋友吃飯,要跟他並列而坐,
他說:「讓我坐左邊吧,因為我是左撇子,怕吃飯時跟你右手搆著。」
我答:「左與右都沒差,因為我也慣用左手吃飯。」


今年清明時,跟父親那邊的家族聚餐,
大伯父看我左手吃飯,便講:「怎麼是左手,小時候沒教好。」
我聽了無感,即便他想表達責備。我這年歲了,沒什麼必要"修正"。

縱然我天生習慣左手,但跟其他人有點差異,
在我小學二年級,被家長強迫右手寫字,而今左手再也寫不好字了。
我剛剛講的那朋友,他是左寫左食,可能他的家長願意順其自然吧。
現在的我右手書寫、左手用餐,有人說我這是左右開弓,
我則視之稀鬆平常,我是為了"適應"我所處的環境。
像當兵時,台灣軍隊不提供左手專用的步槍,那時,我必然改用右手操作。


我遇過的"左撇子",大半是被動發現的,不會刻意去講這事。
是吃飯時,不小心被人瞧出不同。
而他人知後反應,多數是「你一定很聰明」的客套話或讚美,
回答:「沒有拉,沒有拉~」就好。
要我看,這是身體的特徵(feature),跟高、矮、胖、瘦一樣。
要曉得聰不聰明,考試比較準確。

按我的經驗,
我這個世代的人,較能接納左撇子,我父執輩以上的,就保不齊。
有次跟母親家族那邊的長輩吃飯,
那位長輩看我用左手,先是說:「用左手的人,據說比較聰明喔。」
我笑一笑,接著她觀察我夾菜,便說:
「看你左手筷子在夾,不是很熟練,要不要改右手呀?」

2016年11月29日 星期二

鹿兒島的Rapica 與 suica不能通用

之前,有大約看了一下Suica(俗稱西瓜卡),能不能用於"鹿兒島市電。
Suica的官網(註1)是說:Suica跟JR九州的Sugoca可以相互通用。
而小氣少年有寫文章介紹鹿兒島電車(註2)和Suica(Sugoca)在九州適用範圍(註3)。
意思是鹿兒島電車只能用Rapica,無法Suica共通的。
雖然知道,內心還是有種衝動想試試,不過最終沒這麼幹,哈哈。

如此的話,Rapica必然不能到JR車站加值了?
我頗好奇,Rapica是要到超商加值嗎?如果坐車時才發現沒錢了,怎麼辦?
包準在電車和公車能完成吧!

很湊巧,我在鹿兒島三天,看到電車、公車怎麼加值(無聊觀察)。
但我沒拍圖(電車加值處,下有海報說明),於此,我僅用文字敘述。


*****
電車部分:
運賃箱(投車錢)旁邊有兩個按鈕,分別是紅色和綠色。
第一步,將你的卡置於刷卡處,先按綠色紐。
第二步,把鈔票或銅板,放入零錢兌換處。
 (若想知道運賃箱、零錢兌換長什麼樣,可以參考小氣少年的文章,註4)
第三步,按紅色紐,加值結束。可以使用。

附帶提件事,
鹿兒島電車有一號線、二號線,無論距離,單趟固定價170元。
如果需要換車可以跟司機索取"換車券",我親眼看到駕駛發,跟有人搭車握著。


*****
公車部分:
第一步,先跟司機講你要加值,將你的卡置於刷卡處。
第二步(司機操作),運賃箱內側,也是靠司機那端,有一堆按鈕,司機會幫你按好。
第三步,將鈔票或銅板,放入零錢兌換處。
第四步(司機操作),司機又按了另一個鈕,加值結束。可以使用。


我就看到這兩回,一回在電車,一回在公車(往知覽)。
兩回都是老太太。第一位加值多少,沒瞧見;第二位加值三千。有趣的機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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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11月28日 星期一

思無邪拉麵的牙籤



這天中午我到鹿児島中央駅西口附近(不到50公尺)的「思無邪」用午餐,
這是我待在鹿児島,吃到最好吃的拉麵,湯頭是豚骨高湯加許多高麗菜,甘甜美味。


食畢,隨手從牙籤罐抽了一隻,發現尖頭呈綠色,
有點訝異,怪店家怎會將它放到發霉,二取、三取都一樣。
心想,該不會自始如此!那就大膽用吧!

放入嘴後,覺薄荷香、清涼感。沒錯,那抹綠,正是薄荷。
好特別的巧思,我頭次遇到。走時帶走一根回來拍,太有趣了,值得紀錄。

2016年11月12日 星期六

日本輕井澤的DM

今天很開心,算是了了一樁心事,雖然那是一件極其微不足道之事。


2014年夏天,我去日本輕井澤玩一日的單車遊行程,
在舊三笠飯店買了一張六館共遊券,就是一種便宜套票,
可以在兩天之內,參觀券上標示的景點各一次。
我停僅一日,無法全去,而選出的其中一地是「輕井澤町 歷史民俗資料館」。

我進去後發現,門可羅雀,本來就我一人,後來又來一家子三人。
我到剪票處,出示我的票券,
好心的小姐便拿出日文的DM,認真地跟我解說。
雖然我完全聽不懂她說什麼,可是感覺到她應該十分專業吧。
她依稀是問了什麼,看我沒接話,臉色冒出疑惑,我見狀就開口說了幾句英文。
她短暫呆住,然後說了幾句我聽不太懂的話,是英文嗎?
指著入內方向,我點頭會意,就拿著她給的DM,入展示廳。
出來後,那位小姐瞧見我,立時走出近拿著一份英文的DM,帶著笑靨遞給我。
又說了我不太明白的話,我向她回禮,說日文的謝謝,感恩她的心意。


回家時想,她太有心了,大可不必後來專程再給我那份。
我心不願辜負,打定主意,有時間一定會將它仔細看看。
而這一留存就是兩年。拖延了兩年,今日午休後,我心血來潮,
便取出把所有景點的簡介咸皆瀏覽一遍。總算是答謝她。

今天之前,我跟一個女性友人(V)提這事。我這友人說,要是她,擱放不讀。
或許我這朋友認為這純粹服務禮貌,又或許,她不喜歡讀英文吧。哈哈。

2016年10月26日 星期三

打狗看主人,看主人打狗

我當兵的一位弟兄(同袍),跟大家聊天說到他是怎麼訓練家裡的狗。
狗是他爸養的,一開始,狗喜歡亂吠,連見到他也會。這讓他非常火,得教教牠認人。
在餵狗時,吃到一半,他就把盛狗糧的盤子移開,狗便開始狂咆,
他就大力地摑耳光(他用台語講的:自頭巴下去),摑到沒聲為止。
而每一餐,都如是循環數次。

幾天後,狗不敢叫了,改呲牙發出嗞嗞聲,
養過狗或接觸狗的人知道,那是準備發怒的聲音,他照打!

又過數天,在狗吃時再拿開牠正在用的飼料,狗抬起頭來,呆呆地望著牠。
可說已經「馴化」,吃食隨時可以取走,看到我這弟兄,乖乖不敢亂動。

我另有一位朋友,教育狗的方式...也很特別。
他家附近有一條野狗。
一遇,狗便會對他叫不停,倒不敢接近咬他,可是我這友人頗感惱怒。
有天,他伺伏暗處,死盯著那條狗,等到狗蹲下準備拉屎時,
他衝出來,從狗的肛門狠狠踹下去,狗邊跑邊呻吟。
從那天後,狗一瞧見他,有多遠跑多遠。


*****
依然我的朋友的事,跟前面不同人,他不喜歡養寵物,但他的太太養貓,
不得不幫忙照料,他只是餵餵、不可能對貓親,貓也總是不太搭理他。
某日,他太太出遠門,他要負責餵食,東西弄好,招呼貓過來喫。
貓毫無反應,這下招怒他了。他把貓逮住,放冰箱。
三十分鐘後,打開,見到貓拼命在發抖,他對貓說:「我養你,你敢不理我!」
後來,我沒聽過他更新貓的事,不知道下場如何。
然後,他說他太太改養狗了,長毛吉娃娃。
狗會比較容易聽話,可以餵飼時,教牠...

2016年10月24日 星期一

三位故友

我讀國小時,同班有一個同學得水腦症。
我不知道那是什麼,就看他的頭,是一般人的兩倍大,
其餘的部分,說話、行動、反應都跟其他人沒差,還跟我們一起上體育課。
至少到國小四年級是這樣。
不過,我跟他不熟,我也不知道當時為什麼不太敢跟他講話。

五年級時,整個年級重新分班,我跟他不同班。
有一天,似乎是社會老師上課提到他,說水腦症是不治之症,
醫生說他能活到十歲(正好就是國小五年級),運氣好,能活到十二。
父母在他身上已經花了一百多萬,要他壽命延長,就延至極限吧。
若有一天,他不再來學校,別問他去哪。
就在某天後,我再也沒看過他。


****
國小六年級,周末的勞作課缺漿糊,跟一個同學借,
從他手上接過時,發現他的手粗糙有繭,我問他:「你手怎麼了?」他笑而不答。
他給人種溫和善良的感覺,在班上不太說話,憨憨的,偶爾面露微笑。
成績全班墊底,作業從來不交,常被老師處罰。

我拿到漿糊後,怎麼黏都搞不定,他看到後,便幫我。
兩三下就完成勞作。我就說:「你好厲害。」他依然笑而不答。

下周一,早自修進教室,我導師趴在桌上哭。
朝會時,訓導主任對全校同學說有學生假日玩水溺斃。
而死者,就是我這同學跟他哥哥。
大人們說:屍體打撈起來時發現,他緊緊抱住他哥。
應該是他先落水,他哥隨後跳水救人,由於溺水的人恐懼,一抓住浮物便打死不放。
導致他哥游泳受阻,兩人終不能活命回岸上。
他們家務農很窮,有小孩兩子兩女,兩子同時離世。


*****
國一時,我旁邊座位的同學,常跟我嘻嘻哈哈地玩鬧。
但是,他從未參加升旗,我就問他:「你為什麼不用參加阿?」
他說:「我得血癌。」
我問:「那是什麼啊?」
他說:「就白血球比較多。」
國中有教白血球,但是沒教什麼叫做白血球比較多。
我就看著我這個同學,臉一天一天變白,
我當時不懂為什麼白血球變多,臉會變白。
就瞧他越來越寡言,上課時拿著竹籤在戳桌上,牆上的螞蟻。
我問他這在幹嘛?他說:「牠們是我養的螞蟻。」然後他沒力地一抹微笑。
國二後,再也沒見過他。也有可能去陪我上說的同學了吧。


告別不見有兩種,一種是跟某一個人告別,另一種是同時跟所有人告別。

2016年10月23日 星期日

同學與學妹的戀情

大三下那年,我系上同學與系上學妹分手了。

我一向都是從別人那得知消息,鮮少主動打聽。
這次,我聽到的,僅這結果,沒何以至此的理由。


在那之前,我每每去她男朋友宿舍寢室,
我同學在、學妹一定在。可見其頻繁程度。
學妹個性活潑大方,機靈精敏,
與其他人-我那些同學們、學弟相處融洽、幾乎都聊上幾句。
基於兩人如膠似漆、女生坦白真率這種種跡象,我暗自猜臆,是女生主動來黏男方,女追男。
這猜臆,直到一次偶然機會,聽我另一個同學C(不是她前男友)聊到「真實情況」,
才知遠遠不是我猜的那樣。


那天,我一時興起跟同學C閒扯,
我大致是說:「許久沒見學妹,從前在宿舍還常常遇到,現在像失蹤了一樣。」
C跟學妹都是玩攝影的,他說學妹分手後找他訴苦,說:
「當初男方死纏爛打,做什麼事都要找她陪,天天非得在男生宿舍待到很晚。」
我當時訝異程度,別人無法想像。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這跟我的所見所聞剛好相反,我明明看我同學、她前男友很少談她,
也沒聽他下課說過要去找她,表現得非常淡然。
一切的現象都讓我覺得,女生圍著男生打繞。學妹會這麼講令我大感意外。


我事後檢討,
由於C說話該時,有其他人在場,沒人反駁,我認為可信度很高。
因此,我那些「所見所聞」是最終呈現的表象,
過程如何,我一無所悉。豈能準確判斷?
總歸是回到源頭,聽當事人怎麼講。

畢業後,我陸陸續續得知班上同學誇張的行徑,
恰如此情況,眼見與事實相差頗鉅,我從中得到警惕。
自此後,評人看人趨向保守,不敢直斷。
然而,我比較矛盾的一點是,依然偏向預設別人誠實、善良。

寫下故事,為了封存

我把我身邊遭遇的事件、聽聞的故事寫在這,主要是為了封存。

我知道這些事,深深影響了今日我的思考、人格發展的軌跡。
我寫下,我學到了,謹向它們致敬。
然而,路必須往前走。對於過去,帶走教訓,減少再說、甚至不提。

世界很大、可經驗的事不可勝數,
更應該開放心胸、虛心以待,過去的經驗,僅供參考,毋須奉為圭臬。
別用固定的思維,體驗未來,那...最終會無聊的重複打轉,白忙。


我曾經讀過一篇文章<你會在腦中“回放”過去的一天麼?>(註1),
裡面引用猶他大學的發展心理學教授 Pasupathi 的話:「
 你的人生故事從來都不是事實的復刻。
 重要的是人們是否能夠從過去發生的事情當中,獲得意義和一致性。
 任何敘事都會包括一點謊言,但有些謊言已經包含了足夠的真實。
「過去」是現今心態下視角的的描繪,
如果總是沉湎於美化過去,不管是喜劇或悲劇,會越活越刁鑽、狹隘,
(講好聽,叫做,個性越來越鮮明)
不如往事已矣,來者可追,「未來」是現今想像的極大化,
認清未來才是可改變的,路才會越走越寬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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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1:你會在腦中“回放”過去的一天麼? | 如何講述過去的故事,決定著你的未來

金屬疲勞的故事

這故事,我曾在香嚴書齋寫過,這裡僅把那裏的文字,轉貼於此:


*****
這是國文教授給我們聽,某個創系系主任的故事。
至今回想,仍覺不可置信。因為時隔太久,很多細節記不起清楚,僅能大致說說。


很久很久以前...當年,這位系主任是水利(或造船)系的僑生,
他英文相當流利,卻中文奇爛無比,
那時台灣戒嚴,政治方向認定華僑是革命之母,
特別需要他們支持,對僑生便呵護備至,考試不過,就重修補考,直到合格。
一般學生讀大學年限6年,對他們則多寬貸幾年,好像是10年,
而這位仁兄,竟然一讀就讀到第十年,那年他再不交出點成績,就畢不了業了。

寒暑假,他回國(老師沒說他還有哪一國國籍),
有一天開車在郊外公路閒晃,忽然見到路旁了無人煙的荒野,大股冒煙,
他好奇停車查看,發現一片飛機殘骸及散落一地的行李,
他見四下無人,趕緊....找有沒有值錢的東西,一件件搬進車內,運回去,發了筆財。
看拿得差不多了,便通知警方,交代經過(不包含拿東西),並陪同警方到空難現場。


不知事情怎麼傳的或他刻意,傳言最後變成了他目睹整場飛機墜落。
他便藉此機會,
用當時最流行的科學用語"金屬疲勞"作為這場不幸的罪魁禍首,寫成論文,繳交學校。
他不只因此拿到學士文憑,還進了碩士班。
由於他的"知名度",碩士也順利畢業,

但他這次論文的題目:"明朝鄭和下西洋之搭載萬人以上木船結構",就跟飛航無關了。
不知道有沒有讀博士,反正後來就待在學校任教。


有一間國外船公司,對他論文非常感興趣,想找他重建明朝遠渡重洋的船隻。
他斷然拒絕,之後他跟人談過這事,
他說:「學術歸學術,照我寫的去造,我完全不信做得出來。」
船公司便找了另一個跟他寫相同題目的學者。船造完了、出航了、沉了。
那學者的學歷,不久被追回。
 
由於他不是真才實學,開的課找不到學生來修,
學校行政單位找他談,於是...不曉得基於什麼難處,就決定讓他在學校創系。
校方的立場,我完全不能理解。
他敢這麼幹,理由卻出奇的簡單:系主任開的課,必修!學生不上也得上。

從前,教授是沒有強制退休的年齡,他就這樣一路教到老年癡呆症。
上課老是胡言亂語,或者呆呆看著教室天花板的吊扇。直到國家修法,才終結這場鬧劇。


下課後,我為此比對、搜尋好多資料,
得知上世紀,因金屬疲勞最有名的空難,是1954年英國海外航空781號班機。
那一張方窗裂痕的照片,至今令我印象深刻。因為這事件,民航機的舷窗由方到圓弧形。

2016年9月24日 星期六

厭倦學習的離職同事

上班日的某天下午,我走到窗前,看看戶外的天氣。
正當轉身回去,發現窗旁的座位是空的,一個認識又不太熟悉的H同事,無聲無息地離職了。



據說,H在公司待很久了,而我第一個做的健康手環專案,就是跟他合作的。
在他剛剛承接這案子的某部份時,他曾私下不滿地跟我們說:
「我都做這麼久了(65年次),居然做這個,希望這是我最後一次學新的東西。」
聽得我很是訝異,這就是他留給我第一個深印象。

案子進行中,我跟H很多工作要協作,
雖說H負責那一塊,是剛學,但我比他更不懂,就是得請教他。
有一回,我到他座位找他,發現桌上擺著攤開的日文課本,
旁邊有白紙,有好幾句手寫的日文,看似他在作日文練習題。
等了一會,沒見人我就走了。
有趣的是,我第二個案子,換作另一個人,R同事負責這部分。(H交接給R)
某天,我同樣有事找R,巧合的是,他也在上班時間作習題,
差別的是,R是英文習題。

這兩個人交接工作,也很神奇。
第二案子沿用原架構,H的程式出了幾次問題,造成我的程式跟著錯誤,
我問R怎麼辦,R常會建議我一個不可行的方法去做。
再問他,他會說沒辦法,就置之不理。
我只好去問H,他大都給我一個含糊的線索。但比起R,算不錯了。
某同事曾跟我講過:「問H問題,他只會說忘記了。」
這樣說起來,H對我還不錯,哈哈。


在我們公司,多數人上班滿八小時就走,所以早來意謂早走。
H習慣早到公司,下午五點會去健身房運動。
我有時候上午八點半到,會看到他在準備泡咖啡。
他桌上、櫃上有咖啡豆罐、研磨機、過濾紙、水壺等林林總總的器材。
他是早上、午休完各一杯。
我怎麼知道的?因為只會在這兩個時間點,飄咖啡香。
窗前平台,常會擺滿他用過的咖啡過濾紙。
我雖然好奇,但不曾問過他不丟掉、要曬的原因。


在他離職前四個月左右吧,我那天想知中午外出吃飯要不要帶傘,又走去H那看天氣。
一位S同事,正巧也走來。
S:「雲不多,不會下雨。」
我:「是阿,順便考你,氣象局怎麼定義陰天?」
S:「不知道。」
我:「如果雲布滿天的90%以上,則稱陰天。」
H在座位上聽到笑了。起身說:「當RD懂那麼多其他事幹嘛。」
我笑而不答,這即是我與他的最後一次談話。

2016年9月3日 星期六

你有什麼資格教人?

事情發生在我高二、高三時,
我當時物理非常不好,這跟我的學習態度有關,
那時的我是一個高度依賴老師教導的人,
需要老師幫我歸納重點,老師講過,我才會去學習。
老師說錯,概念陳述令人不解,
我是指同班同學超過七成聽不懂。基本上,我就完了,而且我又不會積極去找答案,
因此,我成績非常慘,全賴老師「仁慈」,沒讓我不及格留級。

後來我物理成績拉起來,真的要感謝補習班的老師,
不過這是後話,並非我此次要說的事。


*****
有一回,我看我妹的兩個朋友在算國中數學,
我靠過去看,他們正被一題目卡住解不掉,
我自告奮勇,要幫它們解題,讀了一下,知道怎麼作答,便開始說明。

我母親在旁見此景,就用台語說:
「賀阿賀阿,蓋ㄍㄠ\/(好了,好了,你很厲害嗎?)
 有空幫人解數學,為什麼不去想想你物理該怎麼辦,
 成績這麼差,憑啥教人?」

我妹朋友愣在那,不知道該說什麼,
很識相地就把試題收起來,找個理由,就匆匆離去。
而十六、七歲的我杵在當場,真不知道該做何回應,任其場面尷尬。


*****
我好幾次認真思考過這件事,苦思無解,
後來,才曉得我的問題出在:我一直想用"幽默"化解僵局。
或許,我再花時間可以想出來,但我想就到此為止吧。
如果時間重來,我依然會順著性格,採取樸實的作法,先照顧妹妹朋友的尷尬心情。
我會跟她說:「抱歉,下回再說吧。」
畢竟,她們是局外人,不該讓她們牽涉其中,我必須向她們致歉。


再說到對錯。
我認為「高中物理成績差」跟「教人國中數學」是兩碼子事,不存在「不能教」的問題。
這就好比,一張考卷上,考題A、B不同題,你做對了A,卻做錯了B。
老師不會說「你會A就會B」或「你不會A就不會B」,
假如這樣,全世界成績只會有100跟0分兩種,這是荒謬的。


其次,
與其花時間在"你辦得到的甲事",不如花時間"學習你辦不到的乙事",
這是能力和價值觀判斷。
除非是極惡事件,如殺人放火,否則無可評判,不存在所謂的對錯。

因為那句話反過來說也行:
既然暫時作不成乙(因緣不具足),還不如先作甲,這純粹是個人選擇。
我想相互尊重(決定要做啥)應該是人類共識吧!
基於人對人的基本尊重,別強迫別人接受你的看法吧!


*****
有人說:「遇到事情,東方人習慣:情→理→法;西方人則法→理→情。」
我的理解是,
「這可能是嘲諷東方人常因人情而藐視法律,為了顏面而不講理」罷了。
大多數人生活遭受的狀況,就跟我這次事件一樣,與違法無關,
而都是在「合情」與「合理」上的衡量。

我一位國小導師,對我們一而再,再而三地強調一概念:
「千萬別跟生氣的人講道理,待他情緒過,道理日後再慢慢說。」

是故,我認為上述的「合情」,不單是人情、情面,也包含情緒。
例如有些時候,明明是別人犯錯還盛怒,
我們可以先拋開面子認錯說:「對不起,讓你造成困擾」,以安撫對方情緒。
雖然這不保證有用,但已經表現出在乎別人心情、想解決問題的姿態。
簡單說,先「合情」,後「合理」;
先穩住情緒(控制場面),解除問題,再論所謂的對錯。
這也是我剛剛討論及目前處理任何事的順序。


*****
有一個我經常提的禪宗公案,
它講:「生眼翳病,見空中有花。該除的是病,而不是花。」
有人認為,負面(正面)情緒好比是花,問題好比是病。
問題既除,情緒為之迎刃而解。但真能如此處置嗎?

可以回想一下,當遇過別人難過,
你對他說「放下就好了」或者「你如何如何,不就好了」,
多數的人會馬上轉變情緒說:「對耶~我怎麼沒想到。」嗎?當然不!
或許,在他還沒被情緒操控前,他比你還聰明、還理性。
情緒當然是暫時性的虛幻,卻對當事人卻如此真實,不能自拔,
所以,切莫否定別人情緒

而明眼人該作的是,不能說破,順應他說"有花","有情緒",
一步步引導、治療,當他逐漸康復時,虛幻自不待言、道理不說自明。

2016年8月13日 星期六

同事的五十萬日幣級的北海道八日遊

6月20日下班時,我看一個同事在查日本旅館,
我知道他6月30日要去北海道,
便問:「怎麼了,還沒訂房喔?」
他說:
「是阿,不過我老婆還沒決定行程,就先看看,
 你有什麼建議路線嗎?」
於是我問他:去回程搭機機場、待幾天,
便用十來分鐘給他食、住、行的意見。
 
臨行的前一日,6月29日,我又問他:「搞定了嗎?」
他說:
「那天回去,我跟我老婆講你說的,她同意這麼走。
 然後她開始滑手機,說要找旅館,就沒再說話了。」
我說:「所以租車、住宿都沒弄的意思嗎?」
他說:
「對阿,房和車,到現場再找吧。
 某某某託我在日本買Amazon的東西,
 我還沒有地址可寄,呵呵。」
  
他結束行程的頭個上班日,我再次問他後來怎麼處理食宿。
他答我:
「到札幌,我跟我老婆就拉著行李找車站附近的hotel。
 發現,當場比網路訂房網站便宜耶。
 車的話,我是在旭川Toyota租的,他叫我隔天取車。
 車蠻好開的,照你說的,我開去富良野,來回150公里,
 因為不太會用他的導航,去兩個景點就回來了。」
 
我又問:「你有去登別嗎?」
他:「有阿,出車站後,我們坐計程車去那找住宿。」
我:「有公車耶」
他:「沒差,起跳價比京都便宜好多,就坐了。」
我:「當場問空房喔?」
他:「對阿,看起來客人不多阿,而且價錢和網站差更多了。」
另一個同事就插話問:「那你這樣花多少錢啊?」
他:
「四十幾萬日幣吧,我換了六十萬日幣,
 算剩下的錢,應該是花四十幾萬沒錯。」

2016年6月27日 星期一

我高中同學父母靠投資維生

我高中時,
我跟一位戴姓同學感情好、談得來,興趣大抵一致。
當初,我換腳踏車,還是他和他母親陪同我去買的。
嘆惜的是,緣分僅那三年。
畢業後一年的見面,是最後一次,自此後再也沒他消息。
記得那次,我到他家找他,
他說他本來就讀淡江數學,待了半年沒興趣,決定大學重考,
改考社會組,最終入XX師院公費。
我想,他現在應該在某個小學當老師吧。
 
 
我是屏東人,自高中離家到台南讀書,午餐只能是訂便當。
而他是台南人,他母親是家管(沒工作,在家照料家務),
中午他母親都會送飯給他。
這倒是沒什麼特別的,我的上一輩,不少家庭是這樣。
 
然而,有一回他不在場時,
有位李同學(印象姓李)是戴的的國中同學,又是鄰居,
聊起戴的家境,李說不只他母親是家管,他爸同樣賦閒在家。


戴的雙親,早上經常會去網球場打球,
接近中午才回家,作飯送來學校。

附近鄰人瞧見這情況,不經好奇問戴父:「怎沒見你上班?」
他說:「我從事旅館住宿業,是營某某旅館的股東,經濟收入自那。」
可是,別人聽起來,仍是算無業呀。

我當時聽,沒什麼感覺。現在在工作回想此事,反而羨慕起來。
戴的雙親靠一筆正確投資獲利維生,也算是一種謀生技能。

2016年6月16日 星期四

詐欺集團電話

延續我之前寫的<四通詐欺集團的電話>
來聊聊我是怎麼處理,雖然我只遭遇一次。

這幾天,母親打電話給我,
說她接到陌生人電話,對方要找某某某,就我父親,
當時父親不在,我母親便說不在,請問哪裡找。
對方聲稱是高雄榮總的某某單位,
因為我父親曾經帶了一位病患來醫院就診,
後來如何如何的,細節,我沒記。
我母親對對方說沒聽說過,便結束電話。
(其實我父親好久沒去過高雄榮總)

我母親跟父親確認過,判斷為詐欺電話,
並告訴我這事,提醒我要小心別被騙。

就我那篇文章提到的書局經驗,
牽涉到緊急、金錢等問題,
我會請對方留下單位、電話及姓名,
待"有空",或換個"訊號強的地方",再回電給他。

接下來,就是確認以上資訊,單位、此人、事件之有無,再說。
我前同事有接過自稱是警察的電話,也是回撥單位分機核實。

除此外,我在網路上看過別種遭遇,
對方說是檢察官,帶著搜索票和警察,要搜索你家。
該篇文章建議,打電話給分區警察局,
請他們也派警察來,待在現場。

從不曉得搜索票長啥樣,更別說分辨真假,
類似之事,找分區警察,的確是比較合理的。


都已經過幾年了,這行業還是如此猖獗,
似乎找不到根治之道,
唯能培養逢事莫慌亂,理性處置的習慣了。

2016年5月8日 星期日

旭川所見

最終,我還是將旭川所見寫成了打油詩。

北國櫻緋四月後,哈密瓜黃瓀玉柔。
湛藍清池鏡木影,十勝岳雪峰白頭。

這首詩是送給一個朋友,而寫在寄給他的明信片中,
他好像有發現其存在。哈哈。

2016年3月23日 星期三

小規模乘客爭執

20160318 18:00
前一篇提過,
我是訂3/18,20:05的機票飛澳門,
因澳門機場大霧,時間更動至22:00,
並發180元餐券給我們。但最終霧氣不散,航班被迫取消。















20160318 20:35許
航空公司地勤人員,跟我們說:
明天(3/19)的空位,足夠容納我們這班次乘客。
前10人,可搭上8點半、9點半的班機,
剩下的人,則是搭10:50。而我就是剩下這一撥。

這晚,離開機場前,
我聽到粵語腔的乘客問地勤:「我們晚上能去哪裡住?」
地勤人員回:「我不清楚。」就沒再搭理,繼續處理下位乘客。
粵語腔的乘客面露不滿、無奈的表情,卻也沒再糾纏。

還聽另外有人問:
「你確定明天班機可到澳門嗎?,會不會再發生今天狀況(停飛)?」
那名地勤答:「我想是不會。」
因此,那位乘客表情雖然不開心,卻也沒再發表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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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319 8:40
我到Check In櫃台前,
航空公司早己發佈飛機更改時間到15:00。
跟我同樣遭遇的旅客的其中一群,約六個人,
已經再也按耐不住怒火,開始質疑航空公司。
(前篇提過)
乘客問:「8點半、9點半能飛,為什麼10:50要延?」
(跟昨晚不同批人)地勤回:
「前兩班是原本停台灣的飛機,你要搭乘這班是從澳門飛來。」

乘客又問:「為什麼你們沒飛機,不要讓我們轉乘其他航空公司?」
地勤回:「天候因素,無法辦理轉乘。」
(我猜,這是公司規定,成本考量)

乘客要求:「我要辦理保險補償,可以給我班機取消證明?」
地勤回:
「你到澳門機場後,就會拿到證明,
 因為我們無法掌握準確的抵澳時間,現在無法給你。」

乘客:「昨天的航班取消是確定的,為什麼要到飛到那裏才給?」
地勤又回答相同的話,糾纏了好久,地勤就回:「那我去問主管。」
五分鐘後,拿了一大疊3/18晚上航班取消證明,
問:「你們一個人要幾張?」,我便這樣順道拿到兩張證明。
當然還要加上,不可免的一張180元餐券。



與昨天不同的是,昨天不讓辦托運行李,今天可以。
讓人感覺航空公司是有把握送我們到澳門的。

直至我辦妥Check in,那群人仍在櫃台質問,
已經半小時以上了,而且他們還派其中一人去問虎航。
至於問什麼,我沒聽明白,可能是問空位,或者有沒有起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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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319 15:00
所有人登機結束,關艙門。航空公司14:40也有一班飛機,
不過我們原訂時間比他們早,所以我們先飛。
桃機給的起飛時間是15:58。
飛行時間一小時半,因此著陸時間為17:35。


20160319 17:15許
用完機上餐點,飛機也到了澳門上空。
此時,機長廣播:「目前澳門機場仍是大霧,無法正常起降。
由於油料關係,我們僅能在上空盤旋40分鐘。
屆時,若情況沒改善。我們再考慮要不要降落在其他機場。」















20160319 18:00許
機場霧氣不散,機長宣布折返台灣。
有乘客問:「為什麼不到香港?」
空姐:「香港機場停機位子不足,回台灣是比較好的選項。」
(這個問題,被重複問好幾次)

又有乘客問:「油量足夠回台灣嗎?」
空姐:「放心,沒問題的。」

這時,我旁邊的伯伯開始笑,跟我說:
「這飛機的油料,飛到舊金山都沒問題。
 之前還有飛機,剛起飛,就折返,
 先在高空噴掉一些,才能降落。一定會加滿的...」
就這樣,我跟伯伯開始聊起來了,
他問我去澳門公幹嗎?我說不,是旅遊。
他很熱心地推薦我一定要吃魚罐頭跟魚肉香腸,他的辣跟四川的不同....
然後問我住哪,我說內湖,他說他是方濟中學畢業,對內湖很熟....

接著,他說現在的他有的時間跟航空公司耗,
航班怎麼改都沒差,問我:「你呢?」
我說這是我第二回被迫更改航班,且不只我,一堆人跟我同遭遇....
他聽到便分享了之前經驗(應該是同一家航空公司)。


有一回,他太早Check In,櫃台下錯行李和開錯機票。
登機時,地勤發現兩名乘客,就他兩夫妻沒報到,就廣播找他。
找到後,地勤向他說明原因,並請他們提早上這班機。

當時,飛機已經駛離登機口。
於是派專車、搭橋,專門讓他兩上去。
機上乘客瞪他二人,但這不是他的錯,是航空公司搞烏龍。
他解釋航空公司一定會讓他先搭,
因為要取回他入機艙的行李,代價太大。

又有一回,跟這次一樣,
澳門機場不讓進,飛機轉往香港的機場。
由於天色太晚,
航空公司安排所有乘客住過境旅館一晚,隔天再飛澳門,問乘客意見?
他說免費住一晚有啥不好,馬上同意。
但一批人下機後,霸佔候機室抗議不走。
他認為他們是白癡,又不能改變什麼,還得睡機場。接著哈哈笑。

他直覺,機長在決定要飛時,就知道自己在賭,沒想到賭輸了。
而飛回台灣後,航空公司一定會讓我們出關,領行李,
不太可能要求機長加班再飛一趟。
 
沒多久,我前座乘客去問空姐回來,對他鄰座的朋友說:
「壞消息,我剛去問,飛機降落後,他們要我們留在機上,
 否則放我們下機,大鬧機場怎麼辦,控制不住阿!」

我旁邊的伯伯置之不理,跟我說:
「我想跟航空公司講,三天後再來搭。
 他們取消那麼多班,先給他們消化一下,反正我沒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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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319 19:45許
所有人下飛機,到轉機室。
航空公司派一位地勤來宣佈三點。
1.記下兩支電話,更改班次,請直接用電話聯絡。
  電話是..........
2.國籍台灣的乘客,出關一律走人工窗口,不要走自通通關,
  再強調一次,不要走自動通關。
3.非台灣國籍的旅客....balabala (我沒記)

現場很鼓譟,因此地勤重複講了五六回,才開門放所有人離開轉機室。
突然有人大叫:「抓住他(地勤),不准讓他走!」
地勤置之不理,繼續向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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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319 20:20許
在往海關路上,聽到有人在跟澳門的旅館吵。
她說他們人分兩班機到澳門,
其中幾人搭其他航空公司已到澳門,
可否先開訂的四間的其中一間,給他們過夜。

旅館應該是拒絕,並請她通知代訂的旅行社聯絡他們。
她說:
「今天週六,旅行社沒上班,要到週一才有辦法。
 我訂了四間,難道開一間,都不行嗎?」

旅館應該仍是不答應,她越說火氣越大:
「班機取消,我沒辦法過去啊。
 他們人已經到了,為何不讓入住,
 難道你們XX飯店想把四間都吃下嗎?」
我看到廁所就進去了,後續怎樣,我沒聽完,呼呼。


從廁所出來後,我看到三十幾個提著菸酒的陸客,
聚在機場的information前,對他描述情形,
問:「現在要出關,之後再入關,那免稅菸酒要退嗎?」
Information說:「退。」


在海關前排隊時,那名地勤再度出現,
有些人過去,口氣很不好的問他:「航空公司到底打算怎麼善後。」
聽一聽,他只是重述稍早前講的那三點而已,外加建議退票。

出關後,我到航空公司櫃台,要今天的航班取消證明。
有二三十人聚在那,詢問:「轉機怎麼辦?」、「最近的航班是何時?」
職員回:「明天座位已滿,明天他們會多加人手處理轉機。」

又有人問:「為什麼不停香港機場?」
職員答:「我們今天已經有八架飛機停那了,無法再停了。」
接著有人問:「為什麼不飛廣州機場?」balabala....

當飛機返回台灣那刻,我當下決定退票,取得證明就走,沒再聽。
而這時是21:00了,回到台北約22:30。
自昨天16:30出門開始算,等於是白忙了一天半,不過人平安就好。

2016年3月20日 星期日

最貴的連霧,在澳門上空吃的

2016年3月18日晚間20:05班機,因澳門機場大霧,
原訂從澳門來的班機,無法起飛,不能到台北。
航空公司宣布,先發180元餐卷,延期到22:00,
check in行李在19:30辦理。

19:30時,地勤人員表示,澳門航空高層正在開會,
看是否從香港派班機過來,20:30會公布。

20:30宣布取消航班,將所有旅客轉搭隔天澳門航空班機。
八點半、九點半跟十點五十分,三班選擇。
但前兩班總共有十個位子,所以依據稍早check in順序登記。
我43號,前一號,42號剛好是最後一個搭八點半的飛機。
(隔天,他真的到達澳門了,也許會想,我運氣不佳吧?
  但是,就如我一個朋友所說:你怎麼知道過去之後,會如期回台灣?)


我搭十點五十分。我在考慮要不要住機場的旅館,
但先得確定信用卡(保險公司)理賠嗎?
經半小時電話詢問交涉,戶籍台灣,
人也在台灣,只付通車費,不付住宿費,因此回台北。

翌日,搭早上七點四十國光號,
於八點四十到機場,又再次被知會班機改成三點。
跟我同樣遭遇的旅客質疑地勤,
「八點半的飛,九點半的將飛,為何十點五十的,改三點飛?」
理由仍是10:50是停澳門的飛機,要他飛過來,這邊才有班機搭,
而前兩班停台灣的班機,能直接過去。
又問:「為何不轉乘其他航空公司?」
地勤答:「天候因素,無法轉乘。」
他們折騰了半小時...不能改變什麼,於是我拿到第二張餐卷。
在餐廳看我的影片,吃招待的飲食。

15:00登機,但桃機說起飛順序因素,15:58與予起飛。
原計17:35降落澳門,但仍因霧濃,在澳門上空盤旋。
又由於油料關係,
機長說若40分鐘氣候沒改善,將轉降在其他地。
如果飛回台灣,我勢必取消機票、旅館。
最糟的情況,損失1萬5仟。就看保險補多少是多少。

最後,氣候沒改善,機長決定原機折返台灣。
我旁邊的先生說他才不信,
現在飛往舊金山都沒問題,不想再花油錢了,哈哈。

這趟澳門行,我最終只到澳門上空。
我希望能退票,因為我是明天(3月20日)傍晚的飛機,
下午要到機場,再晚點過去,已沒意義。



後續:
信用卡保險
我說我機票、飯店、水舞間、保險、全都刷富邦,
現在不能到澳門,我能得到什麼賠償。
他的答覆,簡單說:
只要是在境內,旅遊不便險皆不適用。不能得到任何賠償。
(不同人不同說詞,已和昨天不一樣,
 最後我連往返桃機的交通費都拿不到)


保險的話,只能縮短日期。不能取消。


旅館
我3月18日有問過訂飯店網站的agoda,
他說有正式航空公司取消證明,
便可以幫我跟旅館談取消或更改訂單事宜。

我今天3月19日再打電話,
他說,有正式航空公司取消證明,
他可以24小時內全額退費,我現在已經在跑流程了。


水舞間
購買條款有寫:
5. 持票人需对来回演出场地的交通自负全责,因此,
当海陆空交通有所变更、迟到、服务暂停、推迟或取消时,
持票人亦不会获得退款或退票。
5. Travel to and from venue is the sole responsibility of the ticket holder, 
therefore no refund and exchange will be permitted due to the alteration, late arrival, 
unavailability, postponement or cancellation of travel services by land, air or sea.

明早(3月20日)我會詢問,但我認為得到補償機率非常渺茫。

3月20日早上十一點打台灣客服專線諮詢,
客服說:我的情況特殊,附上相關證明
(機票訂位證明、取消證明、水舞間訂票證明),
將會為我辦理退票。我依照辦理。

下午兩點,收到對方來信,
問我接受
(1)45~60天後,收到退款
(2)飯店不收任何手續費,但銀行會酌收手續費。
(3)以匯款日當日的匯差退款
我回覆我願意後兩天,收到退票信。理論上,這件事到此算圓滿結束。



機票
我們下飛機時,澳門航空的地勤人員,
給我們訂位電話號碼,請我們明天自行連絡,看要改期或退票。
出關前我聽到好幾段指責,
例如陸客,根本不知道晚上能住哪?為什麼澳門航空不安排。
有的是要到澳門轉機回北京...等都市,該怎麼辦,可以幫忙延那邊的飛機嗎?
最後那個地勤說了一句話很有趣,他說最好是退票。

出關後,我得到櫃檯拿班次取消證明,
看到那裡有二十幾個人(後來越聚越多)在問班次,
那邊人員說:確定明天沒有任何座位,也不確定明天澳門機場是否開放。
如果你們很急,一一留下你的電話,一有座位,我們馬上處理。
不少是要回大陸各個城市的陸客,在問有沒有其他地方轉機的選項。
我拿完證明就離開,沒有聽後續發展,我是打算退票。等上班日再處理。

3月21日下午一點半,我打電話給澳門航空票務,
說我要取消訂位,並說明原因。
服務人員說:
我們需要你的護照影本和信用卡卡號,請用EMAIL方式傳過來。
由於你是天候因素,將不會酌收手續費,
但要到45天後才會退款到你的信用卡戶頭。



旅館、水舞間、機票,皆已經承諾退款給我,此樁可視為完成。
得到的結論是:澳門的連霧,比屏東的還貴。我大約損失在一千台幣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