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11月14日 星期日

搬家的斷捨



贈人的書就不講了。
這次搬家,心存感激送走的東西(說難聽點,東西還沒壞就丟棄)有:
公事包:
剛出社會時,在家樂福買的黑色公事包,往往三個月內,吊帶扣環就斷了。
壞了三個後,我不想再忍受,經同學介紹,狠下心去台北車站買一千四百元的,
便沒再壞過(那店家很久前就消失,不是搬遷、就是倒閉了),
果然和家樂福300多元的品質差天到地。
用了將近十年,遲至2017年結束德國旅遊,才換成現在像高中書包、較輕便的側背包,
而今,公事包已經閒置四年以上。再帶往新住處,其命運仍是佔地兒,不如斷捨。


雪靴:
雪靴是為了應付日本山陰2018年一月的初雪,啟程前買的。
這是我頭次選在雪季去日本...其實是選錯,哈哈。
出發前一週查天氣才知將有降雪,急忙買保暖抗寒的鞋子。
本來買了Gore-tex Merrell運動鞋(也是頭次買),覺得應該對付得了,
但想到鳥取的積雪常常達二十公分,買雪靴比較保險。
果不期然,我好幾次踩著十幾二十公分的雪前行。
現刻能回想起來的地點有:
1. 白兎神社
2. 從由良駅徒步青山剛昌ふるさと館
JR車站離白兎神社有不短的距離,最佳的大眾交通工具是公車,
由於下雪誤點,回程時,我候車超過四十分鐘,
雙腳凍到痛得哀哀叫,這雙鞋最不發揮作用就是這時。
回台灣後,多年將它藏置角落,幾乎用不著,趁此時機捨離吧。


雙面草蓆床墊:
為何會買這個啊?回憶不太起來。
我猜是剛出社會,借宿在我同學跟人合租的公寓,我買這來鋪在地板睡覺。
我幾次搬家都有帶它走,然而這次,我想到沒什麼人拜訪我,更別說在我這過夜,
用到機會太低,捨離較妥吧。


躺椅:
好像是汐止時買的,是因為有它,看書就能舒服地坐躺著。
後來,由於其上草織有數處斷裂,內容物露出,我便鮮少使用,
時間或許長達十年,它成了堆放雜物的架子。既然喪失原本功能,捨離。


組合衣櫃:
雖然外表的包布,因用了十二年,多處破損,一扯就破,
但基本鐵架牢固,再用五年,我看不成問題。
遺憾的是,新住處的衣櫥是木製、能用年限將長彼多多,且基於空間考量,得捨離舊者。


辦公椅:
這也相隨我多年,應該比組合衣櫥更早買,但我堂姊借我兩張椅子,比它大、好坐。
所以,自此無它用武之地。就不搬它至新處。


鋼杯:
去德國旅行前買的,想在德國泡麵用。最終,一次都沒用,佔抽屜一角四年,罷了,捨離。




2021年11月8日 星期一

校長宿舍

陳穀子爛芝麻的陳年往事。


高中時,某位國文老師(同學因他姓涂,私下叫他Toyoto),至少在課堂上提了五次,
他說:著名導演李安的父親,前台南一中校長李昇(當時健在),
退休後仍住公家配給的校長宿舍(註1),校長都不曉得已經換了幾任,他還賴著不歸還。

我不清楚這有沒有違規,但我這幾天讀的報導寫:
有些公立學校禮遇退休教授,他們能住(公家配給)宿舍到本人及其配偶都死亡後,再還回。
南一中或台南市政府的法規,有可能類似吧!

假如國文老師執拗的不是法律制度,而是道德層面,指責不在其位者,怎好意思"霸佔"嗎?
那麼,以「退休」畫界線,退休教師是不是就不能被教過的學生叫老師或受禮了呢?

討論這類的「過與不及」,好難。一介不取,也有機會被人說:沽名釣譽。
怎樣做都會有人說三道四,因此,對於閒言閒語,就當亂風過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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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一直惦記著這件事,重複唸叨,使我一直記得此事。
現在想,覺得毫無意義,寫完這篇便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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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11月6日 星期六

挑人才:龜兔賽跑


大二時,老師帶我們整班同學去新竹某科技公司拜訪,這應該是我生涯中頭一次接觸業界吧。
他們的人資部門對我們介紹專業領域、產品及徵才條件等等,
我能記得的,就此件事和他們說的一段話:「錄用,我們不挑最好的蘋果,挑適合的蘋果。」
我雖不知道為什麼拿蘋果比喻,
怎麼不舉買衣服,不取大、不取小,專挑合身的,但我應該有抓到他們要表達的重點。
或許他們覺得適合的人很多,找太優秀的人怕留不久,
人事流動頻繁會造成公司損失,未若招聘中等的合格者。


幾年後,我又在報章雜誌讀到,好像是(也可能不是)同一間公司人資還是聊擇才,
說他們會選寓言-龜兔賽跑裡的兔子,而不是烏龜。
理由是:兔子比烏龜跑得快,烏龜會贏兔子是偶然事件。
因此,要選大概率成功的人,而不是那些資質差靠努力、僥倖贏的人。


對此,我的看法是:
第一點,比喻,本來就專說某一個面向,「喻依」和「喻體」兩者(註1)無法完全一致,
擴充解釋、過多發揮,總會將事複雜、產生瑕疵。

第二點,龜兔賽跑的人物設定,
兔子是有天分但驕傲輕敵、烏龜則如前述,資質差靠努力而能最終勝利。
那位人資所言的兔子,僅扣住「天分」一事,不言「輕敵」之弊,
與故事不符(沒有這特質,這故事就不成立)。他拿此譬喻並不恰當。

就像以多根筷子不容易掰斷,來講「眾人團結力量大」的寓言,
它的隱藏前提是「有志一同(抗拒被折斷)」,單談「人數多寡」這一變量,
卻有人說:群體行動容易意見多而爭吵,這無視前提、變量的反駁,同樣沒啥意義。
(同樣地,沒有這前提,這故事就不成立)

然而,即便譬喻不當,我依然懂那位人資在說什麼,大家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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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有一篇報導講到招募徵才的事,拿龜兔賽跑比喻。
他們的心態是:
與其挑「前途不明卻努力」的烏龜,不如挑「可以看到願景」的兔子。
畢竟黑馬永遠是少數人,投資報酬率,以穩健成長為先,不寄望奇蹟。
我則覺得他們拿錯譬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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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20191116_101035:2019年11月16日拍於千葉縣成田山新勝寺


「被比喻的事物或道理」叫喻體,「用以比喻的事物或道理」叫喻依。


2021年10月26日 星期二

被問路


這算頻繁嗎?
我幾乎是每一個月都被陌生人問路,連去日本、德國旅遊都曾遇過。
在日本最有印象那回,是在長崎市中華街前,
一對大概六十幾歲的夫妻,先生過來跟我講一長串的話。
我就回答他:「日本語がわからない(我不懂日文),私は台湾人です」
他表情相當疑惑,於是,他轉而問向另一個人,那人邊說邊手指,那麼,方才是問路沒錯。

第二個有印象的是在上野縣輕井澤(花點時間才回憶起來),
問路者是亞裔,黑髮黃膚,語言英文。
他問我離某某地點多遠,我聽懂地名了,但我答得七零八落,
把五百公尺說成五公里,又把M(meter)、KM(kilometer)搞錯,訂正來訂正去,
當時的我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啥了。


在德國被問路好像就柏林那麼一次。
那位女士從外表看應該七十歲左右,著運動服、揹登山包,我以為她是登山客。
先是一兩句日文,見我沒反應,改英文問:「布萊登堡門(Brandenburger Tor)怎麼去?」
我剛從那兒過來,前往郵局碰到她的。因此,我大致和她講我剛來的路。
她離開後,在旁的朋友跟我說:當我與她說話時,他一直幫忙盯我包包。
怕是結夥偷竊,趁我答話不留神,她同夥伸手進包包偷東西。幸好沒發生。


台灣的話,至今,我好像僅遭遇一回外國人問路,
那是在西門町附近,對方英文挺標準,但我不敢肯定他是美國人。
我那回胡亂說一氣,看樣子,他不甚理解。我猜他走一段路,又得問其他人了吧。

無論我是路上走或騎著車都有可能被問。騎車時被問,大部分是在停紅綠燈時。
或是開車者降下車窗突然發話,或是機車騎士於我左右冒出打招呼,
距離對方目的地近的,我好回答;
相距這太遠的...,我仍舊找不出最佳的答覆方式,
我只會說你朝著這條XX路直走,往前一些再問別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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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照片於20160508在北海道拍攝

2021年1月20日 星期三

蝦殼與咖啡豆


高三時,聽數學老師說他教的另一高一班級,有一富家子弟(膏粱子弟),
某天中午跟同學一起午餐,看到同學剝蝦,十分驚奇地問:「你在剝什麼?」
同學答:「蝦殼阿?」
他再問:「為什麼蝦會有殼?」,反倒換他同學驚訝得不知如何回應。
見同學不說話,他便說:「我從小到大吃的蝦子全沒殼。這是我頭一回看見。」

事實上,不是沒殼,而是他只吃家裡帶的便當,蝦子早被家人處理過。
這種免去麻煩是好命,不是無知。


*****
我偶爾喝咖啡,從前是喝瓶裝、現在喝咖啡店現泡、即溶包。
我是看見有人拿濾網過濾掉咖啡粉末,
方留意到"咖啡豆磨完泡後有殘渣,就和泡茶完,茶葉要丟棄一樣",
商場賣的咖啡粉、顆粒,並非「磨出來」的成品,而是後製的「即溶」,
我才一直誤解咖啡豆像黃豆,磨後製成豆漿、豆腐,整顆豆子能食用。

忙碌的現代生活,自個願意花功夫煮水、研磨咖啡、過濾網...
多少表現出有錢有閒、講究品味吧~
這就像廣告所說:「生命就該浪費在美好的事物上」嗎?

同是折騰,標準不一。剝蝦殼,他人代勞者是福;咖啡研磨沖泡,能躬身者為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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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是:20181201在東京拍攝
跟我一起喝咖啡的朋友,這次是我最後一次見到她。



2020年12月22日 星期二

X晶這檔股票

關於「X晶」這支股票,我耳聞的兩則故事。

第一則,N年前,我在我入職場的第一間公司工作,認識一起做專案的同事H,
他做事很"殺",當時X晶股價約2元左右,說它會下市的傳言不斷,
但H一出手就買100張,也就是20幾萬。
跟我說:「X(髒話),管它去死,拚看看,哈哈哈哈。」
沒過幾天遇漲停,他立即出脫,現賺兩萬,並向我炫耀。

第二則,我一位朋友我講他同事也買X晶,
購入價為1﹒68元,1000張,即花了168萬。
結果下市了,求償無門,令他一想起這事便哀怨,
好像過了八、九年吧,X晶變成現今的"XX電"上市,
股價一下子竄上63塊,翻了近63倍,
他馬上賣掉股票,賺了六千多萬,買房子跟訂名車。這比第一則更傳奇,賭更大。

2020年11月26日 星期四

一毛不拔的人

我老早就想寫這個人的故事。前天不經意跟前同事說起他,是該寫下的時候了。

前同事B在國防役(預官)新兵訓練時,交一位奇葩的朋友,
他名字中有個字是S發音,就以S代稱吧。由於B和S服役的公司離很近,兩人維持著聯繫。
B與同公司一樣服國防役的人合租一間公寓。
S經常來公寓找B,依據後來S的行徑看,並非因友情深厚,而是想佔便宜。

先是,S說他宿舍沒電視,便帶了便當(晚餐)來看電視。
更熟識後,帶了一週的髒衣服來借洗衣機,邊看電視邊等洗好。
再後來,S迷上魔獸世界,又從借電腦,到不打招呼、主動去開電腦,邊打電動邊等。

B的室友便對B說:「你應該叫S分擔我們的水電費。」
據說S就拿他公司發的(三節)禮物送他們,應付敷衍。
曾有幾次,他們邀S在公寓裡一起做菜吃飯,費用平攤,
S有來,但要他出錢,沒門兒。嘻笑裝儍唬弄過去,吃完走人。


S是進服役公司的一年後,沉溺於打線上遊戲的。
據說上班日,他天天準時下班買便當。
晚間七點到七點半,嘴吃著飯,
眼盯著線上遊戲的拍賣場,買賣虛擬世界物品:武器、鎧甲等等。
一到七點半,開打,至凌晨一點多才洗澡歇息。日日如斯規律。
假日,就是多了白天時段可以玩遊戲的日子。
除去別人家洗衣服,浪費掉一些時間外(別人電腦借他玩,又另當別論),S都待宿舍奮戰。


難不成S都沒有戶外活動?曾經一度有。
某兩、三個月裡,他因遊戲中解任務,需要人幫忙,認識了合作打怪的女生。
(第?次出去)邀她同往台北動物園,在夜行動物館,趁著昏暗,保護為由,
順理成章牽那女生的手,兩人就此交往。而後,女的搬來和他同居。
兩人最終分手原因,是那女生又在遊戲裡結識別人。
S有查出是誰,B和其室友慫恿S找那男的單挑,S說:「我不敢,他(遊戲裡)裝備比我好」。


國防役結束,B要回南部工作,因而大家散夥。
作為告別,B請我們一起吃飯。有人問B:去哪裡工作?B回是台南。
S是台南人,他接著問B:「那我回家,可以去找你請我吃飯嗎?」

2020年10月29日 星期四

部門性騷擾事件

 今天是我同事L的離職日,說說他的故事。


兩年前,U部門在我們R部門的隔壁。
我們這邊男生居多,因此,言談間難免會出現粗鄙、情色的字眼。
U部門的女同仁S,不滿我男同事L講了某不雅詞彙,在她們部門會議提出來,
會議裡又有另一位女同仁C說L之前摸過她大腿。
於是,她們主管帶她們到人資部門告狀,人資當作性騷擾事件展開調查。

所謂摸大腿事件是這樣的。
C跟L原本是同一社團(公司內部社團),下班會一起打球。
某晚打完球,他們搭同事便車回公司。
某同事開車,我老闆坐在副駕駛座位,後座則是C和L。
兩人聊天開玩笑,可能講得太開心,L拍了C大腿一下。
我老闆事後說:當時只聽到「啪」的一聲,沒瞧見。

人資想還原當時情況,私下約談相關人員,包含開車的某同事和我老闆。
L講那是開玩笑,但C則堅稱L摸她大腿。人資作出的處置是:勸兩人保持距離。


這兩年間,S去職、U部門搬到另一棟大樓、C請過產假、C跟L再沒去社團活動。
兩人理應沒什麼接觸吧,有沒有其他衝突或約談,不得而知,
而近期發生兩次激烈對立,一次是上個月。
那天,C來我們這棟樓,在部門門口,C要進,L要出,
兩人對峙,互不相讓,不曉得最後誰來解決的。
人資總是低調處理,所以,清楚這事的人不多。
我聽到小道消息是,C說L有摸她,人資便調監視錄影。從錄影角度看,沒有肢體碰觸。
然而,人資又一次要求L:避免碰面。事過沒多久,L提離職。

另一次是十月十四日,地點同前,C刷門禁卡進門,兩人走道相逢。
路沒那麼小,夠五六個人通行,但兩人再度僵持,大吵起來。
有主管來調停,兩人仍舊杵在那對嗆,直到人資來才結束。
我當時不在場,聽人講,C(女的)有大喊:你之前摸我大腿,鬧得整層都聽到了。
L自隔天開始請假,說要請到離職前,十月底走人。

2020年7月22日 星期三

聞名的盲人算命師

提起台灣知名的盲人算命師,對於台灣中老年一輩會去算的人,
我覺得第一個想到的,不是(嘉義)民雄算命,就是(新竹)關西摸骨,即便他們早已作古。

民雄算命師,名柳得男(註1),人稱「柳相士」,生卒年為1928年~2013年。
我回憶起國中時有老師講過,他好像有親戚找柳相士算過命。
由於盛名遠播,顧客絡繹不絕,得先預約,時間往往會排兩個月之後,
為了節省時間,有時候,自柳相士起床洗漱時,就開始算命並錄音方便記錄,
所以,相命館也會協助遠道而來的客人安排住宿。會這麼聞名,勢必有相當高的準確度吧!


關西摸骨師,名徐興杰,從新聞(註2)反推他的生卒年應該是1928年~2009年。
我僅有一位朋友給他算過,但細節,我朋友語焉不詳,我就不知道從何說起。

2014年的新聞報導過,徐興杰曾在事前沒被告知的情況下,
幫蔣經國(摸骨)算命,認出他是將來中華民國總統的接班人。

我在大學國文老師那,聽過相似之事,
但摸骨師卻是另一人,我暫不說他名字,以A代稱來說此事。


某日,一群軍官來找A算命,想請教命中能官至何階,少將?中將?上將?
而當時在國防部工作的蔣經國也在場。

一名少將先來,A摸了摸,不久就說此人至多到少將,等於宣判日後他升遷無望。
接著下一位不發一語,旁人代他發言,對A謊稱他是蔣經國。
A摸一摸,未久,毫不遲疑地說:「賤骨頭!」、「他不可能是蔣」。
旁人連忙致歉,請求再算一位。自始至終沉默的蔣經國,走向前給A摸骨。
A摸完後停頓了一下,說:「這一位貴不可言,是帝王將相之命,是蔣吧?」

後來,蔣當上總統,偶爾在少數選項中,猶豫要選誰擔任要職時,會請他幫忙。
好像某位高官,就是因為A的建議,被破格提拔,一躍數級,
之後也證明A說得對,那人能力不凡。
蔣經國病逝後,A自殺隨蔣而去,或許是為表效忠吧!


我印象中,老師說的(A)名字是「仇慶雲」,
然而,不存在任何文章證實蔣經國見過仇慶雲,倒是有傳言蔣介石有找過仇慶雲相命。
說什麼...仇慶雲對蔣介石言:「你一生坎坷,有機會澄清中華」。
排除仇慶雲的可能性,說A是徐興杰,可是,這就和自殺一事對不上。

這故事,是老師在課堂上說的。
記得老師喊:「賤骨頭!」,我旁座打瞌睡同學被驚醒,下課後還問我剛剛老師在罵誰?
以老師的聲望,不像會胡亂杜撰故事騙我們,
因此,負責任地說,故事應該為真,只是我忘記老師說的摸骨師是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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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1:
1. 維基:柳得男
 具家人所述,柳得男於十四歲時和同伴偶遇一具因戰爭而死亡的女童屍體,
 他將之埋葬,之後眼睛疼痛、視力逐漸惡化,當幾乎成盲人時,
 夢到女童道謝並表示要賜財,問他:「要按摩還是算命?」
 他選擇後者,從此無師自通幫人算命一生。

2. 參考資料:柳相命仙仔


註2:自由時報:關西摸骨 系出同門/師兄徐興杰 摸出小蔣總統命


2020年7月20日 星期一

不是很愛辯解

用餐時,同事有感而發,講:
「政府無法做成某些事,不是『技術』問題,而是『政治』問題。」
我便說:
「台灣悠遊卡、一卡通等扣款感應時間,
 需要1秒左右(我知道正確數字是0.8秒以內(註1),約略說1秒左右)。
 但是,日本地鐵的卡片(Suica、pasmo、ICOCA等),僅需要0.1秒,快速接觸就好了。
 可見得不是技術問題,是不是要包給XX產商才放低規格呢?呵呵。」
接著,我又說:
「台灣有悠遊聯名卡(在此簡稱:聯名卡)能自動加值。
 當聯名卡低於某額度(例如低於100元),刷卡交易時會自動加值固定額度(例如:500元)。
 可是,因為雙北公車刷卡機沒連線網路,
 所以,公車上刷卡,不會自動加值(技術上應該可行才對)。
 既然公車刷卡機沒連線網路,
 但刷卡時能出現餘額、扣款,這就是說:餘額應該是存在卡片裡。」

一同事聽完,便發言:
「那是你自己想出來吧,不是事實吧!
 你怎麼知道公車刷卡機沒跟網路連線。你憑自己經驗猜的吧!」


我覺得他口氣有點嗆,但我不是很愛辯解的人,就沒回應他。
即便是我確定「我說的極大可能性是對的」,我依然想聽看看別人的意見。
毋意,毋必,毋固,毋我。


關於此事,台北市公共運輸處的常見問題
之「悠遊聯名卡、一卡通聯名卡是否可於臺北市聯營公車自動加值?」(註2)
它的回答是:
 因目前公車驗票機設備無法與各電子票證有即時連線功能,
 爰無法提供自動儲值功能,尚請見諒。


我早在兩年前就查過,
因此,我才肯定地講「雙北公車刷卡機沒連線網路」,並推論出「餘額是存在卡片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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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1:
 IC 卡在單一 SAM 卡交易模式並包含營運規則時,其扣款完成時間不得
 超過 0.6 秒;8 種 SAM 卡交易模式不含營運規則時,其每張卡扣款完
 成時間不得超過 0.8 秒。

台灣的悠遊卡、一卡通感應時間都0.6~0.8秒...
 比起日本的Suica、pasmo、ICOCA使用FeliCa技術0.1秒...
人家日本的標準是0.2秒結果做出0.1秒
 倫敦的標準是0.5秒 
 有沒有台灣的標準就是如此寬鬆0.8秒 連倫敦都不如



2020年3月29日 星期日

方形鏟子

有一次我去日本前,有位朋友傳張照片給我,
類似上面這張,要我幫她買。
因為她喜歡園藝,我就疑惑:「這工具很特殊嗎,幹嘛從日本買,台灣沒有嗎?」

到東京,我在Aeon園藝區沒找類似這種方形的鏟子,就沒再留意了。
回到台灣,那朋友問我:「有找到玉子燒鍋嗎?」

喔,原來這是玉子燒鍋阿~~~

2020年3月28日 星期六

簡約作業?增加作業?

當兵時,要負責弄一些月報表、週報表的文書事務。
某天,最高層單位嫌報表太多,下令將某三份週報表「簡約」成一張報表。
最終這件事,我們變成要作四份週報表。
一份是新增,原本的三份變成附件。對做事的人,反而多一份。

所謂的「簡單」、「簡約」、「方便」不見得最省事、沒代價的。

2020年2月27日 星期四

埃及香精


網路講:golden eagle是埃及國營的香精店。相信品質應當無庸置疑。
為我們解說的店員是會講中文的埃及人,五十來歲,在此工作31年,
他大兒子中文名是李小龍,同時在現場幫忙,也在此任職。
他說:二兒子中文名是劉德華,今天不在。或許同樣在這做事吧!

golden eagle總共出51款香精,他挑幾項為我們講解。
分三組,
第一組是單一種花,有些有藥用性質;
第二組是多種花混合,大部分是國外(埃及以外)著名香水的主要原料;
第三組,他沒說,或者是他說了,我沒筆記。

首先區別香水跟香精。
香水 = 10%香精 + 80%酒精 + 10%化學物質
因此,火可以點燃香水(有酒精),香精則不行。
而且,香水有保存期限,香精沒有(有的網站說有,時間是十五年以上)。

接著,說明第一組的藥用性質。只寫店員有說的。
1. 玫瑰花:是白玫瑰,美白、防曬、保濕
2. 茉莉花:偏頭痛
3. 金色花:香港腳、凍瘡
4. 水仙花:嘔吐
6. 蓮花:白蓮花,埃及特有種,埃及三種不出口的香精之一。皮膚病、疤痕、老人斑
7. 薰衣草花:聞起來很辣。安神、防蚊、驅蟲
8. 薄荷花:提神、鼻塞、打呼
9. 紫羅蘭花:記憶力
10. 桃花:女用、經痛
12. 丁香花:口臭、牙痛
13. 綠蘋果:豐胸、豐鳥(男性性器官)、開胃
15. 百合花:護髮、頭皮屑
16. 橙子花:(有維他命C,需夜間用)。眼袋、皺紋
17. 檸檬花:降血壓

我當時應該要問"是不是能內服",可是,沒想到。
比如12丁香花能治口臭、牙痛。這是意謂可將幾滴香精混水拿來漱口,或是可以飲入呢?
又比如,17. 檸檬花:降血壓。是說拿來抹在哪個部位,或者香精混水喝呢?
保險起見,我覺得香精用來外敷就好。


第二組,則是國外著名品牌香水的原料
18. 生命的鑰匙:BOSS的男性香水
19.圖坦卡蒙:香水品牌CK
23.埃及艷后:香水品牌CD
25.阿拉伯之夜:古埃及人的威爾剛(催情、男性用) (埃及三種不出口的香精之一)
26.五個祕密:香奈兒 五號(Chanel N°5)
28.一千零一夜:COCO香奈兒
29.沙漠的祕密:古埃及人的威爾柔(催情、女性用) (埃及三種不出口的香精之一)
31. 艾達(又好像是30.埃及王后):蘭蔻
33. 尼菲爾提提:雅詩蘭黛/三宅一生
34. 伊西斯神:GUCCI
35. 阿蒙拉神:阿瑪尼香水
36. 荷魯斯老鷹神:愛馬仕

上述是根據那時寫的筆記,我比對過兩篇網路上的遊記,與我記的有出入。
並且,它們還提到第三組香精的療效。
我特別要舉出的是沙漠的秘密,其中一篇寫:
 它是用茉莉、紫羅蘭、玫瑰、水仙、薰衣草、香碗豆、梔子花等14種不同花香組合
 聞起來是濃郁的混合花香,前味是柑橘味;中味是的蘭花與香草;後味是檀香。


店員還教了我們混和的配法,有:
(1)43.檀香木(無色無味的香精) + 46. 甜杏仁:一比一的比例,治妊娠、過敏
(2)43.檀香木 + 8. 薄荷草花:一比一的比例,減肥
(3)43.檀香木 + 7. 薰衣草花:一比一的比例,膝蓋痠

當場示範的混配,
是5滴檀香木和5滴薄荷草花加在大約三四百CC的水中搖一搖,讓我們聞。
別看它才五滴,味道好嗆,果然是鼻子嗅到會通的那種。


香精價格,市面上1 ml,1美金;
在此團購享批發價,我們買到的優惠,如同下方第一筆參考網頁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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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考網頁:
1.  【2019 埃及●開羅】10-1金老鷹香精店

2. 購物網站圖片(可能失效)

在埃及,如何招喚駱駝、貓、狗

階梯金字塔外

聽阿德(Mohamed ahmed)表演埃及人招喚駱駝、貓和狗所發的聲音,蠻特別的,
台灣人應該很難想像。


在台灣,路邊看到野狗,要叫牠過來,常聽到的是以毛色當名字喊。
見黑狗說:小黑來~;
見黃狗說:小黃來~(計程車就停下...當然不可能);
見白狗說:小白來~。

在埃及,招狗則是以親吻聲。
下方影片是我從youtube隨機找的,聲音對了,但頻率會比影片更急促些。
我試過兩三次,狗真的會轉頭看你。


*****
叫貓的話,台灣人會向貓發"喵嗚"聲(貓的叫聲)或者"小貓"。
中文字的「貓」是形聲字,形從豸、聲從苗,「苗」是來自貓叫的諧音!
很有可能中國古人就以貓叫聲稱呼貓,或者叫貓。
而古埃及也許是相同情況,有一篇文章(註1)寫:
 古埃及的“貓”的象形文字,可被轉錄為“miw”。
 據已故的古埃及語法學家加德納·艾倫考證,古埃及人對貓的發音就是“miw”。
 ...
 “摹聲說”(the Bow Wow theory)的假定是:
 語音的起源是建立在早期人類對動物聲音的模仿上的。
 像“bees”(蜜蜂), “cow”(奶牛), “cuckoo”(杜鵑鳥)及“hawk”(老鷹)
 等單詞都是以對應的動物各自發出的聲音來命名的。

不過,如今的埃及是用阿拉伯文。他們叫貓會連續快速發"pure、pure、pure...."聲。
這既與阿拉伯文的貓(القط)無關,亦和貓聲無關。
我會發那個音,但想不出有什麼相似的聲音可比擬。
孟非斯


*****
台灣不產駱駝,想必見著也是用"駱駝"呼喚吧!
埃及則多見,我聽過好幾回騎和牽駱駝的人,以舌頭頂上顎發出的"吱吱吱"聲和駱駝溝通,
類乎壁虎的叫聲(下方影片是在youtube找到的壁虎叫聲)。我沒試過出那聲叫駱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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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2月25日 星期二

貝都因人如何在沙漠找水


貝都因部落和奴比亞部落一樣,在埃及是有名的少數民族。
而貝都因(Bedouin),阿拉伯語的意思是「住在沙漠裡的人」(註1)。
據說,現今他們在埃及的情況仍是,習慣居住於廣袤的沙漠中,頗遠離現代化硬體設施。
那麼,為了生存,如何找到水源是必然要解決的問題。

聽阿德((Mohamed ahmed)言:
 貝都因人是靠駱駝尋覓到水的。
 由於駱駝對水極其強烈的嗅覺,縱然地底下二十公尺深才有水,也能嗅到
 (註2,我不清楚具體原理為何)。因而,貝都因人依據駱駝找著地點,打井取水。

照片中那口井看起來至少有十公尺深,我不曉得它是不是靠這法子而來,
從井邊有一株綠色植物可以確定,那裏真的有水。


當阿德在解說如何找水時,我想到《韓非子.說林上》:
行山中無水, 隰朋曰 :
 『 蟻冬居山之陽,夏居山之陰,蟻壤一寸而仞有水 』。 乃掘地,遂得水。

看看腳踩的沙漠,似乎見不到有螞蟻蹤影,揣想隰朋這招在此地行不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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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文的觀點是:駱駝是嗅到鏈黴菌產生的化學物質土臭味素,確認有水的,
 這或許還需要更多的科學驗證§

2020年2月9日 星期日

背影殺手

高中女生穿著制服,有一襲烏黑秀髮,髮長及肩,綁著馬尾,
髮帶或髮束最好是深紫色、或粉紅、或墨綠色,
從後面看,這般背影美極了,引人遐思,學生時代的我深深如此以為...

高中時,我讀男校,導致...其中一個樂趣是騎腳踏車追上述的漂亮背影。
好吧,你可以說這很無知、無聊。至少這的好處是:不耽誤下上學。
試想,假如上學路上遠遠瞧見目標,只會加快騎速,接近多看幾眼,
得到結果往往是...更快到學校,不會遲到。
那麼,既然我說這是樂趣,為何標題中有「殺手」二字呢?


因為看了背影又會冀圖:如果騎快點,趕到前頭一睹芳顏,不知該有多好?
子曰:「吾未見好德,如好色者也」,哈哈。
然而...沒見著的不算,依據多次的經驗,十次若有一次好看,就已不錯,
經常遇到的是傷害我小小期盼的「殺手」。
而那時,我就會開始注意行車安全,慢下速度。呼呼,還是"望其項背"的好。


有一回,我看到一個女高中生騎摩托車,我肯定在說背影。
我覺得詫異,她留級嗎?不然,為何能騎。
所幸,"她"沒有騎太快,我超車得上。
原來,她前頭還坐了個女人,應該是媽媽。媽媽載女兒。
只不過,她太胖了,從後面看,見不著她媽。月蝕看過嗎?就差不多是那樣。
摩托車依舊是比較快的,相對地,我車再次緩緩落後於她。

2019年12月10日 星期二

"太好了"的諧音


有一次在東京坐地鐵,
側旁座位是一媽媽帶兩小朋友,小朋友動個不停。

當車上廣播即將抵達茗荷谷(みょうがだに)時,
小朋友跟著不斷講:よかった、よかった に...並手指比出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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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11月24日 星期日

朋友的小孩得腸病毒:腸病毒的一些事

昨天早上跟我朋友吃阜杭,他聊到上次連假四天,他兒子得腸病毒的事。
我原以為腸病毒是一次性的,有過一次就自此免疫,
聽他講了才知,它像感冒,會不斷變異生出新型,感染同一位宿主。

起初,我們在聊個人的空閒時間不夠,
他說:現在都不敢請假,小朋友會有突發狀況,甚或特休不夠用。
像是十月國慶聯假,他老婆突然告知他:公司有活動,不在台北三天,孩子需要他自己帶。
假日頭天,就察覺兒子在發燒。
台北住處空間小,怕女兒被傳染,便把兩孩子攜往南部老家。
在家裡安妥女兒,然後,送兒子就醫。

他兒子高燒到41度,他問醫生是不是腸病毒。醫生是女性,比較細心,
連著兩次仔細檢查口腔,瞧口腔內沒有破洞,講:「看起來是普通感冒。」
但覺得不對勁,又診察第三次,在喉嚨處找到破洞,確診為腸病毒。
醫生說:「破洞在那個地方,進食不舒服,要不要住院(一週)?」
他心想:「那不得多請幾天在留在南部?」,故此,問他母親能不能幫忙。

由於之前他侄兒(弟弟的兒子)曾得腸病毒,險些致命,
就發生他母親眼皮子底下,他母親因而對腸病毒談虎色變,她贊成留院,她來照料。
然而,隔壁病床上演的場景,卻讓他們一轉眼改變了決定。

隔壁床的小朋友,同樣是腸病毒。他父母陪伴在旁。
簾子沒拉,很清楚看見他們之間的一舉一動。
小朋友:「媽媽,我要去廁所。」
他媽媽:「那就去啊。」
小朋友:「可是我雙腳沒辦法動。」
他父母就揹著他去廁所,樣子猶如下半身癱瘓。
回床上後,小朋友喊不舒服,彷彿出現嘔吐之類的事。
我朋友母親見著這一幕跟我朋友講:「別住院了,我們回家吧。」
應該是認定隔壁床病症蠻嚴重,有可能死亡。怎可安置孫子在此環境呢?

假期結束後,我朋友先和女兒回台北。
特別交代侄兒:一週內別接觸他兒子,避免中腸病毒。可是,他侄兒還是中了。


*****
前面說我朋友的侄兒有回得腸病毒,差點沒病。現在來談這件事。
某天,他母親帶他姪兒看醫生,確認得腸病毒,但並無大礙,就讓他回家休養。
回去後,他母親撞見,他姪兒身體突如其來抽搐一下,眼睛也翻了一下白眼。
他母親心怵,連忙跟家人說。
我朋友建議送往大醫院,可是,他母親認為再去原診所問看看。
醫生再一次檢查,依舊說無大礙。好巧不巧,他姪兒當著醫生著面,又抽蓄翻白眼。
醫生看了說這是重症,不妥善治療會喪命,
趕緊打電話叫救護車轉診成大醫院,最終,幸好沒事。


*****
我讀維基(註1)和相關報導(註2),他們說:
腸病毒曾經在1998年台灣爆發大流行,有死亡病例。
因為家眷中無小孩,我毫無與此有關的回憶。


腸病毒之所以為腸病毒,是因為它寄生在腸道,
可是與腸病疾病無關,它的病症是主要為口腔、咽喉破洞,及手足口疾等。
像更早之前在台灣流行的「小兒麻痺病毒」,也是腸病毒的一種。

前頭說的那個兩腳不能走、以及抽蓄翻白眼,應該是併發症。
維基寫:
合併出現以下重症症狀時應儘速就醫:
 1‧神經系統症狀包括嗜睡、意識改變、持續噁吐、肌躍型抽槒(myoclonic jerk)、
  急性肢體麻痺症候群或其他腦炎、腦膜炎症狀。
 2‧心肺系統症狀包括呼吸急促、呼吸困難、心跳過快、臉色蒼白、
  發紺、甚至心肺衰竭。
而他的傳染途徑:
腸胃道(糞-口、水或食物污染)或呼吸道(飛沫、咳嗽或打噴嚏)傳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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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1:維基:腸道病毒


註2:
1. 腸病毒為什麼叫腸病毒呢?

2. 「腸病毒71型」20周年!醫師憶「怪病」

2019年7月11日 星期四

未婚女同事懷孕,中秋節結婚

早餐時間,同事們閒聊去年跟我們同辦公室,某位未婚女同事的私事。
而那位女同事,我既不記得她的姓,也不記得她的名(英文名字)。
一開始,同事還描述她一兩分鐘,才喚回我對其印象。
她名的首字母是C,就稱為C小姐吧。

他們說她懷孕了,從肚子凸起推斷,應該有四個月了。
我便問:「是她本人說的?或是你們是瞧出來的?」
他們答我:「是她跟人提的,而且那肚子很明顯。」

我少會注意女生肚子,更不清楚是怎麼明顯法,
但答我的兩位同事都有妻小。他們所言,應當八九不離十吧!

同事又說:C小姐還跟人講,她計畫和男友在今年中秋節結婚。
因為她姓鍾,男友姓邱。鍾邱配,中秋結婚。
接著,同事們就聊,她男友是圈內人(同公司的人),抑是圈外人(不同公司的人)。
如果是同公司,那會是哪位邱先生呢?
一陣說說笑笑,話題又轉成「覺得哪位男同事可能在外留種...」


C小姐的事,對我而言,不過是樁微不足道的小事。
而我之所以寫下來,是想經由此事,談我近來的生活感想:
我感覺到這種「聊天場景」,在我現實生活中,與周遭人吃飯時經常出現。
或許,這是人間常態。人們總愛東家長,西家短,聊八卦下飯吧!

2019年4月28日 星期日

學長兩個奇特的治病經驗

我一個學長是腫瘤科醫生,跟我分享兩個奇特的治病經驗。
必須說明一下現在常聽見的佛門內稱謂語。
同一師門(同個師父的弟子)的在家居士,
彼此之間會叫對方學長、學姊,或師兄、師姐,
沒有"學弟(師弟)、學妹(師妹)之稱呼,自稱則是:後學、末學。
由慈濟,可證實此事。因此,我上述的「學長」之來由,據於此。


一.不藥而癒
有個病人來醫檢,檢出癌症第三期。
他問我學長:「怎麼治癒?」
我學長說:「開藥給你吃。」,病人就很開心地帶藥回家。然後,好長時間無消無息。
於是,通知他來醫院,問他:「為何沒回診?」
他說:「醫生說我吃完藥就會好啊,所以,吃完後,感覺身體沒事,
    我就相信醫生說的,便沒來醫院了。」
其實他聽錯了,我學長不是這意思,
然而,神奇的事發生,他再次接受檢查,癌細胞全部消失。


二.無信仰者往生西方
一名切除大部分胃的胃癌末期病人,承受不了醫院治療,堅持出院。
經過數月,病痛迫使他再度回院診療,此時病情加劇,又開刀將剩下的胃切去。
病人及其家屬都曉得,時間在倒數。
他問我學長:「我還能做什麼?」
我學長:「你有宗教信仰嗎?」
他:「沒有。」
我學長:「建議你信佛,念念佛號。」
他說:「怎麼念?」
我學長:「就是念:南無阿彌陀佛。」
他說:「就這樣?」
我學長:「就這樣!有空就念!」
某日,我學長巡房,他對我學長說:
「我念佛時,看見(夢見)三個人。中間那位長得...左邊長得...右邊長得..,
 中間那位要我跟他們走,我沒跟。」
我學長聽他形容和問他幾問題後,認為那是西方三聖。
向他說:「下次他們再來時,就跟他們去。」,病人答好。
一兩天後,他彌留之際,他對周遭人說:「我又看見那三個人了...」,未幾命亡。

我學長跟我說:他看過太多佛教徒念佛不能往生西方,往生西方難,
怎料對這個從未接觸過佛教的人,卻如此簡單。

2019年4月27日 星期六

內湖港墘站,隨機攻擊事件

昨天早上,在內湖港墘公車站牌,
排隊在我前面的兩位婦人(以A、B代稱)正在聊女兒的事,
忽然後頭有一位男子指著A破口大罵,
那男子約三十歲,身材壯碩,看他臂肌、胸肌像練過健美。
然後,男子跑來A面前,A驚嚇得瞪大眼睛,一句都說不出口,直直退至慢車道,
男子亦步步近逼,咒罵不歇。
A不能再退而停下,男子突然朝A臉上揍拳,
A眼鏡被打飛,人也跌坐在慢車道,男子罵聲仍是不止,
馬路上汽車、公車不是繞開,就是停下。

此時,B喊:快報警!快報警!
男子聽後轉身,開始罵其他人,作勢要抓人,多數人(包含我)倉皇逃開,
接著,男子奔至還留在公車站裡的另一位婦女跟前,再次怒吼狂叫,婦女立即拔腿就跑。
這下,公車站的所有人全四散了。
男子目標改成人行道的路人,又衝到一婦女旁,朝她叱罵,婦女也馬上逃之夭夭。
 
見男子遠去,B與其他人去看A的傷勢,幫忙撿起眼鏡。A用衛生紙擦拭流出的血液。
好像有人問:「你為什麼不跑,你認識他嗎?」
A答:「不認識。」
搭同班車的人,可能是A的朋友或同事吧,說要送A去旁邊內湖高工的醫務室。
之後,我上公車,後續如何,我就不得而知了。

2018年4月10日 星期二

當兵割草

時間指針回到大專集訓的那個夏季,炙熱的八月暑。


集訓結束後的接連四天,
學生分天分批下成功嶺,我被排在最後一天才走,應該是最後一批。

這四天,人數日漸減少,伙食的罐頭食物日益加多,
饅頭則越變越硬,最後一頓早餐的,根本啃不動。
這可不是因為心情,而是打飯班走太快,饅頭頭天就蒸好擱著,分四天取出。


又,這四天,從頭徹尾地打雜,事情老是突如其來,不像計畫過。
有一天,班長說:「今天來搬東西。」
一會到餐廳收餐桌,一會去倉庫移軍用品,
後來說要抬重型軍械去兵器連,卻不知班長跟誰聊後,便改弄其他東西。
總之,長官說做就做、喊換就換、叫停就停,
讓你既不閒著又摸不著頭緒,糊里糊塗把時間耗盡。

又有一天,早餐結束,班長說: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點兵),你們十個,提那兩桶水,跟我去靶場出公差。」
到了靶場,班長發給每人一把鐮刀跟一隻麻手套。
麻手套是握草(不是罵髒話)用,鐮刀是蹲著割草用(廢話)。
由於刀子銹黑,割得很吃力,十個人移動得相當緩慢,但班長倒是懶得理。

他不知道跑去哪兒找來割草機,
不疾不徐地安裝好、加滿油,在我們割過的草地,把草推平。


這讓我想起一個故事(註1):
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米爾頓.弗里德曼(Milton Friedman)
上世紀90年代來中國考察,他發現工人在用鏟子挖運河卻不用重型機械,便問原因。
中方官員答:「為了創造更多就業。」
弗里德曼說道,「既然是想創造就業,那別用鏟子了,用湯匙挖吧。」

相似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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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1:弗里德曼問:為什麼不用勺子挖運河?

2018年4月6日 星期五

背影像我妹

我跟父親出門,我在路上看見一個綁馬尾的小姐。
我便指著她,對父親說:「爸,你看那女生,她的背影好像(我)妹妹喔。」
我爸瞧了瞧,說:「不會,你妹的屁股比較大。」
我笑了。
我用LINE(即時通訊軟體)告訴妹妹,妹妹傳生氣表情,我又笑了。


之後,我將此事分別講給兩位女性朋友聽。
一位說:「爸爸都這樣,很壞。」
另一位說:「知女莫若父。」
兩人回應都隱含著"爸爸會這樣說很合理,不意外(不ey)",再令我樂了一回。哈哈。

或許是家人的關係,換作是其他人,
事情不見得那麼容易善罷甘休(之前經歷過,註1),旁觀者所下的評語亦會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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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1:人難免有不願別人置喙的罩門 1998

2018年4月3日 星期二

我手寫我口,我手代我口

有人問吳念真先生:「你會讀(你好朋友)小野的書嗎?」
吳先生說:「他寫的故事,我都聽他說過,幹嘛看?」

我自省:我不也如此嗎?
我手寫我口,我的文章大都跟朋友聊過,
只因事前不會備妥談資(這一點,我應該要檢討,這可以預期),徒能給個大概的輪廓,
人名、地點、資訊來源,時常丟三落四,有時還會說錯。

因此,我覺得有應該重新講清楚的(我朋友未必這麼想),
回頭我會寫成文章,作一番查證,完整交代。
我不認為我朋友得讀文字版,因為...如吳先生所言之意,劇透了。


此外,我曾說,我寫文章的目的之一(註1),
就是同個故事,我不想一說再說,寫下好…塵封或日後複製重貼。
胡適是"我手寫我口",而我,又追加"我手代我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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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1:寫下故事,為了封存 2016

2018年3月22日 星期四

拾荒的阿好姨

我老家附近住著一位年逾七十的拾荒者,大家都叫她阿好姨。
雖說她年紀大,但她似乎活得很忙,來我家拿資源回收物的時間很不固定。
有時一大早七點,有時傍晚五六點,我不敢篤定地說:她僅靠此維生。

她來的時候,剛好我也在場,她會誇我幾句,
再把所有回收物搬到她那載貨三輪腳踏車,帶走。


有一次,她離去後,我爸和我講她最先幾回來我家要東西的事。
原本,她會挑三揀四,取她判定值錢的物品。
剩的,我家人再自行處置(特定星期幾,垃圾車後面會有資源回收車)。

我爸對她說:「你全部運回去挑,別在這翻。」她斷然拒絕。
我爸便說:「假如不全拿,那就全留下。妳別再來,我不給妳了。」
她速即轉換態度,客客氣氣照辦,自此如此。
而再回看前面講的"誇(讚)",便能明白怎麼回事。


我想,關鍵點在「誰求誰」,許與不許,是誰說了算。
有求於別人者,自然居下風,低話語權吧。

2018年3月8日 星期四

兩招茅山術

某年月日,(屏東縣)高樹鄉來了一位奇人,自明身份是茅山道士,
以前在大陸拜師,習得整套茅山術,為了表示所言不虛,表演三招。

第一招,飛毯。
在地上平鋪一張毯子,
道士念咒語,毯子維持平面,垂直離地飄起,
過後,隨著道士的手勢指引飛行,彷徉矮坡,敖遊樹際。末了,降落原地,恢復本貌。
道士說毯子可以當交通工具,在大陸深山修練時,他就曾坐過,翻山越嶺。


第二招,招雨。
道士選了一棵獨立的大樹,在樹外圍的地上畫了大圓將樹圈住,
叫所有觀眾後退,離圈圈至少十公尺,還請大家注意樹正上方的晚點變化。
見全部人退好,道士又是嘴中念念有詞,燃符。
樹頂上的天,漸漸地集聚一片烏雲,未幾,降下了雨。
這時,道士開口了,說:
「大家請看樹下,圈內是否依舊土乾未濕。
 這是我刻意讓(雨)水留在樹裡,令樹上雨,樹下晴。」言罷,喊一聲:收!
雨應聲歇止,雲緩緩散去。


第三招,招蠅。
作法前,道士先對等會兒的情況作說明,他說:
「我念的咒,可以召請任何(飛行)動物,為了方便展現,這次我招呼蒼蠅,
 你們瞧見,可別無禮亂拍,驚了我的貴賓。」
道士舉起桃木劍,口持一陣子咒語後,果真蒼蠅群至,整齊劃一停在劍上。
他說:「你們看,稍待我在念,牠們自會散去,別碰。」,情形一如預期。


道士宣稱會的法術很多,招招都有明訂價碼。
他說他居無定所,錯過,以後可能再無相遇。要學的話,保握現在機會。

一問才知,學費忒貴,少則數萬,多則數十萬。
我才剛退伍工作沒一年,就算借債,錢不會太多。
我就挑了兩個便宜的學,一者搜人、一者奪命。

學成後,我便想知道是否有效。
有位家長說他兒子國中畢業後,和家人負氣,不辭而別,
留封信說要北上找工作,自力更生。一年過去,音信全無。我便自告奮勇露一手。
沒幾天,不是來電話,不是收到信,而是人回來了。
應該沒那麼巧!
其後,有一樁類似事件,我又使了一回,照樣見效。我相信了!
而奪命咒術,我考慮過要試,但多少遲疑,始終沒用。


以上文字來自我一位長輩的口述,他講年輕時的往事給我聽。

2018年3月7日 星期三

C段班同學

今年年假的某天,腦中閃過一個國小同學的面貌。
名叫林長安,我跟他國小同班六年,
他發育早,國小四年級之後就身高快一八零,體重逾百公斤,
是全班最胖的,似乎亦是學校最胖。因此,運動會就派去推鉛球。
這好像是全國國小的潛規則,班上體重最重,無論男女,當然的鉛球選手。


他的學業、操行成績皆倒數前幾,我導師彷彿是放棄他,不冷不熱,沒鼓勵沒責難。
國小四年級就爬牆出去打電動(校牆其實很矮,我都爬得過去),
憤怒時會口出穢言,可是不打架滋事。
有天中午,
一個穿著隔壁國中制服的人和林同學在操場對峙,對方一次次推林同學肩膀,
他身材沒林同學壯,但林同學不"回敬",身體一直退,我便跑去擋在兩人中間阻止,
結果反而是我被打,林同學先開溜,哈哈。所以,勸架,還是兩邊壓制得住,再來說。


國小五年級,有次連著兩堂的自然科實驗課,
第一堂自然科老師(我舅公)講完後,同學便分組作實驗,
到了第二堂上課鐘響不久,不知道老師撞見什麼,勃然大怒,從未如此過,
對林同學一陣狂罵,並說:
「林長安,我敢說,日後我會在社會新聞看到你名字,
 路上遇到你,會是你剛好從牢出來,沒多久又要進去...」
 (意思是:沒碰到,是因為你去坐牢,碰到你是恰巧你刑滿出獄,
     之後再犯罪入監,惡性循環。)
我現在回想起來,懷疑這段話是否對他產生陰影。

像作家三毛,在少年時,受(數學)老師的侮辱,影響她一生。
下文藍(色)字出自《三毛私家相冊》<第二章 無歌的少女>(註1),
同樣的內容,她先前的作品《雨季不再來》<逃學為讀書>就寫過,
而這是她後來受訪時,又口述一次:
 三毛回憶說:
 在我十二歲半的那年,我進入台北省立第一女子中學...
 初二的時候,由於我的數學不好,老師上課看我時,眼光非常冷淡。
 我是一個很敏感的孩子,哪個老師喜歡我多一點,我的哪門課就會特別好。
 數學老師的那種冷淡,使我的數學成績始終好不起來。
 每次她上課我就頭昏腦脹,什麼也聽不進去,
 因為我感到她的眼睛像小刀一樣隨時會飛來殺我。

 後來我發現,她每次出小考題目,都是把課本後面的習題選幾題出來叫我們做。
 當我發現這個秘密時,就每天把數學題目背下來,
 由於記憶力很好,一晚上我可以背十多道代數題目,
 就因為會背數學,那陣子我一連考了六個一百分。
 數學老師開始懷疑我了,這個數學一向差勁的小孩,怎麼會功課突然好了起來?
 
 有一天,在兩節數學課中間休息時間,數學老師對我說:「你跟我到辦公室來。」
 我當時就知道情況不妙了,但也沒辦法反抗她。
 到了辦公室,她丟了一張試卷給我:
 「陳平啊 ,這十分鐘裡,你把這些習題演算出來。」
 我一看上面全都是初三的考題,整個人都呆了。
 作了十分鐘後,我對老師說:「對不起,老師,我不會做。」
 老師揮揮手叫我回教室去。
 她從書桌上拿起一瓶墨汁和毛筆,也跟在我後面進了教室。
 
 下一堂課開始,她當著全班的同學說:
 「我們班上有一個同學最喜歡吃鴨蛋,今天老師想再請她吃兩個。」
 然後,她叫我上講台。
 老師拿起毛筆蘸進墨汁裡,蘸得飽飽的,飽得毛筆都胖了起來,
 然後,在我的眼睛周圍畫了兩個大黑圈。
 她邊畫邊笑著對我說:「不要怕,一點也不痛不癢,只是涼涼而已。」
 畫完,老師又對我說:「你轉過身去讓全班同學看一看。」
 
 當時,我還是一個不知道怎樣保護自己的小女孩,
 我乖乖地轉過身去,全班同學哄堂大笑起來。
 老師等同學們笑夠了,叫我到教室角落一直站到下課,
 於是,我帶著滿臉黑黑的墨汁站在教室的一角。
 等到下課,老師又對我說:
 「你不要走,你從走廊走出去,到操場繞一圈再回到教室來。」
 那時候正是下課時間,走廊上許多同學在玩耍,他們一見我的模樣,都尖叫起來。
 我乖乖地照老師的話,繞了大操場一圈後才回到教室。
 
 這件事發生後,我沒有掉過一滴眼淚,
 也沒有告訴我的父母──我在學校受了這樣大的精神刺激和侮辱。
 我情願這個老師打我一頓,但是她給我的卻是我這一生從沒有受過的屈辱。...
 這件事的後遺症直到第三天才顯現出來。
 那天早晨我去上學,走到走廊看到自己的教室時,立刻就昏倒了。
 接著,我的心理出現了嚴重的障礙,而且一天比一天嚴重...


我覺得,即便成年人遭羞辱,正常內心激起不小波瀾,又況且是年幼心靈呢?


國中時,學校根據國一整學年成績來分班(縱然是違法的,但鄉下學校照幹),
分成A+、A-、B、C四個等級。
C是程度最差的班級,俗稱放牛班。整個年級一千人,C段班僅有十幾人。
B段班尚且有A到Z寫不完的國二生,可以說,C班收的學生,慘的,不單是成績。
我三、四個同班國小同學在那,林同學是其中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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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1:
1. 《三毛私家相冊》<第二章 無歌的少女>

2. 《雨季不再來》<逃學為讀書>這章節在大陸被刪,台灣出版的,有這段文字。

3. 崔建飛.趙君《三毛傳》<受辱>
不久,三毛找到了考高分的竅門。
她有一個秘密的發現:老師每次出小考題,是從課本後面的習題裡選出來的。
於是三毛對症下藥,每到臨考,就把後面的習題琢磨出來,反复背誦,爛熟於心。
她的記憶力強,一個晚上能背上十多道代數題。
接下來,奇蹟出現。一連六次小考,三毛都得了滿分,100分。
三毛心花怒放,老師卻滿腹狐疑。老師決定向這個女孩子,發動一場偷襲。

一天課間休息,老師突然叫住三毛,帶她進了辦公室。
老師拉開抽屜,取出一張早已準備好的數學卷子,限十分鐘,要三毛當場做出來。 
題目難度很大,是初三年級的卷子。三毛吃了鴨蛋,老師露出了笑容。

接著,一場令三毛銘心刻骨的羞辱發生了:
『在全班同學面前,這位數學老師,拿著蘸著飽飽墨汁的毛筆,
 叫我立正,站在她劃的粉筆圈裡,笑吟吟惡毒無比地說:
 「你愛吃鴨蛋,老師給你兩個大鴨蛋。」
 在我的臉上,她用墨汁在我眼眶四周塗了兩個大圓餅,
 因為墨汁太多了,它們流下來,順著我緊緊抿注的嘴唇,滲到嘴巴裡去。」

老師笑吟吟地,令三毛轉過身去。三毛默默地轉過身,全班突然爆出了驚天動地的哄笑。
老師覺得意猶未盡。她命令三毛去教室外面,在大樓走廊裡走上一圈再回來。
走廊裡擠滿了學生。三毛像殭屍一般地走了出來。
廊上的同學們,看見三毛的臉,先是驚叫,而後指著三毛大笑特笑,有的笑得直不起腰來。 

三毛不敢違背老師的命令,在奇恥大辱中,一步一步地,把長長的走廊走完。
回到教室,一位好心的同學拖了她去洗臉。三毛拼命地用涼水往臉上沖。
一句話也不說,一滴眼淚也不掉。她只想用清水把恥辱洗掉。...

那天早晨,三毛上學,走到走廊看到自己的教室,立刻就暈倒了。
三毛的心理障礙,一天比一天嚴重。
有時候,上學前穿鞋子,綁好了左腳鞋帶,去綁右腳時,
一想到學校裡的羞辱,便暈倒在地,失去了知覺。

4. 三毛家人上節目時,也說到這一段。

陳魯豫(主持人):

 那那個時候她有沒有跟你們作為,就是姐妹之間抱怨說,
 我今天被老師體罰,像她講的那樣,數學沒考好,
 就要在臉上被畫一個圈啊什麼,那樣她跟你講過,跟你抱怨過嗎?

陳田心(三毛家人):

 這個是對她來講一個很大的傷害,她心裡覺得好像她整個人的權利被貶低,

 所以她會關起門來,自己,她不會,很少看她在我們面前跳腳啊,說,

 這不公平啊,為什麼老師就,她沒有。
陳魯豫:
 她都沒有跟你講過?
陳田心:
 她講過,但是是平述,然後她關門,她自己來消化一下。

2018年3月6日 星期二

嚇死的道士

老一輩愛說:「常溺水死人的地方,有肉眼不見的水鬼在"抓交替"。」
但那些不祥之地,不論怎樣好說歹說別去,依舊一年又一年地上演悲劇。

這裡需要解釋什麼叫「抓交替」,
它是指:某甲在某水域淹死了,它的冤魂就會一直待在這,
直到再有某個倒楣傢伙(用某乙代稱)在同一處喪命,某甲才能離開去轉世。
同理,某乙也得等到下個人死來交班。
由於民間很迷信這個,
只要同地方、重複有人游泳抽筋、潛水被水草植物、
或不明物質等纏住、困住,而有致死憾事,
鬼神作祟的傳言就會不脛而走,掀起一波熱議。


某年,某一經常出事地點又有孩童溺斃,
接近黃昏時,屍體被打撈起,安置在河岸邊,白布蓋上。
可能這陣子發生太多起,鄉民習以為常,這次沒人圍觀議論,經過的人也不作停留。
死者家眷,趕在天黑前找了道士招魂,
也許害怕該處陰氣太重,沒敢久待,
儀式未完,屍首連忙運走,徒留道士一人作法事。
道士是自己騎腳踏車來的,顯得不急不徐,發現東西少帶,還騎車回家一趟。
這一拖,天近乎全黑,道士照著以往規矩舉幡,吹牛角(號角)。


河邊突然燃現一道小火光,雖是不大,但昏闇中,卻顯明亮。
持續不到五秒,閃爍後滅。道士疑是鬼火!向著發光方向咆嘯。

一會兒,火光又現,不過沒之前亮,似螢火蟲之光。
道士怒火中燒,握著作法的鞭子,邊咒罵邊抽鞭地步步逼近,收拾妖孽。
說時遲那時快,鞭子像是被東西抓住,連拉扯的機會都沒有,
一股強力道快狠地抽走鞭子,道士跌趴在地。

道士心頭一怔,趕緊起身,防止對方乘勝追擊,
左手牛角換到右手緊握,作勢攻擊,上下左右胡亂揮砍,言語越發兇惡,身體卻疾疾後退。
終於退到腳踏車的位置,迅速一躍,死命地蹬,
不知道摔了多少次,爬起再騎,顧不上穿道袍有什麼禁忌。

道士逃回了家,窩進了神廳。家人見他傷痕累累,血水未乾,問他出什麼事。
他瑟瑟發抖地除了交代河邊事外,還說沿途不少鬼魂趁機報復他。
家人要幫他包紮,一口回絕;要送他就醫,死命強拒,打死不離開神明,翌日氣絕。


之後調查原委。
一漁民說,傍晚他上岸收漁網要回家,
看到一怪人不知發什麼神經,先是自言自語,之後半吹牛角、半唱歌。
他沒空搭理,點了菸轉身繼續做事。(五秒的火是點煙,螢光是煙頭的火)

怪人像是痛恨別人抽菸,頓時情緒爆發,邊走來邊罵、邊罵邊抽鞭。
於是,他試著跟怪人溝通,怪人反而愈喊越失控。
氣不過,他便把鞭子奪過來,怪人隨即瘋吼躁狂,時間沒過多長,落荒而逃。

同樣天色,漁民見到道士,道士見不著、聽不著漁民,這有些邪門。
很可能道士有夜盲,加上幻想,雙眼所視淨是鬼魅,最後,竟賠上性命。
故事是我爸的朋友講的,他說這是真人真事,姑妄聽之。

2018年3月3日 星期六

穿西裝的阿羅漢?

某天,小鴨學妹問我紫微斗數的問題?
我僅就我所知做回答後,問:「妳怎會突然對這有興趣呢?」
她說她參加了(校內)新成立的紫微斗數的社團,
有請一位校外人士來社團特別授課,不光如此,他還指導佛法修行。

我立即的反應:他應該是依據算命結果,指導所謂「修行」吧!?
雖然這使人生疑竇,可是我仍是得問:「他教什麼佛法內容呢?」

學妹說:「不清楚,但他說他已經證(四果)阿羅漢果了。」
真令我吃驚!竟然有出家人教算命?
在佛經,通常在家人最高證三果,而證阿羅漢果者全現出家相。
並非是在家人不能證四果,而是在家人一證四果立即出家。

因此,我又發問:「他是出家人嗎?他是怎麼跟你們證明證四果的?」
學妹說:「不是(出家人),他來上課時都穿著西裝,沒展示證四果的事。」


這非常奇怪!讓我陷入思考。
我從前聽某法師說,如何證明對方證四果,就是請對方現神通。
然而,這是不正確的,
有些阿羅漢是慧解脫(註1),禪定只到「未到地」,所以神通難作為衡量標準。
其次,修學佛法的人,初果就有四不壞信,對於八正道有堅固的信心,
算命屬於四食(註2,下口食、仰口食、方口食、維口食)中的維口食,是邪命。
證果的人怎可能從事算命呢?而若是未證言證,則是大妄語罪。

既然於法於律都有疑問,不可能是真實。
我確實動念興往,但想到這,就此打住,不再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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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1:北傳:雜阿含1212經
佛告舍利弗:
「此五百比丘中,九十比丘得三明,九十比丘得俱解脫,餘者慧解脫,
 舍利弗!此諸比丘離諸飄轉,無有皮膚,真實堅固。」


註2:四口食
所謂下口食,是以種植田園、和合湯藥來謀生。
仰口食是靠觀察天象的數術之學來謀生,以現在來講,就是天文學家。
方口食,是靠奉承阿諛、巧言令色來謀利維持自己的生活。
維口食,是用算命、咒術,或看風水、卜卦等來維持生活。

2018年2月28日 星期三

分產不公

有對夫妻育有四個兒子,女兒數人。
(閩南人的規矩,兒子能分家產,女兒沒資格,是故,數字不記)。
二兒子蚤死,剩三個兒子。


丈夫是作水泥工,幫人建房子。妻子務農,帶著兒女種地(要吃飯就得幹活),
什麼作物都種過,稻米、菸草、香蕉、蘆筍等等,能賺錢的就作。
自年輕操到年老髮白,起頭租地,累積到擁有田產數甲。

最早出世的老大,當時家境不好,國小讀完就跟著母親耕作,沒再升學。
(後來,類似的情況也發生在長孫身上。)
到老三適學年齡,家境稍佳,供讀到初中,
但老三知曉農事辛苦,打小就會藉故閃躲,最後乾脆離家出走。
因此,他的母親曾說:
「三個男孩子中,老三長最高,就是因為他擔的水(灌溉)最少。」
而當老四屆學齡,一樣得跟著農忙,但經濟狀況轉好,能讀到大專。


有一天,老三回來了,還帶了一女子,說是媳婦。
老太太,也就是他母親,私下找人打探這「媳婦」的身世。
在得知「媳婦」個性好賭,她和她兄弟在外都賒欠不少債務,
很不喜歡她,不承認這婚姻。但木已成舟,最後走後門成親。婆媳長期不睦。


先是老先生離世,三兄弟(得)要分家,
老太太認為老大他們家跟她幹農活最久,勞苦功高,理應分最多。
老太太留下一部分土地,其餘的,按長子一份,長孫一份,諸子各佔一份。
由於老二死得早,所以老大過繼一子作嗣,供奉牌位,
所以,家產,老大家佔五分之三,老三佔五分之一,老四佔五分之一。

對此最不滿的是老三,直嚷嚷分產不公!
他說:「憑什麼大哥佔三份,我也有兒子可以過繼給二哥,我家可以拜。」
任他怎麼吵,老太太不為所動。


待到老太太健康不行,有些生活事不能自理,老大便清晨打水幫老太太洗臉濯足。
而再到不得不將持有土地交付子孫的時候,老太太仍堅持照原本分法。
老三便夥同老四起鬨,向母親抗議不公!重新分配!
不過,老四不願,僅老三對老太太大吵大鬧。

老太太入殮時,老三的媳婦拿條毛巾擦老太太的嘴。
問這是什麼習俗?她說:「把她(老太太)生前從前罵的話抹乾淨。」

不知何時,老三跟老四說:「跟你通知一聲,我要用(你)那塊地。」
便把地圈起來,建起自家住宅。到如今,十幾年過去,情況就像劉備借荊州。
至於,為什麼老三不用分得的土地建呢?
因為早就賣掉償還他太太的賭債了。

2018年2月24日 星期六

父親友人被挾持記

事情發生在大約二十年前,確切的時間不可考,
當事人,即我爸爸的一位朋友(簡稱A),超過十年沒與我家來往,
難以求證、還原那時候的細節,我僅憑現今依稀的印象來寫,難免有出入。


A的經濟狀況闊綽,開的車,市價兩百萬以上。
某天,他開車去屏東機場接家人,由於沒什麼車,就停在門口不遠處等待。
目前機場因為低使用率(班機載客率不滿一成),已經封閉了,
在那之前,我曾因公事去過一回,它比當時屏東車站簡陋,我著實不明瞭執政者怎麼想。

忽然,車子三道門同時被打開,進來三人,三人雙手皆握短槍。
駕駛座後面那位,拿槍頂著他的頭說:「別動,別說話,我們等人。」
A嚇得不敢吱聲,心中千頭萬緒,想:
「他們想怎樣?如果我被趕下車,怎麼辦?如果我家人看到我的車,走過來怎麼辦?」

從機場出來的人零零落落,死寂地等候幾分鐘,其中一人說:「人沒來,開車」。
命令A照著他們的指示開車,便在(屏東)市區裡亂繞。

亂繞時,有一人問A:來機場幹嘛?你住哪?家裏面有沒有放錢阿?
便要求A載他仨回他家取錢。
A原本是來機場載家人的,他沒把握家人見不著他,會不會找計程車坐回家。
防範不測,跟那三人亂扯,說:錢都是太太在管,他手上沒多少錢。
家中有誰誰誰在,帶他們回去,很難不被發現異狀之類....
三人聽了之後,似乎不想節外生枝,便改口叫A去提款機領錢給他們。
因為領錢有一日的最高金額,A領了上限而已,損失有限。

錢入袋,事沒完,三人仍要A繼續當司機,載他們去鳳山。
路途中,有一人跟A講他們是來(機場)暗殺,
可惜暗殺對象沒出現,所以,得找些收入補沒賺到的錢。講完沉默。
一陣子後,後座當中一人應該是看到路邊檳榔攤,說:「靠邊停,我買檳榔。」
車停妥,那人收起槍,下車走過去。

此時,恰巧檳榔攤附近來了兩位警察,A便說:「有警察(你們不怕喔)!」
副駕駛座那位就說:「開兩槍,他們就會嚇跑,他們不敢對我們怎樣。」
等待時,他問A:「你想玩玩真槍嗎?」
A憂是試探,趕緊回:「不不不。」於是,他哈哈大笑。


買好檳榔,繼續上路。A邊駕駛邊擔心他下場將如何。
他聽說,高雄縣有人停紅綠燈,車門沒鎖被歹徒闖入,接下來情況像他此刻這樣。
後來,苦主被脅迫開到縣內偏避處下車,趕進香蕉園深處,
收刮走所有物品,只穿一條內褲,綁在樹上,歹徒駕車逃逸。
不曉得過花了多長時間、多少功夫,苦主才掙脫繩子,
又走好長一段路,被人發現方獲救。想到此,A不由得惴惴不安。


最終,A沒被押進杳無人煙的地方,而是快到鳳山市區的一洗車場。
一人先溜下車(推測去打電話叫人來接),
剩下兩人則交代A:「下車後,你別出聲,一切由我們來說。」
A本來就不敢說,他從未來過這洗車場,沒一個人熟,誰知道有沒有同夥。

洗好車,兩人不放心,又拿抹布擦拭可能留下指紋之處。
而後,問A:「對這一帶熟嗎?」
A是生意人,屏東鳳山又沒多遠,怎會不熟,但出於害怕,佯裝不知。
那人就跟A講,你如何如何開就能回到屏東市。語畢,兩人匆匆離去。


A坐進車內,全身癱軟,慶幸逃過一劫。
回家後,為了安全起見,火速地把車賣了,再買一輛新車。
嗯,所以這告訴我們...開車,車門要鎖啦!
後面,來說說我的推斷。

一.三人怎麼得知他門沒鎖,這點沒說清楚。
  可能A只關注門口走出來的人,忽略了周圍動靜及自身安全,才讓人有機可趁。

二.絕對不可能三人持六把槍進入車內,他們要用哪隻手開車門啊?
  據A聲稱看到的兩幕,
  (1)後頭有人持槍指著他的頭
  (2)三人持六把槍
  我大膽推測是A驚嚇過度,摸不清楚先後順序,
  三道門不是同時開,是駕駛座後的門先開,
  於是,A轉頭去看,A從未見過槍(應該是吧),定眼確定真的是槍,
  而短暫時間差,其他兩道門迅速被開,想必槍都指著A。
  等到三人都進車內,才掏另一把,
  並叫A看清楚、恐嚇他,此景象深深烙印在A腦中。
  然而,依然有可能同時開,為了出其不意。

三.暗殺對象到底是誰,非得大費周章,三人六把槍?
  這件事,我們永遠不得而知了。
  可以合理推測那人來頭不小,也可能行兇者必定要置他於死地。
  我認為應該是"來頭不小"吧。
  基於這可能,來接暗殺對象的車,檔次肯定不會太差,A的車才會被誤認。
  其次,為什麼三人上了車,待會不是要下車殺人,不怕麻煩地拿六把槍指著A。
  我覺得,他們不單判斷A是暗殺對象的司機,亦斷定A是保鏢。
  
四.後來不是去鳳山嗎,為何要浪費時間在屏東市區閒晃?
  在三人懷疑A是司機保鑣的假設前提下,閒晃有機會誘引暗殺對象現身。
  而在遍尋無果後,三人仍是出於那份懷疑,詢問A的身分。
  但也可能三人暫時不知道怎麼辦。哈哈。

五.買檳榔或許不是買檳榔;仍舊得確認為何讓A玩槍。
  一樣全是我的猜想,
  那人挑這時間點買檳榔是蠻奇怪的,說不一定打電話吩咐人去鳳山接應。
  然後,叫A玩槍,不太像出於好玩,可能如A所料:"試探",
  不過,A不知道他們在試探什麼,也不知曉他去領錢時,三人有過什麼商量。
  所以,我仍然是那句話:三人懷疑A是司機保鑣。

六.假如我前面所言,沒錯得太離譜的話,
  我想大抵在買完"檳榔"上車,三人才真的對A放心(A是無辜的),
  在最後離開時,關心他能否回屏東市。

最後,講一件跟父親確認過的事情,
這三個人的名字分別是:陳進興、高天民、林春生。

2018年2月22日 星期四

年薪五百萬的高中同學

今天在台灣的yahoo首頁,看見某則專題報導(註1)有一熟悉的名字。
再瞧照片,特別是臉書那張(註2),有似曾相識的感覺。

比起從前的他,身材自嶙峋轉為壯碩,兩頰從削瘦潤成豐腴。
不變的是眼神、稀疏髮量及其高識別度的容貌。
我不太可能認錯吧,他應該是我高中同班的鄰座同學。


他最讓我印象深刻的是,超愛收集各地郵戳。
某天放學,他找我腳踏車載他去台南市總郵局(營業到晚上),
拿出明信片,貼好郵票,長條便利貼紙黏在空白處,
紙上寫我名字以及中國某省的不存在地址後,辦理郵政手續(好像是雙掛號?)。

我問他為什麼?
他說:
「查無此人,最慢六個月會退回台灣。
 那時再把貼紙撕掉,我空白明信片便蓋有大陸郵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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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1:在夢想面前,500萬年薪算什麼!急診醫師變登山客守護者


2018年2月21日 星期三

國文老師講中文系教授的笑話

這幾年來常聽到「劃錯重點(價值觀差異)」的笑話。
例如:
會議中,董事長問總經理:「怎麼把進度落後的產品如期上線 ?」
總經理回答:
「要10個工程師每周上班7天,每天工作16小時,持續半年,
 還要吊死工友養的流浪狗小白。」

董事長驚問:「為什麼要吊死小白 ???」
總經理回頭對技術長說 :「 看吧!!!就跟你說沒有人在乎工程師...」


又例如:
一先生打電話他太太:「我在路上發生車禍了,幸虧小靜即時送我去醫院。」
他太太說:「小靜是誰?」


第一則好笑的理由在於我們的文化是"以人為本"的。
正如論語:「 廄焚。子退朝,曰:『傷人乎?』不問馬。」
句中「不」字,是「後」的意思,
整句在說:馬廄失火,孔子先問,有人受傷(死亡)嗎?才問馬怎麼樣了。
而第二則,理論上,生命安全是應當首先關切的。
但這位太太的回答似乎又意料之外,情理之內。


這種笑話多如牛毛,
講兩個我常舉的笑話(講過太多次了,該封存了,哈哈),是高中時代聽的。
第一個是高中老師說的。
有一中文系教授,他女兒跟人私奔,留給父母道別信。
教授讀完之後,火冒三丈,他太太安慰他:女兒總歸要嫁出去的。
教授說:
「我不是氣這個,女兒短短一封信中竟有兩個錯字,丟我中文系教授的臉!」

第二個是高中同學講的葷段子。
在法國的一列火車上,一對男女乾柴烈火,大庭廣眾下上演活春宮。
完事之後,男的點起完事菸,一名乘客走過來對他說:
「難道你不知道火車上不能吸菸嗎?」


後面這則,我較不相信會真實發生,或許兩人會有讓人臉紅心跳的親密舉止,
但不至於明目張膽地發生關係,所以是笑話。

2018年1月27日 星期六

在日本吃刷刷鍋

有一次在日本吃刷刷鍋,從進店到引到座位,店員與我的英文對話很一般,沒啥好提。
有趣的是在,將鍋放到瓦斯爐後,店員解說如何吃。

店員先是介紹盤子上的東西,先指蔬菜說:This is 野菜(やさい),
然後,指烏龍麵說:This is 烏龍(うどん)。還好,這兩樣的日文,我都聽得懂。

接著,他說:「When soup is very very hot,...」
他的手做出筷子的樣子,夾起一塊作勢要放到鍋子刷動,說:
「しゃぶしゃぶ(中文音:嚇噗、嚇噗),
 One, two, three, four, five ん~~six, seven, eight, nine, ten second.」
從一到十數完,做出吃的動作,就這樣日、英文夾雜,我明白他意思了。


2018年1月24日 星期三

松江ホーランエンヤ伝承館

時間:2018年1月24日

從昨晚(23日)就開始有一陣沒一陣的下雪。風勢強時,傘是撐不起來的。
這天我踏著雪、頂著風,為防摔跤,前進速度緩慢不少。

到松江歷史館已是下午三點十幾分,我要搭傍晚六點十五分的火車去鳥取,
也就是說,我剩一個多小時可以逛,時間相當不足,
而且我已經走得好疲倦,松江歷史館注定是看不完的。
(我會看漢字跟英文描述,但這麼短時間,連看個大概都難。事實上,歷史館我一張照片都沒拍)

看路標導引,旁邊有一間「松江ホーランエンヤ伝承館」(註1),這非在我計畫之中,
可是google地圖顯示比歷史館小很多,我決定先花十幾分鐘去"走馬看花"。

我進去,剛有人出來,館內僅剩我一旅客。
服務人員似乎也只有一位相貌清秀,應該是二十來歲的小姐。
她以日文打招呼並說了一段話,見我沒反應,換英文問我來何方,我答台灣。
然後,兩個母語不是英文的人用蹩腳英文溝通。
她可能是要我去放映室看影片,我不願久留,揮揮手示意不用。
接著,她進工作人員辦公室,我則到處拍照。




拍得差不多要走人時,她再次出現在我身旁,將我引噵到放映室,
影片字幕是繁體中文,她剛剛進去就是為了換中文影片吧,
雖然說那是她份內之事,但麻煩人家專程為我一人(不是順道),讓我感到超不好意思。
這跟輕井澤那回相似,服務人員因得知我自台灣來,
正當我走出展覽館,追來遞資料給我,我也同感難為情。
於是,乖乖坐下把影片看完,跟她道謝完,才敢離開。

三年過去,一講島根縣,腦海裡最先浮現是這事和在境港時受到司機大哥的照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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ホーランエンヤ,中文是豐來彌榮,十年一次的船祭,上一輪是2019年,趕在疫情前。
下一輪是2029年,應該是結束了。




2018年1月7日 星期日

虧損二十年的廢五金回收廠

很久前,我表弟在廢五金回收廠工作過兩年,和我分享當時見聞。


先講那間廢五金回收廠的主業,
他們主要是回收含重要金屬的廢棄物,把當中的金屬成分取出收集,轉賣營利。
比如,收(買)廢電纜線,然後去掉外裹的絕緣塑膠,拿出銅芯論斤賣錢。
表弟沒跟我說過公司名稱,好像不怎有名氣,我想縱然表弟說了,我恐怕也記不住。

公司經營權是父子相傳,標準家族企業,
而且,上游、下游業者全是他們親戚。(這叫「一條龍」嗎?)
換言之,台灣南部某大區域(好像是整個高雄)的廢五金生意,都由他們大家族所把持,
沒聽說有任何人可打進這市場,與之競爭。


照說,已經做到獨家壟斷了,應該賺到盆滿缽滿吧!
但有趣的事情來了,他們連年虧損,一虧就是二十年,
我表弟入職那年,年終收支結餘是負兩百萬。
俗話說:「殺頭的生意有人做,賠錢的生意沒人做。」,它偏偏就可以反其道而行嗎?
確實不是如此,那是為了稅務,作帳來的,帳面下從未虧過,並且獲利豐潤。

這件事對我造成的影響是:
當我看到某些公司看似入不敷出,卻能拆公司上市、搞不相干副業,
或苦心孤詣地堅持理念、繼續燒錢等等,出現種種不合理現象,
我便會想,會不會有另有所圖呀?

2017年12月11日 星期一

不知怎麼稱呼的二伯母

上週和父親通電話,講到妹妹最近騎車不小心撞人,和解賠償那人兩千元,
父親接著感嘆說:
「你說世界怎麼會這麼小,撞到的人居然是她,我的二嫂,你的二伯母。」

我就問父親:「單從妹妹的描述,加上那麼多年不見,為何篤定是她。」
父親說:「(你)妹妹有講對方姓名。她冠夫姓,那名字錯不了。你知道她的事嗎?」
我答知道,父親又說:「我跟(你)妹妹說是她,(你)妹妹也嚇一跳。」


我對二伯、二伯母知之甚少,
二伯在我沒出生前就過世,那之後,我們家族與二伯母不再有任何瓜葛,
我連該不該稱呼她是「二伯母」都很疑惑。
若按我自家族聽來、後面要講的事來推斷,
不聯絡或許出於恨、或許是憾、或許是愧,也或許什麼都不是,是我多想。

長輩們講,我父親那代人都早婚,二伯早早就娶二伯母,
至於兩人如何相識到結婚,沒人願意跟我說。
婚後不久二伯便被徵召入伍,這期間,不曉得二伯母生計出什麼問題,
竟從屏東跑到台南柳營從事性服務(我試圖說得委婉一點,原話台語的"趁食查某")。
二伯休假返家聽聞此事,沒任何異狀,躲過所有人目光到田裡飲農藥自盡,
死的那年他十八。

照鄉下習俗,白髮人送黑髮人,
亡者父母得拿著棍子杖打棺木,表示死者未盡孝道,先父母而去。
出殯那天,祖母邊打邊落淚,將禮儀走完。
二伯膝下無子,我一個堂哥過繼。

2017年12月2日 星期六

在家,不接電話

(2017年)十月份底的週末返鄉,
我人坐在客廳,客廳的電話響起,直至聲音結束,我沒反應。
實非忙碌,而是自小被動養成的習慣,呆愣地等它靜下。


綜藝節目的話劇(大陸稱"小品"),童星常會有的台詞,接起電話說:「我爸爸說他不在。」
我可不會犯這低級的錯誤。然而,每個人都會暫時不想回應的時候,
可能是對方過於嚕囌、或想借錢、或託人情、諸等膩煩世故。
就"委婉"迴避,但又要讓人不感"被拒絕",所以請第三人說找不到人,這才無法接聽。

雖然我沒問過其他人,但我覺得我家這事多了點複雜,
不單是要講"人不在",後頭的話也要照"安排的劇情"說。
 問:幾點回來?答:不清楚;
 問:何時出的門?答:沒看到。
什麼當說,什麼不當說,要跟家裡人套好,讓他們兜得攏。
因此,有時候(不常發生)掛上電話,得和盤托出對話。


我小時候,豈懂什麼叫麻煩,
只知道我沒辦法記憶這一一對應上那麼多人的不同回答,
況且,事前不見得被吩咐說啥,有時脫稿就會莫名其妙招罵。
今天跟昨天答的,也可能有變化,我真應付不來。

接起電話,免不了說話,而講錯有被怒懟一天的風險下,
我不如不接的好,便有了今天的習慣。
不過,同一家庭的我妹倒是挺能配合,不會像我這樣。

2017年11月30日 星期四

昂貴的人蔘飲、滴雞精

繼之前寫的兩篇:詐欺集團電話四通詐欺集團的電話,又來寫一篇疑似相干的。

不滿一年以前,
網上有個暱稱四葉草的女生向我打招呼,她說誤傳,竟也閒聊了起來。
她說她出生在廣西南寧外的鄉下,學生時曾參加過共青團,
高中畢業後,到南寧市台灣人經營的公司上班,從事的是電話行銷。
第一次聊天就問我:什麼是九二共識?我解釋老半天。她說聽不懂。
或許原因出在政治教育差別太大,但不理解也沒差吧!


記憶中,和她的微信或LINE的通訊,不見得是我起的頭,
她經常時隔許久才應,且有一搭沒一搭,或者說一句:我要忙了,便消失不語。

某天蠻順的,她聊到家裡務農,窮,為了多掙錢,得多加班,下班都快十點,天老黑了。
公司離租處遠,路上還有一大段沒路燈,生怕遇到壞人,怪可怕的。
她說怕危險,很想搬到公司宿舍去,可是租金比原住宿的高,問我願不願幫她。
不等我答,她接下說這個月賣的產品差幾組就能拿到月獎金,便給了我DM。
我一看,一組人蔘飲一萬兩千多台幣,
而且我於此毫無需求,雖然我覺得能送父親,
但思忖與她素昧平生,未曾謀面...,說詞誠難證實,決意作罷、默然!


後來,(她說)她果真被人尾隨了,急忙躲到商店(應該是超商),逃過一劫,
然而,我對此表示同情,卻沒動搖早前的決定。

在微信的"朋友圈",她會貼自我打氣的勵志圖文,
或者家中近況,比如吃的食物,繁重農事、滿臉皺紋的老奶奶等等,
留言說自己會好好努力改變家境之類的話。而我能作的,僅是一位"點讚之交"。

時間記不清了,大約半年前,
她發文說在學台語(閩南話),還用中文諧音寫台語的一到十。
我便看她的微信的"來自",已從南寧改成福建。
我問她:「你在福建?」
她說:「是,教教我台語,但我沒錢付學費喔」。
我說:「哈哈,好,有問題就問吧」,不過她從沒問過。這應該是"客套問答"吧。


又一次機緣,她說生活苦要拚業績,而此次賣的是滴雞精。
我便搜尋其價位,查到在網路上最貴的要台幣兩三千。
先前的人蔘飲,他們公司就比別家貴了五倍以上。
橫豎我是不信不買,那何必好奇問價,便不了了之。

不出一兩個月,微信跳出她的更新資訊,
據網上描述,這是被刪除好友的意思。我不感意外。
我以為,得依交情作事,換作任何一個人,正常反應會跟我一樣。

2017年11月22日 星期三

人難免有不願別人置喙的罩門

某年月日,
我到修課的教室的後面座位坐定,跟旁邊座位幾位男同學聊天等上課。
我們班的女生-陳同學進來看到我們,就走到前面座位去坐,
後面的位子明明很空,不太理解為何他走到前面。
又一次,是陳同學先到坐著,當時跟我聊天的男同學後到,找座位坐下,
雖然不是正旁邊,間隔有一排以上,她仍是站起,走到前面去坐。
這之後有一次,是男同學們坐前面,她就跑到很後面去坐,
如此觀來,她不是很喜歡坐前排座位,而是故意不跟某些人坐相近。

後來,有人告訴我原因,班上有三個男同學,
他們宿舍同寢,三人閒談間說到"陳同學屁股很大"。
話傳到了當事人耳裡,自此她不同那三人往來,到畢業前都沒和好過。


可能有人(其實,那個人就是我)很驚訝說:「這才多大的事!有必要搞到不講話嗎?」
還別這麼說,龍有三尺逆鱗,蔡總統說:勞工,是她心中有最軟的一塊。
每個人都有在意、不願讓人干涉、評判、傷害的事物,且不盡相同。
切莫將自己的價值觀強安他人頭上,而以為:
「我不介意別人這樣說我,開我玩笑,我想別人也是吧!」

萬不可如此(特別是喜歡把嘲諷當風趣的人,自以為幽默),
縱使不理解,可是一定得尊重、詢問、傾聽,
有必要道歉時,就是得低頭,雖不保證會被原諒,但該做的,總是得做。

2017年11月8日 星期三

公車的刷卡機壞了

某上班日早上搭公車,要過悠遊卡時,
公車司機說:「刷卡機壞了,不用刷,都直接上車吧。」

我是連坐兩段距離,下車得再刷一次,心想:我就投零錢吧。
快到站時,我前面一位也要下車的人問司機:
「既然刷卡機故障,那我要投多少錢?」
我猜他跟我一樣坐兩段,他搞不清楚:要投一段(15元)的錢,或兩段(30元)呢。

司機答:
「不用投。你有帶卡(你已盡責任),但不能刷,這個責任就在我們公司身上。
 這東西品質很差,給廠商修過不知道幾回,還壞。跟公司說得換,但不理。」
又說:
「後面有帶卡要下車的,都直接下車吧。」然後,我默默地接受了,嘻嘻。


高中時,我也遇過略微相近之事(非顧客造成的錯誤),但業者處理方式不同。
有家店叫"同心園",應該說是路邊攤,
老闆在四個停車位的鐵棚子內擺廚具、桌椅等,賣起水餃、蒸餃。

有天,我去買鮮蝦蒸餃,老闆說:「我們的蝦子沒了,只剩豬肉,要嗎?」
我心裡就預想,少了"主菜",會便宜個幾塊吧,說:好。
結果哪是這麼回事,價錢不變,一籠七顆六十五(學校便當三十五元),我覺得店家不厚道。
因此,我決定,之後有這情況就別買,太虧了。後來,我再沒遇過這情況。

那一兩年,店家應該賺不少,有錢搬到正對面的店面,原攤位換人改賣衣服。
但它自遷址後,生意冷落不少,我見顧客少了至少一半,且我幾乎沒再去消費。哈哈。
我全然瞧不出原因。又隔約莫兩年,它在我生活圈消失了!


店家不是倒閉,而是挪往四公里外。
我有回在路上看到"同心園"的招牌。疑惑:會不會是同一家。
靠近一看,熟悉的身影在擀餃子皮。
叫我感到奇怪的是,為何挑這,舊顧客定然流失,且這不比前兩處喧繁阿。
(地址在台南市忠義路一段與府前路一段交叉口附近,用google地圖找得到)

2017年6月19日 星期一

在德國吃到的水果

此時此刻的我,正在吃台灣當令的水果-玉荷包(荔枝)。
去德國前,我並沒查當地五月時令水果,
是到了德國的超市,看到有什麼買什麼,也沒特別留意是不是進口。

十幾天的旅程中,我吃了六種水果,
蘋果,酸味比甜多;

香蕉、番茄,與台灣差別不大;

樹莓(Himbeere),頭一遭吃過,台灣沒販售,
它的味道,我找不到我曾吃過食物能形容,酸味中帶點清新感,勉強能接受。
一小盒約一百克,我有吃完;

葡萄,超甜超好吃,個人感覺遠勝台產,我因此買過兩回;

藍莓,台灣進口的,酸的居多,在德國(或許是進口),甜的居多,
比台灣見的大顆些,也比較好吃許多。
椰果,是真的剖開椰子,削下內核,咬下去很硬,帶黏液,味如嚼蠟.。
買一小盒,吃一小條,我就放棄全扔了。
我懷疑,會不會它是拿來作料理、作糕點用,不是直接拿來吃的。

2017年6月10日 星期六

旅行宜事前規劃

****問題由來已久*****
五月七日,當我看到旅伴寫的德國旅遊行程表,所謂的2.2版。
裡面多數僅寫每天的出發時間及目的地,
如:"2017/6/2,搭 6:55 ICE 到海德堡 8:04 "。

我開始擔憂、疑惑:
「就快要出發了(五月二十去德國),它是最終版嗎?
 至全然陌生的國度,這會不會太敷衍了事了?」
於是,透過SKYPE,
我問:「行程表裡怎麼沒寫景點?」
他答:「你都沒提你要去哪啊。」
我:「我有講必去的阿,布蘭登堡門、德國議會、無憂宮、
   新天鵝堡、科隆教堂、慕尼黑瑪利亞廣場。
   其餘的,照去年我給你那一份我朋友(以S代稱)的旅遊計畫。」

如此的對話,重演好幾次了,先回顧去年十月到今年四月發生之事吧。


約去年十月底,我跟這位旅伴一同訂今年五月去法蘭克福的機票,
有半年以上時間作準備,綽綽有餘。然而,他說不早點弄好,不能放心。
之前我向他提過我有朋友S去德國度蜜月,有分享自助行程給我,他說想參考,
因此,訂完機票的隔天,我就轉寄給他。
除此外,他還買一本德國旅遊書。數天後,初步行程表-0.1版出爐,
並跟我說:“行程由他處理,我負責訂旅館以及德鐵車票、門票等等”

對我而言,訂德鐵車票以及旅館很簡單,
行程又可以偷懶不做,實在太好不過了,便欣然同意。
而接下來,我等他確定好「搭乘德鐵的天數」和「住宿地點及起訖時間」再行動。
此外,0.1版中,對於某日清晨自柏林坐車6小時到慕尼黑,我有疑問。
我問:「為何那天不坐夜臥車呢?」
他答:「晚上坐車危險。」
這令我不解,但他非常堅持,談不動。
其實不只這段,另有兩個移動日,各要坐一趟長距離、4小時以上的火車,
亦在他執意下,一早搭。原有12天完整天,硬是被削減快2天。
再說個題外話,那安全的6小時,他用來打手機電動。


一開始,旅伴跟我說有14天要搭德鐵。
我心裡感覺怪怪的,為什麼德國待14天,搭14天,
莫非德國不像日本有城市1日券之類的嗎?
我便徵詢S意見,S說:「如果錢太多,可以給我。」(一天要價約30歐元)
於是我對他說:「你再查查,我問過我朋友,不需要那麼多天。」

過了幾天,他說:「已經盡力減了,仍至少要10天。」
所以請旅行社代訂"德鐵一等車廂,一個月任選十日票,兩人719歐元"。
(原本計畫就是透過旅行社買)
同時,他又詢問旅行社,我們預計入住那幾間旅館的價錢。
經和網路價相比,旅行社開的較便宜。我們就將車票、住宿交給旅行社全權處置。
等於說,我個人的行前工作,到此只剩訂"預約新天鵝堡門票",和"萊茵河船票"。

陸陸續續他又出了行程0.2版、0.3版、2.1版...
他為了讓我大致了解,將他買的旅遊書借我看一個月。
然而,我看行程表次次進版,一直以來,會問的就是「怎麼沒寫景點?」,
便一再重複類似起頭那段對話,之後他彷若無事,一無進展。


應該是今年三月某一天,當時已領取車票。
他突然說:算一算,十天不夠用,得再買一天來回票,請我幫忙訂。(訂票是我的任務)
可後來,他說德鐵網站訂票很容易,他買好了,找機會向我拿錢。
又說:他很擔心我都沒有好好看行程,到德國不知道怎麼辦,
因此,去之前約一天見面,大概五月上旬,紙上跑一趟行程給我看。



*****本性難移*****
開頭的對話,便是發生在約相見的前幾天,我看了他今年四月新給的2.2版,
行程仍舊是一面A4紙多一點,每天描述平均不超過30字,我才再問景點問題。

他答我:「你說的必去的(景)點,已經在計畫裡面了。」(事實上,沒寫)
我說:「那除了我說的,你有沒有絕對要去的地方。」
他答:「我打算前一天晚上再想。」
我聽了直覺:完蛋了,他一個晚上要想妥絕對要去,完全狀況外,
便說:「最好先挑好景點,這牽涉其開放時間和交通,
    否則怎知道要搭什麼車,地點怎麼排才走比較順,和時間如何分配。」

他說:「不然,你說我行程要改什麼?」
我答:「寫景點阿,至少得寫回程時間,避免沒車(公共運輸)回旅館。
    分工好了,兩週14天,你負責第一週,我第二週。」
而後,我又叮嚀他:
 「網路上講德鐵會誤點、也可能停開,要有多點備案。」
他答:「我都選直達車,不用轉車。」
我回:「直達車就不會誤點,停開嗎?」,他沒說話。


一兩天後,他給我2.3版,我瞄了一眼,僅多了每天回程時間
不知能說什麼,我還是把先弄好第二週的部分,其它,等見面時談。
此時,也勾起兩三年前,本來已經遺忘的回憶。

2013年,他頭次一個人去日本自助旅行,他知道我有經驗,向我尋求幫助。
我就幫他弄妥住宿,以及修改之前的行程給他,
這份行程可視為簡易而保守的入門款,照著買車票,照著走,不會有任何差池。
等環境大略熟悉後,便可自由調動取捨,這才是自由行,走真正自己想要的行程!

沒料到,他旅行那週,每到一地,就傳LINE問我,下一個地點如何到。
比如在JR東福寺駅,就問:「出車站後怎麼走?」
當時我雖然在上班,但實在不好意思不回他。

這事很詭異,他手頭有詳盡的行程,手機有GPS,都已經這麼簡單了,怎會不停問?
如果是第一天難免慌張,但天天問,就令人匪夷所思。
而我回的,就按照我排的,就這樣,跟規劃路線一模一樣,沒追加,沒減少。
我懷疑,他無論是啟程前或旅途中,
壓根沒查過我寫的地點,沒想過怎麼玩,全賴別人教,這才一點不差。


2014年,他跟我一起去北九州玩,桃園機場候機時,我問:
 「去年(2013年),你有辦日本網路,這次去你有辦嗎?」
他說:「沒有,那個貴死了。去年是因為可以線上問你怎麼走,我才辦的,
    現在有你帶路,我幹嘛辦。」

北九州這趟旅遊,行程是我排的。
我想畢竟大家都是花自個錢旅遊,
為表尊重,去之前我問他:「你有沒有想去的地方?」
他說:「沒有。」
我再問:「有一天,我不知道要排門司港還是太宰府,這兩個地方我全去過。」
他說:「你決定就好。」
我說:「不然,我留一天給你排。看想去哪,你再跟我說。」

而最後,那一天的下場是,空白
我主動補上一間寺廟跟魚市場的行程,吃完午餐,走到博多市的天神,
我問他下午要去哪?他說不知道。
天神有旅遊中心,我叫他翻閱DM的推薦,然而,他依舊沒主意。
我就坐在天神車站附近的百貨公司無聊到睡著,醒時問:「要不,去王貞治博物館?」
他說沒興趣,我便回旅館睡覺,那半天就這麼度過。

所以,我估計假設這次去德國玩,依他所言:「前一天晚上再決定」,
極大可能結局像在天神的那下午,獲得充足睡眠。



****警覺不妙*****
五月八日,我一著手處理第二週行程,第一個小時就發現大錯誤。
有些地點可以用"邦票"到,不需要用到德鐵票。
我十分篤定,德鐵票不用買到11天!

我就跟S講:我發覺我旅伴應該不知道邦票這回事。
S說:「去德國自助旅行的人,一定會知道邦票。」

他花了六個月,如果他連這個不清楚的話,那更別提我們遊歷城市的一日票了。
德國車票的細節很多,有的票要送打票機;
(自動售票機賣的票,沒日期,所以要送月台口的打票機,打上日期。沒打,視同逃票)
有的票要簽名(護照上的姓名);
有的票牽涉到範圍(城市分成數個同心圓),票價依此定。
不管是買錯、操作錯,被查到,皆視同逃票,罰60歐元。
(德國查票頻繁嗎?就我那十幾天的經驗,經常一天被查三次。)

此時,我自覺此時此刻只能靠自己。
後來也證實,在我說之前,他從來不知道什麼是邦票

最終,我將所有行程完成(第一週行程,最後是我弄),
計算德鐵票所需天數,僅7天就好,並非11天。
若早點發覺而改買,可以省下76歐元以上,再加買錯票的退票手續費19歐元。



*****推翻重來*****
五月十日,約見面那天,用完餐,他說要快速帶我跑一趟行程。
到這天,我大致將第二週行程整理好七八成。
而聽他講行程,乃至說到第二週,我反倒疑惑更多,無絲毫踏實感。
我記得當時我問他五個問題。

第一個問題,我問:
「第二到第四天,我們住柏林,
 第三天行程,要去漢堡,第四天我們去忘憂宮,第五天一早離開柏林。
 為什麼要捨棄柏林,去漢堡,坐車來回時間要三小時,
 是不是有一定要看到的景點,否則,為何要捨近求遠?」

他答不出,拿出他那本旅遊書,圈給我,說漢堡這裡有舊城區。
我又問了一次:「有你非得看到景點嗎,所以才不留柏林。」
他說:「沒有,不過柏林可以逛的地方很少。」
我說:「既然沒有,何勞多花三小時,那柏林的點你說少,你要逛哪幾個呢?」
他支支吾吾答不上來,終於說要再找找。
我感覺非常不妙,柏林一個景點都說不上來,但仍請他繼續說下一天的行程。


他說到慕尼黑時,我提了第二個問題。
我問:「你慕尼黑排一天半,你要去哪個景點?」,他頓住思考。
我說:「我一定要去瑪麗安廣場看11點或12點或下午5點的樂鐘表演,
    你有沒有什麼想去的。」
他說:「BMW博物館,跟巧克力博物館。你那個排早上去,我的排下午去。」
我問(我知道BMW在慕尼黑):「巧克力博物館在哪?」
他拿出旅遊書查,查不到,又拿出google地圖找,還是找不到。
因為我排第二週的行程,我知道科隆旁邊有一個巧克力博物館,
我問他是不是在科隆那個,他說是。
這兩地相差了五百多公里,我實在不曉得該說什麼。

附帶一提,這趟旅程,有兩個地方不在我行程之內,他強調必定要加
一個是柏林的咖哩香腸百年老店;一個是科隆的這間巧克力博物館。
在科隆那天從巧克力博物館出來時,他對我說:「我覺得不值得門票價(11.5歐元)」
看起來,這不是單純地點搞錯而已。


我請他接續講下一天行程:國王湖,這裡我問了第三個問題。
這次,他說的內容聽起來就合理多了,
坐船去什麼地方,看什麼景點,講得出來。我後來對資料,僅一些小瑕疵,還好。


再來,說到海德堡,他只寫去程跟回程時間。
雖然我已經排好,但正因為我查過,我知道購買什麼票最實惠,
所以我不得不探探,他沒寫是要做何打算。
他說僅寫火車往返時刻的原因是,老街就在車站旁邊,全靠走路便可。
他拿出google地圖指車站旁的一條街給我看,
然後跟他旅遊書上的街名一對,兩名稱不一樣,這下尷尬了。
我就說:
「我查的結果是,著名景點都在某某區域,
 買海德堡通票搭車過去大約十幾分鐘,這樣比較快。」
便指給他看是哪一個區域,沒多久在那兒找到他說的那條街名。

由於我第一回查德文(只有德文介面)公車,對此印象特別深。
我相信查過的人,不可能忘記語言隔閡所造成的複雜。
合理懷疑,他沒看地圖,也沒查過公車,一次也沒有。


到目前,柏林、慕尼黑、海德堡說錯,僅國王湖有概念,25%正確率。
我接著問,法蘭克福行程,包含怎麼去搭飛機。

他說要買「一日票」去玩。這時,我問他要去哪個景點,他又默然了。
我說:「我查過我要去的最遠的景點,羅馬人廣場,
    離我們住處1.8公里,用走的就好。還有....」
他只是聽我說,好似前所未聞。
至於最後一天,他說要買法蘭克福卡去某某花園,這我就不知道了。
看起來,一樣走的就會到(2公里以內),我不了解買法蘭克福卡的目的。
而我問逛完要搭什麼車去機場,他倒是說對了,S9。


不單這五處,2.3版有太多不合理、錯謬之處,
比如飛機7點10著陸,他排7點35火車;
又比如弄錯某宮殿的開放時間等等,繁不及備載,就不說了。
這場所謂的「行前會」,我得到的結論是:
"此次行程由我處理,兼負責訂旅館以及德鐵車票、門票等等。",重頭來過吧!



*****事前規劃有餘裕*****
我何以兩週內排好景點與查妥交通路線及時刻?
仍是回到原點,我是參考朋友S的行程,才有辦法這麼快。
有趣的是,旅伴看到我的版本後,便採用而放棄他的。

好像是旅伴或誰問我的:
「為何如此堅決要事前安排好(而不是前一晚再看,或者當場再說)?」
我的回應是:
「我花這麼多錢到當地,是要玩得開心的。
 不想到時有看不懂交通,慌張出錯的遺憾,
 或者窩在information排隊問問題白白浪費時間、精神(代購車票,多2歐元)。
 那些所省下的精力,則可以妥善處理突發狀況及玩樂。」

縱然時間緊迫,
每天的行程我至少花三小時以上調查、排序、校對,致使旅程非常流暢。
依照著走,不花心思,能專心在美景上。所以,我認為旅行本應事前規劃。

或許這還牽涉到個人價值觀(金錢觀)吧,
我講哪兒能省錢、哪兒避免罰錢、
此行好幾萬元,不想白跑一趟的這些觀點,過於世俗。
但是我真的是錢有限,沒辦法像我旅伴那套自由行玩法:
出上述紕漏,沒啥大不了,錢能擺平。


那難道這次一如規劃,沒有變更過嗎?答案是"有",發生四次。
第一次是買百靈油,去的前一晚我請旅伴查,我又核對一次,沒出問題。
第二次,Bonn到Koln,我找的,沒出錯。
第三次,旅伴臨時起義要買小熊軟糖,路線全由他搜尋,我沒複查,
    結果坐錯方向,再回坐。
第四次,最後一天到機場,我行程表去機場的兩種車S8、S9,要等二十幾分鐘才來。
    他說他去看布告欄的交通路線圖,有沒有其他種車。
    他查完回來說S1也可以坐。
    當我們進入S1後,我瞧了一下車上交通路線圖,跟他說這車不會到機場阿。
    他看看也說是,我們趕緊離車廂,當然就沒耽擱到登機。

後兩次的差錯,讓我慶幸自己有事前規劃、有做功課,
不然,會出什麼亂子都很難講。
就像我這位旅伴登機前跟我說:「糟糕,忘了帶那本旅遊書了。」


還有,在6月1日那天,回台灣前兩天,旅伴忽然跟我說:
「德鐵,我們只能買任選十日票,
 因為再怎樣用其他票種替代,都沒辦法減至五天。
 十日票的下個價位,就是五日票。」

試想,當我對他說用邦票可以減少購買德鐵日數時,我怎可能沒有查過德鐵資訊。
十日票的下個,是七日票。而且這次使用七日,足矣。

我不明白他何出此言,是真不知道呢,抑是知道,想圖個心安呢?
就當不知道好了,非蓄意,而且在那時,早已於事無補了。

2017年6月3日 星期六

I want to...

在飛機上英文點餐、點飲料,
我習慣說品項名稱,而我朋友是講整句,
他句子是這樣的:I want to wine... I want to beer...

因此,有一回,空姐就給他兩杯beer,接著對他講一段話。
我英文聽力沒那好,聽不太懂。我朋友就解釋給我聽,空姐是說:
因為怕飛機搖晃大太,所以不給他啤酒罐,幫他倒成兩杯。

我就在想:罐子怕搖晃,難道杯子就不怕嗎?太令人疑惑了。

2017年5月31日 星期三

德國人不見得一板一眼

2017/5/26 在紐倫堡Nürnberg
在買皇帝堡好套票後,我朋友問售票員: Chinese Audio guide?
售票員:Chinese? Next year. Bye~然後自己在那邊笑,我也跟著笑了。


*****
2017/5/30 在符茲堡Würzburg
結束早上行程,中午要搭12:41的火車,再轉一次車到Rothenburg。
可是奇怪的是,12:45仍然沒發車,DB(德鐵)的APP上也沒顯示誤點訊息。

我們座位剛好在駕駛艙所在的車節,查票員從駕駛艙走出來,
我朋友就用英文問:「火車什麼時候發車呢?」
他用很果決的聲音回答:「On Time!」
然後拿出他的PDA看了一下,再看看手錶,說:「OK, we are late~」然後開始大笑。


*****
2017/5/31 在科隆
網路上有人推薦科隆教堂旁的餐廳Gaffel Am Dom,
說它的豬腳(schweinshaxe)好吃,於是這天中午來這家用餐。
入座後,我跟經過的服務人員要菜單,
他就從我隔壁桌那疊七八本菜單拿起一本,作勢要打我,然後放下笑著拿給我。

點餐時,他先是問我朋友要喝什麼,朋友答:「啤酒。」轉頭過來問我:「也一樣嗎」,
我仍在讀菜單找想喝的,我朋友就說:「他不喝啤酒。」
他便說:「只喝威士忌嗎(not beer, only whiskey?) 」我跟我朋友都笑了。
我趕緊說:「我要蘋果汁apple juice」。

果汁跟啤酒送來時,我仍舊(拍照)看菜單。
他在桌上擺後飲料,對我說:「Juice is yours, (指著菜單)It's mine。」
我就乖乖地把菜單還他。嘻嘻。



這趟旅程總共吃了五次豬腳,我朋友最喜歡這一家。
而我是喜歡柏林的Tiergartenquelle。

2017年5月22日 星期一

大陸四人旅行團


布蘭登堡門才是此趟行程,安排第一個造訪的景點,昨天是飯後散步順道走走看看。

正門兩側的兩棟建築飄揚的旗幟,不是德國國旗,北邊是法國的,南邊是美國的。
直覺這兩個機關是大使館,離開前接近一看,果然是。


看完布蘭登堡門及附近的德國議會大廈,要前往勝利紀念柱,步行在六月十七日大街,
當時約早上七點,整條路車少人稀。

拍這張照片時,有一位大概六十歲的先生遠遠招手,叫住我們,
他說他聽我們在講普通話,過來要請我們幫他拍照,而後邊走邊聊。
他問我們從哪來,我回答台灣,
他便說:「台灣阿,我是大陸,昨天我也遇到一個從維也納來的台灣女生。」

他又問:「你們要玩多久,預估花多少錢。」
我答:「兩週,交通費,德鐵一個月任選十天票,兩人719歐元,住宿...」
話未說完,他就做出非常大反應動作,搶著說:
「才719!你們會玩,你們會玩,
 因為當初怕語言不通,所以特別找一個導遊開車帶我們,
 從巴黎一路來到這(柏林)邊走邊玩,一個月,四個人付他三十萬人民幣。
 但現在發現,買東西手比一比,一樣能溝通。還是你們會玩!」


就這樣邊拍邊走邊聊,到達勝利紀念柱下。
他往上望了一望說:
「什麼,拍了老半天,原來拍的全是她(勝利女神維多利亞青)的背面。」

2017年5月21日 星期日

過法蘭克福海關

排隊過海關時,我看到好些人都應海關人員要求,呈上書面資料(證明),
每個人至少花到兩三分鐘以上,有的人甚至要按指紋,
感覺非常嚴格,處理顯得相當緩慢。

突然,有兩個身穿警察(Polizei制服)走進海關的檢查站,
摘下警帽,一左一右座位坐下,拉開窗簾,開了兩個新窗口讓入境旅客通關。
我和我朋友立即跑過去,搶到第三、第四個順位。


輪到我上前時,海關看看我遞上的護照,便問旁邊的同事說:「Taiwan is friend?」
旁邊的點點頭,他就問我:「What reason do you...」
我答:Travel。因為每次去日本每次答這個字,海關就曉得了。
然後,我也學前面的人,翻開我的旅行計畫表,說 this is my plan.
他瞄了一眼,馬上蓋章,交還護照。整個過程前後不到一分鐘。

我朋友更快,海關只問他:He is your friend?(我跟他是朋友嗎)
他回答:Yes。就蓋入境章了。


*****
2017年6月3日的出境檢查,我人除了過X光機(沒問題),
還被叫去站在一個小框框,檢查人員用手觸方式全身搜身。
檢查到我褲子腰間內緣時,他說了一句:「Nothing」
我還以為他在問我有沒有藏東西,我就回他:「Yes, nothing.」
他就哈哈笑了兩聲,說:「I hope so.」

身體快速摸個遍,沒查到什麼便讓我離開。
我朋友問我:「好像只挑到你?」我說:「應該是隨機抽查吧。」

2017年4月3日 星期一

邀請別人演講

最近有人問我:「請別人來我們佛教團體演講,該如何提出邀請呢?」
我說:
「我沒有學過、請教過人,不知道怎麼說才是得體,如禮如儀。
 但我可以就我從前代表佛學社邀約的經驗,談談我的作法。
 第一,說明來意
    向對方表明為什麼要辦這一場演講,
    這等於間接訂好主題的方向及範圍。
    以及要講為什麼會約請對方(透由什麼管道,也可以說)
    若對方願意,則要諮詢對方何時方便。
 第二,備妥主講人基本資料
    作為演講開頭的主持人,得有主講人詳盡清楚的簡歷,好對在場觀眾介紹。
    諸如與佛教有關的經歷,主要研究哪一方面(宗派),取得什麼成果。
    這可以直接自主講人取得,本人會是最齊全的。
 第三,商討題目
    能給對方一些時間,想好演講的題目,之後再詢問其決定。
    第一點也有說到"訂主題",與第三點不同處在於,
    前者是概略性的方向和範圍,而後者是實際而明確的題目。」

我之所以會想到這三點,源自我三次或成功或失敗的經歷。


*****
經歷1:邀請它縣市XX寺院某法師
學姊給我電話號碼,我打去時是(應該是)知客師接聽。
我說:
「末學是X校X社團的幹部某某某,我們在辦XX活動,
 想請法師演講,請問法師兩個月後,也就是四月哪一天晚上方便嗎?」
對方說:
「你不可以自稱末學,你要說"弟子",你稍待片刻,我去問法師。」
過一會後,對方說:「法師四月沒空。」
我答:「好,謝謝。」

上述的第一點,便是當時為了這事,所想出的說話內容之順序。
雖然結果失敗,但我已經大抵知道怎樣清晰有條理地講。

被拒絕的原因,我寧可相信是時間不湊巧,不願是因為佛門禮儀--
在家人對出家人應該謙稱是"弟子",我卻說成平輩之間的"末學",給誤了。

話說回來,徹頭徹尾,接電話的人也沒表示他是誰?身分是在家,抑是出家?
像我學生時代常待的寺院,
接電話者一般是淨人-幫忙出家人處理俗務(特別是財務)的在家居士。
不過那之後,我盡可能注意稱謂及謙卑。


*****
經歷2:邀請連鎖素食餐廳的經理某居士
我不認識那位經理,是某學長提議要請。
這次,我親自到餐廳請託,一樣是照第一點,
跟他說我們希望他來講「喫素的好處」,對方答應了。
然而,真到演講時,卻出問題了。

他講完「素食」之後,分享起他打坐的體驗,
他說他"入定"時,靈魂出竅,能從空中俯視他盤坐的身軀,
過一陣子後,脫離地球上升至虛空,鳥瞰整個太陽系,又經一段時間,能環視全宇宙。
之前在講「素食」沒人發問,而現在他越說越玄,開始有人舉手,
學長見狀況不妙,給我使眼色,叫我這個主持人快去制止。

從這次,我學到一定要跟對方明確交代,"我們辦活動的目的,主題的方向及範圍",
然而題目可以且最好由對方決定(第三點)。
第一,作為主辦方,要把持的是範圍與底線,不能再有如這次的出格。
第二,建立大方向的共識後,題目可由對方選的。
   如此,對方會比較心甘情願,亦能得心應手,自由發揮。


*****
經歷3:邀請某宗教團體創始人老法師
某個宗教法人團體,固定週三會來我社上課,
我便與他們商量,能否透由他們,請他們團體講師(最好是出家人)來演講,
沒料到,最後是他們的精神導師某老法師親自出馬,來校演講。

由於我曉得他們對老法師十分熟悉,
所以我很放心地(其實是懶,方便行事)把所有事宜,
主持、跟法師商談演講主題等等,全權託付。

當天人數跟我們以往場次不同,之前辦的,
每次我們同樣是申請300人座位的會議廳,來者沒曾超過20人,連自己社員都不捧場。
可是這次,縱然依照慣例,社員來得稀疏,卻是座無虛席,且校外人士居多。

那演講呢,主持人對老法師的介紹僅寥寥一兩句,
老法師也說他沒準備,是來和大家聚會的。
那一個鐘頭大都在閒聊,比如他的校園往事。"演講完",還跟與會所有人大合照。


我知道在他們會認為,難得有機會見到老法師本人,聽他說話,演講應屬成功。
然則,我得掃興地說老實話,這不是我預見的演講,且背離辦的初衷。
所謂的初衷,是要接引沒接觸佛教的人來認識佛教,而不是熟人聯誼。
後來,老法師將講師費捐還給我們社團,所以,這場是公益演說。
我本來就不好意思對他們明講我看法。但最終是免費,就更不敢直言。

來聽演講的人,不全然是他們團體的成員,
因此,有兩三人來問:那是什麼團體,研究何經何論,如何修行。
我便意識到,介紹好主講者,亦相當要緊的前導,
這才有了我上述中的第二點,就當作這是收穫吧。

2017年2月1日 星期三

同事轉行

2008年時,我自費上一門專案管理的課,
連續八週外加考試,這筆錢不小,所幸一次就拿到證照。

不知何故,有人跟我一位J同事講這事,他就來問我:
「你要轉行嗎?其實我也有興趣,可以跟我說那課程值得嗎?」
我便如實地和他分享我的心得,沒多久他就去報名。
又過了大概半年,他辭掉現在的工作,轉行到其他家公司,負責專案管理。


在那一次交談前,我幾乎沒跟他說過話,在那之後,算熟點,但聊的次數也屈指可數。
我聽說他到那間公司,經常去北京出差,一去就數週,而且很操勞,
對於一個剛當上父親的人,不太能看到小孩,再加上操累,我想應該不好受吧。
有一次,我心血來潮打電話問候他,
沒料到,他回答的第一句就說:「你打電話給我,要問我死了沒?」
語氣不像開玩笑,叫我詫異。
開始嘻笑胡聊,企圖化解尷尬,並趕緊結束通話。
過後,我再也沒打給他了。

據我們共同認識的人說,
他約莫在2010年離職,改和他太太經營飲料店,店就開在他最後任職的公司樓下,
好像又沒多長時間,移往別處。自此再沒關於他消息了。無論如何,願他順心,快樂。

2017年1月22日 星期日

你會分享所知嗎?

大學二年級,我在宿舍瞧見一個林姓同學在讀股票的書,
我問他:「你在研究股票喔?」
他很得意地說:「對阿,而且我已經找到一套投資方法。」
我說:「是喔,怎麼看?」
他說:「這是我的賺錢之道,無法透漏。」
我笑了。笑是因為我覺得:該不會是"敝帚千金"吧~
然而,這能理解,畢竟是他努力花費時間精力所得,不能勉強。

我另一個同學,姓盧,他會在他的FTP上放很多娛樂相關資源...分享給同學。
其中有一個資料夾,叫XXX記憶術,不提供下載。
上課遇他,我就跟他說:「你某某資料夾怎沒開放呢?」
他說:「那東西,我要自己學,沒想給任何人。」
我也笑了。笑的原因是我認為:不就是免費資源,小氣什麼,怕別人學了超越你?
是故,不太能理解。之後我自己用google搜尋,找著並閱讀完。


類似這種分享之事,有一件也可以說說。
同學之中,
假如是南部人,跟他借列表機印東西,不會向你收錢,覺得計較那幾塊錢沒必要。
但假如北部人,印一張就要兩元,墨水夾、紙都要算錢。
不過細算起來,兩塊錢算便宜(印彩色,還算賺到),就是稍稍給人觀感不佳。
必須說,這沒有對錯的問題,僅可說:人是互相的,你怎麼對人,人怎麼對你。
除非是美女,人跟你計較一兩塊,日後一切你也會對他較量一兩塊。


依我個人而言,
縱使是我自己買書、花時間鑽研得出的結論(沒定論的,除外),不吝惜共享。
免費的,就更不用說,大學時,我學長見我如此,便對我說:
「別人找你做事,你可以收錢阿。」
我說:
「沒關係,每個人各有所長,這件事對我來講很容易,
 我也沒支出過多少"學費",不用太計較。」
學長:「你的時間、精力,難不成都免費?你這樣不好。」
那以後的好多年,我都沒聽進學長的勸,幫人做了很多無償的協助。

然而,年歲漸長,體力終究有限,而且不想習染炫耀的驕氣,便轉主動為被動。
於被動心態下,又多加考量付出對我的意義與價值。
我雖不謀名利,但不意味可以(無私)道德挾我去犧牲。

當要想要別人為你做事時,就該想:「換作是你,你願意為我這樣嗎?」
若答案是否定的,唉,那不就是佔人便宜嗎?重複上提的一句話:人是互相的。

2017年1月10日 星期二

房間書多

這一兩年來,有四位來我住處修理東西的不同師傅(學大陸說法),
都說同句話:「你房內的書好多,你是學生嗎?」
我就作一貫回答:「不是,在工作了」,沒進一步解釋。
總不能說:「人醜,要多讀書。」
我想這可能是台灣的讀書風氣不盛,
讓人以為買書、看書是學生本分,我才會次次被這麼問。


這些年修過最多次的是冷氣(滴水),
冷氣的師傅曾兩次看到我的書堆,跟我說他去毛高文家(前教育部長),
他媳婦的書比我多著多,那是他見過藏最多書的人家。
而講的內容最有意思,是修冰箱的師傅,時間是幾天前。

他一邊修一邊跟我說話:
「人呀,所喜歡的事物會隨著年紀而轉變,
 像我這歲數,漸漸愛翻宗教類的書籍。
 我的雙親有三高,血壓高、血糖高、血脂高。
 沒有意外,我日後也是會和他們一樣。」
我目測他高約一百七十五,肚大腰寬,體重應超過一百,年歲在45上下,
說:「是有可能遺傳。」

他接著講:
「我是鄉下出生,那裏的人愛去宮廟問事,你知道什麼是"宮"吧?」
他特別以台語講「宮」字,我說知道後,他繼續說:
「那些去廟裡拜拜求財的人,後來暴富,就會認為是神明保佑,又更加迷信。
 那是碰巧,根本不是神給的。
 台灣最有錢的,張忠謀、郭台銘他們今天這樣,是求神求來的嗎?
 不是,是上輩子到現世,作善事、結人緣,
 佛教講的"布施",才積聚出當前的福報。跟什麼神,一點關係都沒有。

 從前有一個將軍叫韓信,落魄沒飯吃,
 一個好心的老太太看到他起同情,給了他一碗飯。
 後來他成為大將軍,感念當初的恩情,雖然一碗飯是不起眼的恩惠,但...」

我插話:「是滴水之恩,湧泉以報嗎?」

師傅停頓一會,接下去說:
「但他還是回去找那一位老太太,給她千金答謝。
 這就是『韓信贈金』(應作:一飯千金)的故事。所以,為人善良會有好報。

 前些日子,住這附近的一對夫妻,送SONY電視來我店裡修理,
 隔天修好,給我四千五修理費後取回。回去後,信號不穩,打電話叫我去看。
 我到後,先是奉還四千五,跟他們說:
 『這筆錢等我這一星期的時間內,把所有問題排除後,再給我。』
 我花了四天,自己也試了好幾次,確定沒問題,才收下那四千五。
 有哪一家修理家電的人會像我這樣。
 別人遇這情況,四千五入袋,叫他再吐回,絕無可能。
 後面要修什麼,另外收。而我只拿我應得的。

 就像看地上有錢,大部分人腳先踩上去,見四下無人,蹲下撿。
 我不一樣,我不理會。
 有人會說:『那是金額不夠大,假如十萬、一百萬,你就會。』
 對,我會拾起,但心態不同,我要保護這筆錢,在那等失主。
 他來了,交還給他。
 假如沒來呢?我會交給警察局招領。
 假如法定公告招領時間超過,錢變我的,好像是半年的樣子,又該怎麼辦?
 我會捐給慈善團體,因為我只得我應得的。而且常保赤子之心,人會快樂很多。

 東西修好了,你用看看吧,有問題再說。
 我分享我的想法給你,你參考吧。」

2016年12月25日 星期日

心繫愛情的工讀小女生

這篇是<一個不喝水的女生>的接續。


我當兵時,我們單位聘夜校(推廣教育)工讀生協助文書工作。
我待的第一年是婷婷,第二年則換成小慧。
婷婷高約一米六五以上,膚略黑,瓜子臉長髮,
五官會讓我想起紅樓夢王熙鳳:
「雙丹鳳三角眼,兩彎柳葉吊梢眉;身量苗條,體態風騷」,性情則帶點潑辣。
小慧呢?高一米五五,身型嬌小,白皙透紅,長髮時捲(燙的關係)時直,
面偏圓,眼水靈透亮,性似稚童,心悲喜不藏,善感而淚易流。
此兩人個性、外貌,相距甚遠。

小慧是屏科大的大一學生,我跟她交談遠比婷婷多得多。
主題大都圍繞在她的感情,印象中,她是企盼童話式愛情的人,
但現實世界卻好扭曲、好缺憾、好令她傷心。
對了,我所知的一切是她在辦公室裡閒談說出的,
這一年她怎麼被追求,怎麼被妒忌、怎麼起糾紛。聞斯者非我一人。


(1)
小慧是台北人,單位有人問為什麼想來南部念書呢?
她說是因為填志願時,她男友對她說:「我們一起填屏科大吧。」
可是放榜後,卻是她隻身南下,她男友留在北部另間學校。
她說:
「我本來就不喜歡讀書,為了跟他來南部,填了XX系,
 沒想到他騙我,沒來,還分手...
 我以為我們會一起完成學業後結婚,在一起,做什麼工作都好...(停頓)
 其實,有沒有讀完(大學)也沒關係。」
此話落下,她眼神呆滯一會,又繼續做她的事。


(2)
大約是小慧進來三四個月左右,
那一個多月裡,系裡有個學長(簡稱A)追她,讓她很困擾,天天和我們抱怨(更新)這事。
起初,A會在她每天最後一堂課的教室外,等她下課,陪她走段話說說話,
但由於小慧並不喜歡A,想盡辦法躲他。
幾次下來,A在教室外沒等著,不曉得從哪得知小慧的租屋地址,改在門口等她。
小慧迴避他,不是早回,就是晚回。
A見勢換以電話,每日連打四十幾通,有時,白天也會打。
小慧當然是不接,可是心情免不了受影響。
某節日,A捧著花在小慧租屋門前,邊等邊打電話,死活就是要把花送到她手,
花後來小慧有拿,沒多久後,又變成另一種騷擾。
好像是A轉換目標,或是有女生主動示愛,送花後一兩週內,A有女朋友了。
這應該是好事,小慧輕鬆才對。
然而,這位A非但在交往後,立即帶到小慧面前介紹:「這是我女朋友。」
之後再遇小慧,還刻意秀恩愛。


(3)
學長A過後是學長B,
B不像A那般獻殷勤、求交往,很帥氣地就把小慧當女朋友對待。
剛開始時,小慧說搞不懂B幹嘛這樣那樣,面露為難,
慢慢地從言語中,我分不清是嫌棄或是竊喜,抗拒的意念似乎動搖,漸傾接受。
有兩天早上,她拎著安全帽來,細心的人(不是我)查覺後問她。
她說:「我被人載,是B今天堅持騎車載我來。」
而在這看似漸入佳境的情形下,竟發生一件弔詭事。

某晚,小慧接到一通電話,對方問她是不是某某某,
一說"是"後,對方話像連珠炮罵個不停,
說什麼「你怎這麼不要臉,搶人家男朋友」之類的話,重點是對方是個男的。
事隔太久,我忘記這男的(簡稱C)最後有沒有約小慧見面。
總之,小慧覺得被罵得莫名其妙,向對方說:
「我沒搶人男友,也沒男友,你是誰!?」
獲知姓名後,她直覺得詢問B,為何有個怪裡怪氣的人說她奪愛。
前幾次B悄然,但C三番兩次來尋鬧,小慧不勝其擾,要B交代清楚。
B才說:「你們兩個難道不能好好和平共處嗎?」原來,B是雙性戀。

小慧問我:「我該怎麼辦,我當初沒想過要來屏東...」,說著說著流下眼淚。

2016年12月24日 星期六

同事的咖啡因上癮

我在<一個不喝水的女生>一文中,
講到三個同事是不喝水的,我稍稍回想他們喝什麼,
就我所見,兩人喜喝甜的(我沒問),另一個則不拘,會喝無糖飲料。
我是有點懷疑,他們會不會是「糖上癮」?


馬未都先生的自媒體節目-都嘟,第一季有三集談到食品、癮品、毒品(註1)。
他稱糖、鹽、辣椒、酒、咖啡、茶、菸等為癮品,
因為它們都會使人上癮,雖非毒品,本質上類似,仍是要控制,否則也和毒品一樣危及生命。
馬先生還說,癮品(非毒品)有個共通特色,
第一口通常很痛苦,像菸酒會嗆痛,辣椒會灼痛,之後就愛上痛的刺激感。
好像有幾分道理,我忘了第一次吃糖啥感覺,但應該沒那麼絕對。

我聽過另一說,解釋為什麼剛剛列舉的菸、酒合法,而毒品卻是不合法。
它說原因就是出在,生產者與政客的關係。
不然,大麻比香菸更不容易成癮,為何仍有國家不列入合法。
誰知是真是假,僅當參考。
而關於糖、鹽、辣椒、咖啡、茶的成癮症,
我以往沒太留意,經馬先生這麼一說,才意識到。


2005年,我認識一位廖同事(簡稱L),他差不多是每天一罐七八百CC的可樂。
當時,我不知道一罐可樂的含糖克數,幾近一天成人攝取量。
但L跟前面所提的兩位同事情況不同,不是糖上癮,而是另一種癮頭。

某日,我忘了跟L忙什麼案子,
他慌慌張張跟我說,要離開一下,樓下(超商)買不到可樂,要去別家找。
我不覺有異,答了一聲:「喔。」
L回來後,宛如鬆了一口氣,我依舊淡然處之,
便問我:「你知道我為什麼常常要喝可樂嗎?」
我說:「是喔?」
L說:「因為我一天不喝咖啡,頭便會痛。」
我內心浮現疑惑:這關可樂何事。
L接著說:
「於是,我去看醫生,醫生說我咖啡因上癮,要戒咖啡。
 但假如沒咖啡,身體不適的話,就暫時喝可樂。
 可樂也含咖啡因,比咖啡低。不過,一天不要超過一罐。
 從此,我按醫生所說的做。」


我向來不著迷於甜膩、鹽鹹、咖啡醒腦、辣椒灼熱這些極端感受。
我是喜歡吃拉麵,但長久不吃,不會怎樣。
從前我聽一位教官說過,
他看到學生躲在暗角抽菸,只會勸少抽點,要學生戒,他覺得違背人性。
因為他就是老菸腔,知道苦在什麼地方。
我一方面覺得"自律比他律重要";
另一方面,自教官的話,我多少能體會上癮者被制約,想擺脫卻擺脫不掉的感覺。
因此,對於上癮者,我至多規勸,少有威脅與責難。



----------------
註1:
(1)食品:都嘟 TalkingAbout 第33期 古人都吃啥
(2)癮品:都嘟 TAlkingAbout 第34期 吃盐也上瘾
(3)毒品:都嘟 TalkingAbout 第35期毒品毁一生

2016年12月23日 星期五

一個不喝水的女生

在我當兵服務的單位,有個當工讀生的夜校(推廣教育)女生,
所有人都叫她婷婷,我也跟著叫。真的是叫婷婷,並非代稱,
她什麼學校,姓名為何,我從來沒記住過。

她主要工作是協助行政工作,如剪報、打電腦文件、列印影印、寄發信件等。
一般來說,工作量並不大。
沒事時,她會用配給她的電腦上網,聽音樂,讀書準備考試。
我跟她很少聊,她好些事,是單位裡長官跟我說的,
而這篇,是拼湊所有人(包含我)的對她描述。


(1)
婷婷幾乎每隔一兩個月請一天假。
我不會主動問原因,是參一的S長官(簡稱S)講,我才知是生理痛。
S還說,就是因為婷婷只喝飲料、不喝水,才會嚴重痛到沒辦法上班。
曾經勸她:「為何不喝水?喝水比較健康啊。」
婷婷答:「水沒有味道,喝不下。」
我聽完心想:豈有這等稀奇事。
之後就業,在前公司,我部門女同事桌上常擺飲料,我問:「你都喝這些。」
她旁座的同事說:「是的,她滴水不沾。」
現在(2016)服務的公司,我部門男同事,桌上擺滿各式各樣空罐。
我依然同一問,他笑得尷尬答:「對阿。」
這世上,果真有人不喝水。


(2)
有回,婷婷開車來上班,S問:「車子是中古的吧?」
我忙我的事,沒聽接下來的對話。
後來的某天婷婷請假,S閒聊時說:
「婷婷新買的那台車,XX牌,車齡X年,5萬就算貴,她竟花了20萬!
 算一下,這幾年她打工所存的錢,全浪費在這上頭了。」


(3)
參三的C長官有一次找我聊天,他說:
他有天中午撞見婷婷在共用電腦下載MP3,
便對她說,你知道電腦硬碟空間有限,你這樣一直一直裝,滿了可是會爆炸的喔。
她相當驚訝,停止傳送不說,每回經過那台電腦,都會刻意繞一下。
(為何選中午?因為中午用餐時間,比較少人占用)


(4)
某天,婷婷整日臉非常臭,像是吃了炸藥,隨時會爆炸。
問我:「電腦密碼怎麼改?」,我便大致敘述。
弄妥,她問我非常詭異的問題:
「假如有個男的,同時跟三個女生交往,女生間不知道彼此的存在。
 而這男的心態是,她們之中,誰先懷有我的孩子,我就娶誰。你覺得這人怎樣?」
乍聽下,我說我答不上來,太勁爆了,頭一次聽過有這種人。
後續,她又抱怨了一些,我也間接聽S長官說她分手之事。
我捋一下整起事件經過,應該是這樣:
先是婷婷男友,大頭,有一天問她:
「我有一個朋友同時跟數個女生交往,女生間不知道彼此的存在。
 而這男的心態是,她們之中,誰先懷有我的孩子,我就娶誰。你覺得這人怎樣?」
婷婷答:「可惡,打死他!」
過一陣子,大頭向婷婷坦誠:
「我之前說的那男的,就是我自己。前女友已懷有我孩子,我們分手吧。」
婷婷氣炸,那天,她問我怎麼改密碼,
就是要把她所知道的"前"男友的所有信箱帳號改掉,報復他。


(5)
2002年年初,單位中最大的長官通知婷婷:
「因為經費問題,下個學期(2002年上學期),將不再續聘。」
她離職後,好像是八、九月又來了一個工讀生,小慧。
大長官沒說不滿意婷婷哪點。那之後,我再沒見過她。

2016年12月22日 星期四

探病這事

大學時有次參加蓮因寺齋戒學會,我忘了是在齋戒開始前或後,
那兒有一個出家師父,因病住院。

我之前見過他,年紀看似未滿25歲。
大約是高中畢業、當完兵,在寺中做了一、兩年淨人後剃度出家。
(住在寺院的在家居士,幫忙出家人處理俗務,
 如跟在家人接洽、銀行處理財務等等)
他住院期間,他的師兄弟及學員,有的電話慰問、有的到院探病、
有的託人拿物品如營養品、水果等等,拿至寺中或直接送到醫院。

某天,他打電話回蓮因寺,託典座(兼 維那)跟大家說,
大意是:
 這幾日來,收到許諸多關心,非常感謝,
 但由於每日跟各各關懷者,無論是電話或見面,一一談話,實在無法好好靜養,
 因此特以師兄轉達,末學以後謝絕來電及見面,敬請見諒。


總說雪中送炭好,但炭送多了,也會困擾,就得在「過與不及」中拿捏。
但有趣的是,所謂的拿捏,卻等於"沒說",
因為這是一個大家都懂,但要嘛說不出來,要嘛說出來沒統一做法。
簡言之,具體怎麼做:見招拆招。


這位出家師父的遭遇,我不認為能完全避免得掉,心態上要抱持著"別怕發生"。
他這樣處置便已符合"避免極端"的最高指導原則。
我們得認清每個人是獨立個體,有個人界線(底線)。

回絕者,該說則說,切莫不好意思;
被回絕者,該止則止,別責難對方失禮或造成對方困擾而抱歉。
這是「過」的情況,而「不及」時,亦要同理操之。

2016年12月16日 星期五

高屏溪的鐵橋

我不知道這一篇文章劃歸到哪一個年份,
便找一個我從來沒寫過的年份:2005年。

高屏溪上有兩座火車用的鐵橋,現用的與荒棄的。
荒棄的,官方稱之為"下淡水鐵橋"(註1),多數人叫它"(高屏)舊鐵橋"。
維基上寫它使用時間為:1914~1992年。
從退役至今,經歷水災、颱風,剩高雄市端的八個橋墩。
依這時間來看,我必然有搭火車通過這橋,但是印象中既熟悉又陌生。
2006年前後,有一個朋友說:
「舊鐵橋下的咖啡很好喝,有空來九曲堂找我,我帶你去喝。」
我答應了,卻沒機會找他去那橋下坐坐、走走。
在往返屏東、台北時,當火車經過高屏溪時,我偶爾會向窗外看著這座橋,
不經回憶起當年朋友的邀約,跟勾起似曾相識的感覺。
或許某天心血來潮,我會一個人騎車去看看吧。

舊鐵橋的事,到此就平淡無奇地講完了嗎?
不,還沒,因為我不曉得怎麼結束。


屏東市是很小的都市,我很質疑它算城市嗎?南部要像高雄市的規模才算吧。
屏東市不靠海,比高雄市內陸,兩個城市間隔一條高屏溪。
小時候,母親會帶我們去高雄玩,當時記憶,認為溪的兩頭是截然不同的世界。
一者先進而熱鬧,一者落後而蕭條。或許有人會說:沒那麼誇張吧!
我曉得大樹區(當時是大樹鄉)在高屏溪的高雄那端,其實跟屏東鄉下差不多。
我不過是如實地說幼時對高雄跟屏東的感受,兩者有著強烈的對比。


每當作坐火車回屏東時,過高屏溪,我已有到家之感。
反之,往台北過高屏溪時,我已覺離家,特別是瞧見舊鐵橋。
就業前,夢到遠行,偶爾會夢到它(現在幾乎沒有了),
情境有坐火車從上經過、有在橋上行走、有在圓拱頑皮地上竄下跳。
曾有一次,夢境所見,像動畫《神影少女(千與千尋)》坐電車去找錢婆婆那幕,
橋的鐵道浸在水中,車子轟隆轟隆馳行。
我不了解這要怎樣解讀,
是我心中的哪種情感激揚,投影出睡夢中舊鐵橋的光影。
迄今,我對它只有遠遠望著、眺著,從未一次走近過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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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1:維基:下淡水溪鐵橋

2016年12月15日 星期四

汐止理髮師

我不知道為什麼他跟我講他人生故事,
或許單純想找人聊聊,讓外面世界感受到他的存在吧。


2008年,我搬離汐止,
於後兩年,曾有過那麼兩三回,又回汐止吃愛吃的義大利麵店,順便剪頭髮。
同學笑我,你這是套裝行程嗎?
不是我說而已,很多我認識的人說汐止的(餐廳)食物真難吃,
這家義大利麵店,我會良心推薦,而且今年我還利用同學聚餐去吃。
頭髮真的是順便剪的,並非剪髮師傅手藝有多超群。
介紹我去剪的前同事跟我說過:
「很便宜,而且剪得很好,值得去,可是理髮師話講不停。」
但問題是,前同事留的是平頭,要怎麼剪才會毀掉髮型呢?
比起台北市,價格確實便宜70元以上,可是,騎車的時間成本卻不可忽略。
師傅確定是話嘮,講不停,在剪的二十幾分鐘內,
他曾跟我聊從他出社會到最後經營這間理髮店的經過。
概略是這樣的...(我竟然記住這事!)


他是土生土長的汐止人,退伍結婚後住汐止,
工作日騎摩托車到台北市上班,從事什麼行業沒講。
他雇主嚴格要求上班準時,所以遲到的人要扣薪,
第一次扣薪一百,第二次兩百、第三次四百、下次是前次金額的兩倍,以此類推。
所扣的錢當公基金,請所有同事吃東西。
他前幾次沒什麼感覺,到三千二時,再罰就難以負荷了。
原本七點多出門,提前一小時改到七點前出門,早到許多。

他母親是經營理髮店,後來年紀大了,
問他:「願意回來把店頂下嗎?否則要自此歇業了。」
考慮母親年邁,離婚後小孩子需要被照顧,就辭去台北市的工作,回來經營此店至今。


他說這些是要得到外人的感知與肯定嗎?或要別人承認他抉擇是對的?
我僅從頭至尾靜靜地聽他講,我不覺我有什麼故事值得與他分享,
就沉默與莞爾兩種表情。

對我而言,他的故事知道也罷、不知道也罷,
我從中無法獲得什麼,當作他是想說說話。而我寫下後,就該從記憶裡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