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5月31日 星期三

德國人不見得一板一眼

2017/5/26 在紐倫堡Nürnberg
在買皇帝堡好套票後,我朋友問售票員: Chinese Audio guide?
售票員:Chinese? Next year. Bye~然後自己在那邊笑,我也跟著笑了。


*****
2017/5/30 在符茲堡Würzburg
結束早上行程,中午要搭12:41的火車,再轉一次車到Rothenburg。
可是奇怪的是,12:45仍然沒發車,DB(德鐵)的APP上也沒顯示誤點訊息。

我們座位剛好在駕駛艙所在的車節,查票員從駕駛艙走出來,
我朋友就用英文問:「火車什麼時候發車呢?」
他用很果決的聲音回答:「On Time!」
然後拿出他的PDA看了一下,再看看手錶,說:「OK, we are late~」然後開始大笑。


*****
2017/5/31 在科隆
網路上有人推薦科隆教堂旁的餐廳Gaffel Am Dom,
說它的豬腳(schweinshaxe)好吃,於是這天中午來這家用餐。
入座後,我跟經過的服務人員要菜單,
他就從我隔壁桌那疊七八本菜單拿起一本,作勢要打我,然後放下笑著拿給我。

點餐時,他先是問我朋友要喝什麼,朋友答:「啤酒。」轉頭過來問我:「也一樣嗎」,
我仍在讀菜單找想喝的,我朋友就說:「他不喝啤酒。」
他便說:「只喝威士忌嗎(not beer, only whiskey?) 」我跟我朋友都笑了。
我趕緊說:「我要蘋果汁apple juice」。

果汁跟啤酒送來時,我仍舊(拍照)看菜單。
他在桌上擺後飲料,對我說:「Juice is yours, (指著菜單)It's mine。」
我就乖乖地把菜單還他。嘻嘻。



這趟旅程總共吃了五次豬腳,我朋友最喜歡這一家。
而我是喜歡柏林的Tiergartenquelle。

2017年5月22日 星期一

大陸四人旅行團


布蘭登堡門才是此趟行程,安排第一個造訪的景點,昨天是飯後散步順道走走看看。

正門兩側的兩棟建築飄揚的旗幟,不是德國國旗,北邊是法國的,南邊是美國的。
直覺這兩個機關是大使館,離開前接近一看,果然是。


看完布蘭登堡門及附近的德國議會大廈,要前往勝利紀念柱,步行在六月十七日大街,
當時約早上七點,整條路車少人稀。

拍這張照片時,有一位大概六十歲的先生遠遠招手,叫住我們,
他說他聽我們在講普通話,過來要請我們幫他拍照,而後邊走邊聊。
他問我們從哪來,我回答台灣,
他便說:「台灣阿,我是大陸,昨天我也遇到一個從維也納來的台灣女生。」

他又問:「你們要玩多久,預估花多少錢。」
我答:「兩週,交通費,德鐵一個月任選十天票,兩人719歐元,住宿...」
話未說完,他就做出非常大反應動作,搶著說:
「才719!你們會玩,你們會玩,
 因為當初怕語言不通,所以特別找一個導遊開車帶我們,
 從巴黎一路來到這(柏林)邊走邊玩,一個月,四個人付他三十萬人民幣。
 但現在發現,買東西手比一比,一樣能溝通。還是你們會玩!」


就這樣邊拍邊走邊聊,到達勝利紀念柱下。
他往上望了一望說:
「什麼,拍了老半天,原來拍的全是她(勝利女神維多利亞青)的背面。」

2017年5月21日 星期日

過法蘭克福海關

排隊過海關時,我看到好些人都應海關人員要求,呈上書面資料(證明),
每個人至少花到兩三分鐘以上,有的人甚至要按指紋,
感覺非常嚴格,處理顯得相當緩慢。

突然,有兩個身穿警察(Polizei制服)走進海關的檢查站,
摘下警帽,一左一右座位坐下,拉開窗簾,開了兩個新窗口讓入境旅客通關。
我和我朋友立即跑過去,搶到第三、第四個順位。


輪到我上前時,海關看看我遞上的護照,便問旁邊的同事說:「Taiwan is friend?」
旁邊的點點頭,他就問我:「What reason do you...」
我答:Travel。因為每次去日本每次答這個字,海關就曉得了。
然後,我也學前面的人,翻開我的旅行計畫表,說 this is my plan.
他瞄了一眼,馬上蓋章,交還護照。整個過程前後不到一分鐘。

我朋友更快,海關只問他:He is your friend?(我跟他是朋友嗎)
他回答:Yes。就蓋入境章了。


*****
2017年6月3日的出境檢查,我人除了過X光機(沒問題),
還被叫去站在一個小框框,檢查人員用手觸方式全身搜身。
檢查到我褲子腰間內緣時,他說了一句:「Nothing」
我還以為他在問我有沒有藏東西,我就回他:「Yes, nothing.」
他就哈哈笑了兩聲,說:「I hope so.」

身體快速摸個遍,沒查到什麼便讓我離開。
我朋友問我:「好像只挑到你?」我說:「應該是隨機抽查吧。」

2017年4月3日 星期一

邀請別人演講

最近有人問我:「請別人來我們佛教團體演講,該如何提出邀請呢?」
我說:
「我沒有學過、請教過人,不知道怎麼說才是得體,如禮如儀。
 但我可以就我從前代表佛學社邀約的經驗,談談我的作法。
 第一,說明來意
    向對方表明為什麼要辦這一場演講,
    這等於間接訂好主題的方向及範圍。
    以及要講為什麼會約請對方(透由什麼管道,也可以說)
    若對方願意,則要諮詢對方何時方便。
 第二,備妥主講人基本資料
    作為演講開頭的主持人,得有主講人詳盡清楚的簡歷,好對在場觀眾介紹。
    諸如與佛教有關的經歷,主要研究哪一方面(宗派),取得什麼成果。
    這可以直接自主講人取得,本人會是最齊全的。
 第三,商討題目
    能給對方一些時間,想好演講的題目,之後再詢問其決定。
    第一點也有說到"訂主題",與第三點不同處在於,
    前者是概略性的方向和範圍,而後者是實際而明確的題目。」

我之所以會想到這三點,源自我三次或成功或失敗的經歷。


*****
經歷1:邀請它縣市XX寺院某法師
學姊給我電話號碼,我打去時是(應該是)知客師接聽。
我說:
「末學是X校X社團的幹部某某某,我們在辦XX活動,
 想請法師演講,請問法師兩個月後,也就是四月哪一天晚上方便嗎?」
對方說:
「你不可以自稱末學,你要說"弟子",你稍待片刻,我去問法師。」
過一會後,對方說:「法師四月沒空。」
我答:「好,謝謝。」

上述的第一點,便是當時為了這事,所想出的說話內容之順序。
雖然結果失敗,但我已經大抵知道怎樣清晰有條理地講。

被拒絕的原因,我寧可相信是時間不湊巧,不願是因為佛門禮儀--
在家人對出家人應該謙稱是"弟子",我卻說成平輩之間的"末學",給誤了。

話說回來,徹頭徹尾,接電話的人也沒表示他是誰?身分是在家,抑是出家?
像我學生時代常待的寺院,
接電話者一般是淨人-幫忙出家人處理俗務(特別是財務)的在家居士。
不過那之後,我盡可能注意稱謂及謙卑。


*****
經歷2:邀請連鎖素食餐廳的經理某居士
我不認識那位經理,是某學長提議要請。
這次,我親自到餐廳請託,一樣是照第一點,
跟他說我們希望他來講「喫素的好處」,對方答應了。
然而,真到演講時,卻出問題了。

他講完「素食」之後,分享起他打坐的體驗,
他說他"入定"時,靈魂出竅,能從空中俯視他盤坐的身軀,
過一陣子後,脫離地球上升至虛空,鳥瞰整個太陽系,又經一段時間,能環視全宇宙。
之前在講「素食」沒人發問,而現在他越說越玄,開始有人舉手,
學長見狀況不妙,給我使眼色,叫我這個主持人快去制止。

從這次,我學到一定要跟對方明確交代,"我們辦活動的目的,主題的方向及範圍",
然而題目可以且最好由對方決定(第三點)。
第一,作為主辦方,要把持的是範圍與底線,不能再有如這次的出格。
第二,建立大方向的共識後,題目可由對方選的。
   如此,對方會比較心甘情願,亦能得心應手,自由發揮。


*****
經歷3:邀請某宗教團體創始人老法師
某個宗教法人團體,固定週三會來我社上課,
我便與他們商量,能否透由他們,請他們團體講師(最好是出家人)來演講,
沒料到,最後是他們的精神導師某老法師親自出馬,來校演講。

由於我曉得他們對老法師十分熟悉,
所以我很放心地(其實是懶,方便行事)把所有事宜,
主持、跟法師商談演講主題等等,全權託付。

當天人數跟我們以往場次不同,之前辦的,
每次我們同樣是申請300人座位的會議廳,來者沒曾超過20人,連自己社員都不捧場。
可是這次,縱然依照慣例,社員來得稀疏,卻是座無虛席,且校外人士居多。

那演講呢,主持人對老法師的介紹僅寥寥一兩句,
老法師也說他沒準備,是來和大家聚會的。
那一個鐘頭大都在閒聊,比如他的校園往事。"演講完",還跟與會所有人大合照。


我知道在他們會認為,難得有機會見到老法師本人,聽他說話,演講應屬成功。
然則,我得掃興地說老實話,這不是我預見的演講,且背離辦的初衷。
所謂的初衷,是要接引沒接觸佛教的人來認識佛教,而不是熟人聯誼。
後來,老法師將講師費捐還給我們社團,所以,這場是公益演說。
我本來就不好意思對他們明講我看法。但最終是免費,就更不敢直言。

來聽演講的人,不全然是他們團體的成員,
因此,有兩三人來問:那是什麼團體,研究何經何論,如何修行。
我便意識到,介紹好主講者,亦相當要緊的前導,
這才有了我上述中的第二點,就當作這是收穫吧。

2017年2月1日 星期三

同事轉行

2008年時,我自費上一門專案管理的課,
連續八週外加考試,這筆錢不小,所幸一次就拿到證照。

不知何故,有人跟我一位J同事講這事,他就來問我:
「你要轉行嗎?其實我也有興趣,可以跟我說那課程值得嗎?」
我便如實地和他分享我的心得,沒多久他就去報名。
又過了大概半年,他辭掉現在的工作,轉行到其他家公司,負責專案管理。


在那一次交談前,我幾乎沒跟他說過話,在那之後,算熟點,但聊的次數也屈指可數。
我聽說他到那間公司,經常去北京出差,一去就數週,而且很操勞,
對於一個剛當上父親的人,不太能看到小孩,再加上操累,我想應該不好受吧。
有一次,我心血來潮打電話問候他,
沒料到,他回答的第一句就說:「你打電話給我,要問我死了沒?」
語氣不像開玩笑,叫我詫異。
開始嘻笑胡聊,企圖化解尷尬,並趕緊結束通話。
過後,我再也沒打給他了。

據我們共同認識的人說,
他約莫在2010年離職,改和他太太經營飲料店,店就開在他最後任職的公司樓下,
好像又沒多長時間,移往別處。自此再沒關於他消息了。無論如何,願他順心,快樂。

2017年1月22日 星期日

你會分享所知嗎?

大學二年級,我在宿舍瞧見一個林姓同學在讀股票的書,
我問他:「你在研究股票喔?」
他很得意地說:「對阿,而且我已經找到一套投資方法。」
我說:「是喔,怎麼看?」
他說:「這是我的賺錢之道,無法透漏。」
我笑了。笑是因為我覺得:該不會是"敝帚千金"吧~
然而,這能理解,畢竟是他努力花費時間精力所得,不能勉強。

我另一個同學,姓盧,他會在他的FTP上放很多娛樂相關資源...分享給同學。
其中有一個資料夾,叫XXX記憶術,不提供下載。
上課遇他,我就跟他說:「你某某資料夾怎沒開放呢?」
他說:「那東西,我要自己學,沒想給任何人。」
我也笑了。笑的原因是我認為:不就是免費資源,小氣什麼,怕別人學了超越你?
是故,不太能理解。之後我自己用google搜尋,找著並閱讀完。


類似這種分享之事,有一件也可以說說。
同學之中,
假如是南部人,跟他借列表機印東西,不會向你收錢,覺得計較那幾塊錢沒必要。
但假如北部人,印一張就要兩元,墨水夾、紙都要算錢。
不過細算起來,兩塊錢算便宜(印彩色,還算賺到),就是稍稍給人觀感不佳。
必須說,這沒有對錯的問題,僅可說:人是互相的,你怎麼對人,人怎麼對你。
除非是美女,人跟你計較一兩塊,日後一切你也會對他較量一兩塊。


依我個人而言,
縱使是我自己買書、花時間鑽研得出的結論(沒定論的,除外),不吝惜共享。
免費的,就更不用說,大學時,我學長見我如此,便對我說:
「別人找你做事,你可以收錢阿。」
我說:
「沒關係,每個人各有所長,這件事對我來講很容易,
 我也沒支出過多少"學費",不用太計較。」
學長:「你的時間、精力,難不成都免費?你這樣不好。」
那以後的好多年,我都沒聽進學長的勸,幫人做了很多無償的協助。

然而,年歲漸長,體力終究有限,而且不想習染炫耀的驕氣,便轉主動為被動。
於被動心態下,又多加考量付出對我的意義與價值。
我雖不謀名利,但不意味可以(無私)道德挾我去犧牲。

當要想要別人為你做事時,就該想:「換作是你,你願意為我這樣嗎?」
若答案是否定的,唉,那不就是佔人便宜嗎?重複上提的一句話:人是互相的。

2017年1月10日 星期二

房間書多

這一兩年來,有四位來我住處修理東西的不同師傅(學大陸說法),
都說同句話:「你房內的書好多,你是學生嗎?」
我就作一貫回答:「不是,在工作了」,沒進一步解釋。
總不能說:「人醜,要多讀書。」
我想這可能是台灣的讀書風氣不盛,
讓人以為買書、看書是學生本分,我才會次次被這麼問。


這些年修過最多次的是冷氣(滴水),
冷氣的師傅曾兩次看到我的書堆,跟我說他去毛高文家(前教育部長),
他媳婦的書比我多著多,那是他見過藏最多書的人家。
而講的內容最有意思,是修冰箱的師傅,時間是幾天前。

他一邊修一邊跟我說話:
「人呀,所喜歡的事物會隨著年紀而轉變,
 像我這歲數,漸漸愛翻宗教類的書籍。
 我的雙親有三高,血壓高、血糖高、血脂高。
 沒有意外,我日後也是會和他們一樣。」
我目測他高約一百七十五,肚大腰寬,體重應超過一百,年歲在45上下,
說:「是有可能遺傳。」

他接著講:
「我是鄉下出生,那裏的人愛去宮廟問事,你知道什麼是"宮"吧?」
他特別以台語講「宮」字,我說知道後,他繼續說:
「那些去廟裡拜拜求財的人,後來暴富,就會認為是神明保佑,又更加迷信。
 那是碰巧,根本不是神給的。
 台灣最有錢的,張忠謀、郭台銘他們今天這樣,是求神求來的嗎?
 不是,是上輩子到現世,作善事、結人緣,
 佛教講的"布施",才積聚出當前的福報。跟什麼神,一點關係都沒有。

 從前有一個將軍叫韓信,落魄沒飯吃,
 一個好心的老太太看到他起同情,給了他一碗飯。
 後來他成為大將軍,感念當初的恩情,雖然一碗飯是不起眼的恩惠,但...」

我插話:「是滴水之恩,湧泉以報嗎?」

師傅停頓一會,接下去說:
「但他還是回去找那一位老太太,給她千金答謝。
 這就是『韓信贈金』(應作:一飯千金)的故事。所以,為人善良會有好報。

 前些日子,住這附近的一對夫妻,送SONY電視來我店裡修理,
 隔天修好,給我四千五修理費後取回。回去後,信號不穩,打電話叫我去看。
 我到後,先是奉還四千五,跟他們說:
 『這筆錢等我這一星期的時間內,把所有問題排除後,再給我。』
 我花了四天,自己也試了好幾次,確定沒問題,才收下那四千五。
 有哪一家修理家電的人會像我這樣。
 別人遇這情況,四千五入袋,叫他再吐回,絕無可能。
 後面要修什麼,另外收。而我只拿我應得的。

 就像看地上有錢,大部分人腳先踩上去,見四下無人,蹲下撿。
 我不一樣,我不理會。
 有人會說:『那是金額不夠大,假如十萬、一百萬,你就會。』
 對,我會拾起,但心態不同,我要保護這筆錢,在那等失主。
 他來了,交還給他。
 假如沒來呢?我會交給警察局招領。
 假如法定公告招領時間超過,錢變我的,好像是半年的樣子,又該怎麼辦?
 我會捐給慈善團體,因為我只得我應得的。而且常保赤子之心,人會快樂很多。

 東西修好了,你用看看吧,有問題再說。
 我分享我的想法給你,你參考吧。」

2016年12月25日 星期日

心繫愛情的工讀小女生

這篇是<一個不喝水的女生>的接續。


我當兵時,我們單位聘夜校(推廣教育)工讀生協助文書工作。
我待的第一年是婷婷,第二年則換成小慧。
婷婷高約一米六五以上,膚略黑,瓜子臉長髮,
五官會讓我想起紅樓夢王熙鳳:
「雙丹鳳三角眼,兩彎柳葉吊梢眉;身量苗條,體態風騷」,性情則帶點潑辣。
小慧呢?高一米五五,身型嬌小,白皙透紅,長髮時捲(燙的關係)時直,
面偏圓,眼水靈透亮,性似稚童,心悲喜不藏,善感而淚易流。
此兩人個性、外貌,相距甚遠。

小慧是屏科大的大一學生,我跟她交談遠比婷婷多得多。
主題大都圍繞在她的感情,印象中,她是企盼童話式愛情的人,
但現實世界卻好扭曲、好缺憾、好令她傷心。
對了,我所知的一切是她在辦公室裡閒談說出的,
這一年她怎麼被追求,怎麼被妒忌、怎麼起糾紛。聞斯者非我一人。


(1)
小慧是台北人,單位有人問為什麼想來南部念書呢?
她說是因為填志願時,她男友對她說:「我們一起填屏科大吧。」
可是放榜後,卻是她隻身南下,她男友留在北部另間學校。
她說:
「我本來就不喜歡讀書,為了跟他來南部,填了XX系,
 沒想到他騙我,沒來,還分手...
 我以為我們會一起完成學業後結婚,在一起,做什麼工作都好...(停頓)
 其實,有沒有讀完(大學)也沒關係。」
此話落下,她眼神呆滯一會,又繼續做她的事。


(2)
大約是小慧進來三四個月左右,
那一個多月裡,系裡有個學長(簡稱A)追她,讓她很困擾,天天和我們抱怨(更新)這事。
起初,A會在她每天最後一堂課的教室外,等她下課,陪她走段話說說話,
但由於小慧並不喜歡A,想盡辦法躲他。
幾次下來,A在教室外沒等著,不曉得從哪得知小慧的租屋地址,改在門口等她。
小慧迴避他,不是早回,就是晚回。
A見勢換以電話,每日連打四十幾通,有時,白天也會打。
小慧當然是不接,可是心情免不了受影響。
某節日,A捧著花在小慧租屋門前,邊等邊打電話,死活就是要把花送到她手,
花後來小慧有拿,沒多久後,又變成另一種騷擾。
好像是A轉換目標,或是有女生主動示愛,送花後一兩週內,A有女朋友了。
這應該是好事,小慧輕鬆才對。
然而,這位A非但在交往後,立即帶到小慧面前介紹:「這是我女朋友。」
之後再遇小慧,還刻意秀恩愛。


(3)
學長A過後是學長B,
B不像A那般獻殷勤、求交往,很帥氣地就把小慧當女朋友對待。
剛開始時,小慧說搞不懂B幹嘛這樣那樣,面露為難,
慢慢地從言語中,我分不清是嫌棄或是竊喜,抗拒的意念似乎動搖,漸傾接受。
有兩天早上,她拎著安全帽來,細心的人(不是我)查覺後問她。
她說:「我被人載,是B今天堅持騎車載我來。」
而在這看似漸入佳境的情形下,竟發生一件弔詭事。

某晚,小慧接到一通電話,對方問她是不是某某某,
一說"是"後,對方話像連珠炮罵個不停,
說什麼「你怎這麼不要臉,搶人家男朋友」之類的話,重點是對方是個男的。
事隔太久,我忘記這男的(簡稱C)最後有沒有約小慧見面。
總之,小慧覺得被罵得莫名其妙,向對方說:
「我沒搶人男友,也沒男友,你是誰!?」
獲知姓名後,她直覺得詢問B,為何有個怪裡怪氣的人說她奪愛。
前幾次B悄然,但C三番兩次來尋鬧,小慧不勝其擾,要B交代清楚。
B才說:「你們兩個難道不能好好和平共處嗎?」原來,B是雙性戀。

小慧問我:「我該怎麼辦,我當初沒想過要來屏東...」,說著說著流下眼淚。

2016年12月24日 星期六

同事的咖啡因上癮

我在<一個不喝水的女生>一文中,
講到三個同事是不喝水的,我稍稍回想他們喝什麼,
就我所見,兩人喜喝甜的(我沒問),另一個則不拘,會喝無糖飲料。
我是有點懷疑,他們會不會是「糖上癮」?


馬未都先生的自媒體節目-都嘟,第一季有三集談到食品、癮品、毒品(註1)。
他稱糖、鹽、辣椒、酒、咖啡、茶、菸等為癮品,
因為它們都會使人上癮,雖非毒品,本質上類似,仍是要控制,否則也和毒品一樣危及生命。
馬先生還說,癮品(非毒品)有個共通特色,
第一口通常很痛苦,像菸酒會嗆痛,辣椒會灼痛,之後就愛上痛的刺激感。
好像有幾分道理,我忘了第一次吃糖啥感覺,但應該沒那麼絕對。

我聽過另一說,解釋為什麼剛剛列舉的菸、酒合法,而毒品卻是不合法。
它說原因就是出在,生產者與政客的關係。
不然,大麻比香菸更不容易成癮,為何仍有國家不列入合法。
誰知是真是假,僅當參考。
而關於糖、鹽、辣椒、咖啡、茶的成癮症,
我以往沒太留意,經馬先生這麼一說,才意識到。


2005年,我認識一位廖同事(簡稱L),他差不多是每天一罐七八百CC的可樂。
當時,我不知道一罐可樂的含糖克數,幾近一天成人攝取量。
但L跟前面所提的兩位同事情況不同,不是糖上癮,而是另一種癮頭。

某日,我忘了跟L忙什麼案子,
他慌慌張張跟我說,要離開一下,樓下(超商)買不到可樂,要去別家找。
我不覺有異,答了一聲:「喔。」
L回來後,宛如鬆了一口氣,我依舊淡然處之,
便問我:「你知道我為什麼常常要喝可樂嗎?」
我說:「是喔?」
L說:「因為我一天不喝咖啡,頭便會痛。」
我內心浮現疑惑:這關可樂何事。
L接著說:
「於是,我去看醫生,醫生說我咖啡因上癮,要戒咖啡。
 但假如沒咖啡,身體不適的話,就暫時喝可樂。
 可樂也含咖啡因,比咖啡低。不過,一天不要超過一罐。
 從此,我按醫生所說的做。」


我向來不著迷於甜膩、鹽鹹、咖啡醒腦、辣椒灼熱這些極端感受。
我是喜歡吃拉麵,但長久不吃,不會怎樣。
從前我聽一位教官說過,
他看到學生躲在暗角抽菸,只會勸少抽點,要學生戒,他覺得違背人性。
因為他就是老菸腔,知道苦在什麼地方。
我一方面覺得"自律比他律重要";
另一方面,自教官的話,我多少能體會上癮者被制約,想擺脫卻擺脫不掉的感覺。
因此,對於上癮者,我至多規勸,少有威脅與責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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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1:
(1)食品:都嘟 TalkingAbout 第33期 古人都吃啥
(2)癮品:都嘟 TAlkingAbout 第34期 吃盐也上瘾
(3)毒品:都嘟 TalkingAbout 第35期毒品毁一生

2016年12月23日 星期五

一個不喝水的女生

在我當兵服務的單位,有個當工讀生的夜校(推廣教育)女生,
所有人都叫她婷婷,我也跟著叫。真的是叫婷婷,並非代稱,
她什麼學校,姓名為何,我從來沒記住過。

她主要工作是協助行政工作,如剪報、打電腦文件、列印影印、寄發信件等。
一般來說,工作量並不大。
沒事時,她會用配給她的電腦上網,聽音樂,讀書準備考試。
我跟她很少聊,她好些事,是單位裡長官跟我說的,
而這篇,是拼湊所有人(包含我)的對她描述。


(1)
婷婷幾乎每隔一兩個月請一天假。
我不會主動問原因,是參一的S長官(簡稱S)講,我才知是生理痛。
S還說,就是因為婷婷只喝飲料、不喝水,才會嚴重痛到沒辦法上班。
曾經勸她:「為何不喝水?喝水比較健康啊。」
婷婷答:「水沒有味道,喝不下。」
我聽完心想:豈有這等稀奇事。
之後就業,在前公司,我部門女同事桌上常擺飲料,我問:「你都喝這些。」
她旁座的同事說:「是的,她滴水不沾。」
現在(2016)服務的公司,我部門男同事,桌上擺滿各式各樣空罐。
我依然同一問,他笑得尷尬答:「對阿。」
這世上,果真有人不喝水。


(2)
有回,婷婷開車來上班,S問:「車子是中古的吧?」
我忙我的事,沒聽接下來的對話。
後來的某天婷婷請假,S閒聊時說:
「婷婷新買的那台車,XX牌,車齡X年,5萬就算貴,她竟花了20萬!
 算一下,這幾年她打工所存的錢,全浪費在這上頭了。」


(3)
參三的C長官有一次找我聊天,他說:
他有天中午撞見婷婷在共用電腦下載MP3,
便對她說,你知道電腦硬碟空間有限,你這樣一直一直裝,滿了可是會爆炸的喔。
她相當驚訝,停止傳送不說,每回經過那台電腦,都會刻意繞一下。
(為何選中午?因為中午用餐時間,比較少人占用)


(4)
某天,婷婷整日臉非常臭,像是吃了炸藥,隨時會爆炸。
問我:「電腦密碼怎麼改?」,我便大致敘述。
弄妥,她問我非常詭異的問題:
「假如有個男的,同時跟三個女生交往,女生間不知道彼此的存在。
 而這男的心態是,她們之中,誰先懷有我的孩子,我就娶誰。你覺得這人怎樣?」
乍聽下,我說我答不上來,太勁爆了,頭一次聽過有這種人。
後續,她又抱怨了一些,我也間接聽S長官說她分手之事。
我捋一下整起事件經過,應該是這樣:
先是婷婷男友,大頭,有一天問她:
「我有一個朋友同時跟數個女生交往,女生間不知道彼此的存在。
 而這男的心態是,她們之中,誰先懷有我的孩子,我就娶誰。你覺得這人怎樣?」
婷婷答:「可惡,打死他!」
過一陣子,大頭向婷婷坦誠:
「我之前說的那男的,就是我自己。前女友已懷有我孩子,我們分手吧。」
婷婷氣炸,那天,她問我怎麼改密碼,
就是要把她所知道的"前"男友的所有信箱帳號改掉,報復他。


(5)
2002年年初,單位中最大的長官通知婷婷:
「因為經費問題,下個學期(2002年上學期),將不再續聘。」
她離職後,好像是八、九月又來了一個工讀生,小慧。
大長官沒說不滿意婷婷哪點。那之後,我再沒見過她。

2016年12月22日 星期四

探病這事

大學時有次參加蓮因寺齋戒學會,我忘了是在齋戒開始前或後,
那兒有一個出家師父,因病住院。

我之前見過他,年紀看似未滿25歲。
大約是高中畢業、當完兵,在寺中做了一、兩年淨人後剃度出家。
(住在寺院的在家居士,幫忙出家人處理俗務,
 如跟在家人接洽、銀行處理財務等等)
他住院期間,他的師兄弟及學員,有的電話慰問、有的到院探病、
有的託人拿物品如營養品、水果等等,拿至寺中或直接送到醫院。

某天,他打電話回蓮因寺,託典座(兼 維那)跟大家說,
大意是:
 這幾日來,收到許諸多關心,非常感謝,
 但由於每日跟各各關懷者,無論是電話或見面,一一談話,實在無法好好靜養,
 因此特以師兄轉達,末學以後謝絕來電及見面,敬請見諒。


總說雪中送炭好,但炭送多了,也會困擾,就得在「過與不及」中拿捏。
但有趣的是,所謂的拿捏,卻等於"沒說",
因為這是一個大家都懂,但要嘛說不出來,要嘛說出來沒統一做法。
簡言之,具體怎麼做:見招拆招。


這位出家師父的遭遇,我不認為能完全避免得掉,心態上要抱持著"別怕發生"。
他這樣處置便已符合"避免極端"的最高指導原則。
我們得認清每個人是獨立個體,有個人界線(底線)。

回絕者,該說則說,切莫不好意思;
被回絕者,該止則止,別責難對方失禮或造成對方困擾而抱歉。
這是「過」的情況,而「不及」時,亦要同理操之。

2016年12月16日 星期五

高屏溪的鐵橋

我不知道這一篇文章劃歸到哪一個年份,
便找一個我從來沒寫過的年份:2005年。

高屏溪上有兩座火車用的鐵橋,現用的與荒棄的。
荒棄的,官方稱之為"下淡水鐵橋"(註1),多數人叫它"(高屏)舊鐵橋"。
維基上寫它使用時間為:1914~1992年。
從退役至今,經歷水災、颱風,剩高雄市端的八個橋墩。
依這時間來看,我必然有搭火車通過這橋,但是印象中既熟悉又陌生。
2006年前後,有一個朋友說:
「舊鐵橋下的咖啡很好喝,有空來九曲堂找我,我帶你去喝。」
我答應了,卻沒機會找他去那橋下坐坐、走走。
在往返屏東、台北時,當火車經過高屏溪時,我偶爾會向窗外看著這座橋,
不經回憶起當年朋友的邀約,跟勾起似曾相識的感覺。
或許某天心血來潮,我會一個人騎車去看看吧。

舊鐵橋的事,到此就平淡無奇地講完了嗎?
不,還沒,因為我不曉得怎麼結束。


屏東市是很小的都市,我很質疑它算城市嗎?南部要像高雄市的規模才算吧。
屏東市不靠海,比高雄市內陸,兩個城市間隔一條高屏溪。
小時候,母親會帶我們去高雄玩,當時記憶,認為溪的兩頭是截然不同的世界。
一者先進而熱鬧,一者落後而蕭條。或許有人會說:沒那麼誇張吧!
我曉得大樹區(當時是大樹鄉)在高屏溪的高雄那端,其實跟屏東鄉下差不多。
我不過是如實地說幼時對高雄跟屏東的感受,兩者有著強烈的對比。


每當作坐火車回屏東時,過高屏溪,我已有到家之感。
反之,往台北過高屏溪時,我已覺離家,特別是瞧見舊鐵橋。
就業前,夢到遠行,偶爾會夢到它(現在幾乎沒有了),
情境有坐火車從上經過、有在橋上行走、有在圓拱頑皮地上竄下跳。
曾有一次,夢境所見,像動畫《神影少女(千與千尋)》坐電車去找錢婆婆那幕,
橋的鐵道浸在水中,車子轟隆轟隆馳行。
我不了解這要怎樣解讀,
是我心中的哪種情感激揚,投影出睡夢中舊鐵橋的光影。
迄今,我對它只有遠遠望著、眺著,從未一次走近過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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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1:維基:下淡水溪鐵橋

2016年12月15日 星期四

汐止理髮師

我不知道為什麼他跟我講他人生故事,
或許單純想找人聊聊,讓外面世界感受到他的存在吧。


2008年,我搬離汐止,
於後兩年,曾有過那麼兩三回,又回汐止吃愛吃的義大利麵店,順便剪頭髮。
同學笑我,你這是套裝行程嗎?
不是我說而已,很多我認識的人說汐止的(餐廳)食物真難吃,
這家義大利麵店,我會良心推薦,而且今年我還利用同學聚餐去吃。
頭髮真的是順便剪的,並非剪髮師傅手藝有多超群。
介紹我去剪的前同事跟我說過:
「很便宜,而且剪得很好,值得去,可是理髮師話講不停。」
但問題是,前同事留的是平頭,要怎麼剪才會毀掉髮型呢?
比起台北市,價格確實便宜70元以上,可是,騎車的時間成本卻不可忽略。
師傅確定是話嘮,講不停,在剪的二十幾分鐘內,
他曾跟我聊從他出社會到最後經營這間理髮店的經過。
概略是這樣的...(我竟然記住這事!)


他是土生土長的汐止人,退伍結婚後住汐止,
工作日騎摩托車到台北市上班,從事什麼行業沒講。
他雇主嚴格要求上班準時,所以遲到的人要扣薪,
第一次扣薪一百,第二次兩百、第三次四百、下次是前次金額的兩倍,以此類推。
所扣的錢當公基金,請所有同事吃東西。
他前幾次沒什麼感覺,到三千二時,再罰就難以負荷了。
原本七點多出門,提前一小時改到七點前出門,早到許多。

他母親是經營理髮店,後來年紀大了,
問他:「願意回來把店頂下嗎?否則要自此歇業了。」
考慮母親年邁,離婚後小孩子需要被照顧,就辭去台北市的工作,回來經營此店至今。


他說這些是要得到外人的感知與肯定嗎?或要別人承認他抉擇是對的?
我僅從頭至尾靜靜地聽他講,我不覺我有什麼故事值得與他分享,
就沉默與莞爾兩種表情。

對我而言,他的故事知道也罷、不知道也罷,
我從中無法獲得什麼,當作他是想說說話。而我寫下後,就該從記憶裡抹去。

2016年12月14日 星期三

左撇子

有一回我跟一個朋友吃飯,要跟他並列而坐,
他說:「讓我坐左邊吧,因為我是左撇子,怕吃飯時跟你右手搆著。」
我答:「左與右都沒差,因為我也慣用左手吃飯。」


今年清明時,跟父親那邊的家族聚餐,
大伯父看我左手吃飯,便講:「怎麼是左手,小時候沒教好。」
我聽了無感,即便他想表達責備。我這年歲了,沒什麼必要"修正"。

縱然我天生習慣左手,但跟其他人有點差異,
在我小學二年級,被家長強迫右手寫字,而今左手再也寫不好字了。
我剛剛講的那朋友,他是左寫左食,可能他的家長願意順其自然吧。
現在的我右手書寫、左手用餐,有人說我這是左右開弓,
我則視之稀鬆平常,我是為了"適應"我所處的環境。
像當兵時,台灣軍隊不提供左手專用的步槍,那時,我必然改用右手操作。


我遇過的"左撇子",大半是被動發現的,不會刻意去講這事。
是吃飯時,不小心被人瞧出不同。
而他人知後反應,多數是「你一定很聰明」的客套話或讚美,
回答:「沒有拉,沒有拉~」就好。
要我看,這是身體的特徵(feature),跟高、矮、胖、瘦一樣。
要曉得聰不聰明,考試比較準確。

按我的經驗,
我這個世代的人,較能接納左撇子,我父執輩以上的,就保不齊。
有次跟母親家族那邊的長輩吃飯,
那位長輩看我用左手,先是說:「用左手的人,據說比較聰明喔。」
我笑一笑,接著她觀察我夾菜,便說:
「看你左手筷子在夾,不是很熟練,要不要改右手呀?」

2016年11月29日 星期二

鹿兒島的Rapica 與 suica不能通用

之前,有大約看了一下Suica(俗稱西瓜卡),能不能用於"鹿兒島市電。
Suica的官網(註1)是說:Suica跟JR九州的Sugoca可以相互通用。
而小氣少年有寫文章介紹鹿兒島電車(註2)和Suica(Sugoca)在九州適用範圍(註3)。
意思是鹿兒島電車只能用Rapica,無法Suica共通的。
雖然知道,內心還是有種衝動想試試,不過最終沒這麼幹,哈哈。

如此的話,Rapica必然不能到JR車站加值了?
我頗好奇,Rapica是要到超商加值嗎?如果坐車時才發現沒錢了,怎麼辦?
包準在電車和公車能完成吧!

很湊巧,我在鹿兒島三天,看到電車、公車怎麼加值(無聊觀察)。
但我沒拍圖(電車加值處,下有海報說明),於此,我僅用文字敘述。


*****
電車部分:
運賃箱(投車錢)旁邊有兩個按鈕,分別是紅色和綠色。
第一步,將你的卡置於刷卡處,先按綠色紐。
第二步,把鈔票或銅板,放入零錢兌換處。
 (若想知道運賃箱、零錢兌換長什麼樣,可以參考小氣少年的文章,註4)
第三步,按紅色紐,加值結束。可以使用。

附帶提件事,
鹿兒島電車有一號線、二號線,無論距離,單趟固定價170元。
如果需要換車可以跟司機索取"換車券",我親眼看到駕駛發,跟有人搭車握著。


*****
公車部分:
第一步,先跟司機講你要加值,將你的卡置於刷卡處。
第二步(司機操作),運賃箱內側,也是靠司機那端,有一堆按鈕,司機會幫你按好。
第三步,將鈔票或銅板,放入零錢兌換處。
第四步(司機操作),司機又按了另一個鈕,加值結束。可以使用。


我就看到這兩回,一回在電車,一回在公車(往知覽)。
兩回都是老太太。第一位加值多少,沒瞧見;第二位加值三千。有趣的機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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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11月28日 星期一

思無邪拉麵的牙籤



這天中午我到鹿児島中央駅西口附近(不到50公尺)的「思無邪」用午餐,
這是我待在鹿児島,吃到最好吃的拉麵,湯頭是豚骨高湯加許多高麗菜,甘甜美味。


食畢,隨手從牙籤罐抽了一隻,發現尖頭呈綠色,
有點訝異,怪店家怎會將它放到發霉,二取、三取都一樣。
心想,該不會自始如此!那就大膽用吧!

放入嘴後,覺薄荷香、清涼感。沒錯,那抹綠,正是薄荷。
好特別的巧思,我頭次遇到。走時帶走一根回來拍,太有趣了,值得紀錄。

2016年11月12日 星期六

日本輕井澤的DM

今天很開心,算是了了一樁心事,雖然那是一件極其微不足道之事。


2014年夏天,我去日本輕井澤玩一日的單車遊行程,
在舊三笠飯店買了一張六館共遊券,就是一種便宜套票,
可以在兩天之內,參觀券上標示的景點各一次。
我停僅一日,無法全去,而選出的其中一地是「輕井澤町 歷史民俗資料館」。

我進去後發現,門可羅雀,本來就我一人,後來又來一家子三人。
我到剪票處,出示我的票券,
好心的小姐便拿出日文的DM,認真地跟我解說。
雖然我完全聽不懂她說什麼,可是感覺到她應該十分專業吧。
她依稀是問了什麼,看我沒接話,臉色冒出疑惑,我見狀就開口說了幾句英文。
她短暫呆住,然後說了幾句我聽不太懂的話,是英文嗎?
指著入內方向,我點頭會意,就拿著她給的DM,入展示廳。
出來後,那位小姐瞧見我,立時走出近拿著一份英文的DM,帶著笑靨遞給我。
又說了我不太明白的話,我向她回禮,說日文的謝謝,感恩她的心意。


回家時想,她太有心了,大可不必後來專程再給我那份。
我心不願辜負,打定主意,有時間一定會將它仔細看看。
而這一留存就是兩年。拖延了兩年,今日午休後,我心血來潮,
便取出把所有景點的簡介咸皆瀏覽一遍。總算是答謝她。

今天之前,我跟一個女性友人(V)提這事。我這友人說,要是她,擱放不讀。
或許我這朋友認為這純粹服務禮貌,又或許,她不喜歡讀英文吧。哈哈。

2016年10月26日 星期三

打狗看主人,看主人打狗

我當兵的一位弟兄(同袍),跟大家聊天說到他是怎麼訓練家裡的狗。
狗是他爸養的,一開始,狗喜歡亂吠,連見到他也會。這讓他非常火,得教教牠認人。
在餵狗時,吃到一半,他就把盛狗糧的盤子移開,狗便開始狂咆,
他就大力地摑耳光(他用台語講的:自頭巴下去),摑到沒聲為止。
而每一餐,都如是循環數次。

幾天後,狗不敢叫了,改呲牙發出嗞嗞聲,
養過狗或接觸狗的人知道,那是準備發怒的聲音,他照打!

又過數天,在狗吃時再拿開牠正在用的飼料,狗抬起頭來,呆呆地望著牠。
可說已經「馴化」,吃食隨時可以取走,看到我這弟兄,乖乖不敢亂動。

我另有一位朋友,教育狗的方式...也很特別。
他家附近有一條野狗。
一遇,狗便會對他叫不停,倒不敢接近咬他,可是我這友人頗感惱怒。
有天,他伺伏暗處,死盯著那條狗,等到狗蹲下準備拉屎時,
他衝出來,從狗的肛門狠狠踹下去,狗邊跑邊呻吟。
從那天後,狗一瞧見他,有多遠跑多遠。


*****
依然我的朋友的事,跟前面不同人,他不喜歡養寵物,但他的太太養貓,
不得不幫忙照料,他只是餵餵、不可能對貓親,貓也總是不太搭理他。
某日,他太太出遠門,他要負責餵食,東西弄好,招呼貓過來喫。
貓毫無反應,這下招怒他了。他把貓逮住,放冰箱。
三十分鐘後,打開,見到貓拼命在發抖,他對貓說:「我養你,你敢不理我!」
後來,我沒聽過他更新貓的事,不知道下場如何。
然後,他說他太太改養狗了,長毛吉娃娃。
狗會比較容易聽話,可以餵飼時,教牠...

2016年10月24日 星期一

三位故友

我讀國小時,同班有一個同學得水腦症。
我不知道那是什麼,就看他的頭,是一般人的兩倍大,
其餘的部分,說話、行動、反應都跟其他人沒差,還跟我們一起上體育課。
至少到國小四年級是這樣。
不過,我跟他不熟,我也不知道當時為什麼不太敢跟他講話。

五年級時,整個年級重新分班,我跟他不同班。
有一天,似乎是社會老師上課提到他,說水腦症是不治之症,
醫生說他能活到十歲(正好就是國小五年級),運氣好,能活到十二。
父母在他身上已經花了一百多萬,要他壽命延長,就延至極限吧。
若有一天,他不再來學校,別問他去哪。
就在某天後,我再也沒看過他。


****
國小六年級,周末的勞作課缺漿糊,跟一個同學借,
從他手上接過時,發現他的手粗糙有繭,我問他:「你手怎麼了?」他笑而不答。
他給人種溫和善良的感覺,在班上不太說話,憨憨的,偶爾面露微笑。
成績全班墊底,作業從來不交,常被老師處罰。

我拿到漿糊後,怎麼黏都搞不定,他看到後,便幫我。
兩三下就完成勞作。我就說:「你好厲害。」他依然笑而不答。

下周一,早自修進教室,我導師趴在桌上哭。
朝會時,訓導主任對全校同學說有學生假日玩水溺斃。
而死者,就是我這同學跟他哥哥。
大人們說:屍體打撈起來時發現,他緊緊抱住他哥。
應該是他先落水,他哥隨後跳水救人,由於溺水的人恐懼,一抓住浮物便打死不放。
導致他哥游泳受阻,兩人終不能活命回岸上。
他們家務農很窮,有小孩兩子兩女,兩子同時離世。


*****
國一時,我旁邊座位的同學,常跟我嘻嘻哈哈地玩鬧。
但是,他從未參加升旗,我就問他:「你為什麼不用參加阿?」
他說:「我得血癌。」
我問:「那是什麼啊?」
他說:「就白血球比較多。」
國中有教白血球,但是沒教什麼叫做白血球比較多。
我就看著我這個同學,臉一天一天變白,
我當時不懂為什麼白血球變多,臉會變白。
就瞧他越來越寡言,上課時拿著竹籤在戳桌上,牆上的螞蟻。
我問他這在幹嘛?他說:「牠們是我養的螞蟻。」然後他沒力地一抹微笑。
國二後,再也沒見過他。也有可能去陪我上說的同學了吧。


告別不見有兩種,一種是跟某一個人告別,另一種是同時跟所有人告別。

2016年10月23日 星期日

同學與學妹的戀情

大三下那年,我系上同學與系上學妹分手了。

我一向都是從別人那得知消息,鮮少主動打聽。
這次,我聽到的,僅這結果,沒何以至此的理由。


在那之前,我每每去她男朋友宿舍寢室,
我同學在、學妹一定在。可見其頻繁程度。
學妹個性活潑大方,機靈精敏,
與其他人-我那些同學們、學弟相處融洽、幾乎都聊上幾句。
基於兩人如膠似漆、女生坦白真率這種種跡象,我暗自猜臆,是女生主動來黏男方,女追男。
這猜臆,直到一次偶然機會,聽我另一個同學C(不是她前男友)聊到「真實情況」,
才知遠遠不是我猜的那樣。


那天,我一時興起跟同學C閒扯,
我大致是說:「許久沒見學妹,從前在宿舍還常常遇到,現在像失蹤了一樣。」
C跟學妹都是玩攝影的,他說學妹分手後找他訴苦,說:
「當初男方死纏爛打,做什麼事都要找她陪,天天非得在男生宿舍待到很晚。」
我當時訝異程度,別人無法想像。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這跟我的所見所聞剛好相反,我明明看我同學、她前男友很少談她,
也沒聽他下課說過要去找她,表現得非常淡然。
一切的現象都讓我覺得,女生圍著男生打繞。學妹會這麼講令我大感意外。


我事後檢討,
由於C說話該時,有其他人在場,沒人反駁,我認為可信度很高。
因此,我那些「所見所聞」是最終呈現的表象,
過程如何,我一無所悉。豈能準確判斷?
總歸是回到源頭,聽當事人怎麼講。

畢業後,我陸陸續續得知班上同學誇張的行徑,
恰如此情況,眼見與事實相差頗鉅,我從中得到警惕。
自此後,評人看人趨向保守,不敢直斷。
然而,我比較矛盾的一點是,依然偏向預設別人誠實、善良。

寫下故事,為了封存

我把我身邊遭遇的事件、聽聞的故事寫在這,主要是為了封存。

我知道這些事,深深影響了今日我的思考、人格發展的軌跡。
我寫下,我學到了,謹向它們致敬。
然而,路必須往前走。對於過去,帶走教訓,減少再說、甚至不提。

世界很大、可經驗的事不可勝數,
更應該開放心胸、虛心以待,過去的經驗,僅供參考,毋須奉為圭臬。
別用固定的思維,體驗未來,那...最終會無聊的重複打轉,白忙。


我曾經讀過一篇文章<你會在腦中“回放”過去的一天麼?>(註1),
裡面引用猶他大學的發展心理學教授 Pasupathi 的話:「
 你的人生故事從來都不是事實的復刻。
 重要的是人們是否能夠從過去發生的事情當中,獲得意義和一致性。
 任何敘事都會包括一點謊言,但有些謊言已經包含了足夠的真實。
「過去」是現今心態下視角的的描繪,
如果總是沉湎於美化過去,不管是喜劇或悲劇,會越活越刁鑽、狹隘,
(講好聽,叫做,個性越來越鮮明)
不如往事已矣,來者可追,「未來」是現今想像的極大化,
認清未來才是可改變的,路才會越走越寬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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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1:你會在腦中“回放”過去的一天麼? | 如何講述過去的故事,決定著你的未來

金屬疲勞的故事

這故事,我曾在香嚴書齋寫過,這裡僅把那裏的文字,轉貼於此:


*****
這是國文教授給我們聽,某個創系系主任的故事。
至今回想,仍覺不可置信。因為時隔太久,很多細節記不起清楚,僅能大致說說。


很久很久以前...當年,這位系主任是水利(或造船)系的僑生,
他英文相當流利,卻中文奇爛無比,
那時台灣戒嚴,政治方向認定華僑是革命之母,
特別需要他們支持,對僑生便呵護備至,考試不過,就重修補考,直到合格。
一般學生讀大學年限6年,對他們則多寬貸幾年,好像是10年,
而這位仁兄,竟然一讀就讀到第十年,那年他再不交出點成績,就畢不了業了。

寒暑假,他回國(老師沒說他還有哪一國國籍),
有一天開車在郊外公路閒晃,忽然見到路旁了無人煙的荒野,大股冒煙,
他好奇停車查看,發現一片飛機殘骸及散落一地的行李,
他見四下無人,趕緊....找有沒有值錢的東西,一件件搬進車內,運回去,發了筆財。
看拿得差不多了,便通知警方,交代經過(不包含拿東西),並陪同警方到空難現場。


不知事情怎麼傳的或他刻意,傳言最後變成了他目睹整場飛機墜落。
他便藉此機會,
用當時最流行的科學用語"金屬疲勞"作為這場不幸的罪魁禍首,寫成論文,繳交學校。
他不只因此拿到學士文憑,還進了碩士班。
由於他的"知名度",碩士也順利畢業,

但他這次論文的題目:"明朝鄭和下西洋之搭載萬人以上木船結構",就跟飛航無關了。
不知道有沒有讀博士,反正後來就待在學校任教。


有一間國外船公司,對他論文非常感興趣,想找他重建明朝遠渡重洋的船隻。
他斷然拒絕,之後他跟人談過這事,
他說:「學術歸學術,照我寫的去造,我完全不信做得出來。」
船公司便找了另一個跟他寫相同題目的學者。船造完了、出航了、沉了。
那學者的學歷,不久被追回。
 
由於他不是真才實學,開的課找不到學生來修,
學校行政單位找他談,於是...不曉得基於什麼難處,就決定讓他在學校創系。
校方的立場,我完全不能理解。
他敢這麼幹,理由卻出奇的簡單:系主任開的課,必修!學生不上也得上。

從前,教授是沒有強制退休的年齡,他就這樣一路教到老年癡呆症。
上課老是胡言亂語,或者呆呆看著教室天花板的吊扇。直到國家修法,才終結這場鬧劇。


下課後,我為此比對、搜尋好多資料,
得知上世紀,因金屬疲勞最有名的空難,是1954年英國海外航空781號班機。
那一張方窗裂痕的照片,至今令我印象深刻。因為這事件,民航機的舷窗由方到圓弧形。

2016年9月24日 星期六

厭倦學習的離職同事

上班日的某天下午,我走到窗前,看看戶外的天氣。
正當轉身回去,發現窗旁的座位是空的,一個認識又不太熟悉的H同事,無聲無息地離職了。



據說,H在公司待很久了,而我第一個做的健康手環專案,就是跟他合作的。
在他剛剛承接這案子的某部份時,他曾私下不滿地跟我們說:
「我都做這麼久了(65年次),居然做這個,希望這是我最後一次學新的東西。」
聽得我很是訝異,這就是他留給我第一個深印象。

案子進行中,我跟H很多工作要協作,
雖說H負責那一塊,是剛學,但我比他更不懂,就是得請教他。
有一回,我到他座位找他,發現桌上擺著攤開的日文課本,
旁邊有白紙,有好幾句手寫的日文,看似他在作日文練習題。
等了一會,沒見人我就走了。
有趣的是,我第二個案子,換作另一個人,R同事負責這部分。(H交接給R)
某天,我同樣有事找R,巧合的是,他也在上班時間作習題,
差別的是,R是英文習題。

這兩個人交接工作,也很神奇。
第二案子沿用原架構,H的程式出了幾次問題,造成我的程式跟著錯誤,
我問R怎麼辦,R常會建議我一個不可行的方法去做。
再問他,他會說沒辦法,就置之不理。
我只好去問H,他大都給我一個含糊的線索。但比起R,算不錯了。
某同事曾跟我講過:「問H問題,他只會說忘記了。」
這樣說起來,H對我還不錯,哈哈。


在我們公司,多數人上班滿八小時就走,所以早來意謂早走。
H習慣早到公司,下午五點會去健身房運動。
我有時候上午八點半到,會看到他在準備泡咖啡。
他桌上、櫃上有咖啡豆罐、研磨機、過濾紙、水壺等林林總總的器材。
他是早上、午休完各一杯。
我怎麼知道的?因為只會在這兩個時間點,飄咖啡香。
窗前平台,常會擺滿他用過的咖啡過濾紙。
我雖然好奇,但不曾問過他不丟掉、要曬的原因。


在他離職前四個月左右吧,我那天想知中午外出吃飯要不要帶傘,又走去H那看天氣。
一位S同事,正巧也走來。
S:「雲不多,不會下雨。」
我:「是阿,順便考你,氣象局怎麼定義陰天?」
S:「不知道。」
我:「如果雲布滿天的90%以上,則稱陰天。」
H在座位上聽到笑了。起身說:「當RD懂那麼多其他事幹嘛。」
我笑而不答,這即是我與他的最後一次談話。

2016年9月3日 星期六

你有什麼資格教人?

事情發生在我高二、高三時,
我當時物理非常不好,這跟我的學習態度有關,
那時的我是一個高度依賴老師教導的人,
需要老師幫我歸納重點,老師講過,我才會去學習。
老師說錯,概念陳述令人不解,
我是指同班同學超過七成聽不懂。基本上,我就完了,而且我又不會積極去找答案,
因此,我成績非常慘,全賴老師「仁慈」,沒讓我不及格留級。

後來我物理成績拉起來,真的要感謝補習班的老師,
不過這是後話,並非我此次要說的事。


*****
有一回,我看我妹的兩個朋友在算國中數學,
我靠過去看,他們正被一題目卡住解不掉,
我自告奮勇,要幫它們解題,讀了一下,知道怎麼作答,便開始說明。

我母親在旁見此景,就用台語說:
「賀阿賀阿,蓋ㄍㄠ\/(好了,好了,你很厲害嗎?)
 有空幫人解數學,為什麼不去想想你物理該怎麼辦,
 成績這麼差,憑啥教人?」

我妹朋友愣在那,不知道該說什麼,
很識相地就把試題收起來,找個理由,就匆匆離去。
而十六、七歲的我杵在當場,真不知道該做何回應,任其場面尷尬。


*****
我好幾次認真思考過這件事,苦思無解,
後來,才曉得我的問題出在:我一直想用"幽默"化解僵局。
或許,我再花時間可以想出來,但我想就到此為止吧。
如果時間重來,我依然會順著性格,採取樸實的作法,先照顧妹妹朋友的尷尬心情。
我會跟她說:「抱歉,下回再說吧。」
畢竟,她們是局外人,不該讓她們牽涉其中,我必須向她們致歉。


再說到對錯。
我認為「高中物理成績差」跟「教人國中數學」是兩碼子事,不存在「不能教」的問題。
這就好比,一張考卷上,考題A、B不同題,你做對了A,卻做錯了B。
老師不會說「你會A就會B」或「你不會A就不會B」,
假如這樣,全世界成績只會有100跟0分兩種,這是荒謬的。


其次,
與其花時間在"你辦得到的甲事",不如花時間"學習你辦不到的乙事",
這是能力和價值觀判斷。
除非是極惡事件,如殺人放火,否則無可評判,不存在所謂的對錯。

因為那句話反過來說也行:
既然暫時作不成乙(因緣不具足),還不如先作甲,這純粹是個人選擇。
我想相互尊重(決定要做啥)應該是人類共識吧!
基於人對人的基本尊重,別強迫別人接受你的看法吧!


*****
有人說:「遇到事情,東方人習慣:情→理→法;西方人則法→理→情。」
我的理解是,
「這可能是嘲諷東方人常因人情而藐視法律,為了顏面而不講理」罷了。
大多數人生活遭受的狀況,就跟我這次事件一樣,與違法無關,
而都是在「合情」與「合理」上的衡量。

我一位國小導師,對我們一而再,再而三地強調一概念:
「千萬別跟生氣的人講道理,待他情緒過,道理日後再慢慢說。」

是故,我認為上述的「合情」,不單是人情、情面,也包含情緒。
例如有些時候,明明是別人犯錯還盛怒,
我們可以先拋開面子認錯說:「對不起,讓你造成困擾」,以安撫對方情緒。
雖然這不保證有用,但已經表現出在乎別人心情、想解決問題的姿態。
簡單說,先「合情」,後「合理」;
先穩住情緒(控制場面),解除問題,再論所謂的對錯。
這也是我剛剛討論及目前處理任何事的順序。


*****
有一個我經常提的禪宗公案,
它講:「生眼翳病,見空中有花。該除的是病,而不是花。」
有人認為,負面(正面)情緒好比是花,問題好比是病。
問題既除,情緒為之迎刃而解。但真能如此處置嗎?

可以回想一下,當遇過別人難過,
你對他說「放下就好了」或者「你如何如何,不就好了」,
多數的人會馬上轉變情緒說:「對耶~我怎麼沒想到。」嗎?當然不!
或許,在他還沒被情緒操控前,他比你還聰明、還理性。
情緒當然是暫時性的虛幻,卻對當事人卻如此真實,不能自拔,
所以,切莫否定別人情緒

而明眼人該作的是,不能說破,順應他說"有花","有情緒",
一步步引導、治療,當他逐漸康復時,虛幻自不待言、道理不說自明。

2016年8月13日 星期六

同事的五十萬日幣級的北海道八日遊

6月20日下班時,我看一個同事在查日本旅館,
我知道他6月30日要去北海道,
便問:「怎麼了,還沒訂房喔?」
他說:
「是阿,不過我老婆還沒決定行程,就先看看,
 你有什麼建議路線嗎?」
於是我問他:去回程搭機機場、待幾天,
便用十來分鐘給他食、住、行的意見。
 
臨行的前一日,6月29日,我又問他:「搞定了嗎?」
他說:
「那天回去,我跟我老婆講你說的,她同意這麼走。
 然後她開始滑手機,說要找旅館,就沒再說話了。」
我說:「所以租車、住宿都沒弄的意思嗎?」
他說:
「對阿,房和車,到現場再找吧。
 某某某託我在日本買Amazon的東西,
 我還沒有地址可寄,呵呵。」
  
他結束行程的頭個上班日,我再次問他後來怎麼處理食宿。
他答我:
「到札幌,我跟我老婆就拉著行李找車站附近的hotel。
 發現,當場比網路訂房網站便宜耶。
 車的話,我是在旭川Toyota租的,他叫我隔天取車。
 車蠻好開的,照你說的,我開去富良野,來回150公里,
 因為不太會用他的導航,去兩個景點就回來了。」
 
我又問:「你有去登別嗎?」
他:「有阿,出車站後,我們坐計程車去那找住宿。」
我:「有公車耶」
他:「沒差,起跳價比京都便宜好多,就坐了。」
我:「當場問空房喔?」
他:「對阿,看起來客人不多阿,而且價錢和網站差更多了。」
另一個同事就插話問:「那你這樣花多少錢啊?」
他:
「四十幾萬日幣吧,我換了六十萬日幣,
 算剩下的錢,應該是花四十幾萬沒錯。」

2016年6月27日 星期一

我高中同學父母靠投資維生

我高中時,
我跟一位戴姓同學感情好、談得來,興趣大抵一致。
當初,我換腳踏車,還是他和他母親陪同我去買的。
嘆惜的是,緣分僅那三年。
畢業後一年的見面,是最後一次,自此後再也沒他消息。
記得那次,我到他家找他,
他說他本來就讀淡江數學,待了半年沒興趣,決定大學重考,
改考社會組,最終入XX師院公費。
我想,他現在應該在某個小學當老師吧。
 
 
我是屏東人,自高中離家到台南讀書,午餐只能是訂便當。
而他是台南人,他母親是家管(沒工作,在家照料家務),
中午他母親都會送飯給他。
這倒是沒什麼特別的,我的上一輩,不少家庭是這樣。
 
然而,有一回他不在場時,
有位李同學(印象姓李)是戴的的國中同學,又是鄰居,
聊起戴的家境,李說不只他母親是家管,他爸同樣賦閒在家。


戴的雙親,早上經常會去網球場打球,
接近中午才回家,作飯送來學校。

附近鄰人瞧見這情況,不經好奇問戴父:「怎沒見你上班?」
他說:「我從事旅館住宿業,是營某某旅館的股東,經濟收入自那。」
可是,別人聽起來,仍是算無業呀。

我當時聽,沒什麼感覺。現在在工作回想此事,反而羨慕起來。
戴的雙親靠一筆正確投資獲利維生,也算是一種謀生技能。

2016年6月16日 星期四

詐欺集團電話

延續我之前寫的<四通詐欺集團的電話>
來聊聊我是怎麼處理,雖然我只遭遇一次。

這幾天,母親打電話給我,
說她接到陌生人電話,對方要找某某某,就我父親,
當時父親不在,我母親便說不在,請問哪裡找。
對方聲稱是高雄榮總的某某單位,
因為我父親曾經帶了一位病患來醫院就診,
後來如何如何的,細節,我沒記。
我母親對對方說沒聽說過,便結束電話。
(其實我父親好久沒去過高雄榮總)

我母親跟父親確認過,判斷為詐欺電話,
並告訴我這事,提醒我要小心別被騙。

就我那篇文章提到的書局經驗,
牽涉到緊急、金錢等問題,
我會請對方留下單位、電話及姓名,
待"有空",或換個"訊號強的地方",再回電給他。

接下來,就是確認以上資訊,單位、此人、事件之有無,再說。
我前同事有接過自稱是警察的電話,也是回撥單位分機核實。

除此外,我在網路上看過別種遭遇,
對方說是檢察官,帶著搜索票和警察,要搜索你家。
該篇文章建議,打電話給分區警察局,
請他們也派警察來,待在現場。

從不曉得搜索票長啥樣,更別說分辨真假,
類似之事,找分區警察,的確是比較合理的。


都已經過幾年了,這行業還是如此猖獗,
似乎找不到根治之道,
唯能培養逢事莫慌亂,理性處置的習慣了。

2016年5月8日 星期日

旭川所見

最終,我還是將旭川所見寫成了打油詩。

北國櫻緋四月後,哈密瓜黃瓀玉柔。
湛藍清池鏡木影,十勝岳雪峰白頭。

這首詩是送給一個朋友,而寫在寄給他的明信片中,
他好像有發現其存在。哈哈。

2016年3月23日 星期三

小規模乘客爭執

20160318 18:00
前一篇提過,
我是訂3/18,20:05的機票飛澳門,
因澳門機場大霧,時間更動至22:00,
並發180元餐券給我們。但最終霧氣不散,航班被迫取消。















20160318 20:35許
航空公司地勤人員,跟我們說:
明天(3/19)的空位,足夠容納我們這班次乘客。
前10人,可搭上8點半、9點半的班機,
剩下的人,則是搭10:50。而我就是剩下這一撥。

這晚,離開機場前,
我聽到粵語腔的乘客問地勤:「我們晚上能去哪裡住?」
地勤人員回:「我不清楚。」就沒再搭理,繼續處理下位乘客。
粵語腔的乘客面露不滿、無奈的表情,卻也沒再糾纏。

還聽另外有人問:
「你確定明天班機可到澳門嗎?,會不會再發生今天狀況(停飛)?」
那名地勤答:「我想是不會。」
因此,那位乘客表情雖然不開心,卻也沒再發表什麼。
















*********************
20160319 8:40
我到Check In櫃台前,
航空公司早己發佈飛機更改時間到15:00。
跟我同樣遭遇的旅客的其中一群,約六個人,
已經再也按耐不住怒火,開始質疑航空公司。
(前篇提過)
乘客問:「8點半、9點半能飛,為什麼10:50要延?」
(跟昨晚不同批人)地勤回:
「前兩班是原本停台灣的飛機,你要搭乘這班是從澳門飛來。」

乘客又問:「為什麼你們沒飛機,不要讓我們轉乘其他航空公司?」
地勤回:「天候因素,無法辦理轉乘。」
(我猜,這是公司規定,成本考量)

乘客要求:「我要辦理保險補償,可以給我班機取消證明?」
地勤回:
「你到澳門機場後,就會拿到證明,
 因為我們無法掌握準確的抵澳時間,現在無法給你。」

乘客:「昨天的航班取消是確定的,為什麼要到飛到那裏才給?」
地勤又回答相同的話,糾纏了好久,地勤就回:「那我去問主管。」
五分鐘後,拿了一大疊3/18晚上航班取消證明,
問:「你們一個人要幾張?」,我便這樣順道拿到兩張證明。
當然還要加上,不可免的一張180元餐券。



與昨天不同的是,昨天不讓辦托運行李,今天可以。
讓人感覺航空公司是有把握送我們到澳門的。

直至我辦妥Check in,那群人仍在櫃台質問,
已經半小時以上了,而且他們還派其中一人去問虎航。
至於問什麼,我沒聽明白,可能是問空位,或者有沒有起飛吧?

 



*********************















20160319 15:00
所有人登機結束,關艙門。航空公司14:40也有一班飛機,
不過我們原訂時間比他們早,所以我們先飛。
桃機給的起飛時間是15:58。
飛行時間一小時半,因此著陸時間為17:35。


20160319 17:15許
用完機上餐點,飛機也到了澳門上空。
此時,機長廣播:「目前澳門機場仍是大霧,無法正常起降。
由於油料關係,我們僅能在上空盤旋40分鐘。
屆時,若情況沒改善。我們再考慮要不要降落在其他機場。」















20160319 18:00許
機場霧氣不散,機長宣布折返台灣。
有乘客問:「為什麼不到香港?」
空姐:「香港機場停機位子不足,回台灣是比較好的選項。」
(這個問題,被重複問好幾次)

又有乘客問:「油量足夠回台灣嗎?」
空姐:「放心,沒問題的。」

這時,我旁邊的伯伯開始笑,跟我說:
「這飛機的油料,飛到舊金山都沒問題。
 之前還有飛機,剛起飛,就折返,
 先在高空噴掉一些,才能降落。一定會加滿的...」
就這樣,我跟伯伯開始聊起來了,
他問我去澳門公幹嗎?我說不,是旅遊。
他很熱心地推薦我一定要吃魚罐頭跟魚肉香腸,他的辣跟四川的不同....
然後問我住哪,我說內湖,他說他是方濟中學畢業,對內湖很熟....

接著,他說現在的他有的時間跟航空公司耗,
航班怎麼改都沒差,問我:「你呢?」
我說這是我第二回被迫更改航班,且不只我,一堆人跟我同遭遇....
他聽到便分享了之前經驗(應該是同一家航空公司)。


有一回,他太早Check In,櫃台下錯行李和開錯機票。
登機時,地勤發現兩名乘客,就他兩夫妻沒報到,就廣播找他。
找到後,地勤向他說明原因,並請他們提早上這班機。

當時,飛機已經駛離登機口。
於是派專車、搭橋,專門讓他兩上去。
機上乘客瞪他二人,但這不是他的錯,是航空公司搞烏龍。
他解釋航空公司一定會讓他先搭,
因為要取回他入機艙的行李,代價太大。

又有一回,跟這次一樣,
澳門機場不讓進,飛機轉往香港的機場。
由於天色太晚,
航空公司安排所有乘客住過境旅館一晚,隔天再飛澳門,問乘客意見?
他說免費住一晚有啥不好,馬上同意。
但一批人下機後,霸佔候機室抗議不走。
他認為他們是白癡,又不能改變什麼,還得睡機場。接著哈哈笑。

他直覺,機長在決定要飛時,就知道自己在賭,沒想到賭輸了。
而飛回台灣後,航空公司一定會讓我們出關,領行李,
不太可能要求機長加班再飛一趟。
 
沒多久,我前座乘客去問空姐回來,對他鄰座的朋友說:
「壞消息,我剛去問,飛機降落後,他們要我們留在機上,
 否則放我們下機,大鬧機場怎麼辦,控制不住阿!」

我旁邊的伯伯置之不理,跟我說:
「我想跟航空公司講,三天後再來搭。
 他們取消那麼多班,先給他們消化一下,反正我沒差。」



*********************
20160319 19:45許
所有人下飛機,到轉機室。
航空公司派一位地勤來宣佈三點。
1.記下兩支電話,更改班次,請直接用電話聯絡。
  電話是..........
2.國籍台灣的乘客,出關一律走人工窗口,不要走自通通關,
  再強調一次,不要走自動通關。
3.非台灣國籍的旅客....balabala (我沒記)

現場很鼓譟,因此地勤重複講了五六回,才開門放所有人離開轉機室。
突然有人大叫:「抓住他(地勤),不准讓他走!」
地勤置之不理,繼續向前走。



*********************
20160319 20:20許
在往海關路上,聽到有人在跟澳門的旅館吵。
她說他們人分兩班機到澳門,
其中幾人搭其他航空公司已到澳門,
可否先開訂的四間的其中一間,給他們過夜。

旅館應該是拒絕,並請她通知代訂的旅行社聯絡他們。
她說:
「今天週六,旅行社沒上班,要到週一才有辦法。
 我訂了四間,難道開一間,都不行嗎?」

旅館應該仍是不答應,她越說火氣越大:
「班機取消,我沒辦法過去啊。
 他們人已經到了,為何不讓入住,
 難道你們XX飯店想把四間都吃下嗎?」
我看到廁所就進去了,後續怎樣,我沒聽完,呼呼。


從廁所出來後,我看到三十幾個提著菸酒的陸客,
聚在機場的information前,對他描述情形,
問:「現在要出關,之後再入關,那免稅菸酒要退嗎?」
Information說:「退。」


在海關前排隊時,那名地勤再度出現,
有些人過去,口氣很不好的問他:「航空公司到底打算怎麼善後。」
聽一聽,他只是重述稍早前講的那三點而已,外加建議退票。

出關後,我到航空公司櫃台,要今天的航班取消證明。
有二三十人聚在那,詢問:「轉機怎麼辦?」、「最近的航班是何時?」
職員回:「明天座位已滿,明天他們會多加人手處理轉機。」

又有人問:「為什麼不停香港機場?」
職員答:「我們今天已經有八架飛機停那了,無法再停了。」
接著有人問:「為什麼不飛廣州機場?」balabala....

當飛機返回台灣那刻,我當下決定退票,取得證明就走,沒再聽。
而這時是21:00了,回到台北約22:30。
自昨天16:30出門開始算,等於是白忙了一天半,不過人平安就好。

2016年3月20日 星期日

最貴的連霧,在澳門上空吃的

2016年3月18日晚間20:05班機,因澳門機場大霧,
原訂從澳門來的班機,無法起飛,不能到台北。
航空公司宣布,先發180元餐卷,延期到22:00,
check in行李在19:30辦理。

19:30時,地勤人員表示,澳門航空高層正在開會,
看是否從香港派班機過來,20:30會公布。

20:30宣布取消航班,將所有旅客轉搭隔天澳門航空班機。
八點半、九點半跟十點五十分,三班選擇。
但前兩班總共有十個位子,所以依據稍早check in順序登記。
我43號,前一號,42號剛好是最後一個搭八點半的飛機。
(隔天,他真的到達澳門了,也許會想,我運氣不佳吧?
  但是,就如我一個朋友所說:你怎麼知道過去之後,會如期回台灣?)


我搭十點五十分。我在考慮要不要住機場的旅館,
但先得確定信用卡(保險公司)理賠嗎?
經半小時電話詢問交涉,戶籍台灣,
人也在台灣,只付通車費,不付住宿費,因此回台北。

翌日,搭早上七點四十國光號,
於八點四十到機場,又再次被知會班機改成三點。
跟我同樣遭遇的旅客質疑地勤,
「八點半的飛,九點半的將飛,為何十點五十的,改三點飛?」
理由仍是10:50是停澳門的飛機,要他飛過來,這邊才有班機搭,
而前兩班停台灣的班機,能直接過去。
又問:「為何不轉乘其他航空公司?」
地勤答:「天候因素,無法轉乘。」
他們折騰了半小時...不能改變什麼,於是我拿到第二張餐卷。
在餐廳看我的影片,吃招待的飲食。

15:00登機,但桃機說起飛順序因素,15:58與予起飛。
原計17:35降落澳門,但仍因霧濃,在澳門上空盤旋。
又由於油料關係,
機長說若40分鐘氣候沒改善,將轉降在其他地。
如果飛回台灣,我勢必取消機票、旅館。
最糟的情況,損失1萬5仟。就看保險補多少是多少。

最後,氣候沒改善,機長決定原機折返台灣。
我旁邊的先生說他才不信,
現在飛往舊金山都沒問題,不想再花油錢了,哈哈。

這趟澳門行,我最終只到澳門上空。
我希望能退票,因為我是明天(3月20日)傍晚的飛機,
下午要到機場,再晚點過去,已沒意義。



後續:
信用卡保險
我說我機票、飯店、水舞間、保險、全都刷富邦,
現在不能到澳門,我能得到什麼賠償。
他的答覆,簡單說:
只要是在境內,旅遊不便險皆不適用。不能得到任何賠償。
(不同人不同說詞,已和昨天不一樣,
 最後我連往返桃機的交通費都拿不到)


保險的話,只能縮短日期。不能取消。


旅館
我3月18日有問過訂飯店網站的agoda,
他說有正式航空公司取消證明,
便可以幫我跟旅館談取消或更改訂單事宜。

我今天3月19日再打電話,
他說,有正式航空公司取消證明,
他可以24小時內全額退費,我現在已經在跑流程了。


水舞間
購買條款有寫:
5. 持票人需对来回演出场地的交通自负全责,因此,
当海陆空交通有所变更、迟到、服务暂停、推迟或取消时,
持票人亦不会获得退款或退票。
5. Travel to and from venue is the sole responsibility of the ticket holder, 
therefore no refund and exchange will be permitted due to the alteration, late arrival, 
unavailability, postponement or cancellation of travel services by land, air or sea.

明早(3月20日)我會詢問,但我認為得到補償機率非常渺茫。

3月20日早上十一點打台灣客服專線諮詢,
客服說:我的情況特殊,附上相關證明
(機票訂位證明、取消證明、水舞間訂票證明),
將會為我辦理退票。我依照辦理。

下午兩點,收到對方來信,
問我接受
(1)45~60天後,收到退款
(2)飯店不收任何手續費,但銀行會酌收手續費。
(3)以匯款日當日的匯差退款
我回覆我願意後兩天,收到退票信。理論上,這件事到此算圓滿結束。



機票
我們下飛機時,澳門航空的地勤人員,
給我們訂位電話號碼,請我們明天自行連絡,看要改期或退票。
出關前我聽到好幾段指責,
例如陸客,根本不知道晚上能住哪?為什麼澳門航空不安排。
有的是要到澳門轉機回北京...等都市,該怎麼辦,可以幫忙延那邊的飛機嗎?
最後那個地勤說了一句話很有趣,他說最好是退票。

出關後,我得到櫃檯拿班次取消證明,
看到那裡有二十幾個人(後來越聚越多)在問班次,
那邊人員說:確定明天沒有任何座位,也不確定明天澳門機場是否開放。
如果你們很急,一一留下你的電話,一有座位,我們馬上處理。
不少是要回大陸各個城市的陸客,在問有沒有其他地方轉機的選項。
我拿完證明就離開,沒有聽後續發展,我是打算退票。等上班日再處理。

3月21日下午一點半,我打電話給澳門航空票務,
說我要取消訂位,並說明原因。
服務人員說:
我們需要你的護照影本和信用卡卡號,請用EMAIL方式傳過來。
由於你是天候因素,將不會酌收手續費,
但要到45天後才會退款到你的信用卡戶頭。



旅館、水舞間、機票,皆已經承諾退款給我,此樁可視為完成。
得到的結論是:澳門的連霧,比屏東的還貴。我大約損失在一千台幣以下。

2016年3月9日 星期三

君子不贏頭盤棋

發生的時間點忘了,只記得曾發生這件事。

有回我跟我爸下象棋的暗棋,我運氣好吧,
不小心勝了下棋從來沒輸過我的父親,
因此他就說了一句話:「君子不贏頭盤棋。我們再來一盤吧。」

我查「君子不贏頭盤棋」的意思,
百度百科條目-「成功強化效應」(註1)寫:
 棋界有句行話:“君子不贏頭盤棋。”
 高手與陌生人下棋,往往故意輸掉頭盤棋,
 目的就是使對手有成功感的體驗,
 從而使其相信自己的實力,增添自信,
 激發對弈搏殺的勁頭。如果對方在下頭盤棋時就輸掉,
 並且輸得很慘,他就很難有繼續對弈搏殺的勁頭。

確實如此,比賽找旗鼓相當,甚至強一點點的人,比較有趣,還能學到些東西。
否則,一直贏或一直輸,根本沒有什麼意思。
然而,我認為我父親說出這句話,並非在激勵我,而是他想說他是君子。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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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1:百度百科:成功強化效應

2016年3月7日 星期一

太極拳蹲馬步

我有一個佛學社的學長,
他說他讀大學時,參加的社團與佛教無關,是太極拳社團。
他分享了學太極拳過程中的兩段經歷。
不過,我現在已經忘了當時他是說學楊氏,還是陳氏?


§見識太極拳威力
他說:
外聘指導老師頭次上課,
就叫全部初學者,約十幾人,一起上前圍攻他,
有葉問的「我要打十個」的味道。

每個出手的人,不是被轉圈甩出,
便是被一招回擊,瞬間痛麻而後退。
幾回過招後,沒人能貼近老師的兩步範圍,所有人就放棄。
老師笑笑地說:
「我只出了X成力。好戲在後頭,明天你們就知道。」

結果,隔天只要是被老師打中部位,
全都沉硬疼痛(學長用台語「鐵腿」形容),行動困難。
才意會到這些應該是所謂的人體要害。
要真大力,搞不好會折骨斷筋。


§何止防身
社團不只請一個老師,陸陸續續還找來了幾位教導。
所以學長楊氏、陳氏都見過,
他說他不想走攻擊性的路線,而是喜歡溫和健身。
便沒跟上述那打人的老師學,跟其他老師去了。

他練了半年有餘後,感覺心平氣和,身有股飄然,步伐輕盈。
有一天,他捧著五六本厚厚的原文書去圖書館,
沒注意到路上地勢不平,不慎重心不穩,
眼見就要跌倒,未能回正。
於是,他順勢釋出手上的書,
使出太極拳轉身,將身體一個個部分平躺到地面。
動作完成站起,拍拍身上灰塵。

走在他後面的同系學弟妹看得愣怔,
回過神趕緊幫我這學長撿書,問他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他學弟妹說:
「你整人緩緩著地,就像是影片慢速播放一樣。」


§隨風搖擺的草
被學長這麼一講,激起了我對太極拳的興趣。
問學長能教嗎?他很樂意,所以相約每天早上七點在榕園練。

一開始先學蹲馬步。身體立直,雙臂自然垂下。
接著兩膝蹲下,將重心放在哪裡,又哪裡要放鬆放輕...
想像自己是不倒翁,或是隨風擺動的草,
兩腳生根扎穩,左風右擺,右風左擺,
前風後擺、後風前擺,又回歸到原處。
學長偶爾推我幾下,看我站得穩不穩。

大概練了一個多月,我就大四畢業了,
進度一直停留在蹲馬步,連一招式都沒學到,哈哈。
不過,據學長的說詞,基本功重要,招式不要緊。

2016年2月18日 星期四

問路拿名片

某天,一個前同事(用Harry代稱)開車載我,我們要去汐止夢想社區。
繞來繞去一直找不到確切位置,看到明峰路上有一家住商不動產(房屋仲介),
Harry就停車走進去問路,我在車上看他跟房仲有說有笑,
房仲遞名片給他,並送他出來到車這裡。

當我們抵達目的地下車,Harry立即從口袋拿出房仲的名片,撕掉丟棄。
這個舉動讓我詫異,便問為什麼?
他說:「沒用了阿,這沒什麼。」
想必,Harry一直以來的處理,就如此。
而這一幕直到現在,我依舊印象深刻。


這讓我想起一個故事(據說是真的),
有個業務員(salesman),到一家大公司想面見董事長推銷產品。
秘書說董事長正在忙,無法見你。
業務員回答說:「無論如何,請你把我的名片交給董事長。」
於是,秘書拿著走進董事長室,沒多久後走出,
將撕毀的名片和一塊美金給他,並說:
「抱歉,董事長不見你,這一塊錢董事長要賠你名片的錢。」

這時,業務員又拿出另一張名片,說:
「請再把這一張交給董事長,跟他說:我的名片一塊錢可以買兩張。」
秘書再次送入後,董事長室傳出大笑聲,業務員也因而做成生意。


這兩件事關聯性很小,我只是在想,
若遭遇這種狀況時,該怎麼處置,會像這業務員自若嗎?

自己尊重自己,是我們能力所及的,只看願不願意;
要別人尊重你,除了自己的修為,
還得看他人,要完全不遭遇,機率趨近零吧!

2016年1月7日 星期四

LCC的沖繩專屬海關


這次去沖繩搭的是LCC(廉價航空)的班機,
由於這是我頭回在日本自駕旅遊,
出關後如何租(還)車的流程,我一無所悉,
因此詢問有經驗的朋友。他說:
「飛機會停在那霸機場國際線那棟(照片中三角形處),
 出機場大門往右走(往南),到國內線那,找11號公車站牌,
 你在網路預約車的租車公司Orix,會派專車在那接你。」

然而,當我出海關、領完行李,走出"機場",
眼前景象完全跟我預想的不一樣。

出去的右側沒大樓、沒站牌,唯獨兩公尺以上的鐵籬笆圍繞,
我以為我走錯出口,再進"機場",
只見到數張桌子併在一起的櫃台,
每桌都插著租車公司的小旗子,但沒服務人員,
和方才出口那,有個賣紀念品、食品的攤位。
除了那出口,不可能有第二個,我有點呆住。


一會兒,出口來了一輛巴士,
上面貼了兩家LCC的LOGO:香草和樂桃,
同班機的乘客排隊上車,我沒想什麼,也跟著上車。

巴士行進,我看著窗外景色,漸漸猜出是什麼情況了。
下飛機、入海關處,
是LCC租下貨運公司的倉庫所改建(照片的圓形處),
巴士正要送我們到真正的那霸機場大廈(照片的三角形處)。
因為我朋友是搭長榮(一般航空),所以他沒這過程,
而我下巴士後面的事,就正如我朋友所說那樣了。


回台灣的流程,則是倒過來,到那霸機場國際線,
找4號站牌搭LCC巴士,去LCC專屬海關。

我是怎麼知道4號的呢?
事實上,在單軌電車的出口處,
就有掛著很大的帆布條,搭LCC到4號站牌搭巴士。
不過,我僅看懂LCC公司名跟數字,不知道他想表達什麼。

我是因為在國際線二樓找不到LCC check-in的櫃台,
到一樓問information的服務人員,
她指著桌上的小立牌,上寫樂桃LCC請到4番巴士站牌。
因此反推回去,大致懂布條意思。


車子前往LCC專屬海關路上,
我看到跟我一起搭電車來的一群台灣人,
拉著行李在距離大廈的50公尺外走,好似要靠走的過去,
突然見我這班車,察覺不對勁而駐足。
(事實上,倉庫區有守衛門禁,沒坐車,根本進不去)
後來,他們果然搭上下班車,
正確抵達"Check-in"的櫃台了。呵呵。

很自以為是

在美國村滯留太久了,
計畫是太陽沒下山前,就可以到達旅館,
可是我在快速道路(沖繩的高速公路),
天就已漸黑,加上沖繩的路燈沒台灣的亮,
急著前往,心裡越發緊張。

下交流道,循著濱海道路(58號),路更暗了。
轉口或十字路口,常常會有專用的右轉車道,
如果太靠內側要特別小心,否則容易跑到對向車道,
不管多急,我還是得乖乖靠左,沿著路邊開...

終於在6:48 pm到達旅館,比預計時間晚一小時吧,哈哈。
拉著行李check in。
可能我是用英文講,櫃台小姐神色有些慌張,
拿到我的影印的email後,啥也沒問,就靜靜地處理所有流程。
弄好後,一次把東西遞給我,
用英文說這是鑰匙,這是早餐券、使用時間幾點到幾點。
然後又拿出這張圖來,跟我說如何從Check In櫃檯走到房間。

她說我們現位於一樓,你住在二樓,(她圈起來),
從這直接走過去就可到,不要搭電梯。
你先走直走到電梯(10),不要搭乘(再講一次),
直走....會遇到一扇門(其實要右轉),打開門進去,
找房間號碼5259,用鑰匙這樣(做一個觸碰動作),門就開了。

說完,她說聲謝謝....似乎在表示手續完成,你可以離開了。
可是,這時我拿出信用卡遞給她,她略帶驚訝。
沒錯!我還沒付錢,哈哈。

弄妥Check in,我開始按圖找房間。
我心想,明明現處1樓,房間在2樓,為何不搭電梯,
所以我就坐上去,上去後,發現兩棟樓不通,
我錯了,老實下樓循著走道至ocean tower。

房間位置,正如小姐所畫,在西北邊,
如果是逆時鐘,開門不到五步就看見,但我卻順時針繞好大一圈才到。


這件事,我仍在檢討:為什麼我要「自以為是」。
她講兩次別搭電梯,我很清楚她所言,但我還是幹了蠢事。
再者,她畫得很明白,開門便到,我竟轉了一圈。
兩樁都我很清醒的狀態下所為。得改進!

2015年12月22日 星期二

筆友

交筆友,我是受父親的影響,大學時代交過幾個,只是通信時間不長。

第一個筆友,收到我頭封信後,言詞對話裡隱約於勸說我多讀書。
不可否認,我大一當時文筆奇差無比,作文成績歷來敬陪末座。
記憶最深的,莫過於高中國文課上,老師每每不指名地指責我。
而我,常常是見到作文簿裡老師的評語後才意會,原來在講我。
總會想心存僥倖:不會是說我,卻往往是。
他給我眾多負評,莫過於是那句「內容空洞」,讓我一直深記著。

說起來,我從未想過有天會翻轉,
也沒有刻意去鍛鍊寫作,交筆友更非這目的,只圖好玩。
而是後來為了看懂佛經,接觸文言文,慢慢累積詞彙與成語,
彷彿在大學三年級之後,才漸漸有了起色,較能精確地敷陳所思。
 

回顧往昔,與我魚雁往返最久的,是一個東吳法律系的女生。
我記不得怎與她緣起的,好像是BBS上隨機攀談認識的。
(附帶提,關於這點,我是覺得蠻好笑的,通訊從先進返回傳統。)
而不再和她的聯繫理由,倒很明瞭,她過於自私。

混熟後兩三年,她開始叫我做東做西,
一會去救國團拿資料,一會幫她看考試資訊。
她要找我時,常是響我電話一兩聲就掛斷,待到我瞧見回撥。
我原以為是我漏接,覺得不好意思,
直到發現手機在我面前發生一次(響一兩聲切斷),
陸續又瞧見兩三次如此,我禁不住疑惑,
打電話問她緣由,她竟答:她要省話費。我這才明白她是故意的。

明明是有事有求於我,卻是一毛不拔,討我便宜。
一時間,我有那麼點難以置信。
然而,我卻因為此事,又察覺兩個人亦對我如此,
我同樣問:「為何電話響一聲」,同樣回「省電話錢」。
終於,我從中習得教訓,不再理睬這類人,哈哈。
 

我在大學收過的信,約莫三十封上下吧,大部分有保存。
信內所談,則是生活發生的瑣事、趣聞、近況。
我一度以為,信件來往越久的朋友,
會慢慢能走到「以文會友,以友輔仁」的境界。
因而,我嘗試提及古往今來之詞章瑰麗、文句錦繡、名著精粹。
可是,我想太多了,那終歸是太理想了,
大家多為眼肉胎凡,聊聊傳言,敘敘家常,
才真正貼近真實生活狀況吧。哈哈。

2015年12月6日 星期日

拿贈品

附近一間全聯重新開幕,購買滿XXX元送贈品。
昨天我購物金額有滿,他們給我幾個贈品選項,擇一帶走。
我看到選擇有...,不假思索就拿了,而原因是父親說過的一段話。
我父親跟我說:
「有一種東西很輕薄,實惠用途多,
 人見人愛,數量越多越好~
 可以的話,人們喜歡收到當贈品。給個提示,紙做的。」
 
於是,每當拿贈品,我就都拿衛生紙了,真的蠻好用的~
(其實是鈔票)

2015年11月26日 星期四

四万十川的鯉魚旗

應該是日本兒童節吧,四万十川(中村駅)沉下橋附近會飄揚鯉魚旗。
我來的時間是秋日,不可能逢見,而且兩岸我都有騎,還騎錯繞市區一圈,
乃至自沉下橋的回途中,我特意去瞧一點四万十屋(據說餐點美味),
楓葉樹少、楓紅者更少之又少。我來的目的是....騎腳踏車吹吹風的,哈哈。

說到腳踏車,我後悔不該租沒有變速的淑女車,
風是從上游吹往下游,去程頂著風騎,好辛苦又好冷,
曾幾度竄起念頭,我真的要這麼拚嗎?呵呵。

沉下橋沒有鯉魚旗,顯得有些單調,
可惜附近沒有鐵桿,
不然我就會表演一段人肉鯉魚旗...在沒風的樣子,嘻嘻。


2015年11月23日 星期一

好心的服務員阿姨

我今天的行程都在德島(日文:徳島),是故昨晚就到德島住宿。
後來才發現,高松(香川)到德島,
火車最快僅一小時車程,實在不需拉行李奔波。
而之前既已訂好,就不願更動了。
 
來德島最大的兩個目的:鳴門漩渦及阿波舞(阿波踊り)。
由於我是買JR四國Pass,想當然爾,得善加利用,
先從德島駅坐到鳴門駅,再自那轉公車到渡口(亀浦口)搭船看漩渦。
然而,我花了好幾個小時在對火車和公車時刻卻決疑不下。
為什麼呢?
火車一約小時一班,公車也差不多,
雖然11月23日是日本的例假日,仍是班次少,
最不好一點是,兩個時間很難銜接上,
有的是火車到(鳴門)站前一兩分鐘,公車剛好離開;
有的是火車到站,得等三十到五十分鐘才有公車。
 
跟時刻表一樣,阿波舞的表演時段,亦是考慮因素之一。
白天有三場,下午兩時、三時、四時開始,夜間一場,在八時。
因此,最終我做出的安排是,
近中午時,看鳴門漩渦,下午看阿波舞。
如此,我還能多逛幾個點,
早上去德島城遺跡,十一點能吃中華拉麵,
而看完阿波舞,我可以搭纜車上眉山公園。錯誤便從這開始...


德島城遺跡,其實是夷平之空地,毫無建築,不看沒損失。
在吃完拉麵,一路迢迢到渡口時,已是十一點四十幾,
售票處門口的服務員阿姨指著門口的船班表對我說:
「早上最後一班船11:00,下午最早一班船 14:30」我當場傻眼。

拿起手機查船公司的官網,確實有標示每日的船班時間!
而且附帶說明,滿潮與退潮(乾潮)的前後2小時到1小時半,是最佳觀賞時。
只能怪自己不懂日文及不細心了。

好心的阿姨,以為我不會等將近三小時,
就引我去看旁邊的公車、火車表,
與我筆談,告訴我最接近的車班。
我們開始英文對話,
我對她說,讓我想一下,過一會,我跟她說,我要留下。
沒多久,我又說:
「我想先去附近的鳴門公園看看,距這幾分鐘路程?」

她答:
「15分鐘,若你要去,我幫你保管背包,
 你需要雨傘嗎?(此時外面正在下雨)」
我將背包交給她:「我有傘,請幫我保管它。」

於是我打著傘離開,去小鳴門大橋的底下步道看漩渦,
事實上,時間不對,本來就看不到,就為了晃晃而已。


午後兩點,我回到售票處,取回包包。
阿姨問哪裡來的,包含我的國籍(台灣)及投宿地(德島駅附近)。
幾分鐘後,她拿了一張紙給我,

說:
「假如你要搭火車回德島,先坐15:01的公車到鳴門駅轉車。
 假如你要坐公車回去,坐15:37那班,16:52就可以到德島。」
 
接著,和我閒聊,聊她跟她先生去過台灣三次,台灣似乎沒有這冷。
又拿了一本旅遊介紹給我,說德島三好市非常漂亮,值得去。
我回答她:「這趟旅遊會去。」
 
 
約14:50左右,看完漩渦,船返回渡頭,阿姨在那等我,
比拇指說:「很棒吧(一番)!?」我說:「Yes」,
然後她指著公車站牌方向,說:
「此去靠右走,一分鐘便能見到你的搭車處。」

2015年11月21日 星期六

給暈機藥

嚴格說,這篇跟香川縣無關,是前往的機上發生之事。

飛機一排有六個座位,左右各三,我是坐右側、靠窗。
中間是空位,右側靠走道坐的是一位小姐。

起飛約三十分鐘後,
空姐開始發入境表,我要了一份,便開始填寫。
過一會,空姐送來我的"無牛肉餐",由於是特殊餐點,送得特別早。
或許是空姐見到我正在寫字,沒打擾我,
好巧不巧,那位小姐剛好去廁所,她就把餐盒擱在那位小姐桌上。

待那小姐回來,見到後便開始吃了起來。
等我寫完沒多久,
小姐轉頭對我說:「我好像吃到你的餐點,NB是no beef的意思吧。」
我除了說沒關係,好像也不能說什麼,哈哈。

幸好,當天一般餐點的兩選項,都是非牛肉餐,
小姐向我說:「還好,你都可以吃。」


飛行約一小時後,
那位小姐招手叫空姐,問:「你們有暈機藥嗎?」
空姐回:
「現在我們的規定不能給旅客藥物,
 你要我幫你問看看乘客中有沒有醫生嗎?」
小姐說:「那不用好了。」
沒幾分鐘後,那位小姐離開座位,直到我下飛機,再沒見到她。

2015年11月6日 星期五

擔心的底線,化學老師如是說

這件事我反覆根部同仁說了好幾十次了,
似乎成了我日後衡量"擔心"的標準例子,事情發生在我讀高中時。

有同學拿著考題問化學老師,
化學老師看了看,說:「這題太難,聯考會考機率很低,用不著解了。」
同學聽完有些遲疑問:「真的嗎?」
老師說:「是!」
同學仍是擔憂說:「那萬一考出來怎麼辦?」
老師說:
「那就送它阿,你與其憂慮這個,
 倒不如擔心在聯考前會不會發生車禍,
 讓你不能參加聯考,那個發生的機率還比考這題高。」


對!就是如此,當你的"擔心的底線"降得很低,
乃至或然率低到不像話的事件,都謹小慎微,
你將墜入在身心煎熬的苦痛深淵,無事不怕。

2015年11月4日 星期三

像菲律賓人

出差菲律賓,我總共去了兩次,我忘了是第一回或第二回,
要準備排隊過菲律賓海關辦出關時,有一個菲律賓的小姐,一直跟我招手,
甚至跑來我面前講了一些我聽不懂的菲律賓(土)話,
指著另一排隊伍,好似要我去排那一排。

我便(用英文)說:我不明白你意思。
她瞪大眼睛作訝異狀,對我說抱歉,她以為我是菲律賓人。

我想,在菲律賓出差這兩到三週,我曬黑了嗎?
還是身高太近菲律賓人了呢?哈哈。

我什麼書都讀

當我對人說我喜歡看書,對方很高機率就會問:「哪一類的書?」
我便會答:「我什麼種類書都看。」
如此說似乎是把問題丟給對方,像在問「我該問什麼書呢?」,於是一陣沉默。

這其中彷彿存在著誤會,「都看」不等於「都看懂」呀。

從前也有人問我可以問問題嗎?我回他:「有問必答」。他很驚訝。
問第一個,我不知道;問第二個,我不會。
他便說:「不是有問必答嗎?」
我說:「對阿,我答"我不會","我不知道"啊。沒有不回答。」
同理,「我什麼書都看」,也似此。

2015年11月3日 星期二

正式教師

先說明,以下說的,推測成分居多。

當兵時,我一個中校長官,他跟我說他太太是國小的代課教師,
考正職(老師)好幾年了,次次敗北。
我聽到並不意外,這情況由來已久,
自從大專院校開放教育學程,教師名額變成稀缺。
(可能不是教育學程的錯,學生數減少也是原因)
謝長廷先生任行政院長,
就公開鼓勵畢業的非公費的教師們,可以考慮考消防員...等公職。

然而,怎可能憑三言兩語轉變這些流浪教師的志向,
直到我退伍後數年,我好幾個師院朋友仍在四處考代課、考正職。


有些學校有賣教師缺的傳言,不絕於耳,但很難提出有力證據。
試想,買到的人,怎可能自首呢?
欲舉發不公的人,也可能害怕風言出去,再也沒有學校敢收他。
總之,這盡是不可說的秘密。


我有一個女性朋友,就這樣漂泊十載,結了婚,依然一年年代課。
我對她的實力並不清楚,然而,依談吐,知她能力應不突出。
好像是2012年吧,她臉書訊息寫,終於取得正職。
不消一兩月,訊息再寫,她產下一子。


有人說:這是雙喜臨門。我卻覺得不全然如此。
想當然爾,她面試當時,定是大腹便便。
是否對面試官產生心理壓力,很難說。

畢竟,在競爭壓力環伺的情境下,
要殺出重圍或忽然開竅,對一個普通人,機率不高。
如果我不幸言中,那麼將職位拿來作人情,對受教的學生而言,只能說句遺憾!

2015年10月14日 星期三

四通詐欺集團的電話

就我記憶所及,截至目前為止,我接過四通詐欺電話,
最早的一次是1999年,最後的一次是2006年。

第一通,
對方哭哭啼啼、大吼大叫,完全聽不懂他在說什麼,
問他好幾次「你在說什麼?」才搞懂他在說:「哥哥快救我啊!!!」
於是我再次確定問他:「你是誰?」
對方答:「我是你弟弟阿」
我說:「我沒弟弟阿」,他馬上掛電話。


第二通,
對方自稱是郵局職員,問我是不是某某某,我說是,
他接著說我有一封掛號信在某某郵局,要我抄信件的編號到那領。
我稍稍心裡有底:對方是詐欺集團。
這是因為我是住在大樓裡,
有管理員會幫忙收掛號信,這種事不太可能發生的。
但出自好奇,且聽他想幹嗎。

我說我已有紙筆,請把號碼念給我。事實上,我沒拿。
沒想到,他念完之後叫我互誦一遍。
我背錯了,哈哈哈,他氣得說聲「幹」字,掛我電話。
而後來,果真也沒有所謂的掛號信。


第三通,對方說我中獎,要我給地址要寄滑鼠給我。
而且還有一輪抽獎,
將在某某日晚上七點在台北大安森林公園舉辦,歡迎我來現場參與。

我相信他老早就知道我戶籍地址在南部,
而我也故意給他我的戶籍地址,然而,我人老早就在北部工作。
如果我那天有去,一定看不到所謂的活動。

那晚七點多一點點,台北雨有點大,我的電話又響了。
猜測是他打電話給我,要通知"我第二輪又中獎了 "。
打了三次,我都沒接。最終,我也沒有收到所謂的"滑鼠"。


第四通,對方說他是三民書局,說我付款方式選成分期了,
我回她:「我正在騎摩托車,晚點回他。」
之後,我撥號過去,聽到的是:
「現在是下班時間....請上班時間來電」。不消說,又是詐欺電話。

2015年10月3日 星期六

食醉,多食傷腦

過了一個年紀,我似乎不可再吃飽,頂多七分、八分飽,
否則遭受到的苦果,不僅是體重增加,還有四五小時以上的頭昏腦脹。

有一回,時間是2011年冬晚,與前同事去東湖的霸味薑母鴨聚餐。
那天天氣稍稍有寒意,一位女同事(Vi)棉帽厚衣手套包裹著,
別人問她:
「都吃好一陣子了,你還覺得冷喔?」
她答:「我經常如此,不管吃多熱補,仍穿得住,還能裹更多。」
俄頃,目光轉移到我這,問我:
「都吃好一陣子,你都慢慢地專心吃,不發一語喔。」
我想說話,鈍頭鈍腦卻使不出勁,只能笑。

在這之前如何,我沒注意,
在這之後,我發現,往往我與人吃飯,
一旦感受到飽,腦袋運轉遲緩,
湧起要說的話淤塞在神經迴路,
縱然說出口了,資訊也會零零落落,掉字,張冠李戴,
若不幸被人中斷,思緒瞬間潰散不可回復。


我跟一個朋友聊這事,他說:「『食醉』嗎?」
我查詢過,沒這專有名詞,但我估摸應該是指我大腦「飽腹如同霑醉」。

我無法終結這情況,至多稍緩它:自律和人會餐,切莫過量。
雖然我迄今依然拿捏得不準,
就像前天,與朋友用餐談到碧湖公園,
我說期待(無敵..鐵..金剛..)從那出現,頓時腦袋一片空白,得靠人幫我接話。
片刻後,我才回神,我過食了。但無論如何,我會持續努力改善就是了。


1997年,淨界法師在課堂上,對我們(這些學生)說:
「胃腸飽了,腦袋就餓了;腦袋飽了,胃腸就餓了。」
並解說:
「吃飯時、吃飽後,血液往胃腸跑,所以腦袋茫茫,腦袋餓;
 腦袋思考,高速運轉,血液往腦跑,因此胃腸空空。」
我想就是在講這件事吧。

2015年9月30日 星期三

寫字要快?

記得很清楚,在我國小五年級時的某週六下課,
同學幾個人原本在吹噓,
回家後花多麼少時間寫完作業出去玩,變成較量誰寫字快。
結果,有一個許同學率先寫完,
他說他的快速,是因為很多字他能一筆畫。
但是他的字很難辨識,不像草書,倒像糊在一起的行書。

我寫字不快,我蠻想跟他速度一樣,
不願被家庭作業折騰太久。
而我選的方式與他有別,不是一筆畫,
用缺筆的方式,類似日文漢字或中文簡體。
不過,批改作業本的老師,及看我寫字的母親,
很快地就用成績跟"態度"否定我這樣的舉動,哈哈。


既不能使在作業上,那就發揮到其他事吧~
比如是:不用繳交的筆記或簽名,
尤其是看到當時藝人的簽名,我想我也可以。
有一回,在我寫我的姓時(其實我寫的跟我爸寫的很像),
被我的三伯父瞧見,他斥責說:「這是你的姓!你怎麼可以亂寫!」
我有驚嚇到。後來想想也對,
自此之後,不只是簽名,乃至寫其他東西,我盡可能一筆一劃寫好。

2015年9月22日 星期二

畢業紀念冊留言

我高二那年,學校的某位高三學長(在校生)車禍遭大卡車輾斃。
我的公民老師,同時也是他的三民主義老師,
在課堂上對我們說,關於此事,他所聽聞的事發經過。


那天早上,這位學長一如以往,騎摩托車走相同路線去上學,
可能是看到紅燈或者有其他突發狀況而減速,
因而被沒保持安全距離的大卡車追撞,當場死亡。

雖然車禍地點車流量少,
但由於發生在白天,應該有路過的駕駛幫忙報案,
警察很快便到現場封鎖,沒多久,記者也趨至。
記者問肇事司機當時情況,司機低頭不語,似乎面帶歉容。

當司機自記者那獲知,警察已查明死者身分是學生,且無照駕駛,
他馬上態度180度轉變,對記者說:
由於他開的是卡車,車速向來最多60公里,
但今天這學生,在他前頭騎車飆快,有7、80公里以上,
且又蛇行,才會讓他反應不及。

記者又問:開60的,怎麼撞上騎7、80的?
司機被問住,加上警察在旁,再不敢多發一語。

即便是無照駕駛不對,
然而,從司機心虛說謊想撇清肇事責任來看,
公民老師認為,車禍很可能不是學生騎車技術不純熟之故。


說完此事,老師還提了他發現的弔詭事。
即這位學長在畢業紀念冊的留言是空白的。
(印象中,我們學校是在高三下學期前,各班必須編妥己班部份,
 交給畢聯會付梓,好讓所有人下學期開學左右都能拿到)

數年前,他也遇過這類學生,畢業紀念冊全班僅該生一人沒留言,
下場一樣是未畢業便意外身亡。這巧合不由得叫他心裡發毛。


我高三時,負責編輯畢業紀念冊的本班部分,
我將自己的照片獨立置於最後一頁,寫編者某某某。
同學們的大頭照下有留言,我沒有;同學們畢業了,我也畢業。哈哈。

2015年6月7日 星期日

日本広島県宮島(一)


(2013年)
從地鐵站走出,要搭船到宮島,
在船公司碼頭前見到這塑像-蘭陵王。

回家查,宮島祭典雅樂舞蹈(註1)-【蘭陵王入陣樂】(註2),
跟此時正在台灣的電視台播出,林依晨主演的【蘭陵王】,
講的是同一人,
(魏晉南北朝)北齊文襄帝的第三個兒子(註3),高長恭。

按《北史》,
河清三年(西元564年)的洛陽之戰,
突厥聯合北周圍剿北齊,蘭陵王高長恭竭盡全力抵禦突厥。
在芒山之役時,高長恭為中軍,
率五百騎兵衝破北周軍隊的重圍,到達受困的金墉城。
因為高長恭戴著面具,守城士兵不知是敵是友。
等到他脫下面具,大家見到他面貌,
城中才墜下弓箭手救援,最終獲得勝利。
於是武士們做歌曲頌揚他,即有名的【蘭陵王入陣樂】。

說到這,我想談我一點疑惑,
就是不管是《北史》或《北齊史》
對蘭陵王高長恭的描述總共不超過一千字,
何以拍出這麼多集的電視劇呢?哈哈。

言歸正傳,
我猜此曲傳入日本時間約在唐朝(註4),
中日交流最頻繁的時期,
應該是跟『秦王破陣樂』一同入日本。
這兩首是中國本土音樂中,最馳名遠播的樂曲。(註5)

關於『秦王破陣樂』的遠傳,
可讀《大唐西域記》卷五和卷十。
卷五提到玄奘法師留學印度,會見戒日王,
戒日王說:
「我曾經耳聞摩訶支那國有個秦王天子,幼時聰穎,長大神武。
前朝(隋朝)紛亂,國家分疆裂土,戰禍四起,百姓陷於荼毒。
但秦王天子深謀遠慮,興大慈悲心,拯溺蒼生,平定海內。
風俗教化遍及寰內,恩澤廣施至國外,異邦外族,
仰慕德政而稱臣歸化,平民蒙受撫育而歌舞『秦王破陣樂』,
我們聽到這歌頌很久了。」

而卷十談到法師見拘摩羅王,拘摩羅王問:
「現在印度諸國有一首流傳甚久甚廣
從東方支那國來的『秦王破陣樂』,
那裏是大德(你)的家鄉嗎?」。


目前在台灣國樂有『秦王破陣樂』的演奏(註6),
但我不確定是否與唐朝時同調或是後人穿鑿,
而『蘭陵王入陣樂』,則可以去日本廣島觀賞(註7),
台灣似乎不曾見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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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1:維基條目:嚴島神社

註2:維基條目:蘭陵王入陣樂

註3:(1)維基條目:高長恭 (2)百度百科條目:蘭陵王

註4:維基條目:日本雅樂
根據752年在東大寺的大佛開眼的法會的相關紀錄指出,此時就以有為了管理樂伶而設置的雅樂寮。(唐朝西元618~907)

註5:唐朝的歌舞大麴—《秦王破陣樂》


2015年6月5日 星期五

家鄉的一處廢墟

距我阿姨家約兩公里,路邊有一棟二樓高的建築廢墟,
有人傳是日治時代的(學校)教室,亦有人道是日本軍營等等等。
總之野草叢生,荒涼已久,致使無人探究,
而鄉里稀奇古怪的傳言圍繞在此。
 
除了靠路的一面沒水,這棟建築周遭都是池塘。
事實上,那邊原貌不是這樣。
向四方望,會發現兩三百公尺外多是魚塭,偶有幾處農舍。
可想而知,那兒從前應該也是魚塭。為何如今廢棄呢?
這便是我聽到關於那建築的第一個故事。
 

長輩跟我說那建築很邪門,常有怪力亂神之軼事。
幾年前(民國六十年代),
有一台公車(遊覽車?)不知何故在那拋錨(沒任何車禍痕跡),
接著燃燒、爆炸,附近的人聽到巨響,但趕來時為時已晚,車上的人悉數罹難。
 
此後幾日,那建築方圓數百公尺的人,半夜枕邊耳有啜泣,
沉睡間又彷彿有悽悽哀吟:(台語)啾燒耶~啾好燒耶~ (中文:好燙阿、好燙阿)

又數日,幾位養魚農民,一一夢到一群衣著焦黑的人對他說:
「(台語)頭家,我啾燒耶,你的水可以借我們洗身軀嗎?」
巧合的是,每個農民都說:「好(ㄏㄜ\)。」
隔日,他們的魚塭,水上泛起黑色焦油,養殖水產無一倖活。
沒多久,四周農家全數遷離,沒一家留下。
接下來幾年,一入夜,除了火車,所有車輛繞道而行。


某天傍晚,我舅舅從我阿姨家離開,
一個人騎摩托車(野狼一二五那種)路經那。
那條路上仍有路燈的,只是不亮。
突然,我舅舅催油時覺得車子有點沉,好像後座有重物,
從後照鏡看,長髮白衣,似乎是個女坐在後頭,轉頭望,車立即熄火,人也憑空消失。

可是再也打不著火,便牽著車走,離開那建築再發動,車子又好了。
後來,我舅跟我阿姨講這件事,我阿姨便把車禍、魚塭的故事始末講了一遍。
我舅聽完說:「喔。」
 
我舅是軍人,對這種神明鬼怪,不可知論。
聽我舅的同事(也是軍人)講,
他們行軍繞台灣時,在野外睡覺,最愛找墓庭,平坦好睡,軍官才有資格享用,
其他阿兵哥只配躺在凹凸不平的土地上。所以說"喔",再正常不過。

再說,我舅舅曾經一連數月咳嗽不止,藥石罔效,最後呼吸停止,送醫宣告不治。
法醫相驗,開完死亡證明,送往停屍間。
不知過多長時間,我舅甦醒,疑惑為何在這,問人才曉得何事。
他便跟法醫要那張死亡證明,留作紀念。
我舅的朋友跟我講過,他見過那張。我舅看待死亡,毫無所懼,何況鬼神。


我又問長輩,那建築原本做什麼用途?
他說,據說是軍舍,不知道是戰火還是火災死了很多日軍。
不祥之地,沒人敢整理重用。
遷台後的某年(不可考),有軍隊(應該是一個排)行軍至那,
準備在那過夜,跟周圍居民借水,居民警告他們那裡不乾淨。
但周邊找不到任何地方可以容納這麼多人,便將就一下。

當日深夜,所有人通通在建築內,
但奇怪的是外頭卻人聲鼎沸,多數阿兵哥嚇得打顫,打算無論如何撐到天亮再說。
但就有一個笑其他人沒種,他出去上廁所給他們看。
他出去後,掃視四方,沒異常,大搖大擺地走入廁所。
小便時,明明是一個人,
卻聽到同時很多人在上的水聲,疑惑:難不成是回音?

出了廁所,見一個老婦人蹲在門口,他看了一下時間,凌晨四點,想怎麼會有人在這?
便問:「老太太,你在這幹嗎?」
老太太緩緩地抬起頭說:「賣衛生紙給阿兵哥,你要買嗎?」
他驚覺老太太沒下巴,喊:「下巴!你怎麼說話...」
便哽塞,發不出聲。此時老太太沒任何表情地瞧著他。
他雙腳發軟,跪趴在地上,轉過身,慢慢一步步爬回屋。


這讓我聯想到我大專集訓,有一回進連長室,
看到牆角立著連隊軍旗,旗前地上擺著香爐,燃著香。
連長發覺我在看,他說:「174,別問,不禮貌。」(連長不記我們姓名,用編號叫人)

之後,國防部長閱兵,請出軍旗,連長用很嚴厲的口氣(其實就是髒話),
警告掌旗手:「直直90度舉好,沒敬禮命令給我下垂,你就倒大楣。」

因此,軍人分兩類,一類是不怕鬼,一類是怕鬼,很多禁忌。嘻嘻。

2015年5月29日 星期五

公事上幫個忙

我待過的某間公司,
新人訓練中,HR主管說了一件
跟微軟(microsoft)工程師合作,所發生的小事。
 
當時,公司生產的notebook,
作業系統全是微軟的,往來非常頻繁。
某一回,寄去微軟驗證的機台,
螺絲(HR主管沒說得很明確)沒鎖緊,
到微軟工程師那已鬆脫,他發現後便通知我方。
 
我方對應的工程師,
認為那不過是簡單小事,就請他幫忙拴緊。
但對方堅決拒絕,
因為這不是他的責任,再小都不是。
公司因此特別派人飛去西雅圖解決。
 
(不知道是不是這次教訓的緣故)
後來,公司派人常駐微軟。
可能漸漸跟這位微軟工程師混熟了,
日後這種"小忙",他才開始肯願意幫。
 
HR主管對這位微軟工程師當初的回絕很不以為然,
說這僅是舉手之勞,何必如此固執。
 
而我恰恰不這麼想,
原本權責原不在他,今天他答應要處理一下,
如出問題,沒干係變有干係,
像上了賊船,之後就沒完沒了。
我最近就發生類似的事,
我在擺平,事主躲在後方,吾頗有感觸呀。

2015年4月27日 星期一

吃不著的神戶包子

那天,從姬路城的回程,
至神戶三宮(站)轉搭阪急電車,見站內有賣包子。
我從沒嚐過日本包子,很好奇跟台灣的比起來如何。
當下掏錢跟店員說要兩個,
店員聽我講外語,邊說話邊搖頭,不讓我買。

我理不出頭緒,是我錢算錯了,抑是售完?
這時,店員拿出一張紙來,指著上面圖樣,說OK?
我立即懂她意思,向她說:謝謝不買了。
 
 
之前,聽過這麼一則故事,和這件事有關聯。
有一個人買到清朝瓷盤,非常開心,處處跟他朋友炫耀。
有天他一位朋友觀賞後,
跟他說盤子後有一行小字,必須得瞧。
他仔細看,上面寫的是"可微波"。
 

為何店員會料中,我一拿到包子就會馬上嗑,
而一定不會經過那個圖樣-"微波"呢?
我認為,對我這個外國人而言,如此推斷是十分合理的。哈哈。

2015年4月21日 星期二

何謂鄉愿?

我跟一網友(不知她真實姓名),
語音談話時說:「...不可做得太鄉愿...」
她中斷止住我,道:「什麼是鄉愿,哪兩個字呀?」

我言:
「鄉是鄉村的鄉,愿是一個原下面一個心。

當初在學校,老師對鄉愿的詮釋是,
一個人為了讓大家都喜歡他,對人皆迎合討好,放棄原則,打圓場、和稀泥。
儒家不認同這種人格作風,君子應當有的作派,就得像論語這段話所楬櫫的(註一),
弟子請示孔子:「一個人做到所有人都喜歡,老師你認為這人怎樣?」
孔子答:「未必好」
弟子又問:「一個人做到所有人都厭惡,老師你認為這人怎樣?」
孔子答:「仍是未必,還不如,所有好人都喜歡,所有壞人都討厭他。」」


事實上,論語的鄉愿,僅說:鄉原,德之賊也。
對我而言,難以推知想表達啥。
反倒是孟子萬章篇的相關解釋,就清晰多了。
可參考明慧學校的翻譯(註二),如下:
孟子得意門生萬章,勤學好問,對有件事一直迷惑不解,
萬章請教孟子說:在鄉里大家都公認鄉愿文質彬彬、逢人恭維、不道人長短、不說人是非,
從不得罪於人,人人都說鄉愿是好人。
為甚麼孔子說他是壞人,討厭他,並且還批評鄉愿是「德之賊」,這是甚麼原故?

孟子回答:鄉愿是個聰明的人,做人處世八面玲瓏、面面俱到,文質彬彬,逢人恭維有禮

一心只會討好別人,取悅別人來塑造自己忠厚老實、公正廉潔、與世無爭的形象,
騙取別人對他的好感,希望人人說他是好人。
說是一套,做又是一套,只顧自己的利益,在別人面前表現出親和好人的樣子,
不敢說實話,不敢論是非,罔顧道義。
這種人是「同乎流俗、合乎污世」之輩,這種偽君子的假好人,
表面看起來是好人,其實是騙取民心、不忠不義、同流合污的壞人,
對社會國家沒有益處,所以孔子討厭他,稱呼他為「德之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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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一:子貢問曰 : 「鄉人皆好之 ,何如?」子曰:「未可也。」
「鄉人皆惡之,何如? 」子 曰 : 「未可也。不如鄉人之善者好之,其不善者惡之。」

註二:歷史故事:德之賊也

2015年3月16日 星期一

帳號密碼無法登入

在前司、A開頭的一家公司,
一位同事跟我講了一段十分神奇的經歷。
但這經歷,恐怕僅軟體工程師才聽得懂。


他說在讀書時,
教授派他一個人幫忙計算機中心管理server。
諸如學生的學校email帳號...等等。
維持了好長一段時日後,才又多了一個學弟來協助處理。
不過,主要權責在他,所以他只開放一些權限給學弟。

某日,學弟說帳號密碼無法登入,請他確認一下。
他用自己電腦查詢,無發現任何異狀。
學弟又說:「會不會是登入的電腦,設定出問題?」
便請他到座位去。

學弟的電腦已經開好在登入介面,
我同事就輸入自己的帳號密碼,突然間,畫面整個消失,變C:\>
究竟發生什麼事呢?請聽......下面分曉~


原來,他所見的畫面,是他學弟用程式所畫,
目的想盜取他的密碼,竄改一些東西。
沒想到,我這同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說他很賊,
他密碼的其中一字元是 "Ctrl+C",
(又好像是他埋在登入畫面的暗Key)
因而按下那刻,戳破了學弟騙局。

至於他學弟最後怎麼了,我倒沒對他問起。

2015年3月10日 星期二

裝死的學弟

當兵時,遇到一個非常會裝死裝傻(甚至想佔便宜)的學弟,
姑且稱他「莊學弟」好了,下面聊聊他的軍中故事。


第一則:
正常情況,我們都會在星期五下午六點放假,俗稱點放。
某個星期五早上,莊學弟跟長官報告他不小心扭到腳,
長官令我,騎摩托車載他去給國術館瞧瞧。
(軍中經驗告訴我:
 醫官只會看兩種病,發燒跟腹瀉,其他都是寫轉診單....)

載他時,就聽他在後座嚷嚷,絕對是故意要講給我聽,他說:
「我怎麼這麼不小心腳扭掉了,
 這樣就沒辦法點放後,走路走到車站了,
 還要麻煩學長騎車載我去車站....真的很不好意思...」

於是,為了不讓他不好意思,
六點一到,我就馬上騎摩托車烙跑。


第二則:
這是有個班長講給我聽的。
班長叫莊學弟跟幾個人去幫忙搬東西。
莊學弟紋風不動站在原處,將手按在桌上發抖。
班長說:「你怎麼了。」
他說:「我從前練過拳擊,手受過傷,不能搬重物....」
而這個班長只能笑一笑,再找其他人。

為什麼呢?為什麼呢?為什麼呢?
因為之前莊學弟實在太常裝死了,
我們有口頭上告誡他(語氣比較激烈點),
結果他父親就找立委來關切,
長官有壓力,自此後,就...放任他吃草了。


第三則:
莊學弟既不能拿來雕刻,又不能拿去塗牆壁,
最後長官真的想不出能叫他做什麼,
安排一個最罪最簡單的事-顧鐵門,讓他等退伍。
而他的工作內容是:
每天坐在守衛室8小時,有車子要進出時,開關鐵門。

有一大白天,我過去看他在幹什麼。
見著他這小子在闔眼養神(這小子當兵當得真愜意)。
我敲著守衛室的玻璃好幾回他才醒,
睡眼惺忪望著我,問我什麼事。
我說:「你怎麼在睡覺。」
他說:「我閉著眼睛還是有在看門口啦。」

2014年11月30日 星期日

九州行的購物經驗

我這次去,幫四個人買東西,四個人付款的方式都不一樣,很有趣。

第一個人 錢如數給我,而且還送我他親戚種的水果給我吃。

第二個人,應該要給我270元,他卻給我300元,他說整數~

第三個人,先問我,匯率是0.267算嗎?
這是我頭一次先被人提匯率要怎麼算,
因為匯率是變動的,我先前遇過的情況,都是先問我,你換錢的時候,匯率多少?
由於最近都是一直再降,我換之時是0.27以上,現在已經到0.267左右了。

第四個人,他問我匯率多少,我有跟他說0.27,
他應給我515元,但他給我550元,說剩下的錢當車馬費。
心裡是想,我要是真的計較車馬費,肯定不是35元可以解決的,哈哈。

2014年11月25日 星期二

HKT48劇場

 今天從大分(由布院)回到博多車站才傍晚六點左右,
用完晚餐也才過七點,趁不算太晚,便臨時起意,趨往福岡巨蛋.....旁的HKT48劇場。

我是搭地鐵過去的,在唐人町下車後,得走將近二十分鐘的路才會到。
走的這段路,途上少有行人,街燈也不怎明亮(不是內湖),
即使到了目的地-HKT48劇場所位於的小型Mall內,只見到生意冷清,顧客稀疏。
或許是已經晚上八點的緣故吧!


由於這種氣氛,
再加上我在HKT48劇場的門口,往內瞧裡頭店員個個面無表情、嚴肅地站立著,
另有約十個人整齊地呆坐板凳看著大螢幕,讓我心裡發毛,猶豫該不該進去。
最後自問:「都來到這了,好歹也問一下吧。」
把心一橫,向前用英文問門口的年青人:「我可以入內嗎?」
那年青人被我這一說,先是表情驚恐愣一下,
再以英文答:「可以,但是裡面的人會先檢查你的背包。」
 
我一聽口音,直覺不是日本人,用中文說:「你會講中文吧。」
他表情又顯一嚇,頓會後說:
「我...喔...可可可以,我不是劇場人員。因為AKB之前發生過傷人事件,
所以你進去,他們會檢查你包包有沒有危險物品。」

於是,我就這樣進去,看大銀幕表演了。哈哈。

每天的門票只有260張,
有賣到票的,可以進去表演廳觀賞;沒買到的,就廳外看直播。
表演幾點開始,我倒是沒注意,而結束時間是八點半,我就是在那時間點離開的。

這次,我特別留意,有沒有跟秋葉原AKB48商品專賣店一樣,出現整頭白髮的老翁,
牽強地說"有",
在座一位先生頂上白了三分之二,目不轉睛地盯著螢幕,中場休息才起來走動一下,
如此認真,不清楚是粉絲(fan),抑是有孫女、女兒等親眷是團員呀?嘻嘻。

2014年9月20日 星期六

台灣台北:圓山、劍潭山步道

圓山步道(劍潭山)上,
十幾二十個以上的羽球場與卡拉OK,
有些橫書的名稱(XX園),是由右而左寫,頗有年歲。
真難想像當初是怎麼挑上這地點,山地耶!
一塊塊整地刨平的球場、鐵棚,
星散藏身在蜿蜒山路旁,環伺綠樹為其遮陽。
時不時聽到台語歌唱,能肯定的是,
那絕對不是我前司同事,威廉會用的音響。呵呵。

2014年7月28日 星期一

照片在一樓拍的!

雖然這是回到家整理照片發生的事,
但由於跟日本輕井澤相關,
為了分類找尋之便,我將日期調整到我遊訪的那天。

外地旅遊的照片,
我時常(不敢說每次)會用名稱或google map來註記位置,
是故,就得一回到家趁印象未淡前,趕快處理照片,
而這次便遇到輕井澤蕭紀念禮拜堂後方的肖恩住所紀念館內的一張相片,
我記不得它位於一樓,或是二樓?

這一張是輕井澤必去的景點:蕭(或稱肖恩)紀念禮拜堂

這一張是蕭(或稱肖恩)紀念禮拜堂右後方的肖恩住所紀念館
我的疑惑,就是下面這張:


我相信,聽到的人一定疑問說:「這很重要嗎?」
坦白講,確實不重要。
可是我卻花了一個小時以上,很認真找到了這網站:hiromana537的部落格
其中一篇遊記:旧軽井沢銀座を散策♪♪
裏頭的這照片:

以證實它在一樓。興許,我有某程度的強迫症吧,哈哈。

2014年7月25日 星期五

乃木坂駅

 

江戶時代,此處稱作幽靈坂,也稱作「行合坂」、「膝折坂」(註1)。
由於戰功顯赫的乃木希典將軍(他曾做過台灣第三任總督),
明治天皇逝世後殉死,彰武士道,為人所緬懷,
而東京都紀念他的乃木神社在此,1912年改名成「乃木坂」。

這個地鐵站附近無馳名景點,我於出口處透過玻璃隨意張望,
甚至沒走出出口,拍完站牌就搭下班車離開。
來此但為滿足一個小小好奇:原來日本女團(女子團體)乃木坂46所屬的唱片公司在這阿~

乃木坂46起初是要以總公司SONY的地點「六番町」為團名,
是製作人秋元康提案此地名,才有現在團名(註2)。其中不曉得有沒有姓名學的考量,哈哈。
而"46"也是秋元康的意見。
他說46小於48,象徵比AKB48人數少,但不遜於她們。
我這樣說可能會被罵,我覺乃木坂46論顏質、論表演都比AKB48好。
因此,後期我都聽她們歌曲、看她們MV居多。

從維基、youtube上獲知,這站的發車和到站音樂,從2016年換成乃木坂46的(註3)。
我來時是2014年,無緣聽到,得等下次造訪東京,行程允許再過去,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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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11.16寫
照片攝於2014..07.25 日本東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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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1:
江戶時代稱作幽靈坂,也稱作「行合坂」、「膝折坂」。
乃木坂之名是1912年(大正元年)9月,
為了悼念大日本帝國陸軍之重鎮、學習院院長乃木希典大將的殉死,由赤坂區議會議決改名。
之後,周邊地域也被稱作乃木坂,1972年(昭和47年)10月20日在此地域開業的營團地下鐵
(今東京地下鐵)千代田線的車站命名為乃木坂站,做為地域名更為一般化。

乃木希典為天皇自殺,被日本人稱為「殉死」。乃木希典也成了「武士道」精神的象徵。
死後當局為他在其故居等多地建「乃木神社」,宣傳武士道精神。
如:為悼念其殉死,
東京都港區內的當地「乃木神社」前朝西連往外苑東通的坡道先於1912年(大正元年)9月,
經赤坂區議會議決改名為「乃木坂」,後擴張至周邊地域亦被泛稱為「乃木坂」
1972年(昭和47年)10月20日開業的營團地下鐵千代田線的車站命名為乃木坂站,
作為地域名更為一般化。
日後廣義地被用來稱呼這條坡道與東京地下鐵乃木坂站周邊一帶的地區。


團名取自坐落東京都赤坂地區乃木坂附近的「SME乃木坂大樓」,
該建築為所屬唱片公司日本索尼音樂的前辦公大樓之一
(於2018年2月16日售予傑尼斯事務所[3]),亦是乃木坂46一期生最終甄選會的舉辦地。
根據秋元康所說,團體名稱中的「46」象徵
「就算人數比AKB48少,也具有不遜於AKB48的幹勁」。

日本索尼音樂於2011年與擔任AKB48總製作人的秋元康合作,
計劃組建一個全新的女子團體,這即是後來的乃木坂46。
本來,日本索尼音樂打算以總部所在的地名「六番町」用作團名,
但秋元康提案用「乃木坂」,兩方經過討論後才決定以後者做為團名。


註3:維基:乃木坂駅
發車音樂
東京地下鐵在2015年6月至9月進行發車音樂募集,共募集到約6,400件,
第1位就是本站採用的《你就是希望》。音源為生田繪梨花鋼琴演奏的音源。
2016年3月26日起,本站啟用發車音樂《你就是希望》。
1號線(代代木上原方向)是主歌,2號線(綾瀨方向)是副歌。
本站是千代田線內首座使用發車音樂的車站。
隨著發車音樂的導入,自動廣播也率先更新為最新型,
現在除代代木上原站以外的千代田線各站與日比谷線各站都已導入最新型廣播。

2014年6月17日 星期二

內湖捷運當機

五月三日(週六)中午,我要到台中參加我一朋友的婚宴。
在它兩週前,台鐵一開放訂票,我隨即訂好往返車次的座位。
而到了前兩天,我卻因某些原因得退票,
改和另一位也要去的朋友約那天早上九點半在捷運景美站集合,
乘他便車一同前往。


這早,我算準時間出門,
先騎車到捷運內湖站附近,接著停好車去搭捷運。
不知該說好運或是歹運,遇到捷運內湖線當機,
我登時慌了,心想搭不上捷運的話,我百分之百遲到。
這時,捷運人員在站前發免費公車卡,方便趕時間的乘客,
我便跟著人們排隊領取,
當站務人員問我要去哪一站時,我心膠著在怎樣才能不遲到,停頓了一下,
才重複我前面那人的答案:去忠孝復興。
站務人員給了我兩張卡和一張公車指南。

在站車牌前,我至少發愣三分鐘以上,
眼睜睜看著兩三班公車經過,完全不曉得該坐哪班車到景美,
剛好見到有一班車往捷運圓山站,
心生一念:「圓山、景美同一條線,到圓山轉乘」。便趕緊上車。
末了,讓我朋友多等二十幾分鐘。


我後來思索,倘若我是搭台鐵,遇到相同情況,我該怎麼辦?
搭下班火車有可能來不及開宴時間,幸虧是朋友開車,慢些無妨,還好還好!

可是我又一次思考,
我為何要在捷運、公車這兩個選項打繞,沒想到"機車"呢?
當初,無論是到火車站、到圓山站,機車都不會比較慢!
我不夠冷靜呀。

2014年4月6日 星期日

不在台灣的台灣人

清明掃墓時,一個親戚分享經商及創業的境遇。

1.芬蘭
他並非一開始就創業,而是先在一家私人賣零件(類似螺絲)的公司工作,
負責跟國外的客戶交洽訂單,所以常有機會出國。

90年代(1990s),有一次,要與Nokia談生意,他跟他老闆前往芬蘭。

他們轉機三、四次,到了最接近Nokia總部的小機場(不是 赫爾辛基)。
海關人員頭次見到車輪牌護照(中華民國護照),
便問:「Republic of China在哪?」
他回答:「Taiwan」
海關把護照翻來翻去:「No, No, No,上面沒說到台灣!?」

對談折騰許久,仍牛頭馬嘴,海關不敢放行,便把二人請入了小房間。
一會,進來一名主管,向他們說:「護照可以借我去查證一下嗎?」
沒其他選項,他們惟能同意。

久候一個多小時,
那主管查完回來說:「查不到R.O.C在哪。能告訴我,你們來自哪個機場來的嗎?」
他們回:「form KHH( Kaohsiung) through HKG(HongKong)」。
那主管立刻差人把全球機場代號的資料拿來,逐頁找,
又用了不少功夫,終於在香港HKG的代號下面,找到高雄KHH,
這才弄清楚確實有R.O.C、台灣,讓他們領行李離開。
而從下飛機到拿到行李走出機場,他們總共花掉三個多鐘頭。


2006年,陳水扁總統責成外交部在護照上印上Taiwan的字樣,引起一些國內反對聲浪。
他(我親戚)在當時非常力挺這政策,
正因為他已發生過好幾回類似去芬蘭,卡在海關的經驗。

據他說,歐洲大的機場,有如巴黎、法蘭克福。
香港來的班機,乘客走出空橋有兩條道,
一個,持台灣港澳護照走的,一個,持大陸護照走的。
拿大陸護照的,得仔細盤查,以免造假。
因此,護照印台灣以作區隔,有其必要的!



2. 義大利
同樣是90年代(1990s),這次他代表公司,隻身出差義大利米蘭。
由於此次時間充裕,跟客人談完,足足剩一整天,隔天才搭機返台。
他想,那就利用這機會去米蘭大教堂看看。

逛完米蘭大教堂,在附近的無人巷弄,
他遇到兩個土耳其人打劫(我沒問,他從何認定是土耳其人),
一個從後頭架住雙臂,一個從前頭搜刮身上的財物。
他的地鐵票跟八萬多里拉(折合台幣約一千多元)被搶走,
幸虧沒帶護照,不然護照遺失,很難處理。

歹徒離開後,他到米蘭大教堂服務台求助。
查了中華民國駐義大利代表處的電話,借電話撥去。
接電話的是老太太的聲音,講了一段義大利文,
他聽不懂,就直接用中文說我是台灣人,
老太太便改以中文說話。接著,他說明遭遇,希望獲得幫助,
老太太說:「你可以五分鐘後再打來嗎?」,他說:「沒問題。」

五分鐘後,再撥過去,完全無人接聽。連著十幾通,都如此。
也試圖找中華民國的其他單位,悉皆無人。
服務台的人見況建議:「要不,試試中國(中華人民共和國)領事館。」
於是,他眼看無望,轉朝中國外交人員求援。

十分鐘後,中國外交人員到達米蘭大教堂。
笑笑地拍拍他肩膀:「你是我們台灣同胞阿。」
並遞給他十萬里拉,詢問:「你的飯店在哪,何時回台灣。」
他答外交人員 他住處以及將搭明早飛機回台。
之後,外交人員叫了一輛計程車,先付車錢、交代去處,載他回去。
翌早,在飯店門口停了領事館派的計程車,車資已付,送他去機場。
服務態度與台灣駐外官員截然不同,天壤之別。

一歸台,他打電話到外交部投訴,
外交部要他填寫書面表格,方便機關受理。他不嫌麻煩,照辦、郵寄。
此事發生在1997年(民國86年),迄今17年,猶未得到任何回覆。



3.大陸湖北
2012年,他創業邁入第9年,設置工廠在湖北也有些年了(應該不足5年)。
這年年初,國台辦通知台商(到底通知範圍有多廣,不確定),
中國政府包二十幾萬個機位,讓他們務必回台灣投某老政黨的總統候選人。
萬一沒回去,致使該候選員沒上,日後甭想繼續在陸設廠。
所以後來那候選人就....呵呵

我問:「大陸管制金融,不許人民幣大筆兌換成台幣或美金,真的是這樣嗎?」
他答:
「沒錯。之前,我前老闆為了規避這問題,發生件事。
 他在香港收款,再經由黑市換成人民幣付陸勞工資,匯差又賺一筆。
 後來海關稽查,發現貨櫃量與申報的獲利相差甚鉅,結果就安個罪名羈押我前老闆。
 家屬四處乞助,最後以320萬人民幣打點上下,人才被釋放。
 出獄後,啥都不要了,趕緊逃離大陸。

 因這經驗,我都境外(香港)交易,境內付款。
 請客戶付款到公司香港戶頭,
 我再將其中一部分轉帳到大陸戶頭,以支付薪水及成本。

 建廠大陸是勢所必然,大陸市場大。
 像我做的零件,台灣一年總需求20萬組,數間公司同你分。
 現在我一年在大陸便足以賣20萬組,不需跟人均分。
 商人無祖國,市場在哪,哪兒是祖國。」



4.台灣勞工
他又說:「我在台灣仍留有少部分產能,
     招募台灣勞工,應徵者(打電話來)最常問的問題是:
     『公司地點交通便利嗎?去高雄要多久嗎?』
     我問為何這麼問,他們說在準備公職考試,下班後要到高雄補習。

     感覺起來,勞工的理想工作就是在政府單位。
     而那些考試,不就是把固定的一套東西,背得滾瓜爛熟。
     一次考不上,兩次;兩次考不上,三次,考到會背出為止。
     這群僵化腦袋的人,我不信能為國家有什麼作為呢? 」



5. 生財之道
復次,他說:
「曾經有大陸職員問我:
 『在湖北,生產這零件的,僅此一家,為什麼你不賣貴一點?不是能賺多點。』
 我回應他:
 『如果要獲暴利,一定招致很多人進入瓜分市場,而自食惡果。
  不如維持小賺(兩成以下),
  讓想做的人,瞧見得投資做製具,得訓練員工技術...回收成本太慢而怯步,
  而我生意就可久久長長。』」